女儿娇-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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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见状,眸色一沉,也大步跟了上去。
虽然太阳快要落山,但城墙的进度并未停下,每一段都有几个士兵,手持皮鞭,监督着一群赤膊的男人干活。
那些男人皮肤被晒得黢黑,汗流浃背搬运着比他们的个头大许多的石头。
宛初和阿贵见到这些男人累得不成人形的模样,心里都是一阵惊粟。
严格来讲,他们更象是被士兵驱使的牲口。
宛初不禁心口发紧,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未婚夫,现在是怎样一副惨状。
正在此时,几个身穿盔甲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远远冲宛初和阿贵大声喝道。
“我。。。。。。我想探望我的丈夫。。。。。。”宛初怯怯的望着对方,吞吞吐吐的回答。
“你的丈夫?户籍何处,叫什么名字?”男子此时已经走近,他一边上下打量着宛初,一边斜眼问道。
“他叫李煦,家住安宁村,今年年初才征召来的。”宛初一一如实回答。
“今年新征的民夫,可都归我管。”男子昂起头,大声的说道。
听说对方正是自己未婚夫的头儿,宛初心里暗自庆幸着,激动的望着对方,请求道,“我们赶了几百里的路,就是为了看他一眼,请官爷行个方便。”
男子闻言,脸上似乎有为难之色,缓缓说道,“这里可是朝廷管辖的地方,可不是随便能够探亲的。“
宛初见他不让见,连忙低声下气的哀求道,“求官爷网开一面,家中年迈的婆婆还在等着我带回他的消息,我不会多耽搁的,见他一面就走。”
第三十九章噩耗()
“姑娘,你这可是为难我。要是被上面知道了,我可是担待不起。”男子眉头紧皱,脸上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宛初还想再求,却见男子已经转过身,准备拔腿离去。
宛初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她一把扯住男子的衣袖,恳求道,“官爷,即便见不成,也恳请官爷告知他是否安好!听说,上月城墙垮塌过,砸到了好多人。。。。。。“
“我们这里每天都有死伤的民夫,城墙垮不垮都一样。要是每个人都来找我查证,我岂不忙死了?“男子此时脸色已经垮了下来。
这时,阿贵缓缓走上前去,将怀里的所有银两全掏了出来,双手恭敬的奉上,“官爷,求你行个方便。”
男子斜眼望了望阿贵手里的白花花的银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一手从怀里掏出个册子,一手将白花花的银子接了过去。
“你刚才说你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一边低头翻看着名册,一边问道。
“李煦,安宁村人。”宛初急切的重复了一遍。
男子翻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一边盯着册子仔细的看着,一边皱眉说道,“李煦,安宁村人,年十九。。。。。。”
“对,就是他!”宛初听男子所念的内容,同自己的未婚夫完全合得上,便急切的插言。
“不对啊!这上面可写得清清楚楚,他并未成亲。”官人抬起眼来,疑惑的望着宛初。
“我。。。。。。我们确实还未拜过堂。。。。。。。“宛初羞怯的低下头去,小声的解释道。
“姑娘,你走这么远的路,竟然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男子眼中有些惊讶之色,定定的注视着宛初。,
“不。。。。。。。这门亲事,是我父母早早应承下的,完婚不过是迟早的事。”宛初闻言,急忙补充道。
“姑娘,你真幸运!”男子将册子一合,重新收纳入怀。
宛初的他说自己幸运,心里庆幸不已,想必自己的未婚夫一切安好。正准备向男子道谢,将好消息带回给自己的未来婆婆,却不料男子接下去的一句,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幸好你同他还未成亲,否则,你如今便已成了一名年轻的寡妇。”
男子说完之后,便作了个送客的手势。
“你说什么?”宛初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说,你的未婚夫已经死了,几十个人一道,被上月垮掉的那段城墙埋在了下面。”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前面一段新砌的城墙。
“他。。。。。。死了?“宛初的脸惨无人色,视线顺着他的手,望了过去。
“你走吧,再磨蹭,天就黑了!”男子明显不愿再与她纠缠,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去。
宛初仍然呆呆的立在原地,面对着那段由人骨堆砌而成的城墙。
见宛初双目空洞,人已经失了魂魄一般,阿贵心里揪着似的一疼。
他缓缓走到她的身旁,扶着她的手臂,温柔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过伤心。”
第四十章人命在这里不值钱()
“怎么办?婆婆年迈体弱,公公已然弃她而去,如今她最亲的人又已经离世,她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宛初满眼惊惶,抓着阿贵的手臂问道。
虽然自己也曾想过,未婚夫李煦有可能遇难,但一旦证实这个消息的时候,仍然手足无措。
阿贵低头思索了一阵,叹息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暂时隐瞒着。”
“你让我对婆婆撒谎?”宛初抬起迷雾一般的眼眸问道。
“虽然是谎言,却是善意的。若张大娘今后知道了真相,也定然不会责怪于你!”阿贵轻轻拍着宛初的手背,柔声安抚着。
宛初犹豫片刻,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忧伤的答道,“看来,也只有依你的所言。。。。。。”
见宛初神色稍为平静,阿贵这才扶着宛初,往来时的路返回。
走了没多久,天色已经渐黑,阿贵将宛初扶到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将水袋和干粮递到她的手上,温柔说道,“你吃点东西,我去捡些柴来生火。”
说罢,他便转眼钻到树丛里去了。
宛初低垂着头,无精打采的坐在石头上发呆,突然,身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宛初以为是阿贵拾柴返回,漫不经心的回望了一眼,却见身后的人是两个士兵装扮的男人。
定睛一看,宛初认出他们竟是先前站在那位官爷身后的两名随从。
“官爷有何事?”宛初恭敬的站起身来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只一脸邪笑,一步一步向宛初靠拢。
宛初虽然不知道他们跟来的意图,但却感觉到他们并非善意。
“你。。。。。。你们要做什么?”她满眼惊恐的问着,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
而对方却是亦步亦趋,紧紧跟着。
“小娘子,你那未拜堂的男人都死了,不如就让大爷我好好疼你,哈哈。。。。。。哈哈哈。。。。。”走在前面的男人,双眼放着兽性的光,一边靠近,一边淫邪的说道。
宛初此时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已经陷入了极凶险的境地。她当即将手里的水袋和干粮往对方用力一抛,然后拔腿转身往丛林里飞奔。
“哟,小娘子还挺有劲的!”男人一边用手挡落水袋,一边对身旁的同伴说道,“看来,我们两个得一起动手,才能制住她。”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向宛初追了过去。
宛初经过长途的跋涉,体力早已透支,如今虽然用尽了全力逃命,但却仍然跑不过两个健壮的男人。
只跑出十几步外,便被两个男人一下扑倒在地。
“哈哈。。。。。。我先捉到的,我先来!”抢先一步的男人已经双手死死将宛初的手扣在地上,翻身骑在她的腰间,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兴奋的叫道。
宛初的身体痛苦的扭动着,双腿胡乱的踢着,却被另一个男人也按到了地面,急不可待的对同伴催促着,“你快点,老子几个月没开过荤了!”
宛初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丝毫无法动弹,她嘶心的哭喊着,“救命!救。。。。。。命!”
“小娘子,省省力气吧!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人命在这里不值钱!”骑在她腰上的男人,将随身领带的钢刀扔到她身旁的地上,露骨的威胁着。
第四十一章杀人了!()
接着,他便开始撕扯着宛初的衣裙,一边撕扯一边放浪形骇的大笑着。
宛初惊恐而绝望,双手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胸口,却被男人一个拳头打在脸上,痛昏了过去。
正在男人得意洋洋,准备继续的时候,却猛然听到身后一声暴喝,“住手!”
两个兵士转过头去,却见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双手紧握成拳,满面怒容的看着自己。
这时,兵士认出了来人,正是随身下女子一道前来的男子。
“怎么,敢坏爷的好事?”男子不屑的看了阿贵一眼,然后拾起地上的钢刀,缓缓起身上前。
另一名同伙,也将钢刀提在手上,冲阿贵喝道,“你是想分一杯羹就排队,否则,别怪爷手里的钢刀不长眼睛!”
阿贵此时方才看清,宛初已经浑身衣衫尽碎,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顿时,滔天的怒焰瞬间将他吞没,他一声虎啸,夺命飞扑上前。
见阿贵一副搏命的姿态,两个兵士同时一愣。
就在这愣神的当口,阿贵已经凭空跃起,从两人的头顶跨过,反身落地的同时,一双虎爪已经凌空伸出,赤手空拳的夺下两人手里的钢刀。
“你。。。。。。你是什么人!”为首的兵士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凶猛无比的男人,惊恐的问道。
他的身手和功夫,竟是自己前所未见。
“我是阎罗王!”阿贵眸色暗沉,发出地府之音。话音一落,他将两柄钢刀向前用力一掷!
“啊!”随着他这个动作,两声惨叫同时发出。
兵士应声倒地,一人胸口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解决了两个兵士,阿贵立即奔到宛初的身旁,将她抱到自己身前,焦急唤道,“宛初!”
宛初的身体微微一动,缓缓睁开眼来。
看清了面前的人是阿贵,宛初一把搂住他的脖颈,钻进他的怀里,浑身兀自颤栗不已。
阿贵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
听阿贵说没事了,宛初才缓缓抬起头来,向周围环视着。
这时,她看见地上两个兵士口吐血水,面目狰狞的死状,当即惊叫了一声,“你。。。。。。杀人了?”
却见阿贵眼中浮起怒意,忿忿说道,“他们不是人,是畜牲!”
“我。。。。。。我们快走!”宛初回过神来,第一个念头便是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阿贵嗯了一声,从身上解下衣衫,披在宛初的身上,然后扶她站起身来。
两人没有再作任何停留,拼了命的赶路。
等到两人终于翻过山峰,宛初已经累得再也走不动,无力的坐到了地上。
所幸,两人没有停留多久,便有一辆马车经过。
两人随即搭乘马车,继续前行。
马车一路颠簸着,宛初由于太过疲惫,不一会儿便倒在阿贵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阿贵将宛初放倒在自己的腿上,以便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他看着宛初眉头紧蹙,被梦境惊得一阵抽搐,心不由跟着一拧。
“别怕,有我在!”他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柔声细语的安慰着。
手触及到她略有些发红的脸颊,温度有些烫手!
他的心中顿时一片惊慌。
“找一家最近的客栈停下!”他急忙对马车夫吩咐道。
第四十二章用身体为她驱寒()
阿贵身上的银两已经用光,他不得不人宛初的身上摸了些银子,开了一间客房。
“掌柜的,麻烦替我请个大夫。”阿贵扶着宛初的身子,一边同客栈掌柜请求着。
掌柜向二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便命伙计去请大夫。
开好了药之后,大夫便郑重叮嘱阿贵仔细照料,千万不能再让宛初的身子受寒。
阿贵将药熬好,宛初仍然昏迷着。
阿贵用勺子将药一勺一勺喂入宛初的嘴里,然后将被子替她拢好,便搬了张凳子,坐到宛初的床边,细心照看着。
药喝下之后,宛初的烧稍微退了一些,但到了半夜,寒气更盛,宛初迷糊中,一边颤栗着,一边嘟哝着“冷。。。。。”
阿贵生怕她再冻着,便和衣躺到她的身侧,双臂将她拥到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为她驱寒。
在他的怀里,宛初的战栗渐渐平息。
一夜过后,宛初的烧终于退了,阿贵如释重负的出了口长气。
当他起身下床,准备替宛初煎第二副药的时候,宛初被他轻微的动作给惊醒,缓缓睁开眼来。
她看到阿贵小心谨慎的背影,心没来由的轻颤。
昨晚她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到身边有一只温暖的手臂,紧紧环绕着自己,还时不时的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当时自己烧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一切竟是真的!
他竟然衣不解带,细心的照料了自己整整一晚。
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细心体贴的照料,又屡次在最危急的时刻出手救助自己,宛初的心底暖意融融。
正在心思辗转之间,阿贵熟悉的脚步声又渐渐接近,宛初立即慌乱的闭上眼,假装还未醒来。
阿贵这时已经端了一碗药来,他见宛初仍然未醒,便又象昨晚一样,将她扶坐在自己的怀里,拿着勺子,开始给宛初喂药。
宛初昨夜昏迷之中,并未感觉到药味。如今虽然双目紧闭,神志却是十分清晰,苦涩的药汁一喂入口中,她便本能的一阵作呕,将药汁尽数吐了出来。
阿贵没有发觉她此时已经清醒,只道是勺子不小心硌痛了她的缘故。
他便用嘴含了一口药,俯身贴上她的唇瓣为她喂药。
四唇相贴的一刹那,宛初的身子如过电一般,猛的一颤。
阿贵的目光探究的望向宛初,却惊觉她此时已然睁开了双眸,正又惊又羞的望着自己。
这一对视,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阿贵长久压抑的情欲顿时喷薄而出,他敛下眸光,将宛初的后背死死扣住,舌尖撬开了宛初柔嫩的唇瓣,将药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