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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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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傲示意奉箭将戏帖重又放回柳金蟾面前,自己端着盛好的参鸡汤,放上勺子,端到柳金蟾身边,还不忘很是亲昵地吹了吹汤,眼却瞅着莺哥素面朝天的脸面,暗自打量:

    人倒是清秀,就是眉眼脸儿尖尖的,一看就是张戏子们特有的狐媚子脸,福薄之相。

    莺哥低着头,不敢说话,那****就觉北堂傲气势惊人,好妒,今儿一听二人这对话,她那里敢直视人家正夫,心里直打鼓:他那日怎么就没觉得他们是夫妻呢?

    莺哥仔细一想,不是夫妻会开开心心演花烛夜?还一入洞房人就没了?但既然是夫妻又何必要装作不是夫妻?费解!

    柳金蟾眼见北堂傲这是明明白白要给人家下马威呢!她想缓和缓和吧,北堂傲那醋性,她还不知道?只怕越帮越乱,不如哄北堂傲才是正经!

    “相公,而今咱们正好都在书院读书,不如为妻为你点这出十八相送,你就是这”

    柳金蟾笑嘻嘻开口,就挨了北堂傲一个白眼儿:“你才许给了马文才呢?”

    莺哥一听差点笑喷了。

    柳金蟾摸摸鼻尖:“那么这个墙头马上相公在墙头、为妻在马上”

    “为夫是明媒正娶,他们怎么能与为夫比?”

    北堂傲还是不满意,尤其是这墙头马上两个人私下燕好,娃娃生了一双,结果男的还是不明不白的藏在后院,分明就是咒他进不了柳家门么!

    柳金蟾无奈,只得往下看,余下寒窑记――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结果妻主好容易荣归故里,还试探他,怕他不洁这个点了就是求速死!

    然后醉打金枝,路过,找打差不多;牛女织郎,夫妻分离

    “男驸马?”柳金蟾挑眉,感觉这个结局好,又深情!

    北堂傲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入柳金蟾嘴里,男驸马故事什么的道倒是和他心意,只是里面唱科举唱得那叫一个自以为多了不起的,太荼毒柳金蟾,他北堂傲的妻主还需要考这劳什子破状元?

    尤其北堂傲看那“驸马”二字,心里就不舒服,驸马有什么好?娶他比娶好多庶出的公主还强呢!

    “妻主昨儿才唱过了。不如,换一出,没听过的!”

    北堂傲一句话又否决了柳金蟾的提议,让柳金蟾忍不坠诽:这叫她听什么,他就跟着听什么?

    柳金蟾含着北堂傲送来的第二口鸡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还听什么戏?以后干脆要听,就买了票进去,演什么听什么!所以她索性合了帖子,眼瞅着莺哥:

    “可有草船借箭?”

    莺哥一惊,不禁抬眼,要说没这出啊!

    柳金蟾就将帖子交给了莺哥道:“今日傍晚秦河河畔,夫人我要排一出离魂,想请你班主来唱杜丽君,有情诉情,有怨报怨,本子不定,一切自拟报酬么?”

    柳金蟾与倾身过去附耳低语,但北堂傲在身后比监工还监工

    柳金蟾屏佐吸,伸手去端北堂傲手上的碗儿。

    北堂傲哪里会给她,立刻抓紧了他手上的碗,谁想柳金蟾根本就不是来拿碗的,手一探过来,就朝他宽袖里沿着内臂摸来。

    人前这般,北堂傲哪丢得起这人,又怕失手摔了碗儿,赶紧上前一步,谁想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就被柳金蟾拉贴了过来,赶紧要挣扎吧,竟见柳金蟾的脸就朝那莺哥亲了过去――

    这还了得?

    北堂傲想也不想上前一步格挡,就听柳金蟾低低低地说了一句:“那个刘府的大总管的半条命,如何?”

    莺哥先是一慌,接着脸色白了。

    “包场的十两,还有我从那福娘哪儿哄来的另外三十两,都在这儿了!”

    顺利拿过北堂傲手中鸡汤的柳金蟾,又拿出三锭银元宝摆在桌上:“那个刘府的大总管,据说,今儿请了大夫!病得可不轻”

    莺哥目扫那三锭银元宝,回思来时班主斜靠在靠枕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想也不想收了桌上的三锭银子:“若是我家班主不答应,定然如数送回!”

    莺哥提着包好的银子转身就走。

    待他临到门前,柳金蟾又道:“仅此一次机会儿,你一出这门儿,我们夫妻就会收拾行装放出今日午后南下白鹭的消息,只有今夜一次机会!”

    莺哥点头,疾步离去,北堂傲眼神一动,奉书立刻悄悄儿尾随了出去。

    目送莺哥离开,柳金蟾不禁微微出神,看得北堂傲心里好不是滋味儿:“这才走个虾兵儿,魂就让勾了一缕去了?来个蟹将,岂不是魄也没了?”

    夺了柳金蟾手中的碗,北堂愤愤地坐在了柳金蟾身侧挡住了门,他那由得自己妻主对别的男人背影继续发呆。

    柳金蟾无语,男人吃醋认真去解释就是傻子!

    柳金蟾伸手去拉北堂傲:“胡思乱想什么呢?”

    “哼!”北堂傲冷哼一声,懒怠理柳金蟾,只将碗中的鸡肉用筷子撕碎了混进汤里,便于柳金蟾一边喝,一边吃,省得又留下来可惜了他熬煮的功夫。

    “看你知你的,知你是我相公;不知的,还当你是我路上哄来的呢?”

    柳金蟾起身,搂着北堂傲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拿着北堂傲的手抚摸她越来越圆的肚子:“明儿就要乘船回白鹭镇了,不除这个后患,为妻心不安哪!”

231。第231章 猫鼠之战:自不量力斗恶霸() 
柳金蟾不安的心雷动,肚里的娃娃也似乎听见了娘亲的召唤似的,在北堂傲的掌心里探出懒洋洋的小手,细细地挠在北堂傲的掌心。

    “除她何难?”

    北堂傲真是见不惯柳金蟾收拾个人还磨磨唧唧的模样,换他随便罗列个大不敬的罪,直接押入大狱,判个流放,就凭他的身份,谁不敢不从?

    柳金蟾笑,不理北堂傲的疯话,她一介草民,如何能与官斗?而今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那玉堂春在苏州城也算是个吃得开,不也对她七分忌惮,三分谨慎么?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刘府树大根深,在苏州的势力不容小窥,就是苏州的知府行事也要看她们几分脸色

    ――京官啊京官,多少举子、进士终其一生都在京城外徘徊,不得其门而入呢!

    “不难!”

    柳金蟾笑向北堂傲,但心里却在说:怎么不难,一步算错,就是自掘坟墓,民怎能与官斗?又不是前世那些架空的娱乐狗血的电视,在皇上面前说话站着还骂骂咧咧,而今这世道,庶民被小小县令问话,都必须双膝跪地回话!

    “那又何必绕这些弯弯道道?”

    北堂傲一面将碗里一勺勺的鸡肉舀进柳金蟾的嘴里,一面表示自己的愤懑:换他三两下就让她闭嘴,从此不能说人话!

    柳金蟾亲亲自己这个傻乎乎的相公:“为妻的傻相公哦,你就当为妻绕着她好玩儿呗!”不利用她的贪财好色,与对王法的畏惧,她们夫妻真就只能劳燕分飞了!

    “这有什么好玩儿?”北堂傲不解柳金蟾这弯弯拐拐的心思从何处看到了乐趣!

    “就像猫抓老鼠!你见过猫抓老鼠没?它们抓住老鼠从不马上弄死,而是将它们慢慢慢地逼得精疲力尽,再无挣扎之力时,才会一口吞掉!”

    柳金蟾笑着亲得北堂傲乐滋滋的,但她的心却是沉甸甸的,要知道其实她们才是鼠,那福娘才是占据先天优势的猫,鼠要想赢猫,就需要足够的聪明,可以信赖的同盟,以及永远都必须快猫一步。。

    一想到这一进官场就是猫与鼠的故事不断延续,柳金蟾的心里就没来由的心烦:她真的不想去当官,也不想长大了了!

    “相公相公你亲亲我!亲亲我这里、这里、这里呵呵!相公了,亲亲我了”强烈需要慰藉。

    柳金蟾开始撒娇,她爹爹在她长大后都没再亲过她了,而现在缺乏安全感的她好需要面对猫的勇气,需要给她的鼠胆打上一针“二锅头”壮壮胆,然后就可以大放厥词:

    “猫在哪儿!”

    **8****

    “什么?”

    刚还在卧榻上哼哼唧唧的福娘,一跃而起:“她们要跑?”

    “是奴才问了,那小丫头定了今儿午后去白鹭镇的船!”

    “不是使诈?”

    “不像,她们大包小包搬了东西下来不说,现在还在苏州码头附近打点送人的物产呢!”

    “这这这是真要趁老娘倒下跑路啊!”

    福娘沉甸甸的头也不沉,发烫的身子也冷却了,下卧榻就忙着穿衣着袜,兴冲冲就要往跑,她的一千零六百两银子哦――

    福娘鞋不及穿稳,人就箭一般冲出门去,后面其夫还在大喊:“药――药啊――要死了,不吃药,跑什么?”

    福娘那在乎那点儿药,她只知再追不回这一千两,她这总管的位置就不保不说了,弄不好还要她描赔那一千两呢!

    她心急如焚直奔码头而去,一边跑一边问:“她们小夫妻在一路?”

    追在后面的仆人,答得气喘吁吁:“一路是一路不过不过小的、小的u听人说那那柳金蟾,呼呼呼――悄悄拿了白银十两订了玉堂春今晚的场子”

    “玉堂春?”福娘突然就刹住了脚,顿住身形。

    “是!”老仆赶紧刹住冲出了福娘足足四五尺的距离,又折返回来,“大总管?”

    “走!找玉堂春!”

    福娘立刻转身,心里暗道:乖乖儿,小小年纪就是个老手,出手的男人不是绝色就是尤物啊!

    她这还没走两步呢,一个人风驰电掣地追来:“大总管、大总管,老太爷老太爷让您立刻回去!”

    福娘一听“老太爷”这可了不得:“是何事惊动了老太爷呢?”

    来人先是只说不知,福娘一听这话,必是有异,赶紧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儿往那来人手里塞了一块一二钱的碎银。

    来人起初不敢收,后来几经推搡,又怕有人起疑,这才勉强收了碎银,趁着如厕之机与福娘耳语道:“也不知具体,只说夫人在京中病得不轻!貌似貌似是还想着那个小相公呢?”

    福娘心里一“咯噔”,那小书生身边的小相公可是个小辣椒,不把像制当日的玉堂春一般,要他乖乖就范,只怕要人命呢!

    “还有什么?”若只是此事,老太爷再急,也不会如此这般十万火急!劳师动众!

    来人咯咯涩涩,毕竟拿人手短,少不得又添了一句:“查那书生的人回来了,说当地根本查无此人!就是有一个真来考书院的姑娘,但那姑娘家非官非商,甚至家里为让她专心读书,根本就没给娶过亲,甚至连小侍也是半个也无”

    福娘一听这话,魂顿时就飞了一半,这是――

    她被那几个玩了仙人跳?

    福娘当即两腿一软,就要瘫软下去,前院几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忽听一人喊道:“福总管在那儿!”

    福娘只觉得两眼发黑,再一睁眼,便见院内奴仆们整整齐齐站了两排,全都拿着细细的皮鞭,这是

    不待福娘口述冤情,老太爷一句:“打!”

    此情此景,纵然是福娘素日里多么能舌灿莲花,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但今儿,刘老爷面前,哪容得那福娘多做解释,一阵乱鞭就雨点似的打来,直打得福娘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之余,不忘直呼“奴才也是被骗的啊”!

232。第232章 福娘呜呼:太爷出马一顶三() 
那老太爷早已先入为主,此刻那听福娘解释,端坐在椅子上,一手端茶,一手拿着盖儿,看那福娘屁滚尿流了一地还是不觉解恨,一个劲儿恨得咬牙切齿:

    “好好的一个姐儿,就是让你们这群狗奴才给教唆坏了”!

    不说还不知道,他今儿才知这福娘可是坏透了,教唆着他闺女眠花卧柳、在外包养那小戏子玉堂春还罢了,又拿着府里大把银子去那要不得的地方给他女儿买小倌作侍,就是被他发现了,她居然还敢在他眼皮底下把那两个千人枕的悬狸精,又弄去了京城

    “说那一千两,是不是你又弄的什么巧宗!”买一个小倌赚一百两罢了,还想空手套白狼了呢?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

    “真真是被骗”

    福娘两眼发黑,气若游丝,哪还有说话的气力,话没说完,“咚——”一声,过去了。

    “老太爷她她她好像不行了!”

    一个仆人伸出手,抖抖抖地抬起。

    “拖到衙门去,就说她窃府里一千两白银!就是不死,也让衙门往死里打,这种奴才死一百个也是咎由自取!”

    老太爷面不改色,一声令下,福娘就被抬去了衙门。

    老太爷还是气不打一处来,目又扫几个素日跟在福娘身边的恶奴。

    一串恶奴经刚才那么一打,一个个也是噤若寒蝉,一见老太爷看过来,一个个纷纷匍匐在地,把罪责推脱给福娘,把自己说得一干二净,只说都是福娘教唆强迫他们干的。

    老太爷那里信,鼻子冷哼一声。

    福娘过去的那个左膀右臂,立刻就把福娘干得事儿,一五一十,全部说了个干干净净,末了还道:“奴才哪敢惹她,她连知府身边的大红人玉堂春都敢那么着奴才这小命也都在她手上捏着呢!”

    老太爷气得手发抖,他终于知道自己女儿背着自己干了什么,欺女霸男啊,这闹大了,刘府还算了,当年夫人在时也干过这事儿!

    怎么办?

    他就萱儿那么一个女儿,她真有个三长两短,谁给他养老送终?

    少不得

    “你是说那个什么绝色,真有这么个人儿?”

    “回老太爷,真有!而今就在码头那边的街市上逛着呢!”

    “模样真那么好?”比那个玉堂春还好?

    “回老爷,小的也没见过,只听福娘常说什么天上地上绝无仅有!”

    “与那小书生,真是夫妻?”想来就不像!

    “貌似都是书院的学生,不像夫妻!”

    “哦?书生?”刘老爷的心思一下子活了,这些个书生他素来是知道的,最是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还特别爱多管闲事

    “不知道那个书院的?”是书院的学生就好办!

    老太爷一颗悬起的心微微落下,对付寒门效,他有的是办法,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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