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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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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睡,一边用他那胖乎乎的手挠痒痒,来不及觉得幸福,一声娃娃的啼哭就崩了出来,他定睛一看:

    喝――地上不知何时还多了一个没长牙的小胖妹,小胖妹一瞅他就伸出胖乎乎的手来:“嗲嗲――抱!”

    这一声喊得,把梦里的北堂傲喊得心都醉了北堂傲睡得都差点笑醒了。

    然,柳金蟾愁啊!

    只是她愁着愁着,也还是睡着了,这一睡着可了不得哦!

    梦里雨墨掰着手指头,就在她面前数:“一斤鸡蛋三十文、一只仔鸡就算一二斤起码也要五六十文,秀这一天四五只鸡、鱼四五尾地吃,就是”

    雨墨的话音未落,就变成了她娘在牛村训诫子女们的老三句:“你当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啊,你们老娘我都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她训话一毕,猛然就扭过头来冲着柳金蟾怒目而视:

    “你还敢来要钱?你背着老娘偷娶男人,还敢回来――”

    柳红那竹篾子一扬,柳金蟾就当即从衾被里坐了起来,太可怕了,她在书院这三年绝对不回家,错了!

    她没考圈名前,绝对不要踏进牛村一步!

    揉着乱了一头的发儿,柳金蟾决定要好好儿思考一下,布局一下她今后的生活了,不管怎么说,她终于被结婚了不说,还被当娘了,不说要荣华富贵吧,起码还得养家糊口吧?

    眼见北堂傲在被子笑得一脸傻相,柳金蟾可笑不出来了,毕竟浪漫是需要本钱的!

    柳金蟾匆忙起身,合好衣裳,才要推门出去,北堂傲就幽幽转醒,眼见着柳金蟾急急忙忙要出去,刚才梦里的甜蜜当即一扫而空,立起身抱着被子就一坛子醋味儿:

    “妻主这是去哪儿?”怪道肖腾说这女人不守着,就是青梅竹马的也迟早要变心!这才多会子?他不过小眯一会儿不说,明明明明刚还那样过,她就想别的男人了!

    “看雨墨儿!”

    柳金蟾一回首,就被北堂傲那怨夫脸瞅个正着,要说缘由吧,只怕不信,也是干耗时!

    果然北堂傲一张俊脸就摆明了大大的不信,嘴巴一撇:“要看雨墨,叫她来”这语音没落,柳金蟾也懒碘释,直接用目光落在北堂傲光光的两雪白大膀子上这叫此时无言胜有言!

    北堂傲当即脸一红,这才想起他这衾被下还光着啥都没穿呢!当即红了脸,撇开道:“你且让奉箭将她唤到院里来问就是,何苦巴巴地过去寻她?为夫穿好衣裳呆在屋里不出去就是!”

    “你出来也无妨!雨墨还是个孩子呢!”

    柳金蟾笑,心里很无语,但疯相公疯的理由不就是被人始乱终弃,想必这方面的心结严重,所以这次一从娘家回来,守她守得比在船上时还紧!用脚趾想,也知这相公弄不好还以为她前番送他回娘家,也是不要他了――不过也没想要负责倒是真!

    北堂傲知柳金蟾这是知他疑她呢,便垂着头抿唇不言语。

    柳金蟾少不得又掉回头来,将他细细安抚一番,方出了门子。

    北堂傲一见柳金蟾出了门子,赶紧就起身,因为他突然想起柳金蟾这二月来的箱子,还有那日回来时的包袱都还没得闲好好搜搜呢?

    只是他才要把两手探进柳金蟾的包袱,屋外就忽说用饭了。

    晚饭无外乎还是那些个虫草鸭、参鸡汤吃多了腻味儿,但补气养血岂有不吃得?屏佐吸,柳金蟾想着一切为了有个胖乎乎的健康宝宝,就是药儿,她也闭着眼睛喝了!幸而糟辣的凤爪腌好了,盛在碗里让柳金蟾足足比往日多吃了三大碗饭,撑得都有点动弹不了!

    北堂傲心情好,尤其是柳金蟾胃口好,他心里就想着梦里的胖娃娃,觉得指日可待。

    少时,饭毕,天色又见晚了,又一天没了!

    柳金蟾不及多感叹,肚子就撑得整个人儿昏昏欲睡。只是她才从塌上起来,这会子又爬回去?

137。第137章 养家糊口:雨墨的深深忧虑() 
总觉得就是人说的新婚,也不大好,索性趁着雨墨要来,北堂傲不出来,柳金蟾赶紧袖口里藏了本书在院外寻了张摇椅,躺了上去,一边借着最后的余晖看看书,一边悄悄合计合计怎么逃出家门:

    大女人岂能让尿憋死了?

    只是,看着看着吧,柳金蟾一个法儿也没想出来,倒是越发想念书院的种种,即使连那个嘴巴老大的“大嗓门”也在回忆里变得具有象征意义了。。 但最令人怀念的还是书院里别具一格的先生们还有那个每日没事就给她和墨儿搭脉问长问短的独孤傲雪――

    她,她和墨儿还没看出一点儿傲雪凌霜的孤高来

    综上所述,柳金蝉总结了一点,那就是这人吧,总是忍不住地得陇望蜀,想当年,她乍见天白她相公,惊为天人,暗想若得这等美人****枕在身侧,朝为云,暮为雨,岂不是人间仙境?

    而今自己疯相公模样不差毫厘,自己却突然有了志向?

    柳金蟾正要思考难道突然转性了,肚子就忽然动了一下,柳金蝉趁人不注意,赶紧悄悄摸溜圆小挺的肚子――

    果然一个小小的凸起在柔柔的掌心里像一只信儿似的顶了出来,即使是曾经以孑然而立为志向的柳金蟾,也开始感觉这凸起是孩儿的肥肥信,她摸着摸着,信儿似是觉得被挠得痒痒了,居然又蹭蹭蹭缓缓收了回去

    幸福得柳金蝉,脸上就禁不住漾出了一丝丝慈爱的光芒来,暗想这就是独孤学长说的胎动吗?好神奇!

    柳金蝉又拿手摸别处,那一脸的幸福之光,愣是把偷偷躲在屋里名为整理、实为搜包袱的北堂傲那偷瞥的一眼,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心都忘记要怎么跳了。

    但安详总是短暂的,琐琐碎碎的忙碌才是小镇家居生活的写照。

    一会儿,那边雨墨采购了东西回来,一听秀要找她,乐得放下东西就往后院里钻,想着终于能见着自己秀了,小丫头激动啊,就跟跟丢了的蟹狗终于看见主人一般,眼睛都红了,她一踏进院子,就差没扑将过去热泪盈眶来一句: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雨墨当然不懂什么是组织,但她满含深情的眼,一瞅柳金蟾居然好容易考上了白鹭书院,半月不去读不说,此刻家里都快让疯姑爷一天天就吃吃吃,吃穷了,秀还有闲心思摸肚子,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冲进院子,雨墨儿犀利的两眼先机警地一扫,确定疯姑爷不在,两手插上小腰就开始叨叨了:

    “秀,家都快要吃垮了,你不说想点办法管管,还跟着吃!看你以前身段多好,现在把这肚子吃得都可以装西瓜的了!”

    柳金蟾赶紧收肚子,雨墨摆摆手:“大都大了,收回去不也还要挺回来!不知道的还当你有”话到这儿,雨墨瞅着柳金蟾那肚子忽得瞪大眼儿,然后差点哭将出来:“秀,你不会是有娃娃了吧?”回去可怎么交待啊!

    柳金蟾正要尴尬地解释两句,屋里的正刨着书箱的北堂傲一听屋外这话儿,立马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当他是银样的蜡枪头中看不会中用,养不了孩子么?

    北堂傲屋里当即就恼了,隔着窗户,那等雨墨又爆出第二句惊世骇俗地话来,冷冷地就要开口,还是奉箭机灵,眼见主子不欢喜了,就赶紧先挑了帘子出来笑问:

    “雨墨儿,瞧把你欢喜的!莫不是还哭了?”说着,奉箭和屋外奉书那眼珠儿猛往屋里鼓:我们公子在屋里不欢喜了!

    雨墨眼泪还没掉下了,就先吓得生生逼了回去,旋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衣袖往脸上一擦,昧着良心就是梗梗的一句:“我,太――高兴了!”这下真惨了!

    柳金蟾顿时眼望雨墨无语。

    奉箭接着笑道:“年底雨墨就不会寂寞了,大夫说夫人这次怀的十有**是个秀儿,等来日夫人再考个状元回去,府里可是双喜临门!”

    雨墨一阵傻笑,心道:双双撵出门倒是真的!状元?原状还差不离!

    柳金蟾和雨墨二人好容易眼见着奉箭和奉书二人又回屋,赶紧开始咬耳朵:

    “秀啊,这疯姑爷不会打算不回去了吧?”雨墨那日见北堂傲好似看救星的眼再不复见。

    柳金蟾苦着一张脸,回望雨墨关切的脸:“貌似是!”她哪知道疯子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坏呢?

    雨墨一听这话小脸一垮:“秀,咱们是不是回不去了?”有这疯姑爷,回家着实是无望了!

    柳金蝉眼见雨墨泫然欲滴,赶紧安慰道:“没事儿,咱们还有三年的时间的么,这三年在白鹭,然后春闱进京少说可以先混个三四载!”

    “可秀你不是说考了举人咱们就回去吗?”雨墨跟着咬耳朵。

    “这不是非常时期么?”不去也得去,“咱们不得拖延时间么?”若是能在京城弄份差事,就是去个小店儿当个小二也比回家打死强!

    雨墨点头,掰着指头:“白鹭三年,再去京城半年”

    “然后再说在京城玩半年,结交天下朋友!”柳金蟾赶紧补充一句。

    那就是四年!

    雨墨皱着眉头忽然发现,她们还能从夫人那里骗四年的生活费,但一月两吊钱若说是进京,夫人一定会很高兴,一下子也跟给那边舅大奶奶似的拿个十来两那么小日子就能挺过

    雨墨正算着,眼睛一低,就看见了柳金蝉的肚子,小脸又垮了:“据说养孩子特别花钱。”

    柳金蟾脑子里立刻蹦出当年村里天白那傻子生她第一个大丫头时,县里赏了头大猪的事来:“没事,咱们把朝廷给的大猪卖了,不就是钱儿?”而且还可以吃母乳。

    雨墨立刻将几百斤的大猪变成一斤三十文,最后四五百斤的猪除去杂,瞬间就变成了现钱至少五六吊三岁以前不愁了,还可以帮补她和秀不少。

138。第138章 清理旧账:北堂傲查缴信物() 
只是

    雨墨未雨绸缪:“秀,要是这疯相公还是不走来年你又怀上可怎么办呢?”夫人常说:钱不攒不得,这下崽子是来了公猪,一年一窝,不怕生不了,就怕养不起!

    一语吓住新“猪妈”,柳金蟾顿时瞪大眼儿,暗道:可不是,生一个当玩儿就算了,要是这北堂傲真就长长久久地呆着不走了,就以他那疯子的体力,这一年一窝只怕少不了不说,她不成蚁后也得成蜂后啊?

    四目相对对成愁!

    而那个“愁”却在屋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脸色越来越沉:生一个就想把他打发了也不看看他是谁?

    奉箭和奉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只期望雨墨好歹嘴巴小点儿,真有什么要紧的私房话,好歹挑个时间

    说起这挑个时间,奉箭和奉书不禁摸摸鼻子,自己家公子将柳金蟾守得跟稀世之宝似的——

    可老这么守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哪有夫妻过日子是一个牢头、一个囚犯这么过的!

    各司其职、各司其职,该怎么让柳姑娘一心和自己爷过日子呢?

    奉箭和奉书两眉拢紧想要想个法子。

    屋里一片寂静,外面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常年说的好,坐吃山空立地吃陷,而今家里也没个进帐,成日这么大吃大喝,只怕没半年,房子都得吃垮了!”

    雨墨的声音激动地大了起来,然后还不忘把自北堂傲来后来前的单子进行了一个汇报。

    “先时,咱们一天最多的开销也就米二升、菜二合,这肉十天才舍得割上一次,一次最多一斤,每天下来,最多也不超二十文。”

    一听十天肉一斤,北堂傲和奉箭等人脸上的冷汗都哗哗哗地流啊!

    “这个是咱们家开饺子馆那二月的,秀你瞅瞅,那会子虽说天天有肉吃,也是吃每天剩下来要坏的,就这样,靠着小店儿,就是除去那些个收保护费的,咱们小店儿也是进的比出的多,每天不说多,一月的嚼用,这起码五六十文还是有赚的!”

    十岁的雨墨掏出小本子一页页地说着,让柳金蟾恍惚这雨墨定是她娘在外面偷生的,简直就是她娘的翻版呢v不得是她娘手下得意第一人!

    屋里,北堂傲那是个会当家的主儿,他自杏金如土,十岁随军学习,就吃军粮,别的士兵紧衣缩食,但他可是大周国师预言的大周护国大将,皇上不给别人饭吃,还能不给他吃饱喝好,再花重金打造?

    因此,雨墨这叽叽咕咕的话,他一句没听进去,耳听着这二人的私房话无足轻重,他依旧领着奉箭、奉书二人埋头在他正君的“千秋大业”里寻找蛛丝马迹——

    在柳金蟾衣箱书箱里翻找诸如荷包啊、头发啊、又或者其他那些个下作男人们,最爱附赠的什么贴身衣服、也不知擦了什么玩意儿的手帕了,再或者绣着不堪入目的什么如意春囊等,一句话儿:不要脸的下流东西。

    包袱、大小箱子里面翻啊翻。

    别说,不枉北堂傲一番大汗淋漓地淘宝,居然还真让他倒腾出了“宝贝”一堆:

    其中秀发四十二缕,还缕缕缠着红头绳打着如意结,珍藏在木制的絮盒里,缕缕上面还有注释:这缕是宜春院的怡红公子、那缕是明月阁的揽月公子,还有翠微苑的一品红

    男式各色荷包二十八个,绣得花样从鸳鸯戏水到并蒂莲花不等,反正一看就是定情信物,其中一个最显眼,土布上绣得还是一对水鸭子,最后打开水鸭子一看,北堂傲当即命人拿了剪刀来,亲自狠狠地铰碎了,不为别的,就为这水鸭子是哪个叫什么薛青的送的

    接着,从里到外男人旧衣除两身外穿的外,男式中衣四五条,条条都在要紧地儿绣了大朵艳丽地诸如盘丝菊等物,绣得让人脸红就罢了,偏偏那裤裆上还有泛黄的樱一看就知是怎么弄上去的北堂傲气不过,一把扔在地上就踩了又踩,最后命奉箭拾掇起来和着那堆头发,一会儿都拿到外面去烧了,省得留在这屋里阴魂不散!

    末了,余下的无非就是些扇子、手帕、春囊等物。

    折扇一打开,不看不要紧,真真不要脸,这把一首“情同牛郎隔天河”,那把一首“尽是相思泪染斑”,再然后又翻起一把,扇子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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