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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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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即沉了脸,很是不悦地问弄瓦:“夫人呢?”你不在前面伺候,到后面来作甚?

    弄瓦是个孩子,素日里见着北堂傲那周身的剑气就吓得不行,此刻一听姑爷问,吓得赶紧抖抖索索道:“在在在前厅呢?”

    “夫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北堂傲放下手中的布料凝眉,暗想是谁呢?怪不得这半日不进来,原来是有事耽搁着。

    北堂傲心情眼见转好,不想“嗯!嗯嗯嗯!”半日的弄瓦不敢说来了好多人,很吓人,却是一个劲儿光“嗯”不动。

    北堂傲奇了:“既如此,你不去前院奉茶,进来躲甚?”

    北堂傲最恨不中用的下人,畏畏缩缩,一则丢他将军府的颜面,二来倒像他这个新嫁郎容不得人似的,不禁沉了脸。

    “我我我怕c多人凶巴巴的!”

    北堂傲脸色一沉,弄瓦吓得更是语无伦次,“说说要请老爷和太太!”他都没见过老爷太太

    找老爷和太太?

    北堂傲一听这话,撇了头,论理不是大事谁会来寻公婆:莫不是出了大事儿?

    北堂傲这一想,就赶紧提着袍子出将院来,提起弄瓦就着急地问道:“可说什么事儿了?”莫不是这样,金蟾才从后山跑得?

    “不不知道,就、就来了好多人,都坐在前厅里,说要什么负责?”弄瓦吓得鼻涕眼泪一把抓。

    原本还想要如何应对过去的北堂傲,当即脸色一白,“负责”?

    还能负什么责要见双方父母?

    北堂傲一颗心顿时起了波澜,要闹此刻又不是夫妻在房里的时候,不闹,又气不过,眼下他都嫁了柳金蟾,吵?闹?都无济于事了,他必须亲自解决任何试图侵犯他领地的男人!

    思及此,北堂傲丢下弄瓦要走,临迈步,忽又想起什么,少不得又问:“可见什么年轻公子?”他可不能冒冒失失失了正夫该有的分寸,只怕,偏巧是来闯了别的祸事也难说!

    这一问,那模样出众的肖腾当即就在弄瓦脑子里冒出来,当即道:“有一个很是漂亮的公子!”妖精似的!

    一听很漂亮的公子!

    北堂傲一颗忐忑的心倒静了,事已至此,还能如何?柳金蟾那色胚子的性子,他这个枕边人,还能不知?

    事越大,北堂傲的心就越静,从头至尾他想得只有如何打发掉这家人,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儿,素来都是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不能都怪他家金蟾,但人家人多势众,一切需从长计议

    哎,谁让他怎么就在京城巴巴地呆了两个月呢,明知家里这只猫最会偷腥

    北堂傲认赌服输,谁让他嫁了个偷心猫呢?此刻也不敢多想:先攘外再安内!

    “奉书,理装!”

    进门的脚步往屋内一转,北堂傲进屋就开始褪去家常的淡色袍子更衣,满脑子都是如何走进前厅,先压在气场!

    对着镜子,先将那簇新的耀眼金松鹤纹大红箭袖拢上身,再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露翡翠撒花裤腿,一条碧玉玄带束在腰间,再把那蛟龙佩玫瑰佩连着秋色荷包等物系在玄带之下,最后云发高耸,简以一赤金红宝冠佐上喜相逢喜字八宝珍珠赤金簪子穿过金冠

    妆毕,北堂傲腰再挂西域特制的赤金鞘,八宝琉璃七星大跨刀,当即蹬着青缎朝靴领着众仆气势逼人的就直奔前厅而去,众仆立刻屁颠颠跟上,就连弄瓦几个小屁孩也涨了气势,走起路来都有点狐假虎威的味道。

    瞅得奉书,直叹这那是去见人?更像是披挂上阵,要与敌营将领谈判呢!

118。第118章 投鼠忌器:家丑绝不可外扬() 
后院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前院前厅而来,势如破竹。

    趴在窗边的奉箭,那头一看这阵势,顿时暗叫一声:今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这怎么能在夫人面前撞个正着,急急忙忙赶紧就朝气势汹汹的北堂傲直奔而去,不待北堂傲皱眉,他就先急道:

    “爷,可不能过去!”

    北堂傲眉一挑,凝神一瞅奉箭这着急样儿,心中暗暗纳罕:难不成是公婆也来了?

    北堂傲心里立刻要想个连公婆也一并压下去的法儿,就听奉箭急巴巴地紧接着附耳低低道了一句:“是翰林院孙大人和肖将军!”

    北堂傲一听这二人,当即心内打鼓:难不成柳金蟾非柳金蟾,而是孙大人的千金?偷跑离家,就和他私奔在了一块儿?

    可既是如此?又何来“请老爷太太”一说?

    “怎讲?”北堂傲暗拉奉箭躲回垂花门。

    “也不知何事,但孙大人与孙老爷,连着孙家两位秀和肖将军都来了,其中一个还跪在地上呢?貌似是夫人也不知是和着,还是带着孙姑娘作了甚,反正脱不了干系了!”奉箭低低耳语,他心里就担心自己夫人是唆使孙姑娘逃婚那个!

    说起这孙家秀,北堂傲微微一想,那个嘴巴很甜的丫头就浮出脸来:原来那个孙姑娘是孙大人的女人,怪道看着顺眼儿。只是她怎么会做出那么不厚道的事儿呢?他此番回京可知她逃婚一事,朝野震动,皇上还亲自颁诏赐婚,昭告天下肖腾以贵嫁贱,孙家永不可出离肖将军――

    堂堂功勋之将没嫁就被弃,将来谁家还舍得把儿子往军营里送?

    但为什么那孙姑娘会和金蟾认识?

    北堂傲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之处与奉箭不谋而合,论理无论肖腾军营做了什么,就是给孙家戴了一顶闪亮亮的大绿帽,皇上也会为了安抚三军将领逼着孙家将这顶帽子一戴到底!一如皇上明知他私奔在前还是赐婚柳家

    北堂傲一想到很可能是柳金蟾撺掇孙家秀弃夫另娶,他这心里就如暗潮汹涌难平,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担心柳金蟾对自己婚前红杏出墙一事耿耿于怀,多早晚也会把他束之高阁,不闻不问又或者她之所以当初和他那么样儿,也只是看他年轻,权当玩玩反正不用担责任?

    北堂傲急得两唇一咬紧,待要怎么样又不好怎样,外人面前岂能扫自己妻主的面子?纵是撕破了脸,不也终究还是自己吃亏,这女人何处不能风流?

    可眼下,当如何是好?

    北堂傲皱眉,只听奉书又道:“依我说,公子与其出去,不如我悄悄儿与那肖将军的侍从说说,让肖将军与那孙老爷到内院来说话纵有什么,私下里商量,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想必那孙家也是明白的!”

    北堂傲不自禁:“甚好!也只有这样方能保全两家的颜面”

    是了,他现在还不能让不知底细的柳金蟾先知他根底,怕只怕孩子没落地,她就这事儿要挟他,倘或她也是慕容嫣那等贪慕虚荣、用那等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北堂府之人,自己岂不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再给家姐添烦恼?

    思及那日偷听奉箭他们说,慕容嫣竟然趁他在后院昏迷之际,利用自己**于她之事,几番胁迫家姐为她牟利,在北堂府耀武扬威一事,北堂傲就心有无限恨意,俗话说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北堂傲自认不是胆小如鼠之辈,但吃一堑还能不长一智?

    “就依你说的办!”

    北堂傲两唇一咬,言罢又在奉书奉箭耳边好一番叮嘱,只听得奉书奉箭瞠目结舌:公子这是

    “明白?”

    眼见奉箭奉书一双大眼满是不敢置信,但北堂傲却不以为意,一挥手,命奉书速速领命而去。而自己又返回内室,褪去几许荣华,端坐堂屋静待来客。

    奉箭见近侍们各退居屋内各处,不禁悄悄上前道:“爷,夫人要是知道爷您”

    “你就不会说本公子又藏来了么?”

    北堂傲拿手弹了弹袍上的褶子,自问自己这般聪明,怎么身边的侍从却没一个比得上那战蛟身边的,他的傻乎乎全不会拐弯儿,人家的一个个机灵的跟人精似的。

    奉箭赶紧闭嘴,暗道:你的病就没好好不好?

    但大公子没病前心思就难测,这而今更是难说,他何必多嘴,姑老爷叮嘱的叮嘱的事儿自有姑老爷的道理,只是常言道有得必有失,北堂府这般防着柳姑娘真的好么?

    奉箭的剑眉深锁,快步出院,耳畔只听得院外清风飒飒:公子的担心他懂,慕容嫣之人不能不防,但柳姑娘他觉得她是个好人,在那样毫不相干时就那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他们而且还救过少爷的命!

    努力无视奉箭那拧成一团的脸,北堂傲又何尝愿意――

    那个男人不求与自己的妻主同心?谁又喜欢同卧榻异梦?不是他北堂傲已错过一次,此番若想白头偕老,他只能步步为营,再错一次,真就是满盘皆输}去,他可以一死了之,但这一次,他要当爹了

    他死不起了!

    **8**

    前厅大眼瞪小眼。

    双眼瞪单眼。

    你斜过来,我瞪回去。

    一杯乌龙茶过去。

    又一杯君山老眉茶过来。

    清清淡淡的茶香随风而扬,再搭配着点心一盘盘呈上来,让柳金蟾怀疑孙墨儿一直说她家打小青菜豆腐地吃是哄她玩的话,不然谁家出个门兴师问罪,还不忘自带点心和茶具?

    更别说这点心,不提味道如何,但是看那精巧的造型,别致的色彩外加彩瓷的盛放,一看就知是花了心思的奢侈品,那是她家小铺敢买的!

    孙梅端起茶,郁郁之气的不及吐出,就见那纷纷垂落的毛尖沉入杯底,一股子清气扑面而来,更别提这水色澄清犹如早春之色跃然杯底这

119。第119章 投鼠忌器:大家都是一家亲() 
她赶紧抿了一口,味道之正令她脸色再一变,微微有些白:上好的青山绿水!如果她没记错,她上次喝到是在京城的北堂府,当时北堂相还笑说这皇上新赐的贡茶,也就几包,不敢独品,偏巧就她赶上了

    小小的四角小院就有此贡茶?

    接着茶点一放,点心之精巧倒在其次,但那盛放茶点的彩瓷,不看不觉得,一看可不就是今儿官窑烧制的,这瓷上勾勒的喜相逢双喜字彩碟可是宫里年初如意馆弄出的新花样儿,尤其是那彩蝶栩栩如生双飞的景儿,她当日还赞画有灵气!

    汗一滴滴地自她额上滑落。

    孙老爷见夫人似有不适,不禁抬眼看孙梅:“夫人不适?”是不是今儿被气着了?

    孙梅赶紧拿着手中的福字如意青花瓷茶碗示意相公:“像不像年初腾儿出阁,圣上钦赐的十二套官窑新制的青花瓷花样儿?”

    这一说,孙老爷低眉一看,可不是真就一个模样,无论厚薄、花样儿,就连盖得官窑出处也无一不一样呢?这是?

    孙老爷的眼也紧张起来:“这”腾儿哪套还锁在柜子里没舍得拿来用呢!

    “不是寻常物件!”孙梅低语。

    孙老爷一听这话,当即悄悄把正站在孙墨儿身侧的柳金蟾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姑娘身量高挑,一身半旧的白鹭书院旧书生袍,身上除耳上一对赤金小兔儿耳钉外别无其他首饰,脸貌嘛,不及馨儿生得好,却也是个白玉美人,一双盈盈桃花眼正和墨儿眉来眼去,乍一看去,竟好似那初开的粉桃似的,灼灼逼人,别有一段风流态度。

    只是才气在眉间闪烁,贵气压根是一丝也无!

    “不像啊?”孙老爷悄悄耳语孙梅。

    孙梅揉头,正要想京城哪位大官有近亲在白鹭镇,又一碗新茶端来,一闻一品,了不得,这是宫中上月才上的新品,还是去北堂府送新婚贺礼时尝到的提到北堂府,孙梅好似如雷轰顶――

    北堂将军上月可不嫁得就是白鹭才女柳金蟾么?

    提及此,孙梅立刻想到了那封北堂将军为妻主谋求官派生,发往翰林院的书信

    “咳咳咳”

    孙梅打破前厅寂静,突然几个干咳。

    正和孙墨儿用眼睛吵架的柳金蟾,赶紧与孙墨儿抬眼看此刻不知何故突然红了脸的孙梅,茶不好?

    “你姓氏名谁?”孙梅这才想起,至今她还不知这丫头叫啥名呢!

    柳金蟾立刻拉长了一张苦瓜脸,怯弱地回道:“回伯大人,学生姓柳名金蟾!”完了,弄不好要闹到学院么?还是真要见她爹娘了?

    一听“柳金蟾”三个字,孙梅当即两眼黑了黑,暗道怎么就这么倒霉,不偏不倚,可巧就撞上了北堂将军的妻主了!

    “夫人?”孙老爷不解何以夫人一听“柳金蟾”三个字,当即就青了脸,难道这女子真有什么来历?

    “赶紧走!”再不走,北堂将军估计就得来请她们了!

    孙梅突然起身,待要说话弄个改日再来拜访等语,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料肖腾一个近侍就忽然火烧屁股似的鬼鬼祟祟跑进来,对着肖腾就是叽叽咕咕一阵耳语,惊得刚还一脸兴师问罪模样的肖腾站了起来。

    若是这样还罢了,肖腾紧接着也火烧屁股似的走来,悄悄耳语道:“内院北堂将军说是请请女婿与公公院内说话”

    孙梅与孙老爷墨氏俱是一惊,刚才欲要告诫柳金蟾父母好生管教子女的心,瞬间灰飞烟灭,急得要赶紧去请罪,何罪?冲撞了堂堂而今三等嘉勇公夫人之罪!

    就是磨开这公侯贵贱之别,一个官阶也能压死人,孙梅几品?北堂傲是堂堂正一品的神勇大将军,又是当今皇后之亲亲胞弟,位列伯侯之上

    什么叫做真嚣张?

    孙梅今儿才觉自己一家真正嚣张了一把,居然闹到了人家府上,还偏就拿了个正着,真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独女不孝,京城才挨了皇训,到了白鹭镇又撞在了北堂将军新婚的枪尖上!

    瞧着这“拿双”拿的不是给人家新婚小夫妻没事添堵么?

    孙梅要骂墨儿几句,无奈女婿身后的侍从急急咬耳朵道:“北堂将军的人说,国公爷道家丑不想外扬,夫人千错万错都是错,大人只管罚就是,只是两府颜面要紧,请大人也借一步说话,有什么事儿千万不要先外道”

    话已至此,孙梅还敢说什么,赶紧与相公、女婿齐刷刷步出前厅!奔西厢房而去。

    柳金蟾和孙墨儿站在屋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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