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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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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三人临到门边,已经哄着孩子进了被子的北堂傲忽然又喊了一声:

    “金蟾,你且回来!”

    柳金蟾掉转头,便见北堂傲挑起一边的帐帘对她叮嘱道:“你去去就来,别耽搁久了,我等着你呢!”休想溜出府去见你的小情人!

    “哎!”

    如意算盘瞬间落了空的柳金蟾只得悻悻地去前院看雨墨,然后百无聊赖地问雨墨觉得奉箭如何,雨墨挠着头,大半日才红着张大脸儿道了句:

    “他哪看得上咱啊?”

    一瞅就是很中意的意思了!

    柳金蟾拍拍雨墨的笨脑袋,暗骂一句:鬼灵精!

    “既这样了,这以后娶进门一起过日子,可得对人家好,知道不?”

    柳金蟾老妈子似的叮咛道,心里却叫苦不迭,你说这雨墨娶了奉箭,她和北堂傲分了,这奉箭难不成也跟着她和雨墨走?他的卖身契可是死契,而且还在北堂家老爷子手里

    “知道雨墨要敢对他不好,不说秀了,姑爷不得先把我的皮揭啰?”

    雨墨羞得头都没抬得起来。

    “那就成,待会儿,我和你姑爷说!你小妮子,够行的哈!”

    压下满腹的愁思,柳金蟾教导雨墨毕,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她和北堂傲有孩子,这将来就是真和离了,妞妞几个孩子弄不好还得在北堂家,一瞅北堂骄那么一个管事的大姑姐,就知道北堂傲改嫁的第一个阻力就是她——

    而她要想顺利把孩子接走,她也未必点头,这三个孩子,尤其是妞妞,将来是要继承他爹爹的爵位的

    罢罢罢,柳金蟾决定不去杞人忧天,一见雨墨点头不迭,就突然生出一股子好似老妈看着女儿成人终于要娶女婿的半是失落半是欣慰的无味杂陈感:

    “看看你,当年追着本秀跑时,才这么点子大而今也是要成亲了的人了!”

    雨墨一听这话,就忍不坐了柳金蟾一个白眼儿:

    “秀,雨墨那会子有那么小吗?”你说的是妞妞姐儿吧?

    “那么这么高!”柳金蟾又往上移动了一尺。

    雨墨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她懒懒的眼皮,用犀利地眼神看向她这口是心非的秀:

    “秀,你是不是又想背着姑爷,让雨墨去干点子不好的事了?”每次都是无事不找她!

    “恩这大中秋的,说什么话啊!你秀是那种人吗?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柳金蟾再拍拍雨墨,想立马掉转头回去吧,脚还就跟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挪不开,无奈只得又道::

    “随便嘛想问问你近来出去,听到什么消息没?”

    “什么消息?”雨墨斜眼。

    “就是有关大理寺的”柳金蟾低低低道。

    “铺天盖地的你问啥?”

    雨墨开始吃所谓的内造五仁月饼,真不是她说,放啥五仁啊,多放点肉不就好了。

    “慕容嫣的”柳金蟾又将声音降低了十个分贝。

    雨墨嚼着月饼:“不知道!”街上全是刘德的!

    “那你有没有听到些别的?”柳金蟾不死心地又问上一句。

    雨墨立刻鼓了两眼:“秀,你当这是牛村啊?京城满街都是人,走一路全是事儿,你要雨墨记那件?”也太难为人!

    “那你明儿一早去买菜时悄悄替我去孙头儿哪儿一趟”柳金蟾索性就附耳在雨墨耳边交代了一番。

    雨墨瞅着柳金蟾,半日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秀,你不会和那个他们说的大理寺寺花真有一腿吧?”

    “什么什么大理寺花?你秀我是那种人吗?”柳金蟾瞪大眼儿,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还有“大理寺花”这么一说。

    雨墨可不给面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明明白白就写着:你不是,谁还能是?

881。第881章 卷 二120雨墨谏言:治家也如同治国() 
柳金蟾无奈,想到自己的旧日名声,不得不放弃与雨墨比眼睛大的举动:“就算你秀过去曾有过这种苗头,你姑爷那么凶一个,秀我能得逞吗?你姑爷能答应吗?”

    雨墨移开眼,觉得秀说得很是在理:提起看秀,姑爷比牛村看家的老黄狗,还厉害!

    “想问啥?”雨墨撇嘴。。

    “就问大家好不好?现在都如何?”柳金蟾想了想,一时也不知问什么,毕竟慕容嫣在刑部大牢也是道听途说,倘或是同名同姓的,她不是咒人家吗?

    “成!”雨墨点点头,觉得柳金蟾的要求,没有越过姑爷的三不准范围。

    “那怎么和你说呢?”雨墨立刻贼贼地凑到柳金蟾耳畔低问,自上次她试图唆使秀离家出走被姑爷拿个正着后,姑爷剥夺了她很多很多特权,例如直接见秀!

    “这个我来寻你明儿,我要去瑞驸马府打牌!”柳金蟾咬耳朵。

    “那秀,你赢了钱,记得二八开!”雨墨一听钱,立刻不忘本职工作,“雨墨听白鹭镇的人说,那周家又要卖地咱们不如再买点儿,以后您不想做官了,去书院当先生也不愁那点子钱不够用!”

    “好!”柳金蟾欲走,临时又想起她今儿赢得那堆银子,“一会儿我把今儿赢得,拿一半给你先拿着!”

    “哎9有!”雨墨眼见柳金蟾要走,又连忙抓住柳金蟾嘀咕道,“雨墨进京后,发现府里太浪费钱了,而且好多游手好闲,不做事,光拿钱,还爱逞威风,不仅如此,还有好多人一起管一件事,结果分钱都来了,做事,一个人都不管!”

    “哦!”柳金蟾点头,觉得这是大府,乃至大天朝任何大机构都固有通病。(

    “雨墨觉得,姑爷应该把府里不做事的好好清理一下了,不然对干事还没钱的多不公平啊?再者,没钱,弄那些排场做什么呢?”

    雨墨皱起小眉头:“还有后院那么大的地,还花钱请人来种,最后收成还都是他们拿去了,为什么,咱们不租出去,不仅省了雇人的钱,还有租子收,多好啊!”

    柳金蟾眯细眼,然后细想想,觉得雨墨说得也对,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府邸。

    “这个,你去和姑爷说!可你要想好,你才来这府邸,这么做,可是很得罪人,你确定你要坚持?”

    柳金蟾目视雨墨,要知道这小到治家,大到治国,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皆是治人,亦是人治!

    雨墨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道:

    “可是怕得罪人,大家都不管,那么这个家如果被大家吃没了,那么大家不都是没有家了吗?雨墨想,总是需要个人来当家的!”

    柳金蟾微微一怔,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孩子说出来的话:

    是啊,治家如治国,如果人人都不想得罪人,当老好人,明知弊端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姑息养奸,那么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家已不家,国亦不国,那么无论是官还是民,都将无以栖身,战乱频生

    故而,国,家,总需要一个人来牺牲自己,整顿这凌乱的秩序,北堂府,如此,大周国亦如此!

    只是,家有一个忠心的雨墨国呢?

    “既这样,那么你来做,但不许哭鼻子!我去与姑爷说!”治家,治天下!她柳金蟾治不了国,索性就投桃报李,趁着在北堂府一日,替北堂傲这大公子,好好儿地理理这个家

    “好!雨墨是个大女人,说了就是,才不会哭鼻子!”

    雨墨吐了吐舌头,立马叼着月饼,就蹦蹦跳跳地端着余下月饼请人一起品尝去了。

    而柳金蟾则看着雨墨的背影,想自己,也突然想到了哪个处处针对自己的皇太女——

    这个国,倘若北堂家败了,大周交给她,她重用的那帮人真得撑得起这泱泱大国,大力改善民生,而不是将国力一直一直如所有封建王朝一般,消耗在无止尽地内斗中?

    生产力、生产力

    只有推动生产力,发展繁荣的商业,最底层的人才能从食不果腹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平等源于思想,与生产力的高度发达!

    然,温饱却是朝廷可为之事。

    朝廷

    柳金蟾突然觉得这是个看似唾手可得,却又令人头晕目眩的胡萝卜,一直挂在哪儿,却又始终触及不到哪儿!

    前程哪,明明一直放弃了,却还是忍不住在想,自己能做些什么!

    回屋的路有点长,回屋后的男人虽然火辣辣却也有那么点啰啰嗦嗦,但入夜的梦却在前世的政治经济学里荡漾,从资本主义萌芽到后来的民族资本扩张——

    梦里从头至尾都在围绕着一个皇权的制约在旋转,又旋转——

    是的,皇权的过于集中,人治胜于法治的现实,乃至人与土地的捆绑,都是制约着经济向前迈步的决定性因素之一

    柳金蟾的梦是如此的凌乱而又乱中有序。

    慕容嫣的路却是弯弯曲曲,抬眼望去,就像这日中秋的夜一般,看似明朗,却又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夜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跌跌撞撞找不到回家的路,也寻不到任何栖身之所。

    雨一直一直在下!

    陆小兰的话听似那么诱人,却又陷阱重重,而她明知她正被算计,也不知自己的胜算有几何,但却知道,她除了接受条件,别无它途!

    难道人世就是这么赤果果的利用与被利用?不是高高在上,把人不当人;就是蝼蚁般苟活着,任人践踏,即使被利用也要对利用她的人感恩戴德?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吗?

    慕容嫣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黑暗中自己是迷路了,还是正走在正确的路上,雨就这么无情地下着,淋湿了她的发,浸透了她的衣,而她走了那么久、那么久却始终看不见的方向。

    有人说当幸运向你眷顾时,所有你意想不到的好运都追着你,要与你相遇;而你背时,好运都故意与你岔开道,只有厄运在每一个巷弄口,静静地等待着与偶遇。

882。第882章 卷 二122借刀杀人:陆小兰一石三鸟() 
金蟾爱说,世间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幸运与倒霉只是一张纸的两面。(

    天白爱笑,说倒霉的时候也常常是幸福的时候。

    为什么是她们俩?

    为什么看上去与她们口中描述的她们截然不同?

    为什么陆小兰提起她们恨得那么得咬牙切齿?难道大理寺率先跳出来揭发她大嫂刘德的人,不是她慕容嫣?

    她这是想要一石二鸟,还真就是借刀杀人?

    是借柳楚二人来杀她慕容嫣呢?还是让她们自相残杀,她再渔翁得利?

    又或者,她从头至尾恨得只有她慕容嫣一个,而她慕容嫣身后有两府暗中照顾,所以她不敢动手,便想到了这么一个由头来让她慕容嫣自取灭亡?

    夜,黑得,她无法判断这凌乱的思绪,她脑中只有陆小兰的那句:

    “慕容嫣,你可知道,而今的你,没有璟公主和嘉勇公的青睐,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市井了此残生!”

    而要重获青睐,只有出类拔萃?

    可如何出类拔萃?

    也只有借而今皇太女欲扳倒北堂皇后之际,脱颖而出——

    无论最后她属于谁,首先得让她被人需要!

    可让柳金蟾和楚天白“阴沟里翻了船”,她慕容嫣就真能如陆小兰说得,那么一鸣惊人,瞬间成为众人眼中的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宫斗到如此激烈的地步了吗?

    久处下层的她,无法判断,也无从判断,她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过去了若指掌的消息,皆已一概不知;旧日的同窗更是视同她如蛇蝎鼠蚁,避之唯恐不及,更甚者,高高在上,已与她分出楚河汉界——

    她无脸,也不再屑与之为伍!

    路,走的摇摇摆摆,就在慕容嫣以为自己要露宿街头,在外又冻上一晚时,一个“呀——”的声音,忽然响起。

    柳金蟾不及看清出声的人是谁,就听那人突然丢了手中的木盆,喊着:

    “你怎么淋着雨回来了?快快快——伞没伞!孙头儿,慕容嫣回来了——你、你小心点儿,哎呀,你的头好烫!”

    “真放人了?”此刻冲出来的人貌似是孙头儿,“快快快,扶进屋里,刚大家还合计怎么救你出来,幸亏没听那衙役的话,往里面白填钱去!”

    “什么几十两?”慕容嫣只觉得头重脚轻,貌似真发起了烧来。

    “过去了、过去了!快让舒庆春过来看看,要不要抓点药,这额头可烫得厉害!幺幺,你怎得又起来了,不说抬水接水什么的,让雷儿来帮你么?

    你赶紧去休息,别这慕容嫣才倒下,你又来!舒大夫可在筹款开她的小医馆,你别指着她又跟前些日子似的天天儿围着你转。”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然慕容嫣在雨中徘徊了近一个时辰,加上大半月在狱中失了调养,此刻哪里还经得住折腾,一个倒栽葱,就躺在了孙尚香怀里:

    “快快快——幺幺你也让让,别挡着路,咱们先把她扶进屋里去”

    院里这叫一个手忙脚乱,然慕容嫣虽然吃了药,但终究一直发着烧。

    院里女人王婆年级又大,孙尚香明儿还要去大理寺应卯,剩下舒庆春,人家暂住的是柳金蟾租下的屋子,再者前儿救熊幺幺都没要一文钱,这刚才慕容嫣看诊也没收一文钱的诊金,做人总不能吃干打净,把便宜都占尽吧?

    舒大夫可是个有本事的女人,她来这不过是一时落魄,想当初,她也算是太医馆的人

    而自己的娘呢,不能喊,她身体不好,自己的小丫头才三岁,也是不济事!

    孙尚香只得自己硬着头皮上,暗想守着慕容嫣身上不那么烫了,就暂且休息一下,不想,人那边才一散,熊幺幺就偷偷地拿着帕子摸了进来,眼巴巴地瞅着她,在门口那儿忸怩——

    这意思

    还是她误解错了?

    若孙尚香是个纯粹的古人就好了,她必定死守礼法,坚决杜绝未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然她也是个假古人,虽素日里与相公李复过得哪个日子叫一板一眼儿,十足一个正经古人摸样,但骨子里

    此一刻,看见熊幺幺含情脉脉的进来,这势头明明在当时是熊幺幺无地自容,结果孙尚香比他更尴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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