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看璟驸马?”她家相公还差不多
不得不顺着柳金蟾的话,往后反问的北堂傲,佯作上当一般,横眼瞅了那头已经被战蛟拽上马的楚天白背影,他真不知那楚天白除了胸大腰细,还能有什么可看的?
柳金蟾立刻点头,努力无视北堂傲起伏不平时,那胸无论是隆起还是平复都隐约可见胸肌喷张轮廓的明显留痕,不自禁想起了慕容嫣那即使气炸了也还是一马平川的平胸,心里不禁想二人之间如果谁摸谁呢?
这么一想,柳金蟾不禁就盯着北堂傲的胸直了眼,也或许是绑了一天的门,人确实有些疲累,眼神便有点呆,所以自北堂傲这一角度看过去:
死金蟾,又想男人了!
第777章 卷二风起云涌015:皇上也不是好人—()
这还怎么吵,北堂傲赶紧拽着色色的柳金蟾回屋,虽然外面大黑天的,但柳金对他素习在家是惯了的,要是突然想着天黑,也对着他来两下,他可怎么见人呢!毕竟
他们夫妻最近都没就忙着去大姐那边议事了!亏他这几日还担心
一想着晚上可能有指望的北堂傲,也不想着生气了,一边拉着柳金蟾回屋,一边安慰自己:
虽然他论模样自小与战蛟是不相上下,各有千秋的,但战蛟那小子就像国师说的,他是贪狼星降世,天生就是狐媚子女人的,所以,他自写使裹得像个粽子,别人看他的眼神,也跟他没穿似的,弄得他自小穿衣裳,夏天都能窝出一丛丛的热痱子――
那似他北堂傲,在家衣领从初婚到现在,衣领从颈子到肩,再过锁骨,往下低了已经不止一个一寸了,低到不能再低了,柳金蟾还是一看见书,就没了他
真是难以言语的,说不清是该希望自己也像战蛟走到哪儿招蜂引蝶到哪儿但又怕流言蜚语的,引得他妻主不开心只是,身为一个男人,固然是想要人人都说他端庄大方,举止娴雅,有大家之风,人人见而敬之、仰之
但,打私心里,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嫁了女人的男人,他还是深切地渴望,自己回家能让柳金蟾时时刻刻对他垂涎三尺,若是能饿狼似地扑上来即便是毫无顾忌地撕咬一番也是甘之若饴的!
无奈
年纪越大,他渴望越多,柳金蟾对他却反倒是敬多于爱,礼多于怜,越来越君子之风了――
恼人啊!人家夫妻是夫妻夫妻,如胶似漆!
他北堂傲呢,明明人人都说他比先时模样更好了,韵味也十足了,可柳金蟾对他,却是一天天儿的,相敬如宾!客栈还想人宾至如归呢――
说来都是那顶绿帽子惹得
刚还满心欢喜的北堂傲,一进屋想着柳金蟾可能今儿要碰他了,可谁想,屋才跨进一步,他还不及掉过头来,吩咐人打水给柳金蟾沐浴,柳金蟾信手就拿了一本早上搁在那边桌上的大周律例看了起来。
这
柳金蟾或许是真介了意!
“金蟾?”
北堂傲才恢复的精气神,止不住一扫而尽的态势,不禁浑身颓然地再次挤着柳金蟾,愣是任性地将柳金蟾抄进了自己怀里,耷拉在柳金蟾肩上,露出哀怨之色:
“你回来也不问问孩子们?问问为夫好不好?”就知道看书。
“又受委屈了?”
数月来,满脑子都是事儿的柳金蟾,一回首,便是北堂傲闷闷不乐的脸。
“这委屈不委屈倒在其次!”北堂低低怨道,“身为一个男人最难受的事儿却是自己妻主对自己不闻不问,见着了也好似没看见的似的!都不知道为夫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让妻主这么不待见了。”
“你啊――就是瞎想!”
柳金蟾搁下书,捏住北堂傲的下颌,认真道:
“而今是多事之秋,皇太女才以你体弱多病为由,将你手上的兵权交给了天白的相公,为妻调入大理寺,你以为皇太女会放心?今儿,她身边那条出了名的狗,刘德,可没在为妻附近少走动!”
她估摸着那熊幺幺和慕容嫣,弄不好就是皇太女故意暗示刘德安排来的,不然怎得就那么巧?据她所知,应该是另外二人,如初初上任就天天溜号的孙墨儿
“她对妻主做了什么?”
北堂傲不禁一阵紧张,自金蟾意欲自贬去当捕快,他这心里就忐忑不安,且不说慕容嫣也是个捕快,只说那大理寺就是个是非之地,所抓、所拿都是重罪之人,而对象敲所指全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诸如通敌叛国、谋逆等罪。
说白了,就是上位者,监视监管甚至铲除异己的阴谋之地――而他北堂家二十年前,就曾在里面走过寒了心!
“为妻第一天应卯,她能使什么脚绊子?你啊,少胡思乱想,为妻就算是先落了一半的心了!”柳金蟾拍拍神情严峻的北堂傲,笑道,“最近,不用去军营,你就好好养养,别一天和你那个侄女婿斗闲气,看你斗得嘴都快成笑嘴了!”
北堂傲立刻压住自己又要嘟起得唇,回视柳金蟾偷笑的模样,少不得压着唇娇嗔道:
“为夫哪有斗闲气?今儿,皇上又让人来问为夫‘大好没’,还说大好了,明儿还是让傲儿去校场时不时地走上一走!”
“哦?”柳金蟾挑眉,“皇上亲口说的?”她没随便再说上一句:顺道儿去宫里也走上一走?
柳金蟾可记得前儿皇上召见她时,皇上还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你那相公,年少就在军营摸爬打滚,想是自小有失调养,所以稍稍一累,内里就虚上来了,你啊,也别总和他怄气,该承让点的,就承让点儿,过去的事儿也别太计较了!你要是心里还不爽快,朕再赐你几个美人如何?”
吓得她柳金蟾忙叩谢推辞,说她只喜欢闲云野鹤似的胡乱过着,一点儿也不想为男人们伤神,尤其一回家就看见相公们一张晚爹的脸――
家都不想回了!
皇上一听此话,就忙问北堂傲难道也是如此?
北堂傲那么爱面子,柳金蟾那好在外人面前吐槽他岂止是晚爹脸,甚至还学会了孙墨儿家相公的不哭不闹,直接奔上吊的招儿,让她真是内外交困,知他也舍不得死,但
要是他那天一个失手,真把自己玩完了,她怎么和妞妞几个孩儿交代,总不能说“你爹为了争风吃醋,自己把自己玩死的”?
所以,柳金蟾只能很是委婉的禀报皇上,说时常晚归呢,相公北堂傲倒是不敢一张晚爹脸,就是每每人看见她吧,人就跟只红眼大兔子似的,她一看啊,就觉得他哭得像个丧门星似的,心里特烦他!
778。第778章 卷 二风起云涌016:一窝老色狼()
皇上一听,脸上虽皱作了一团,看柳金蟾满脸的同情,其实那微微扬起、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就偷笑难掩地映在了柳金蟾吐槽不已的眼底。
皇上居然还一副关切不已地模样对她柳金蟾说:
“哎——朕懂你!朕也知但委屈你了,但他毕竟是朕皇后的亲弟弟
要不你看着他嫌烦
朕也正想着,让他乘着霹雳将军在京在段时日,令他好生休息个一二年的当儿,顺道儿好好儿调理调理,别累着他!不如柳爱卿没事就让他进宫住上段日子,正好朕日理万机,也无暇陪皇后,皇后一个人执掌六宫,又要替朕操心国事。
心里难免有些不顺当的,也需要个知心的人来排解排解”
排解你爹!
你女儿送姐一顶绿帽子,你更绝,用姐姐,还成日里盘算随手牵羊,把姐的相公也牵了?直接就往姐头上戴绿帽啊?
住一段时日,陪皇后?陪你还差不多!
但封建社会,帝王就是天,臣子就是蝼蚁!
柳金蟾拒心里将皇上家祖宗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脸上还是满面的恭敬,只做为难状:
“此话!臣一定带到只是嘉勇公想必皇上也知道,他这有病,时常臣说什么,他也只是一个人出神儿,要么就是生闷气,自皇太女送臣那么一顶
他见着臣就躲躲闪闪的,虽说不愿意和离,但也不和臣打照面了,总是躲在勤国府里,每日除了带孩子,也不多说话!像是,病又重了些!”
本以为这么说了,皇上也会有所忌惮,不想皇上更起劲了:
“既如此,就更应该送进宫来,正好让太医院好好地诊治诊治,怪道皇后今日总是忧心忡忡,柳爱卿,毕竟人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他
过去再是如何,也是你孩子们的爹,你凡事都要多多担待c好儿劝劝他,只要你肯对他好,那怕就是软言几句,他都能听你的话!
傲儿这孩子,朕从小看着他大,别看外面强悍得像个霸王,其实这心里软绵绵的,一句好话儿,就能哄得乖乖的,你是他妻主,而且
朕那日听他说你,朕看的出,他心里就是喜欢你,想你对他好,你只要好好儿哄着他,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没有不听你的!这进宫让太医院专心守着他诊治,多好的事儿啊?”
柳金蟾暗叹,真是虎母无犬女,小母狼她娘果然是更胜一筹的老母狼!
柳金蟾不敢反驳,还得叩谢皇上时刻“惦记”着她家相公,她一定劝北堂傲暂时放下孩子,进宫诊治。
皇上这才放她出宫,说白了,找她去问细作之事是假,旁敲侧击打探她们夫妻私生活,随便拿她当傻子一般,哄着她供奉上相公是真——
难道她柳金蟾在她们这群老谋深算的人眼里,真就是个傻子?真当她柳金蟾是个贪慕虚荣,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脸不要命不要,甘愿戴绿帽的女人?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亵渎她一颗爱花惜花的心!
旧事不提,虽只过了一二日,柳金蟾也不想给北堂傲再添烦恼。
只是
有时候有些事,总需要提点提点的,尤其是帝王们,自古以来就是让老百姓们注意礼义廉耻,而他们却一个个骄奢淫逸,唐玄宗还把儿子媳妇杨玉环明要封作了贵妃,说什么真爱,最后马嵬之变,还不是丢车保帅?
帝王情薄,好色而已!
柳金蟾眉眼微动,只这么淡淡地挑了一个音问“皇上问的”?
敏感如北堂傲如何没听出这弦外之音,立刻强作镇定道:“为夫终日在家养病,如何见得了皇上?”
“不过是今儿,也不知宫里谁去嚼舌根,说为夫的病比先时更不好了,所以皇上就让傲儿的大哥遣太医院的太医们,来勤国府为傲儿看诊!”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微微垂了眼,这才又心里微微嘘出一口忐忑之气,接着继续澄清道:
“太医瞅着傲儿精神还好,就说璟公主近来也是身体抱恙,日里总是昏昏欲睡,已经一个月呆在府里未去营中巡视,就是前儿难得去了一遭儿,也是支撑不住,卧在营里睡了数个时辰!
而今校场那边群龙无首的,新去的将领又多是没上过沙场的,服不了众,教头们也跟着躲懒”
“哦!”柳金蟾淡淡应了一声,心里却知道,这后面肯定还有很多北堂傲尚未说完的。
北堂傲见着柳金蟾神情奇淡,并未再问,便心里明白,柳金蟾心里有话,只得心里轻轻埋怨:
死战蛟不想去校场就干脆说不去多好,偏偏又财迷不改想拿俸禄,这难得去了就睡他的漂亮觉——晚上就不知早点睡!
可这嘴上,他还得继续交代:
“所以,太医去后皇上就派人来说,想让傲儿官复原职,无论如何就是每日去校场走上一走,且先顶顶待璟公主身子好些了,还说让为夫进宫去休养,让太医院好好诊治,务必让傲儿这病去了根才好!”
柳金蟾点点头,她就说豺狼就是豺狼,惦记着她家大白兔,哈喇子都要流到她家门口了:
这让北堂傲进宫,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可不让北堂傲进宫可不得眼下就必须让北堂傲去军营应卯,替他人作嫁?
“妻主的意思?为夫这倒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虽然北堂傲深知自己,此番是必去军营以示北堂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恭顺之姿,然为人夫,他毕竟是柳家的女婿,岂有不经过柳金蟾点头的道理——
外面说他们夫妻崩了,可内里,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真成了“下堂夫”!
“去吧!”闲着在家也是跟着侄女婿们斗闲气!
柳金蟾答得爽快,心里暗想总比北堂傲进宫强——
他若成了什么贵妃还好说,就怕贵妃没做成,真成了残花败柳,回家来抹脖子上吊的,她戴绿帽子事小,眼睁睁看他往火坑里跳,她当初还不如不救他呢!
779。第779章 卷 二风起云涌017:防人之心不可无()
“抛头露面的真的可以?”
北堂傲看柳金蟾一脸的疲惫之色,忍不住又试探着问了问。。
“军营都是男人!你怕什么?还能吃了你?”就怕宫里那两只狼!
柳金蟾说着欲再拿书,手就让北堂傲悄悄拿手无比暧昧地压了下来――
“妻主为夫”你要不要?
两眼眨巴眨巴地就深深地望了过来
“对了!”
柳金蟾看着北堂傲眨巴眨巴的眼,忍不住拿手习惯勾勒他立体的轮廓,终于在她的意志要给美色勾了魂时,忽然想起了一件她觉得很要紧的事:
“相公,若是皇上让你进宫或是小住,只要不是正式传召,有正事相商
你定要推脱莫去,只让你家姐去回禀,说你郁郁不肯离家,太医再来,你也拒不见,可明白?”
如何不明白?
北堂傲先是一怔,再一听这话,就知定是柳金蟾从皇上那匹老狼嗅到了什么味道儿,身为人夫最是怕这些事儿,他如何能不明白?
但这种事就是明白,身为人夫,他脸上也只能装得懵懂无知,嘴上还要无比温顺地明知故问答:
“妻主的交代,为夫一定牢记于心!只是妻主,皇上是不是疑咱们家什么了?北堂傲越想越气,他为她大周出生入死还不够么?前逼他大哥入宫,而今还想打他的主意真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疑,倒没”是她疑而已!
柳金蟾的指尖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