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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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孙墨儿轻问。
“没带钱!”柳金蟾脸红,她好像自北堂傲走后,就一直出现钱方面的各种尴尬问题。
“没事,我有!”孙墨儿底气很足地拍拍自己的荷包,饿了那三日后,她随时都关注她的钱包。
“回去还你!”
“小样儿,瞧不起人是不?就许你给我,不许”孙墨儿才要说,就发现身边无数双蔑视的眼转脸来看她,立刻噤声低头,默默地排队。
柳金蟾也赶紧闭嘴,瞪大眼只见里面出来的人,一人抱了一个好似装钱的木头匣子出来,最有意思的是匣子上还有名字:难道里面发钱?
柳金蟾跟着孙墨儿也慢慢挪移进去,眼睛看着大家一个个只是抱着木匣离开,似乎根本没人注意到可以等等就吃饭了,好生奇怪!
想到吃吃饭,立刻觉得饭菜芳香四溢,柳金蟾这才想起她今儿跑了一天,午饭都忘了,这么一想更饿了,两眼看着那边的饭菜口水横流。
她柳金蟾正想要有肉吃多好时,孙墨儿拽了拽她,她回头才发现该进屋了,连忙跨过门槛。
换牌处小屋不大,但很有做买卖的柜台架势,一个窗口挂一个兑换,另一个窗口是领牌处,怎看怎像进了当铺。
柳金蟾和孙墨儿忙垫着脚想看柜台里面的动静,就听前面一个女子道:“饭牌九十个、不要菜牌。”
新来的柳金蟾和孙墨儿立刻侧目,朝说话人探头偷一瞥,这一看不要紧,立刻发现这不是一个屋的吗?
就是那个大嗓门说话,甩门出去的气质女!
气质女个子偏高,作为女子算是比较壮实的,中下之姿,但神情严肃,一看就是刚正不阿、严肃认真型,只见她穿着洗得微微泛白的校服,拿着木匣子,她走过去,一股风从屋外吹进来,柳金蟾嗅嗅嗅――闻到了正宗霉豆腐的香香味道。
居然可以自己带菜?
她怎么不知道有这种好事儿?
“她叫杨真学,咱们屋的!大嗓门私下说她是霉豆腐!”
与柳金蟾的关注点不同,她看见的是杨真学那衣摆内那缝得早不见原色的内衬,让自认从小家境贫寒的孙墨儿眼睛变了色。
“哦!”柳金蟾吞吞口水回神,发现她想吃霉豆腐。
“我要加荤牌!”
柳金蟾还没回过味儿,就听前面孙墨儿道:“一个月的份儿,三十个吧!”
有肉么?
柳金蟾立刻忘记了霉豆腐,开始想吃肉。
“喏――拿着!”孙墨儿把荷包拿给柳金蟾,就拿着压了签章的单子去领牌处排队了。
柳金蟾很想问你不数数,就听里面的人问:“什么名儿?”
“柳金蟾,新来的!”柳金蟾立刻答道。
然后柜台里面递出一张纸:“盖个手印儿!”
柳金蟾连忙拿纸一看:
食膳生柳金蟾甲子年领寅月膳食费:饭牌二百块、菜牌一百块、荤牌六十块,外加银一两,折铜钱一千六百六十八文。
还真是领钱的地儿!
柳金蟾忙压上手印,递进去,就听孙墨儿和她低道:“可加荤牌!”
柳金蟾立刻道:“再加荤牌三十个!”她喜欢吃肉,尤其现在最喜欢!
柳金蟾话音一落,就见那斋长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你有孕了?”
柳金蟾脸顿时就红了,忙摇头。
“哦,若是发现有孕,可以再加养膳牌,家在本地也可请家人送膳食到院门处。”斋长说得很公式化,但听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柳金蟾细细的腰。
“是是!”
第69章吃喝为大:一顿海量引侧目()
“三十个荤牌,两文一个,一共六十文!”
柳金蟾一摸孙墨儿的荷包,貌似不够,只得红着脸道:“钱不够,可以一会来补吗?”一边把孙墨儿荷包里的钱全部倒出来数,只有四十文!
柜台里只道:“那你先买二十个,少时再来买,书院不赚钱也不赊账!”
言罢,一张买荤牌二十个的单子也到了柳金蟾面前要签章。
二度被关注的柳金蟾脸更红了,单子也不看签了章就赶紧递了进去。
“喏!那边排队。”两张签了彼此印章的单子递了出来。
在大家投来异样目光前,柳金蟾赶紧拿着发来的新食盒,和两张单子躲到孙墨儿身后排队,偏偏个儿还有点高,只得悄悄拿着食盒挡住半边红透的脸:为什么离开北堂傲后,她出丑的频率如此高!
孙墨儿捂着嘴偷笑。
柳金蟾脸红不退,只是把荷包还给了孙墨儿。
二人皆不敢说话,只觉得如站针垫。
领牌处排队很快,你只需要把自己的木匣子递进去,就立刻根据单子给你放好了,前后只需要眨眨眼的功夫。
柳金蟾抱着匣子出来,眼见那边开始打饭,就要抱着食盒托着沉甸甸的木匣子走过去,立刻孙墨儿拿住拖出了斋堂:“你打算抱着食牌匣子去吃饭?”
孙墨儿瞪大眼。
“不是?”带回去放木匣子多傻啊!得多走几趟!
“这么沉,然后放在桌子上?人家前面放着书,你的前面放着食牌匣子多俗!”
孙墨儿将三串红牌子放入袖笼,说着就拉柳金蟾往回走。
二人一进屋,屋里的人邀约着一起去吃饭。
大嗓门喊着斯文女周燕,斯文女喊着无盐女,三个拿着食盒出来,大嗓门当然是给了柳金蟾一个白眼,斯文女看人就是和蔼的微笑,无盐女人不好看,但笑容很热情,一见孙墨儿就道:“别晚了!”
“好!”
无盐女又看柳金蟾:“一会儿坐一桌吃!”
柳金蟾立刻无视大嗓门,点头笑说好!心里顿觉:前途还是光明的!尽管有一朵叫做大嗓门的乌云时不时地在飘荡!
只是她眼角一转,就忽见气质女独自用筷子把一块数分之一的霉豆腐挑进食盒,就招呼也不打的从屋里出去了,也许是前世贫穷的记忆太深刻,她立刻感同身受了一种自我孤立的落寞,与孑然而立的孤高。
“怎么了?”
孙墨儿拿好食牌和食盒,推了推柳金蟾。
柳金蟾立刻回神,赶紧拿食牌,就见里面三大格:
第一格薄薄的小竹片有厚厚的两串,跟手腕上的镯子似的,每片上面一个饭字的篆刻印章,显然是饭票。
第二个绿方牌子十个一串十串,盖着篆刻的“素”。
第三个红方牌子十个一串六串,盖着篆刻的“荤”。
“这么多?一个月能吃这么多饭?”柳金蟾拿起饭牌拆线,“难道一个牌子一两饭?”
“又胡说!什么一个月吃这么多!一个牌子是二两饭,廪膳生朝廷有照顾:一日给拨一升米,两人份的鱼肉油盐,书院就干脆全部给咱们折成了食牌。”
孙墨儿说着先拿了两串饭牌道:“按一月三十日算,一日一升米,就是十个饭牌,三十天正好三百个!这十个一串的绿菜牌和饭牌同价,所以书院就折了折,两个加起来共三百个!两人份的鱼肉油盐就是每日荤菜牌两个,所以这十个一串的红牌只有六十个!”
柳金蟾点头:“你怎么知道?”明明都是新人。
“猜的!”孙墨儿露出一笑。
柳金蟾冷汗顿冒。
孙墨儿自信地笑道:“如果你打小和商人的儿子定亲,天天看着他脖子上挂个金算盘,没事就打算盘,地上捡起一文钱也能算收入,你也会和我一样这么厉害的!”
“地上捡起一文钱也能算收入?”柳金蟾惊悚了。
“别瞧不起一文钱,一文钱可以买二两饭;去酱香园还能换油盐酱醋各一碗;一个织造府最好的织工也才两吊,一天六文钱,还要养一大家子人呢!”孙墨儿一提起钱,眼睛都亮了。
“一天六文钱?够?”
“打仗时不够,但不打仗、遇上丰收年,两文一升米,一文买小菜,还能存三文呢!”孙墨儿扳着指头一算,居然还能算出盈余。
柳金蟾佩服道:“你不经商真是可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这话让我娘听见了,准得气死!”孙墨儿说罢,从匣子底格里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铜钱扔给柳金蟾:“我娘说‘唯有读书高,饿死,也不许经商!’咱们要是考不上进士,咱们就得用一千多文钱这个养家,还不如一织工呢!”
“可以多娶几个相公挣钱!”柳金蟾收好钱,笑道。
孙墨儿立刻露出一丝坏笑,低道:“你这话要是和花痴姐说,你们准成莫逆之交!”
“花痴姐?”柳金蟾跟着孙墨儿踏出屋门。
“喏,就是那个生得有点寒碜”孙墨儿用下颌指了指楼下与大嗓门们一处的无盐女:“她姓陈,名先红,据大嗓门说,她来书院两三年了,最大的嗜好就是去眺望对面小山包的鬼谷学院,寻觅那个懂她、才貌俱佳、对她一见钟情的名门闺秀!”
柳金蟾的嘴成般“哦”型。
“大嗓门不是故意诋毁她吧?”好半日,柳金蟾才回神。
孙墨儿摇头:“花痴姐说大嗓门一语点醒梦中人――还套了一句牡丹亭的唱词,大抵就说她的梦中人就是那杜丽郎!”
柳金蟾头望天:她还喜欢青蛇里英俊的法海呢!但这个法海有北堂傲好看么?虽然不想承认,但提起北堂傲,她突然发现她有点想他了,明明才分开三天而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们算是隔了九个秋了?
柳金蟾正认真地思考琢磨“九个秋”的问题,就忽然觉得肩膀被拍了一下。
她抬眼一看,就见花痴姐端着食盒给了她一个“迷死人”的媚眼,指了指另一边的小厅。
柳金蟾立刻捂住遭到重击的胸口微笑:看着她能吃下饭吗?
70。第70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回皇上,臣有三年不曾见过胞弟,本打算他此番回京为他择门亲事,正好了却爹娘的挂牵,不想竟出这种事儿!臣愧对父母、愧对皇上的一片苦心!”
皇上深呼吸一口气,料想北堂傲**一事,一直都是战家、宫里、以及北堂家讳莫如深的事儿,事关北堂傲和战蛟的清誉,也莫怪北堂骄只言不提,只是暗示道:“朕听闻北堂大将军自幼与慕容相爷的女儿青梅竹马?”
北堂骄哭声一梗,立刻明白皇上的意思,但仍然道:“算不得青梅竹马,不过慕容丞相曾是我娘的门生,故而来过府里,算是认识。”
皇上也不想和北堂骄拐弯抹角,索性就好似闲话家常一般道:“战蛟前岁已嫁人,昨儿皇太父刚收到信儿,据说他妻主这次又怀上了双生子,皇太父可高兴了9给孩子琢磨名儿呢!”
前岁?
成亲都两年多了!
北堂骄跪在毡垫上,微微一愣,抬脸:“战公子不是许了慕容”战府做事果然非同一般!这边慕容家还巴巴地等着战蛟裁回京议婚,战蛟就偷偷摸摸嫁人两年多,当爹了。
“不过是长辈们想结亲议议,朝里就疯传二人要结亲。战蛟那孩子让皇太父宠坏了,要自己挑妻主,这不自己挑了个名不经传的,就和他爹爹当年一般模样y本就没慕容家什么事儿。”
说到这,皇上还特地低道:“不过是皇太父当日开口的话,朕等做晚辈的不好意思提!”
北堂骄正琢磨皇上这意思难道是暗示她:慕容嫣可嫁?
“说起来,北堂傲还比战蛟大些吧?”
“回皇上,略长一二岁!”
“该嫁人了,早该嫁人了!是朕耽误了他的好婚事!左相啊,朕估摸着你给他定门亲事儿,或许找对了人,他说不定脑子就回转了?”十多岁的少年看破红尘,这不是笑话吗?
“皇上教导的极是!”北堂骄一听便知是在暗示慕容嫣与北堂傲那见不得人的事儿,脸顿时羞得通红,眼泪也嘎然而止,只觉得无地自容!
皇上见北堂骄骤然间红了脸,心里便没好意思起来:“若是有了人选,别有顾忌,就是朕给北堂将军指婚也使得!让北堂将军先回家!”
“臣有罪,臣教弟无方!出此丑事,家门不幸,愧为群臣之首、愧对先母先父在天之灵”北堂骄只觉得无地自容,但又担心弟弟有不测――就是死了,这干干净净的名节也难保!
皇上连忙出言相慰:
“不是左相的错,是朕的错,都是西陵国闹得左相切莫再自责,早早回府,将少将军找回来才是真,一个未婚的大公子在外岂能不回家!朕这心里一想这逝去的老将军就难受,你爹戎马一生,就只有你和北堂傲两个孩子,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儿!”
皇上话说到这儿,心里不禁也难过起来,暗想北堂府数代以来,十有六七都是为国尽忠而去的,若是北堂傲真出家,或者出了事儿,下一次出征,谁还会主动不顾一切地将孩子送进军营
北堂骄听到此话更是泪如雨下,她爹当年去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这年幼的弟弟!但皇上说得如此动容,她岂能只顾着自己难过,少不得劝解皇上几句,然后回府一面布置人四处查找北堂骄傲的下落,一面写信与各大寺院主持,待到夜深时就一个人默默垂泪。
其夫琅邪也是忧心如焚,但少不得又从旁劝解,说北堂傲吉人自有天相,甚至还搬出算命人当年胡诌的话来安慰北堂骄。
北堂骄便将今儿皇上说的话一一说与琅邪听。
琅邪只得叹道:“这可不就应了当日那道士的话儿,还记得道士说什么吗?”
北堂骄抿唇,斜瞪了琅邪一眼:“道士有好话?”她只记得他说她弟弟命带桃花,恐有再嫁之忧!
“有!他说傲儿之贵至少两国之封!而今傲儿才封到伯,不就是现今没事儿的意思?”琅邪笑。
北堂骄撇嘴:“真敢说!算命的话也敢信?”
“命术传承了千年,至少还是有些道理的。俏俏,为夫今儿请我那朋友在玄虚观卜了一卦,说傲儿下月末必能回家。”琅邪道。
“当真?”
“只是”
“只是什么?”
“为夫不敢说。”
“开了头,岂有不说完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