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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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笑:“那是当时不是也没地震么!”
陈先红脸垮了,只得再受打击地躺回枕畔长吁短叹,一会儿说月老不公,一会儿说上天不悯,再一会儿说为什么世间没有一个真正能够“慧识英雄”、发现她陈先红的红拂男呢!
惹得一侧的柳金蟾暗暗腹诽:骂吧,仔细月老收拾不死你9红拂男呢,赐你一个公夜叉孙大哥,哈哈哈,你就美了!
然,有空笑陈先红,柳金蟾还是更担心自己今晚怎么和北堂傲开口――她总不能吃个杀猪饭,也把北堂傲带上吧?
一想起带上北堂傲的后果,柳金蟾立刻摇头:
若带上北堂傲,她就得带上大大小小一家子,外加给宝宝供应羊奶的小山羊,这哪是一个牛车能解决的?
不说别的,单是奉箭奉书这对兄弟就得带上,不然北堂傲带着他的纱幂,只怕连如厕也得她守在门口,他才敢去呢!
不想还罢,柳金蟾越想越头大,随手操起一本书,只当派遣忧愁。
那边,陈先红怨了半日,见没人理,也没了兴致,悄悄扭过头来,一见没良心的柳金蟾居然没事人一般看起书来,还一派悠然,不禁有些懊恼:
“哎哎哎――你什么意思?哪个戌与你都那样了,人家不过是没来找你,你就说人家另攀高枝,你怎不想想人家是今儿要下山,抽不开身,你也不去看看他?枉人家对你这么一片痴心?”
柳金蟾抬脸,不曾想陈先红竟是这么一个细心的人,不禁微微有些感动,熟料,陈先红下一句就是:
“哎――你不好意思去,我陪你去!走!”
柳金蟾笑了,暗道:好家伙,做翁之意不在酒啊!
“先红姐,你这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啊!”想打着陪她寻人的当儿,寻北堂傲才是真吧?
陈先红心思被识破后,微微一红,但仍旧死鸭子嘴硬:“好心没好报,姐是看不惯你始乱终弃,人家哥儿什么都给你了,你身为一个女人怎么能不负责任呢?就算你倒数第三,你若说娶他,他定也欢喜,你说是吧?”
柳金蟾愣了愣,不禁微微垂眼,然后抬起:“若你有这心,秀得闲请你小妹夫给你说和一个,也不难!”
“行啊,都‘小妹夫’了!”
陈先红赶紧溜过来戳柳金蟾,无比艳慕地道:“说,你们到哪儿了?有没有”
柳金蟾哪理她这茬,只问:“你说,小妹买几斤猪肉去他家妥当?”
“你是说你要去他家?”陈先红一听这话甚是喜,然后又皱了皱眉,“你不怕那鬼谷一枝花知道?姐瞅着,他对你可是真有些意思呢?”
“哦?”
柳金蟾放下书欲寻个借口回家,一点儿也没有和陈先红聊她相公的意思。
然,陈先红提起鬼谷一枝花就兴奋,哪容柳金蟾打马虎眼,不等柳金蟾说别的,就急着汇报她近来的发现:
“我和你说件事儿你可别和人说!”
柳金蟾侧眼:你还有秘密了?
“这个”
陈先红拿指尖暗暗地指了指他们两床之间,慕容嫣尚未收拾的铺,然后低低低地咬耳朵道:“其实就是为‘鬼谷一枝花来的’!”
柳金蟾瞬间瞪大了眼:“她和你说的?”怎么会?明明就数面之缘!
陈先红慎重地点点头,表示她对这个优势力压她太多的国公夫人,感到压力山大。
“她当真说,她是为了‘鬼谷一枝花’来的?”柳金蟾心儿扑腾,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这还有能假?”
陈先红赶紧又道:
“我实话和你说吧,就那日我们喝肉糜时,‘鬼谷一枝花’忽然就出现了你那时也不知跑哪儿。那国公夫人突然就往门外冲,结果幸亏有梁先生在,一把就把她拦住了!”
陈先红一想到当时的危急,不禁心有余悸地摇摇头:若让这国公夫人追上,弄不好她今儿连念头都没打的机会了。
“你不会弄错?”
柳金蟾虽觉这国公夫人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来这书院读书是有些古怪,但也难说这不是人家来苦肉计,欲博那公主二度青睐的手段,然若是说是为了北堂傲吧――
柳金蟾还有点难以置信。
473。第473章 贼心不死: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然
柳金蟾觉得北堂傲与慕容嫣这两个,一个一天“国公爷”,一个满嘴里“国公夫人”的,疯得很登对但,北堂傲生得再好,也是个小小的庶民,更别说还对她不假辞色不说、更是还要喊打喊杀的,正常女人会喜欢?
当然,也不乏专以带刺玫瑰为征服目标的纨绔秀,她前世好些富二代,就以征服冷美人,再以弃之如履来彰显自己魅力了不得
难道慕容嫣也是这种人?毕竟她被男人伤过,很可能会变态,前世好些变态男就是因为被女人拒绝了一次,就变态得要报复天下女人——
还专门没品地挑哪些个单纯、易受伤的下手
陈先红见柳金蟾这么问,想也不想就开口:“你当我傻啊?自然是趁机又问了。”
柳金蟾凝神。
“我那日下午就趁空问她‘是不是想见那个他’,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柳金蟾一颗心提得老高。
“她立刻抓着我的手问‘你知道他在哪儿?’手劲之大,差点把我的手骨都捏碎了,想不到她看上去手细细的,力气那么大,掌心还都是厚厚的茧子,跟男人似的!”
“别走题s来呢?”
柳金蟾想不明,这慕容嫣到底是看上了北堂傲什么,居然短短时日,她就这么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了?
“后来我自然说不知啊!不过”陈先红狡黠一笑。
柳金蟾的心提了提:“不过什么?”你不会又卖我吧?
“嘻嘻,我和她说,我不知道,但你有办法让她见到‘他’!”陈先红倨傲地一笑,眼神里还满布着“我很聪明吧”的自信。
柳金蟾无语了:她柳金蟾成什么人了?拉皮条的?还是专业“鹊桥”里的头牌红娘?
“她信?”
柳金蟾几乎可以想象出,那慕容嫣猜忌的脸,是怎样恶毒的嫉妒。
“为什么不信?她立刻就问我,你和鬼谷一枝花,是什么关系?”
陈先红暗暗比了一个嫉妒恨地狰狞脸嘴,以示当时慕容嫣乍听娇花不自爱的愤怒状:
“活像被人戴了绿帽的妒妇似的。好似‘鬼谷一枝花’是她的人似的!”也太目中无人了,怎么说这也是才女聚集的白鹭书院啊!
陈先红不比,柳金蟾也知这慕容嫣初见北堂傲,就俨然一副囊中物的妻主状,怎么说呢,有的人真就是天之骄女,好似天下所有好的,皆都该理所当然就是她的贵族们的心理,着实令人费解,又或者这就是贵族吧!
“你怎么说?”
柳金蟾拧眉,对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的陈先红,无法抱有一丝乐观的期许。
“我能出卖你吗?”
陈先红拍拍柳金蟾的肩,赶紧先澄清一番,方娓娓笑道:“我只说,你有个相好,在鬼谷书院敲与鬼谷一枝花,颇有交情!”
柳金蟾看陈先红,不懂陈先红此是大智若愚,还是大于弱智:这能叫没出卖吗?
“她能信?”当日她与北堂傲在画舫的表现,就不像好不好?
柳金蟾终于明白,为何如此学习认真的陈先红,身为老生,还是倒数第四的缘由了:不是大家都比她认真,而是,书读得太多,最后成了单细胞动物
——书呆子。
“当然不信!”
陈先红无奈地看着柳金蟾,一副她已经很尽力的模样,然后道:
“于是,我就和她说,你那个相好,我远远见过,绝对不是鬼谷一枝花,那男的比你还矮些。”
不能不说,陈先红很会编,但
“她信了?”
柳金蟾觉得若是自己,也不会信。
陈先红摇摇头:“起初没,后来不知怎么的,又信了还说你”
“什么?”柳金蟾瞪大眼。
“金蟾啊,你哪个相好是不是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啊?”陈先红说得有些踌躇。
“弟妹?”柳金蟾有点晕。
陈先红这下脸微微有点青了,赶紧拉着金蟾坐到床当中,远离两墙,方低低低地问了一句:“莫不是有妇之夫?”
她就说什么人家的哥儿能放得这么开,见两面任人把手伸进裳不阻不拦的,而今还把人往屋里带,一带就是大半夜,能干嘛?花钱包个哥儿,也得是给包夜的钱了。
柳金蟾愣了愣,起初没回过神来,这再一听,明白了,不禁大惊道:
“你跟踪我?”
“这是真的?”
陈先红一颗心跳得“叮叮咚咚,急得低呼:“书院知道立刻开了你!听姐一句话,赶紧和他说掰啰!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你知道不知道?”
“你听谁说的?”柳金蟾气得脸发烫。
“天知地知,还怕人不知?”陈先红避而不答,只想着规劝柳金蟾。
柳金蟾收敛住怒气,暗暗思忖:
陈先红,她是知道的,这一月几乎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在读书,至于杨真学,她为了读书,甚至睡的时辰都恨不得省下来,而黎荔除慕容嫣来那日露了一面,几乎就没见过了别的屋若非戳中了她们的萌点,门口就是停了具男尸,她们也未必愿抬一下眼皮子那么
“她和你说的?”
柳金蟾抬手往慕容嫣的铺上一指,冷问陈先红。
陈先红立刻抿抿唇,眼还不会说谎的左右游移了一下,方咯咯涩涩地答道:
“你你你别别别乱说”
打小就被教育要诚实的陈先红,单蠢得像张白纸,还没怎么说,她自己也觉得编不下去了,只得改口急道:
“金蟾啊,我和你说,谁谁说,都不打紧,你赶紧断了才”
“她怎么和你说的?”柳金蟾可不是个能让人轻易绕开话题的人。
陈先红无语,少时,不禁嘀咕:“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知道是谁,你还能打得人家闭嘴不成?
但
她眼看柳金蟾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死心眼儿模样,少不得叹了口气,又抱怨道:“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大半是她猜的了。
474。第474章 来者不善:你丫的又出卖我()
“说不说?”柳金蟾两只锐利如刀的大眼死死地瞪着陈先红,一脸凶相。(
“哎――你你你怎么让姐怎么说嘛?”陈先红有些坐立不安,手心手背被毒死肉,关键手背那个还不能惹!
柳金蟾索性也不问了,径直起身就朝外走。
“哎――”
陈先红一见柳金蟾这势头,分明就是要找人兴师问罪的模样,急得一把拉住柳金蟾的手臂,急得低低道:
“你这是做什么?这事儿别人都不知呢,你去问,岂不是要闹得人驹知?到时先生知道了,能有你的好?”白痴啊,求息事宁人都不怕人不答应,你还主动凑上去给人揭?
柳金蟾听此言,也觉得陈先红别看脑子秀逗,但想事情倒是比自己周全,不禁停了脚步,但
一想到慕容嫣跟踪自己,虽说她一直很小心,回去的时候也多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当儿,怕就怕这慕容嫣寻人心切,到时埋伏到她家,指不定那日就让撞上了人,闹开了,如何是好?不禁显得踌躇。
“那你告诉我,她怎么和你说的?”
柳金蟾扭过头,继续逼问陈先红。
陈先红垂眼,想不说,又怕柳金蟾追出去问慕容嫣,到时慕容嫣知她是个大嘴巴,嫌恶她就罢了,就怕一时不高兴,哪天没事给她小鞋穿,她小小庶民怎敢惹人家国公夫人呢?
“我说了你可不许去找她?”陈先红呢哝,满脸纠结。
“恩!”
柳金蟾豪爽的点头:她谁吃撑了去惹那个“疯夫人”!
“当真?”陈先红抬眼,直视柳金蟾的大眼。
柳金蟾索性立刻一个坦坦荡荡的眸底,回以陈先红眼中的询问:
“你当我傻啊?她不害我,我不害她!‘民不与官斗’我还是懂的,毕竟她将来即使做不成国公夫人,也会寻个门当户对的官家公子成亲,我柳金蟾又不是吃饱撑的,非要和自己的前程过不去,盼着有个人来给自己穿小鞋。是不是?”
陈先红这才点点头,悄悄儿拉着柳金蟾到柳金蟾的铺子上坐下,轻轻儿低道: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不是‘鬼谷一枝花’来,她那模样,又被梁先生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嘛,我就心里猜,她莫不是为了‘鬼谷一枝花’来的。毕竟你也知道,她来书院根本就不是来读书的,成日里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明明每次打了粥都是白放着,但就是坐在斋堂门口看哪边直到人散”
眼见陈先红又要离题万里,柳金蟾赶紧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再后来,想到要年考了,我们个个忙着温习旧课,加上舍长不许在屋里点灯,看书必须去斋堂,咱们不就都回来的很晚么?”
柳金蟾继续点头:具体情况不明,反正天一黑,她就得回家签到,聆听相公大人的教导。
“年考的前一夜,我想着睡个好觉才能精神饱满的考试啊,就提前回来了。”
陈先红说着,就回忆似的开始了抒情:“那夜真是月明星稀,风吹在身上刺骨的冷啊”晕的柳金蟾无言地给了陈先红一个注目礼:尼玛,你这是要去约会呢?
无视柳金蟾的无声抗议,陈先红继续抒情:“就在我漫步在雪夜,一直回到这里,轻轻轻地推开屋门时,全身都几乎冻僵了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柳金蟾微微垂眼:真不是她邪恶,这么突然的一问,立刻让她想到了她前世在大学寝室里惊见的、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什么?”还能有什么?
压下心里的艳奇,柳金蟾努力问得平淡,但脑中哪个想象中锦衣玉食、美人环伺的慕容嫣已经化狼,毕竟此屋、此栋小楼那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