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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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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金蟾抬起的脚立刻落在屋里,转身就朝着北堂傲蹭了过去:“什么霭翠楼啊?妻主这眼里、这心窝里只有相公。”

    “野相公吧?”北堂傲斜瞅着柳金蟾,心里不断地说:慢慢收拾她!不信不把她教乖了!

第29章双管齐下:美娇郎暗振夫纲() 
奉书、雨墨、柳金蟾三人又默默地吞吞口水:少爷可不就是野的。

    “怎么会,你在我心儿尖尖顶上,我能惹我娘生气,都不敢让你生气!”柳金蟾立刻拍马屁,心里暗道:我娘算是狠得了,都没你可怕!

    北堂傲听得欢喜,虽然和自己公婆比重要很不夫道,但他心里就听得美滋滋的,他不禁嘴角一勾:“你少胡说,这让公婆听见了,还不知道为夫这刚进门相公多刁钻!哪有娶了相公忘了爹娘的?夫家可是时刻把公婆放在心尖上孝敬的!”

    说罢,北堂傲朝着柳金蟾靠近了些许,眼神儿含笑地扫了柳金蟾一眼。脸笑得跟朵花似的,一时雨墨和奉书抱着东西去外屋捆扎,他连忙暗拉住柳金蟾的手低道,眉眼含情、娇羞无比地低说:

    “妻主好生傻样儿,这小夫妻的私房话私房里说,哪有当着奴才说的多让人别扭!再说外面听见了,这话传出去,不知道为夫的人,还道为夫是个泼夫,没好好学过三从四德呢!”

    柳金蟾心中警报立刻解除,笑:“我不是一时情急,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出来,怕你又生我的气,自己白怄坏了身子,自个遭罪吗?”这话一说完,柳金蟾无需雨墨二度鄙视的眼,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太肉麻了!太恶心了!

    但北堂傲喜欢,听得心花怒放、绕指柔肠,整个人酥酸软软,似要化作一滩春水了。

    “妻主把夫家放在心尖儿上、夫家又何尝不是妻主放在这心窝子里只要你绝了那沾花惹草的心思,不理那些狐媚子,夫家什么不依你?别说读这白鹭书院,就是要进京里做官,将来封夫人、就是国夫人也不是没可能的。”

    柳金蟾听得莫名,但还是赔笑听着,毕竟他本来就是疯的,疯言疯语实属正常,哪像她娘,算命的忽悠她几句,她比眼前这个还疯!

    外面的奉书就开始冒冷汗了,这公子的病是不是渐渐要好了?

    “妻主,你疼夫家,好好疼夫家,依夫家的话,夫家什么都给你,将军府、高官厚禄、就是似锦前程、你要夫家的都是你的。”说到这,北堂傲的声音顿了顿。

    柳金蟾抬眼看北堂傲,就见北堂傲忽得红了脸,含羞带怯地耳语说:“夫家的人也是你的。只要你对夫家一心一意。这晚儿你合了帐子,你待要怎样就这样,夫家褪了衣裳晚晚都是你的”

    柳金蟾吞吞口水这是利诱加色诱啊

    “你欢喜不欢喜?”北堂傲顶着个大红脸,问得娇羞不已。

    “欢喜!”柳金蟾色迷迷的笑,胆子抖了抖:就担心他知道她不是他妻主后,他还会不会欢喜了

    “那你要乖乖听夫家的话,夫家说东,就不可以西,夫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柳金蟾点头,她算是明白了,相公这是在振夫纲呢

    北堂傲对着柳金蟾循循善教地软言相哄,船的另一头船家男人把柳金蟾这边拒绝也告知了妻主。

    船家女人一听男人这意思似是没可能了,心里不禁有些郁闷,但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她能说什么,想了想就去了那刘萱的屋。

    刘萱一见船家女人进得屋来,立刻就转身到屏风后听个大概。

    船家女人直接就把男人的话复述了一遍:“那柳家小相公说他家的兄弟从不给人续弦、做小,这门婚事只怕成不了。”

    “那柳姑娘的意思是什么?”

    男人头发长见识短,但福娘不信有那个女人会不想巴结大官,不想有个靠山――京官,还是大理寺,更别说他们大人的姨母还是大理寺少卿,那可是国级的大官啊!

    “柳姑娘就说大人年纪大了!不过”

    “不过什么?”

    “柳家小相公似乎知道是你们家大人要提亲了,很不高兴!”

    福娘想了想,那夜两家的印象确实不好,难怪人家小相公不高兴,自己大人也太性急了,但小相公不是关键了,她就想知道柳金蟾的意思和弱点。

    “柳姑娘只说我们大人年纪大了?”福娘追问。

    船家女人点头。

    福娘心里一喜,嫌年纪大?根本不提那夜的事儿,分明就是对自己大人是大官的事有所忌惮、她此刻就是有了想法,可能就是不知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儿,福娘忙拿了一包银子,悄悄拉住船家女人到船家女人的屋里说了自己的意思。

    “其实,我们大人的意思,她不好意思说,我这个小的就在这里和你直说了吧。”

    船家女人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觉得有些不简单。

    福娘陪着大人多年,只信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不信又不爱钱不畏惧权势的人。

    她拉住船家女人开门见山就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大人说什么提亲都是个幌子,说白了,我们大人就想要那柳家小相公的人”

    船家女人一听这哪里是说媒,分明是逼良为娼,要置人家小相公于死地嘛,当即摇头不答应道:“大人,这事儿,我们这江上人家可不能做,是要挨天谴的。”这天谴说翻,全家都死在这江里喂鱼肚,有钱也没命花,要钱来做甚。

    福娘立刻追加了十两,马上道:船家女人心动,但还是拿出昨儿的五两还给福娘道:“这伤天害理、拆人夫妻的事儿,我们不能做!损阴德的。”

    福娘急了道:“这事儿想来是难为了你。”她赶紧又拿出十两雪花花的纹银放在桌上。

    这人岂有不动心的,要知道有这白银十两,就能置田地三四亩,还是上好的水田,她还在江上做什么?干脆回老家,搭上多年的积蓄买地吃租子、自己再种几亩,换条小船渡渡河,小日子还不过得贴贴实实的

    简直就是发横财!

    这想法鼓动着船家女人的心思,她的道德正被**渐渐压沉,门忽得就被推开,女人立刻一回神,就见她正夫从外面进来,心里不禁漏跳了一拍,当即抚着胸口,但再一看这几乎从没见过的这么多银子,她心再度动摇了。

第30章见钱眼开:一计不成再生计() 
船家男人进来也着实吓了一跳,他们小户人家哪见过这么多银子,当即眼就直了。

    福娘见此情景,立刻又把自己的话说了一遍,这次到最后她换了口气,她说:“你们不想挣这便宜银子就罢了,我自己去也是一样,二十五两,就是当知县的俸禄一年也才四十多两银子这还要不吃不喝才有四十五两!哎,到手的钱不要也罢!”

    福娘说罢当即收了十两纹银就要出将门去。

    船家女人赶紧拦住福娘道:“大管事,我们还不想这钱么,就是别人还就罢了,这小娘子的相公是出了名的烈,就上月,小两口也不知怎么得,许是拌嘴闹了分房,那小相公一个不留神就奔那江里去了!你说,这人命关天的事儿,我们哪敢说成啊!”

    “跳江?”福娘的心抖了抖,她那曾料想那媳妇是那模样,相公却是个刚烈之夫――毕竟出了人命,谁也脱不了干系!吃官司是小事,就怕人头都没了!她顿时没了底儿。

    “大管事不如这样,我去再让人帮你探探那小相公的口风?”船家女人说着看了看那福娘手中的银子。

    “口风有何用,我们大人要的人,鲜活白嫩的小美人!”福娘抱着银子要出门。

    船家女人还要追上去,就感觉她男人悄悄地拉住了她,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脚步一顿,

    船家女人这没追来,福娘心里就闷了,她哪有脸面去找那柳家小姐?她一跨出门槛就后悔自己冲动了,但倒回去吧,面子就扫了不说,他们夫妻岂不是要漫天要价?

    不行,她得稳住!

    福娘抱着银子在船栏杆处徘徊,寻思要如何与那柳金蟾搭上话头,亲自上?

    福娘一出门,船家娘子就瞪了正夫一眼:“咱们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你拦着我做什么?”

    船家男子立刻就在船家娘子耳边附耳道:“那小相公惹不得,是个习武的!我看那眼神儿,只怕杀过人也不一定呢!”

    船家娘子一听,脸色立刻变了,赶紧道:“怎么不早说?”她就说便宜银子怎么就到了她手上,敢情是要玩命的。

    “我早上才发现的,那柳家相公一坐下来,他妻主都不敢坐,我估摸着这是女人攀了贵婿腰板直不了!他还说妻主,这浑水,咱们趟不起,躲吧!”船家男人立刻在船家娘子耳边一阵耳语。

    船家娘子一听,心里庆幸,幸亏没被油蒙了心,丢了自己的小命儿,她正庆幸,不想那福娘又走了进来。

    她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呢?

    因为里面船家娘子没追出来,外面缓缓徘徊的福娘就心里没底了,走着、走着,一转身就见屋里大人新近买来的两个小侍正在屋里倚靠着窗子互相咬耳朵,神情颇为落寞,立刻就想到了那日似乎听人说过:

    那柳家小相公的女人是个眠花卧柳的好色之人,还说柳家小相公就是为此跳江来着

    小相公是烈,但若是为了救妻主的命来献身也不一定?

    又一计上了她的心头,就是担心刘萱不答应,但哪二人本就是青楼的人,何来贞洁一说

    她想罢要欢欢喜喜地找那刘萱商量,要设个连环计,双管齐下,要钓小相公主动来献身,但脚步一转,她的眼就先看着船家夫妇的屋了,她暗想这机密的事儿既然这夫妇知道了,岂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少不得要把他们拖下水,好事才能疏而不漏,不然他们通风报信怎么办?

    福娘推门一进来,这次也没客气,更没拿钱,开口就说这事儿他们开了头,就算现在要做好人也晚了。

    “你们想想,这亲事是谁最先去提的?”

    “我们只是提亲。”船家女人把男人护在身后。

    “然后又是谁帮我们打听人家妻主只是个乡下人、还是个去书院考试的穷书生?”

    “船上的人都知道。”

    “你们可以自欺欺人,但你们以为你能脱干系?”

    “我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

    “”

    “纹银二十五两我放在这,你们做或不愿做,都得做!你若去走漏消息,我们大人必不会放过你,但只是假装不知道,什么都不做,到时他们找你,我们也不会帮你!想清楚,帮我,今夜得手,有二十五两。不帮你们也难脱干系!”

    “嘭――”是门关上的声音,然后门外传来:“到苏州前,无论什么办法,我希望能见到柳姑娘!”

    夫妇二人心口一震,面面相窥、脸色煞白。

    “怎么办?”眼见上了贼船难下,船家男人不禁问妻主。

    妻主也脸色煞白,再看天色渐近黄昏,心里更是一团乱,再看那白花花的银子,此刻觉得像地狱伸来的鬼爪,心中惊怖不已。

    “能怎么办?骑虎难下,还是要下啊!”

    船家女人缓缓坐在凳子思考起来:男人在这件事一直出面,虽开始一直不知内情,但那柳家小相公真要出了什么事,发起狠来只怕没他们半点好,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做也做了,还真如那管事说的,难脱干系,独善其身是不可能了。

    但如果那柳家小相公是个狠角色,就是让那大官人得了手失了身,只怕一夜醒来要寻死觅活,那大官人睡了一夜,拍拍屁股指不定就进京了,寻不着人,可不是要拖着他们夫妇一起死

    这事论理做不得,但又难脱干系

    船家女人最后一咬牙就与男人道:“你且去柳家把这银子给了那柳姑娘,就把话直接说开,那柳姑娘要贪钱贪人家的财势,你就让她自己去找福管事,但一定要她带着相公下船,千万别让她相公听见了,知道吗?”

    “这岸上的事儿与我们无干。你只管和人说这二十五两银子是福管家给咱们的,咱们做不来这事儿,让她有事有气去找福管家理论!一切与我们无干,后面的保密的话还要我教你么?”

第31章兵来将挡:小书生将计就计() 
夫妻二人一商量好,船家女人就立刻去了刘萱的屋子,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思前想后她还是想赚那几十两银子,又让福管家多给她些,说那刚才的二十五两,她要让男人拿去给那柳姑娘做饵,让那柳姑娘来寻福管事等等,刘萱很高兴,当即让给了船家女人一百两。

    刘萱还道:“你只管告诉那柳姑娘,只要她肯把他相公给我,这一百两就是个定金,余下等到了苏州,我立刻再给她九百两,她只需写个文书就成。”

    船家女人答应着,拿了一包银子回来。

    船家男人赶紧起身,船家女人就把刚才的话说了,又叮嘱了男人几句。

    男人句句答应。

    一时船泊在苏州。

    夫妻二人这才抱着一包沉甸甸的银子敲开了柳金蟾家的门。

    柳金蟾此刻正在屋里被北堂傲逼着背书,一听门响,就是门外雨墨的声音:“老板郎,你怎么又来了?我们姑爷不答应你说的亲事!”

    北堂傲两指把柳金蟾按回椅子,他要出门,就听外屋又有了船家女人的声音:“我要见你们小姐!”

    北堂傲只得停在屋里,让柳金蟾出去,心里暗道那老色狼不死心,他北堂傲要不给点颜色,就把他当病猫了!

    谁想柳金蟾一出帘子,就听那夫妻“嘭”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柳金蟾的面前,说请柳金蟾救救他们夫妇。

    柳金蟾头大了,她最怕的就是“救”这个字眼。

    柳金蟾忙说她手缚鸡之力、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何德何能能救他们?

    船家妻主立刻就说事关柳家小相公,柳金蟾不救他们,他们就怕出不了这苏州城了。

    柳金蟾忙问何事?

    船家妻主就说借一步说话。

    北堂傲一听,急了,当即在帘子后道:“既然事关于我,为何我不能听,你只管道来,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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