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女计:邪男上司潜规则-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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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遇上吼叫的大象,向前进攻的河马,具有危险性的眼镜蛇,发动袭击的猿猴,无比的惊心动魂。
让寒静儿乐不可支的是,她见到了迪士尼的卡通人物米奇老鼠,唐老鸭,花木兰,灰姑娘,睡公主。
寒静儿童心未泯。她走近小熊维尼,伸手作“v”字状和它拍照;然后看爱丽斯带着白兔,扑克皇后出游。
最好玩的是“迷离庄园”。
在一栋“迷离大宅”中,主人是个孤僻的旅行家和冒险家,大宅内藏有各类奇珍异品。4人为单位的游客,乘坐一辆无轨驱车系统操作的小车,跟着调皮捣蛋的猴子,在大宅自由地“飘移”。
猴子太顽皮,喜欢搞怪,冷不防的打开魔法八音盒,释出内里神秘力量,掀起连连怪事,奇幻影像四飞。
后来累了,寒静儿拿了一大堆七彩汽球,和程一鸣坐在椅子上吃香蕉船。
寒静儿一边吃,一边对程一鸣说:“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感觉就像回到了童年。”
程一鸣微笑。
他没有吃香蕉船,只是看着寒静儿吃。
这一瞬那,寒静儿觉得无比的温馨,整个人浸在喜悦里,那种幸福快乐的感觉,一浪又一浪冲激着她的心弦。
这一天,寒静儿和程一鸣就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手拉着手,甜蜜无比。
晚上,寒静儿睡在程一鸣的房间里。
这次程一鸣没有强迫,而是她心甘情愿。面对着程一鸣,寒静儿的身体,思想,灵魂,此时此刻,已像一匹脱僵的野马,无法控制。
也控制不了。
寒静儿不是不知道,12年前,面对着程一鸣,她的心,已不受她控制。
程一鸣有一张太过俊美的脸,有一双充满着邪恶的眼睛。这张脸,这双眼睛,仿佛是为她而生。
12年前,她第一次见到程一鸣时,就对她心生贪恋。他对于她,就像是一剂毒素,深深注入她的血液,令她无法自拔。此时此刻,寒静儿只想跟程一鸣在一起,把她的身,她的心,全无保留的交给他。
(未。完。待。续)
第196章 怎么办?我怀孕了1()
在香港的最后一天的时候,程一鸣和寒静儿去了浅水湾。
浅水湾号称“天下第一湾”,也有“东方夏威夷”之美誉,是香港最具代表性的沙滩,依山傍海,水清沙细,沙滩宽阔洁净。
可惜,来的不是时候,如果是夏天,就可冲浪,游泳。
两人在海边散步。
程一鸣的手,一直紧紧地拉着寒静儿的手,用他五根手指头,紧紧地纠缠着她的五根手指头,仿佛十指交缠那样。
然后,两人手挽着手,亲密无间,把长长的沙滩,从头走到尾。
海风很大,把头发都吹竖了,风落了在脸上,任性而又霸气。
寒静儿身上的长裙子,给海风吹得鼓了起来,像是蝴蝶的翅膀,在空中伸展开来。寒静儿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空气中,就有浓浓的,腥腥的,潮湿的味道。
走累了,程一鸣拉了寒静儿,坐在岩石边。
两人静静地看着海景,听着海浪的声音,放眼望去,海上黑黝黝的一片,无边无际。
忽然,程一鸣问:“寒静儿你说,什么是天长地久,地老天荒呢?”
寒静儿答不上来。
程一鸣叹了一口气。
半响,他的语气有点伤感:“其实,世上根本没有天长地久,地老天荒。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过眼云烟,一转即逝。”
寒静儿想说,不,不是的,其实爱情,也有天长地久,地老天荒的。——想了想,寒静儿还是没有说。
她只是问:“你不相信爱情?”
程一鸣说:“相信。但有些事,比爱情还要重要。”
寒静儿问:“金钱?地位?权力?”
程一鸣说:“不,洗雪仇恨!”
寒静儿一愣:“什么意思?”
程一鸣不答,神色凝重。
过了一会儿,他转换话题:“寒静儿,我们去吃海鲜。”
海鲜店在海滩附近,各类鱼暇贝蟹置池中饲养,任顾客挑选,海鲜种类齐全,生猛鲜活,现吃现捞。环境也好,坐在临窗的位置,沐着习习的椰风,耳边听着涛声阵阵,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沙滩,椰树,碧蓝的海水,还有渔帆点点。
程一鸣很夸张,点了一桌子的海鲜:老虎鱼汤,椒盐弹虾,清蒸笠鱼,白灼沙虫,姜葱花蟹,白灼中虾,清蒸插螺,梅子蒸普鱼。
程一鸣极绅士,殷勤细致地照顾着寒静儿,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的盘子里,为她舀汤,那样的细心,那样的无微不至。
寒静儿不是不感到温馨的。
“谢谢。”
“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
寒静儿刚喝下半碗老虎鱼汤,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动一阵恶心,终于忍不住,于是掩了嘴巴,飞那样的冲去冼手间。
在冼手间内,寒静儿“稀里哗啦”的大吐特吐,不但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给吐了出来,还给早上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吐了个天昏地暗。
程一鸣走了过来,一脸焦急:“寒静儿,你怎么啦?”
寒静儿摇头,说不出话来。
吐了好半天后,好不容易停止了。
(未。完。待。续)
第197章 怎么办?我怀孕了2()
海鲜店的老板也给惊动了。
因为怀疑是海鲜店里的食物有问题,因此去了医院。
给寒静儿看病的是一个中年女医生。她给寒静儿探脉,忽然问:“你的例假有多长时间没有来啦?”
寒静儿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好像超了快10天了。”
医生责怪:“你怎么这样粗心?例假超了快10天没来了也不注意?”
寒静儿眨眨眼睛。
医生又再给寒静儿探一次脉,然后说:“你是不是怀孕啦?”
寒静儿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怀……怀孕?”
医生说:“是呀,你可能是怀孕了。”
不单单是寒静儿愣了,连程一鸣也愣了。
程一鸣在车中对寒静儿用强的时候,正是20多天前——也就是说,那次,就让寒静儿中枪了。
为了进一步确实,寒静儿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医生拿了一张测孕纸,让她把尿液滴在上面。
寒静儿走进卫生间里。
那测孕纸,检测条上明晃晃地出现了两条红线。是阳性结果,检测条上出现两条红线,表明afp含量已高于25ng/ml,已经是怀孕了。
寒静儿,千真万确的是怀孕了。
她扁扁的肚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那幼小的胚胎,漂浮在充满液体的囊中,胚胎有简单的脑,脊柱以及中枢神经系统,有肺,肠,肝,肾,以及内生殖器官,已形成“幼小的一个人”。
寒静儿抚着还是扁平的肚子,不知道怎么办才是好——她还是个未婚女子,怎么生孩子?
她用了很无助的目光,问程一鸣:“怎么办?我怀孕了。”
程一鸣过了很久很久才回答:“把孩子打掉吧。”
把孩子打掉?
寒静儿哆嗦了一下。反应过来,便是痛,透彻心扉的,尖锐的楚痛,一颗心,仿佛被利剑刺中那样,一时支离破碎。
她想着那次在妇幼医院,她以为她怀孕了,在医院着排队等检查的时候,她坐在妇产科对面的那张长椅上,低着头,身子不住地打着哆嗦。
旁边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弯着腰,痛苦地捂着肚子,艰难地,蹒跚地走了出来。她的头发乱七八糟的,带着挣扎时挤压着的痕迹,小小的脸异常苍白,还冒着冷汗,像被人抽掉了水分一般虚脱那样。
那个年轻的女孩子,也是去打胎的。
不,寒静儿不想把孩子打掉,她想要这个孩子。
寒静儿把头仰起来,轻轻一笑:“不,孩子是我的,与你没有关系。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独自抚养。”
程一鸣盯她:“你威胁我?抑或,是逼我娶你?”
寒静儿摇头:“你想多了,我没有威胁你,更不想逼你娶我,我只是想要这个孩子。孩子是上天赐给我的,我怎么会这么残忍,说不要就不要?”又再说:“程一鸣,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纠缠你,我刚才说了,孩子是我的,与你没有关系。”
说完,寒静儿没看她,独自一个人离开医院。
程一鸣没有追上去。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抱头自己,把头深深埋进膝盖。
(未。完。待。续)
第198章 私生子1()
程一鸣是个私生子。
他母亲程晓佳,是小三。她生下了程一鸣后,那男人就翻脸不认帐了,躲起来不见玩失踪不愿意见到程晓佳。
那个时候,还没先进到可以验dna的地步,程晓佳抱了刚出世不久的程一鸣,像祥林嫂一样去找那男人。
男人躲起来不见。
程晓佳就很勇敢的跑到男人的单位闹,闹完了意犹未尽,又再很勇敢的跑去找男人的老婆,在她跟前声惨泪下:“这孩子,真的是他的骨肉呀!我没有骗你呀!千真万确是他的骨肉呀!”
是他的骨肉又怎么样?程晓佳眼泪再多,哭得再凄惨,还是没人同情她。
都骂她不要脸,是贱骨头。
甚至,男人的老婆还血红着眼睛,冲了过来,狠狠给程晓佳一记耳光,“啪啦”一声响,直把苏小路打得乾坤逆转,日月无光。之后,男人的老婆叉腰,抑眉倒立,呶牙脉齿:“狐狸精!不要脸!勾引我的老公!”
跟人家的男人乱搞的,企图拆散人家家庭的,就是狐狸精!
凡是狐狸精的,都活该落到悲惨的下场。
程晓佳这鱼死网破的一闹,男人日子也不好过,楚歌四起。
那是八十年代初期,男女的关系没如今开放,找情人,包二奶,养小蜜的,没如今遍地开花。
那个时候,男女观念还很保守,特别是在男女关系上,如非婚,或婚外男女,如果发生两性关系,那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为官者叫‘生活作风问题’,轻则会影响仕途,重则要受处分,甚至被单位开除。
不论官民,偷情的男女——特别是发生婚外情的男人,关系一旦暴露,不但当事者感到羞耻难以见人,亲朋好友也觉得脸上无光。
因此,事情发生后,男人走到哪儿都给人指指点点,甚至在那个待遇好工资和奖金不错的单位呆不下了,领导天天找他谈话,要他交待清楚“生活作风问题”,而家里也给闹个鸡犬不宁,老婆带了儿子回娘家,闹着要离婚。
男人在一个雨夜里,摸上门来找程晓佳。
他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甩给她。信封里装的全是钱,男人厌恶地看着她,恨恨地说:“拿了钱后,你就滚!在我的眼前消失,我不要再见到你!永远也不要再见!”
程晓佳无限伤痛。
想当初,两人恩爱的时候,男人对她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他爱她,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那些誓言,还盘旋在耳边,可此刻,说这些话的人已变了心。
程晓佳的心里,突地燃烧起一股最猛烈的恨意。
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她是狐狸精,就算当初她明明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可她还是勾引了他,但当初,如果他能够做成柳下惠,这等伤风败俗的事,又如何会发生?
凭什么,他没责任?
凭什么,要她一个人独自咽下苦果?
程晓佳冲上前去,拚尽全身力气和男人撕打。
(未。完。待。续)
第199章 私生子2()
程晓佳清清瘦瘦,柔柔弱弱。而男人,身材魁梧,高大威猛,力大无穷。她又如何是他的对手?结果,程晓佳给男人一个兜心脚,顿时被踢翻在地。
程晓佳一时三刻的,爬不起来。
她坐在地上,哭了。
哭得很绝望,哭得痛不欲生。
男人一点也不怜悯,又赶着她,狠狠地踢了几脚,凶狠得像了一头狼。男人咬牙切齿:“叫你闹!叫你闹!如今你开心了吧?我老婆跟了孩子回娘家,而我在单位里给你闹得呆不下去了,只好辞职。”
程晓佳还是哭,一边哭一边说:“我一个未婚女子,抛开一切为你生了孩子,我容易吗?就算我不要名份,也孩子也应该有父亲,难道我错了吗?”
男人说:“程晓佳,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娶你!”男人又再说:“程晓佳,你再闹,我就叫人,把你的小命收拾了去!”
男人骂完后,转过身,要走。
程晓佳突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理智尽失,什么都顾不了。甚至,她想到了死,想到了要和男人同归于尽。她猛地抓过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冲到男人跟前来,狠狠地向男人心脏的地方刺过去。
男人够机智,听到响声,急忙把身子一闪,然后眼明手快,把水果刀夺过来。
程晓佳又再扑上前去,又要夺过水果刀。两人在撕扯中,水果刀就刺向程晓佳的手臂,划了好长的口子,出了好多血。
男人吓得呆住了。
程晓佳也吓得呆住了。
尔后,男人扔下刀子,也不管程晓佳那被划了好长口子,出了好多血,吓得呆若木鸡的程晓佳,落荒而逃。
程晓佳没有死——不过是伤着手臂,离心脏远着哪,哪有这么容易死?程晓佳只不过是左手臂,有一个长长的疤痕,也因为如此,夏天无论多热,她都不敢穿短袖衫。
作为私生子的程一鸣,因为没有父亲,受尽了世人的白眼,在别人的羞辱,嘲讽,鄙夷的目光中长大,而“野种”,“小牲畜”,成了程一鸣的代名词,是程一鸣童年中无法挥去的阴影。
程一鸣大学毕业那年,程晓佳因为去世。
临终前,程晓佳把和一鸣的身世告诉了他。因此程一鸣对他的生父恨之入骨,如果没有他负心,他和他母亲,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地步?
程一鸣的生父,便是mn集团的董事长米皓然。
程一鸣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