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悍妻-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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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松被余氏砸了个正着,把脸上的包袱给拿了下来,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哼道:“我去就我去,有什么了不起。”
他就不信了,他还找不到人了。
赵青松表现的信心满满,等到了城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刚到城里第一天,这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呢,荷包里的银子就被人给偷了。
好在余氏给的钱不多,偷了也就偷了,大额的钱他藏着呢,拖着狼狈的身子找了家小客栈,休息了一下午,吃饱了饭,就去找人。
赵青松打算的好好的,等自己外出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城里没熟人,更别提找有权势的人帮忙了。
好在赵青松明白的也不晚,跑去榆林学院了一趟,本想靠着今日的运气,能成功见到院长的,谁曾想人还没进去,人就被赶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赵青松一直在城里胡乱晃荡,眼看手里的银钱一天比一天少,赵青松也熬不下去了。
他出来的时候,拿的可是自个的私房钱,说好听点是私房钱,说不好听的便是梁氏的嫁妆,余氏给的银子只够几日花的,现在几日过去了,赵青松也有借口回家了。
此间,大河村已经陆陆续续的传出了赵佳宝被退学的消息,虽然议论的不是很凶,但这个消息一点一点的在背后议论着。
林良辰出门洗衣服的时候,总会被人拽着问这事情的真假,林良辰三言两语的糊弄了过去,问不到情况,那些个好事的妇人,总算是不再问林良辰了。
不过有一点却是确定了,林良辰说不清楚,那肯定就是被退学了,不然赵佳福无缘无故的跑回来做什么?家里又没出什么事情,这不是烧钱吗?
林良辰可不知道自己说的含含糊糊,倒是让人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和那些妇人说了几句告辞,带着儿子离去了。
赵青松从城里回来的时候,村里已经议论的很凶了,余氏自从重生后,整日绣自己的刺绣去了,没去在意村里的这些流言。
等赵青松阴沉着脸把这事情和余氏一说,余氏才知道村子里所流传的东西。
“这些个嘴碎的东西,自个家的事情忙不完,还有空去瞎传别人家的闲事~”余氏骂了两句,心烦意乱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忽然看向赵青松,“佳福那事儿你办的怎么样啊?找着人了吗?怎么说来着?”
余氏一脸的期待,赵青松那还意思说自己就在城里转了几日,什么事情都没做的事情?
脸色一变,把手里的包袱往桌子上重重的一砸,学着余氏刚才骂人的样子,咬牙切齿道:“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先前的时候,还称兄道弟的和我说着,一提正经事情,就和我打哈哈,害我银子花了不少,事情确实没办成。”
赵青松的口吻很重,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事实上,赵青松就那么点底,除了这大河镇,这城里他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上一次去,还都是几年前了,所以说就赵青松这脸皮,和叶氏那脸皮真是有的一比,说起谎话来,那就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特别是那表情,那愤怒,就连余氏也没看出来,赵青松是装的。
那演技,真是一等一的好啊,放在现代,这影帝的称呼肯定非他莫属。
赵青松气的脸都红了,坐在凳上把桌子给砸的蹦蹦响,余氏见赵青松气的着实厉害,把篮子的针线什么的,给捡到一边,站起来给赵青松倒水。
“说话就说话,砸什么桌子?”余氏口气有些不好,但比起刚才确实顺耳了些,没那么呛了。
赵青松红着眼桥了余氏一眼,“我这不是气的,一时没忍住吗?就让我发泄发泄不成啊?”
余氏面带愁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依我说啊,还是给佳福换个学堂吧,那地方门槛太高,那银子就像流水,哗啦啦的往外流啊,这以后佳福还得考秀才,还得进京赶考,那样不要钱?”
余氏说的头头是道,赵青松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要是往里头搭了太多的银子,那以后哪有银子?
赵青松不吱声,余氏心里就有底了,继续把自己分析的事情和他说了,赵青松原本还坚持,现如今却觉得自己那钱花的有些冤枉。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死脑筋,现在才想起来呢?
赵青松连拍了自己的脑袋,拍了拍余氏的手,出去找赵佳福谈事去了,赵青松一走,余氏的嘴角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远离了榆林学院,佳福还有可能和那裴姻有牵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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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小算盘()
第116章
林良辰打算的好好的,带儿子去镇上的时候,在路上正好碰上半月未见的路大夫。
林良辰母子俩先后打了招呼,正要离去,便听路大夫叫住自己,林良辰回过头,“路大夫还有事?”
只见路翊面带微笑,喃喃开口:“我表弟之事,多谢林嫂子了~”
林良辰疑惑的瞧他,“什么表弟?”
路翊敏唇不语,眸光闪闪,“林嫂子莫不是忘了?”
当日的情况,司空晓已经和他说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林良辰不止是性子变了,还变的这般能耐了,连一个大男人也能轻易干掉,这林良辰着实有趣。
不经意间,路翊看林良辰的眼神带了一丝探究。
听路翊这一说,林良辰脑子嗡的一响,好似明白什么似的,看路翊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无害,神色略微复杂的瞧他,“不知路大夫提这事儿有何指教?”
路翊脸上浮起好看的笑容,“指教倒是没有,好奇而已。”
好奇林良辰为何救了人,还和他说只是落水了,而且一口咬定。
路翊的眼神有意无意拂过林良辰的脸,又看向满头雾水的赵天磊,心中思忖,看来这事情连她儿子都不知道。
林良辰把路翊的表情收在眼底,她才不会相信,路翊叫住她,只是为了好奇,目的怕是想要问她为何会这么做吧。
想了想,林良辰才悠悠的开口,“路大夫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企图,那日只是正好路过,见有人落水。正好我会枭水,顺道救了。”
林良辰的反应很平淡,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路翊见林良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也没再继续问。
这个林良辰,他也有些接触,人不算坏,很有正义心,上回救了他,这回又救了司空晓。该说恰巧呢,还是说林良辰运气坏呢?
林良辰见路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潜意识里,把路翊给归为危险的人。这种类型的她应付不来,还是远着点好。
林良辰打定主意。对路翊道:“路大夫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我们娘俩就先走了。”
林良辰的急着要走,路翊也看出来了,敛去嘴角的笑,“林嫂子慢走~”
林良辰没做声,拽着儿子跟跑似的,没一会儿工夫。就走了老远。
路翊收回目光,看向某个方向,漫不经心道:“别笑了,回村!”
多简洁有力的两个字。话音一落,树上之人,跳了下来,只见那人笑呵呵对路翊道:“少爷,跟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见你跟见鬼似的,跑那么快。”
这样能跟路翊嘻嘻哈哈的除了路青,还能有谁。
只见,路翊的神色一冷,瞥了他一眼,“还没够,赶紧回村。”
路忍不住抖了两下,敛去笑容,从容不迫的应道:“是!”
林良辰拽着儿子走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到路翊的人影了,这才放慢脚步,不禁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她跑什么,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似的。
想到司空晓,林良辰忍不住摸了摸衣服里层的一千两银票,就这么用了,真的好吗?
林良辰拧了拧眉,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既然都收了,还矫情什么?
难不成还得给人送回去?要是真来这套,才会遭人闲话呢。
想了想,林良辰也就放心了,脸上挂起了笑容。
赵天磊此时还在想着路翊说的那番话,别看他小,小家伙心眼可多着呢,凡是说过的话,都会记在心里,看路叔叔和他娘说话的态度,赵天磊想他娘可得有事情瞒着自己。
小家伙心眼虽多,但脸上的情绪却是都摆了出来,林良辰见儿子有些闷闷的,扭头问,“小磊怎么了?咱们去镇上看铺子,不高兴吗?”
由于目前娘俩还在村里,林良辰没敢说多大声。
赵天磊摇头,“娘和路叔叔刚才在说什么?”
林良辰哑然,笑笑道:“没说什么呀?怎么了?”
赵天磊更加不高兴了,“娘骗人?”
“娘怎么骗人了?”林良辰有些纳闷,很快猜想到估计是听了路大夫的那话,停了下来,一把抱起儿子,轻声对他道:“娘没骗人,小磊忘了吗?忘了娘之前教过你的,娘不告诉小磊,是怕小磊担心,等小磊大了,娘肯定什么都告诉小磊,不会瞒着的。”
赵天磊不吭声了,良久才道:“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良辰点头,“当然了,要是娘和小磊说了实话,小磊你能保证自己不担心,不哭吗?”
赵天磊说不出话来了,林良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好了,乖啊,娘是为小磊好,不过娘可以告诉小磊的是,娘做的这一切都是无愧良心的好事,明白么?”
说到底,林良辰还是没把那一千两的银子和赵天磊说明,怕他问,娘不是说做好人不求回报的吗?怎么还要银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救的那人手下的护卫太嚣张,不收她白白受那个气吗?
安抚好儿子,林良辰抱着赵天磊往镇上去了。
知道今日林良辰要到镇上去看铺子,虎头强早就穿着整齐的在镇门口等着了,当林良辰母子一到镇口,就见虎头强站在望来望去。
看到他们母子俩,立马过来了,“林大妹子,你过来了啊?”
林良辰笑笑,“是啊,让虎头大哥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虎头强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咱们都这么熟了,还客套这些干啥?既然过来了,那咱们便去看那铺子去吧。”
当林良辰和虎头强说,让他留意镇上的铺子之时,虎头强可是高兴坏了,让人打探了好几日,这才知道有一家铺子要卖。
一听到这消息,虎头强那是二话不说,直接风风火火的去找人商量这事儿去了,事情一商定完,虎头强便告诉林良辰了。
“好,那就先去瞧瞧,要是合适,我就买下,要是不行,只能是白麻烦虎头大哥一趟了。”
虎头强连说没关系,“林大妹子,你放心,这铺子我去看了,肯定好,这价格也便宜,你要是手上没那么多钱,我可以先借些给你,等你以后慢慢还。。。”(。。)
ps: 先上二千字!
第一百一十七章又闹事故()
(重复章节)
余氏一脸的期待,赵青松那还意思说自己就在城里转了几日,什么事情都没做的事情?
脸色一变,把手里的包袱往桌子上重重的一砸,学着余氏刚才骂人的样子,咬牙切齿道:“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先前的时候,还称兄道弟的和我说着,一提正经事情,就和我打哈哈,害我银子花了不少,事情确实没办成。”
赵青松的口吻很重,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事实上,赵青松就那么点底,除了这大河镇,这城里他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上一次去,还都是几年前了,所以说就赵青松这脸皮,和叶氏那脸皮真是有的一比,说起谎话来,那就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特别是那表情,那愤怒,就连余氏也没看出来,赵青松是装的。
那演技,真是一等一的好啊,放在现代,这影帝的称呼肯定非他莫属。
赵青松气的脸都红了,坐在凳上把桌子给砸的蹦蹦响,余氏见赵青松气的着实厉害,把篮子的针线什么的,给捡到一边,站起来给赵青松倒水。
“说话就说话,砸什么桌子?”余氏口气有些不好,但比起刚才确实顺耳了些,没那么呛了。
赵青松红着眼桥了余氏一眼,“我这不是气的,一时没忍住吗?就让我发泄发泄不成啊?”
余氏面带愁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依我说啊,还是给佳福换个学堂吧,那地方门槛太高。那银子就像流水,哗啦啦的往外流啊,一家子赚的都不够花的,还别说这以后佳福还得考秀才,还得进京赶考,那样不要钱?”
余氏说的头头是道,赵青松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要是往里头搭了太多的银子,那以后哪有银子?
赵青松不吱声。余氏心里就有底了,继续把自己分析的事情和他说了,赵青松原本还坚持,现如今却觉得自己那钱花的有些冤枉。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死脑筋。现在才明白过来呢?
赵青松连拍了自己的脑袋,拍了拍余氏的手。出去找赵佳福谈事去了。赵青松一走,余氏的嘴角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远离了榆林学院,佳福还有可能和那裴姻有牵扯吗?
余氏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只是她忘了,这辈子或许赵佳福不能和裴姻有所接触,但赵佳宝早就和裴姻有了牵扯。
就算余氏想避。但还是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而想通了的赵青松,这会儿却是劝导着赵佳福,把自己说的还有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都给说了一遍。赵佳福听了良久不语。
但只要仔细想想,赵青松说的也没错,他非要去榆林学院,为的不就是那口气,事实证明,他没有那个资本和后台,理所当然斗不过人家。
赵青松沉着一张脸,“老五你好好想想吧,要是想通了,就告诉爹一声,咱也好重新找个学堂!”
赵青松一走,赵佳福细细琢磨起了赵青松的话,心里一片愁容,想着要是他生在富贵之家,那该多好?
怎么就投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