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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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好听,至少低沉中极富磁性,她终于抬头看了调酒师一眼。
长的很好看的一个男人,发现她的注视,薄唇微勾,很含蓄,然后指节分明的手握住调酒器,礼貌问她:“胭脂醉,怎么样?”
“胭脂醉?有这种酒吗?”夏静言好奇的问道。
调酒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认真的调起酒来。
认真的男人总归是很吸引人,最吸引夏静言的是男人的手法,不像有些调酒师那样注重花俏,摇荡的时候,男人的速度很快并有节奏感,摇荡的声音很好听。
男人将一杯粉红色的液体推到夏静言面前:“请品尝一下。”
夏静言抿了一口,觉得这杯胭脂醉除却酒的辛辣,酒感温和而且入口顺畅,不由又低头喝了几口。
“味道怎么样?”男人问。
夏静言点头,放下杯子,笑道:“很好喝。”
男人笑了笑,没说话,面目轮廓分明,看得出来并不是一个常笑的人,所以笑的时候,显得很疏离。
夏静言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那目光很冷,但是细看之下,却什么都没有。
喝完胭脂醉,夏静言又要了一杯,男人的话很少,好像除了工作,对其他的一切都不关心似的。
夏静言觉得自己的坏习惯又冒出来了,无所事事的时候,看到人就想解析一番。
电话响起的时候,男人刚把胭脂醉调好,听到夏静言在通电话,就把酒杯推到夏静言面前。
是简钰打来的,他在外面等着夏静言。
夏静言看了眼那杯胭脂醉,笑了笑,将钱拿出来,放在吧台上。
“钱给多了。”男人看了眼吧台上的钱,并没有收起来。
夏静言拿起包已经走了几步,闻言,回头对他笑道:“胭脂醉很好喝,就当是我额外给的小费吧!”笑容宛若雨后彩霞,透着一丝超凡脱俗的优雅。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唇角下沉,勾勒出冷冽的弧度来。
一条软弱无骨的手臂娇媚的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和他一同望向夏静言的背影。
“总理千金果然与众不同,一出手就这么大方。”话语隐含讽刺。
她是酒吧老板娘艾青,一个三十岁妩媚动人的性感女人,男人见了她无不拜倒在她的裙摆之下,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有的全是敬畏之心。
她是他的女人,他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但是就凭这一点,足以让她为他付出一切了。
男人目光淡淡的落在艾青的手臂上,艾青顿时心里一颤,竟然怯怯的放下手臂,不安的看着他。
她这才想起他不喜欢女人主动触碰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大意就忘了呢?也不知道他生气了没有。
男人目光重新移到夏静言离去的方向,那里早已没有夏静言的身影。
总理千金?夏凌峰的女儿,真有趣,不是吗?
他眼神微敛,摘下鸭舌帽,随后一丢,鸭舌帽准确无误的扣住那杯胭脂醉,毫不犹豫的转身,那里早有几位身着清一色黑西装的人等在那里,见他过来,纷纷恭敬鞠躬。
“主人,小姐刚才打电话问您,法国的天要下雨了,晾在别人阳台上的衣服是不是该收了?”
男人听了,嘴角的笑容扬起,衬得五官越发迷人:“告诉她,a国天气晴好,我要在这里做短期逗留,衣服该收该弃,全在她一念之间。”
“是。”
以男人为首,一行人快速从酒吧后门转瞬而出,行动有条不紊,步伐疾快。
艾青红唇微张,想要唤出那道徘徊在内心深处多年的名字,却最终只能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算了,还是先把他安排的事情做好再说吧!只要他一日没有结婚,那她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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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父亲都说了些什么?”车内,简钰问夏静言。
夏静言看着他,无奈的笑道:“是不是我爸爸给简家打电话了?”
简钰没回答她,不认同的说道:“你告诉你爸爸,你主动跟我分手的?”
“的确是我主动跟你说分手的。”
“静言,你没必要如此帮我。”
“简钰,我不是在帮你,如枫因为千寻跟我分手,那时候我很被动,所以这一次我希望主动一点,我总不能连着让人抛弃我两次吧?”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夏静言眉眼晶亮,问:“简钰,我们是好朋友吗?”
“当然。”
她释然的笑:“那就不要说对不起。”
“我会找你父亲说清楚的。”
“不用了,我是他女儿,顶多气两天就好了。你去找他,只怕这场风波又要肆意蔓延了。”
简钰摇头叹道:“一天之内,我生命中出现了两个我心存愧疚的女人,这辈子怕是都难以偿还了。”
夏静言心有所触,“见过司徒吗?”
“嗯。”
摇头惋惜道:“多好一个女孩啊!生生被你伤害了。”
简钰皱眉:“你怎么说的跟司徒一样,她也是这么说你的。”
夏静言笑,然后笑容微敛,沉声道:“简钰,有时候觉得你很残忍,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你其实是最善良的那一个人,我的想法是不是很矛盾?”
“人本来就很矛盾。”简钰叹道:“我和千寻相处二十多年,但是我们始终都没有发生爱情。其实想想司徒对我,就像我对千寻,叶阙对千寻一样。谁的爱都没有叶阙的深,难道千寻就要为了所谓的不忍而勉强自己成就爱情吗?那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亵渎,玷污自己的同时,也玷污了那个深爱她的人。心狠,有时候也是一种爱。千寻活的比任何人都明白,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掺杂不了一丁点的假,勉强不得,强迫不得,委屈不得。”
夏静言点头,看着他:“你和司徒说清楚了吗?”
“嗯。”顿了顿,他说道:“有些事情需要流泪之后,才能看的更长远。包括司徒的心。其实虚幻的爱,总不及现实来的美好和动人。也许我们每个人转身就能遇到爱,之前数年的兜兜转转,无数次擦肩而过,只是为了在合适的时候,遇到那个对的人,如果没有遇到就只能继续漫无边际的等下去。”
夏静言问:“会有那么一天吗?”
“也许你已经遇到了。”他开玩笑。
夏静言失笑不已:“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25)()
司徒玄霜来病房的时候,杜康正坐在*上翻看文件,虽然穿着病号服,但是却有说不出来的温雅。
他抬头看她,微笑:“今天似乎来得晚了一些。”
“我时间观念比较差。”她走到*沿坐下。
“又赖*了?”
司徒被他说穿,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不自在了。
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这是希望小学营建资料?”
“嗯。”
“上午陈恩来过吗?”
“嗯。”
她淡淡的说道:“你还生着病。”
杜康静静的看着她,没说什么,却把文件一合,放在一旁的桌上,“关心我?”
司徒玄霜失笑:“算是吧!”
“不诚实。”
司徒玄霜觉得现如今她和杜康,如果说爱的话,还太早了一些,毕竟让她接受一个人并不是易事,但是她开始习惯他在她的生命里穿梭行走。如果不是和杜康相处认识,她绝对想不到骄傲如斯的杜康,竟然也有得寸进尺的无赖之举。
比如说,现如今他握着她的手,“玄霜,在别人面前伪装坚强不算什么,但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放下这些伪装。”
“好吧!杜局长,我尽量。”她抽回手,站起身来,“我去问问医生,你的身体状况恢复的怎么样了?”
杜康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病情很稳定,司徒玄霜安心了不少,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陈恩,眼神闪烁了一下。
“司徒小姐。”陈恩的笑有些*。
司徒点点头,“叫我玄霜好了。”
“我可不敢。”说着,偷偷看了一眼杜康。
杜康没有抬头看他,目光专注在资料上,但是嘴角却升起了一抹笑意。
对于杜康生病还工作,她很无奈,但是医生说他没事,她也就不便说些什么。
司徒玄霜问:“学校开始打地基了吗?”
“已经开始动工了。”陈恩一直在跟进这件事情,所以对进度情况很清楚。
司徒玄霜心安了一些,想到那边的孩子,不由想到一件事情,对陈恩说道:“明天你来医院陪陪你们局长。”
“您不来医院吗?”陈恩疑惑的问道。
杜康闻言,视线从文件上移开,看向司徒玄霜,微微蹙着眉。
“明天我有事情。”这话是对杜康说的。
“什么事情?”问话的当然是陈恩,局长现在住院,还有什么事情比局长还要重要吗?
“陈恩,文件我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细节需要重新拟定一份报告出来。”杜康把文件递给陈恩。
陈恩明白局长这是在逐客了,识相的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看了看司徒玄霜,说道:“明天我再过来。”
司徒玄霜礼貌点头,陈恩离去,病房内有片刻的沉寂,但她知道杜康在看她。
“玄霜。”他轻轻地唤她。
就是这种声音,让人难以拒绝。
司徒玄霜轻叹,走过去坐下。
她说:“有关于我们之前说的爱心帮扶救助活动,老大内定的慈善晚宴就在明天晚上。”晚宴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她只怕抽不开身来医院,所以这才让陈恩过来。
“真遗憾我没有办法陪你一起参加。”冷漫的声音响起。
她好笑道:“你去做什么?好好养病。”
他握着她的手,认真道:“玄霜,我在担心。”
“担心什么?”她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指,有些晃神。
他忧心道:“那里帅哥很多吧?”
司徒玄霜失笑,笑意爬满眼角眉梢,终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而杜康单手抚额,竟有些尴尬。
她开玩笑道:“也许,你知道有美女的地方,总少不了帅哥走走过场。”
想了想,他皱眉道:“让陈恩跟你一起去好了。”
“干什么?”
“防狼。”简单利落的开口。
司徒玄霜提醒他:“你忘了吗?我是特种兵,谁敢惹我?”
“我是担心你祸害别人。”她大概没有发现她的魅力有多大吧?还真是不放心啊!
“呃?”
杜康认真的劝她:“玄霜,这辈子祸害我一个人就够了,给别的男人留一条后路。”
司徒哭笑不得,收回手,接了一杯水递给杜康:“喝点水,别渴着了。”她竟不知道他这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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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举办的很顺利,结果比预期想象的还要好。
走出宴会大厅的时候,电话就响了,电话号码很陌生,她迟疑的按下接听键,竟是陈恩打来的。
“怎么了?”她问。
“司徒小姐,我来医院没有看到局长,病号服在*上放着,但是人不知道去哪儿了,你们在一起吗?”
司徒玄霜皱了皱眉,正准备问陈恩有没有给杜康打电话,就看到一辆银色克莱斯勒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辆车之前司徒玄霜并没有见过,直到车窗摇下,弯腰才看到杜康坐在里面,开车的人是他的司机。
杜康额头上还贴着纱布,但是已经换上了白衬衫,黑西裤,看起来很英俊。
打开车门,走下车来,修长的身高很有压迫性。
司徒语气平缓:“陈恩很着急。”
“你应该试一试他聒噪的能力,我耳朵现在还嗡嗡直响。”
“所以你就离开医院了?”事实上,她是想笑的,陈恩的嘴皮子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有好几次只是听到他说话,她就差点有暴力冲动。
杜康温声道:“我想你了。”
脸有点红:“呃?我们才离开不过一天而已。”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正确的说是二十五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
她咳了咳:“你以前都是这么追女孩子的吗?”
“我没有追过。”
“自学成才?”她笑。
“玄霜,我对你所做的都是出于我的本能。”
司徒玄霜觉得杜康哄女孩子的本事一流,若说他没有交过女朋友,绝对是不可能的。
“月亮很不错。”他说。
抬头看了看月亮,笑:“嗯,的确很不错。”他似乎在为什么而铺垫。
谨慎的男人。
“我们一起走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好。”
于是顺势握着她的手,其实从某一程度上来说杜康是个外表温润,内心极为霸道的男人。
司机开着车在后面静静的跟着。
司徒玄霜今天穿了一袭黑色晚礼服,姣好的身材尽显无疑。
“今天很漂亮。”语气有些懊恼。
她笑:“谢谢。”
他漫不经心的问:“有男人对你暗送秋波吗?”
“我以为只有女人会暗送秋波。”
“那男人呢?”
“比如说像你这样。”她扬了扬两人交握的手指。
他笑,将交握的手举到薄唇边,然后吻了吻她的手背,很克制,不会让人觉得很冒失和唐突。
她对他偶尔的亲昵之举只能说见怪不怪了,问他:“你以前一定交过不少女朋友。”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对我的事情好奇了吗?”
“随口问问。”其实的确有些好奇。
他笑:“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
“几个?”
“忘了。”想了想,还真是忘了,事实上连她们的脸都有些模糊了。
微微皱眉:“太多了,所以记不清?”
“年代久远,记忆就会开始变得模糊。”
司徒不客气的说道:“这是衰老的象征。”
他不由笑道:“所以在我变成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