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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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沉静:“简钰,有时候真话也往往很伤人。”
他问:“我伤害到你了吗?”
“简钰,我爸爸很欣赏你,我们还没有尝试发展的时候,他就暗示过我,希望我和你在一起。”
他看着她,问道:“我们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爱我吗?”
大概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夏静言微微蹙眉:“我会爱我丈夫,如果你有一天是我丈夫的话,那么我爱你。”
简钰笑了,倒不觉得失落:“这么说来,还是不爱。”
“简钰。”她尽量让语气变得柔和:“爱情是相对的,你难道就爱我吗?”
简钰无力的靠在沙发背上:“看来我们都错了。”
夏静言坐到他身边,温声道:“简钰,爱上一个人很难,但是喜欢一个人很容易。我想我喜欢你,也许有一天我会爱上你。”
“也许?”他挑眉。
夏静言也有些疲惫了:“简钰,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们再尝试相处试试,如果真的还是不行,我想我会认真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吗?”
“你确定?”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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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霜在去中牟的路上,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就把提包放在腿上,低头在包里翻了很久,才掏出了手机,“辛迪”两个字在屏幕上欢快的跳动着。
“司徒,我听上官说你去中牟,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司徒刚接通电话,辛迪急切的声音就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今天市重点医院有一个重伤患,情况很危急,院方便请她去医院商量抢救方案,没有想到回来后,司徒玄霜已经动身去中牟了。
“我只是去中牟看看,很怀念那里,过几天就回来了。”司徒玄霜心里一暖,眼神看向窗外,道路旁竖着很多宣传中牟的牌子,看得人心生感慨。
“我不放心你,要不然我过去陪你几天。”
“你顶着大肚子,别来回跑了,要不然我回来上官又该收拾我了,你就别为我担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情给我和上官打电话。”辛迪显然还是不放心司徒玄霜。
司徒失笑:“放心吧!我还会跟你和上官客气吗?”
辛迪也轻轻地笑了:“那就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失眠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们聊聊天,不要再吃”她的话忽然戛然而止,似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安眠片?”司徒倒是不以为意,轻笑着自嘲。
辛迪不悦道:“司徒,不许你到中牟再买安眠片。”
“放心吧!你们都在我牛奶里加安神药了,怎么说我都不能辜负了你们的关心。”司徒轻松地话语里隐含着一丝阴霾。
“你知道?”辛迪有些心虚。
“知道。”顿了顿,司徒温声道:“辛迪,我是司徒,顾影自怜从来都不是我生命的全部。”
“司徒,开心一点!”辛迪的声音有些压抑。
“我会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司徒转口问道:“对了,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挺严重的,双腿被货车给碾断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辛迪的声音有些疲惫。
“多大的年纪?”
“比我们还小,截肢的时候,他父母哭的挺让人揪心的!”说着,辛迪又是轻轻一叹。
司徒玄霜皱眉问道:“你还好吧?”
辛迪苦笑道:“别为我担心,我在这个科室里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悲伤来得快,消失的也很快。司徒,我们总要向前看!”最后这句话,辛迪说的很重,司徒玄霜知道辛迪是说给她听的!
“我明白。”其实很多事情她们都明白,但是明白和忘记却是两回事。
“你照顾好自己,早去早回。”
“你也是。”
“好,我挂了!”辛迪说。
“好。”司徒玄霜挂了电话,拿着手机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随后关机,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到中牟还要两个小时,正好可以用来补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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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钰拨打司徒玄霜电话的时候,关机。
想起几年前的荒唐事,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开车来到司徒玄霜家的楼下,又尝试着拨打了一下,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手机还是关机。
抽了一支烟出来,点燃,下车,原本要上楼,余光中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内没有开灯,只有小区的夜灯朦胧的照在车身上,隐隐约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脸庞轮廓看不清楚,敞开的车窗里飘散出袅袅轻烟。
看来有人跟他一样需要吸烟来麻痹自己的灵魂
简钰在外面把烟吸完,这才准备上楼,他刚踏上楼梯就听到汽车启动引擎,然后呼啸离去。
他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呆了呆,这才转身上楼。
杜康的车开的有些快,咳嗽不停,嗓子沙哑的厉害,那个人,他是不会认错的,是简钰。
是啊!她爱的人是简钰,如今简钰来找她,她应该会快乐了吧?
一切患得患失都仅仅是因为司徒玄霜,遇到她之后。所有骄傲自尊全都在瞬间失守。
他最怕的是抓不到那个风一样的女人,一不小心,她就会飘然远走。
他狠心说宁愿这辈子从不认识她,其实这句话出口,伤的却是他。
若是真能忘记,那他为何今天还像个傻瓜一样开车来到她家楼下?
只是这么晚了,她家的灯似乎并未亮过,她去哪儿了?
给司徒玄霜拨打手机,关机。
再打座机,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您好,我是司徒玄霜,我暂时不在家,不方便接电话,有事请留言,在此向您致歉。”
杜康的车骤然停了下来,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就是那天她昏倒在家门口的画面。
这么一想,觉得额头都出汗了,启动引擎,蓦然调转车头,照原路返了回去。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14)()
杜康和简钰并未碰面,他去的时候,简钰已经离开了,房间内还是一片漆黑,说明司徒玄霜是真的没在家里。
他去问了物业,这才得知司徒玄霜有大半个月没有用电记录了。
她去了哪里?又出国了吗?这一次再也不回来了?
杜康靠在墙壁上,有些懊恼,有些绝望,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车里的,他想,她回国是因为司徒锋去世,如今司徒锋事情已了,唯一在乎的天音成员
杜康身体一僵,似是想到了什么,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辛迪的名字,拨打了过去
辛迪一晚上都在给司徒玄霜打电话,好不容易打通,那边的声音又很杂。
司徒玄霜没有留在中牟县,而是去了中牟县最贫穷的村镇,青城政府的职员,来考察一下受灾地区,校长顿时就开始拘谨起来,聊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听到下课铃声响起,就走了出来,外面的孩子顿时又专注地看着她,一双双眼睛里充满着渴求。
她看到有一个头发蓬乱的小女孩,就走过去,摸着她的头,笑问:“头发怎么乱乱的?”
小女孩的泪水转瞬滑落,这时候旁边有孩子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说道:“阿姨,小文妈妈和爸爸在中牟打工,地震的时候都死了,小文和她奶奶住在一起,所以”
司徒转过脸,肩膀耸动,深吸一口气,这才抬手似乎擦了擦眼泪,看向小女孩的时候,抬手帮她把眼泪擦干净,她说:“你叫小文,对吗?”
“嗯。”小女儿胆怯的点点头。
“阿姨帮你梳头发,好不好?”司徒蹲在那里,问她。
小文有些别扭起来,声音如蚊,司徒凑近,才听清楚小文在说什么,原来小文说她头发好长时间没洗了,有点脏。
司徒笑:“没关系,阿姨帮你洗头发。”
小文还要上课,司徒就去凌乱的厨房烧水,想着可以趁下课后的十分钟时间内给小文洗头。
烧火的时候,有些不得门道,还是校长过来帮忙才引燃,她便蹲在一旁和校长聊现在学校的师资规模,学校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校长叹气:“孩子们上课条件很差,有时候下雨天教室还漏雨,都没有办法好好上课。”
司徒点头,若有所思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15)()
杜康来这里的时候并不顺利,步行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因为下着小雨,道路上泥土和碎石掺杂着雨水混合在一起,道路泥泞。
距离乡镇二十里的山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路很窄,他走在上面的时候,在想司徒玄霜是怎么一步步走过去的,只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心就开始疼了。
得知她来到中牟,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来找她,至于找到她之后干什么,他并未想太多,他只想见见她,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上午快十点的时候,他才辗转来到竹园村。刚下过雨,路面泥泞、崎岖、颠簸
他问村民,有没有见过司徒玄霜,都摇头说不清楚。直到走进村里面,细问之下才得知司徒玄霜借助在一家薛姓住户家里。
他敲门的时候,手在颤抖,薛阿姨开门就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撑着一把雨伞,皮鞋和裤脚上都是湿泥,有些狼狈,但是却不显稳重和优雅。
薛阿姨还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没开口,心里就自然亲近了几分。
还不待薛阿姨开口,杜康就说道:“阿姨,请问司徒玄霜借住在这里吗?”
薛阿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来找司徒玄霜的,连忙应道:“在,在,她昨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包还在房间里放着呢!”
这个小伙子似乎感冒不轻,嗓子沙哑的近乎破碎了。
杜康一听,一路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眼睛向里面望了望,说道:“请问玄霜在里面吗?”
“没有,她一大早就去学校了。”薛阿姨看他白衬衫都被雨水给打湿了,不由皱眉道:“你进屋等她吧!她中午答应我回来一起吃饭,再有一个多小时你就能见到她了。”
薛阿姨直接把杜康归纳成司徒玄霜的男朋友,一时眼睛都是笑米米的,还真是天生一对,都长的很好看。
“我去找她。”杜康温声笑道。
“也好,你叫”薛阿姨看着他,越看越好看。
杜康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杜康。”
“你等一下。”薛阿姨看出杜康不自在,笑了笑,年轻人脸皮薄,进了屋,很快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伞,递给杜康:“她忘了带伞,你帮她捎把伞过去。我等你们一起回来吃饭。”
“谢谢阿姨。”
薛阿姨看着走进雨幕中的杜康,不由感慨道:长的又帅,又有礼貌,只是
他似乎病的不轻,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好好爱惜身体,她想着是不是该熬点姜茶,等他们回来可以每人喝一碗。
杜康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蒙蒙细雨中,长长的屋檐下,一群孩子围着司徒玄霜。
她正在给一个小女孩洗头,动作温柔含笑,一边洗一边还不时的和周围的孩子说话,惹得他们朗声大笑。
孩子们穿着破旧的衣衫,黝黑的小脸上却荡漾着不带一丝杂质的笑容,尽是幸福和快乐。
司徒玄霜在他们中间完全就是一个孩子王,杜康从不知道她原来也可以笑得这么开心,司徒玄霜的笑一直很含蓄,偶尔的猖狂也能让人很轻易便捕捉到她的忧郁和牵强。
从未有这么一个时刻,只是一眼,便能打动他的内心,他远远站着,竟然不忍去打破那份和谐。
已经是夏季,虽然是阴雨天,但是洗完头,只要用干毛巾擦干净,并不会感冒,司徒玄霜给小文梳头发的时候,听到孩子们在她身边交头接耳,不由好奇的站起身来。
雨幕中,一位英俊的男人稍显狼狈的站在她的不远处,白衬衫有些潮湿,西裤的裤脚和皮鞋沾满了湿泥。
他就那么静静的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神坚定而执拗。
那一刻,司徒玄霜已经分不清楚内心涌起的感觉是什么了?
失落。不是简钰,又怎么会是简钰呢?她究竟还在奢望什么呢?
心疼。晴天的时候,竹园村的道路就很难走,更何况是雨天,杜康只怕一路上没少受罪。
杜康为什么来这里找她?直到这一瞬间,司徒玄霜忽然明白了,杜康也许是爱她的。
爱情可以不理智,而简钰冷静,只因为他不爱。当年简钰可以因为老大被sk的人注射海洛因,失去理智不要命,却没有办法将这份不理智用到别的女人身上。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她直到现在才肯认清?
上课铃声响起,小文羞涩的对司徒玄霜说谢谢,孩子们一哄而散纷纷跑进了教室。
于是天与地,只剩下司徒玄霜和杜康隔着雨水遥遥相对。
司徒笑了,那样的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也许还有一丝释然。
她靠在屋檐下的柱子旁,看着杜康。
杜康撑着伞,缓缓走近,雨水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痕迹,他开口,声音沙哑暗沉:“玄霜,我来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生生的逼出了司徒玄霜的眼泪。
耳边响起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她的泪水越落越凶。
他叹:“哭什么?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杜康竟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
吸吸鼻子,她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考察地质。”
司徒玄霜忍不住又笑了,这人连说个谎都不会。如果她质问他考察地质为什么不带工具的话,他只怕又要编理由了。
算了,还是别为难他了,在这里,看到他不远千里,徒步那么远过来找她,足以让她心思感念一生了。
跟校长说她明天还会过来,这才接过杜康手里的伞,两人步行离开了学校。
杜康还没从贫穷的校舍中回过神来,感慨道:“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还不知道这里竟然会这么穷。”
“我刚看到的时候,也跟你心情一样,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