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轻狂:绝色世子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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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霍宁安嘟囔了一句,倒也没反驳。
梅香院里头,老夫人拉着霍诗琴的手宽慰了许久,才安抚好霍诗琴的情绪。
睨了霍翟升一眼,率先走出去:“你跟我过来!”
霍翟升知晓她要说什么事,临走看了霍诗琴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生休息,旁的事无须多过问。”
这一句话,算是给霍诗琴吃的定心丸。在众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霍诗琴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小姐,那边又有新消息传来了。侯爷怕是要弃车保帅。”司语随手抓住飞来的小鸟,仔细听它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向霍宁安回禀道。
“早料到了。别理会,让他们去闹,事情闹得越大,他们到时候就越没有退路。对了,大哥回府了吗?”霍宁安拢了拢自己胸前的长发,起身问。
“昨夜过了三更回来的,好像是受了伤,在院子里躺着呢。”司语一早就知道霍宁安肯定会问,将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嗯,我过去看看,你就待在院子里头,估计司言也该从街上回来了。”霍宁安掸了掸衣摆,为了不惊动府里的人,自然是用轻功从屋顶上飞过去的。
第227章 夺命花()
她以前总是羡慕别人有轻功,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飞起来,可是当茯苓真正给她打通经脉,教她习武的时候,她几番疼得都想放弃,要不是因为茯苓说中途停止会走火入魔,她铁定是不学了。
霍耀单独住在西边的独院里,平常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小厮,没有其他人,可以说是霍府难得的清净之地。
这还是霍宁安第一次来他的院子,以往都是霍耀找去竹沁院。
霍宁安刚入门,霍耀就察觉了,睁眼看见是她,不如平常那么亲切,倒是有些气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霍宁安好笑,走到他身边坐下,用手肘捅了捅他:“喂!你真不打算理我了?”
霍耀只顾闭着眼睛,当真不理会霍宁安。
霍宁安叹了口气:“唉!果然是心里有了女人,就不把我这个妹妹放在心上了。亏得我们还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杀手就是冷心冷情,翻脸比翻书还快”
霍耀猛地坐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个什么东西往霍宁安怀里一塞:“拿着你要的东西赶紧滚!”
霍宁安看了一眼怀中的东西,眼珠子转悠了两圈:“得嘞!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话落,人已经出了院子。
霍耀坐在床上,看着晃荡的门,气得怒吼:“霍宁安!你个没良心的!你就不问问我伤势如何吗!?”
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自己愣愣地坐了一会儿,想起来刚才霍宁安说的话,又气笑了,喃喃道:“到底是谁见色忘义!”
霍宁安拿了东西,直接飞出霍府,沿着记忆中的那条小路,直通慕和轩的药林。
骆明华此时正在书房中作画,似有所感,对着门外喊:“楚毅,你去药林将霍三小姐迎进来。”
楚毅没答话,只是闷闷地朝药林去,心里犯嘀咕。爷的功力什么时候到了这种地步,百米开外也能听音识人辨事了?
不多一会儿,楚毅便带着霍宁安穿过了药林来到了书房门口,恭声道:“爷,霍三小姐带来了。”
霍宁安却是一把推开了门,看着站在画案后,长身玉立,俊美无双的骆明华。
霍宁安撇了撇嘴,男人长这幅皮囊,也是能祸国殃民的!
随手将手中的东西扔在了画案上:“诺,给你的。”
骆明华抬头看了一眼,笔尖一顿,语气冷了几分:“哪里来的?”
“自然是抢来的,你要是不用,可就浪费了我一番苦心。”霍宁安摊了摊手,丝毫没有隐瞒。
画案上是一朵透明的紫色七瓣花。是一种药引,不论什么方子,只要有它做药引,都能百倍增效。因此江湖人送了它一个名号叫观音泪,可是许多人还没有摘到它便会丧命又有人称它夺命花。
倒不是什么稀有品种,只不过它长在极高极寒极毒极险之地,四国之内,有一个三千山,高千丈,常年被雪覆盖不化,五毒俱全。且山脚下是一片沼泽地。
偏偏有人说那山顶长满了夺命花。有许多能人异士去采摘,却无一人生还。恰好,钟鹤山庄收有一朵。
骆明华也是因为上次被谢隽娉所救,为了不受制钟鹤山庄,派人去查钟鹤山庄的把柄时,才知晓了这个东西,正打算谋划着抢过来,没想到霍宁安先了一步送到了他面前。
第228章 杨丞相到访()
“你不是一向只求自保吗?何时又兴了多管闲事的心思了?”骆明华看着夺命花,语气沉沉地问。
那日他虽然用苦肉计迫得霍宁安承诺了一些话,但到底没有明说,也是可以不做数的。他倒是没想过霍宁安会这么快就实行了。
霍宁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是个会算计的,我上了套还能跑得了?与其让你再给我设套,不如我自己跳进来。”
骆明华眉梢匀开了笑意,搁下了笔:“说到底你是个聪明的,要不然也没本事抢来这夺命花。”
霍宁安抖着腿不置可否,半晌说了一句:“这是我大哥拿命换回来的,你可记着欠了我大哥一份人情!”
“嗯。不过你抢了夺命花,谢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有想对策?”骆明华将夺命花收了起来,才问道后事。
“自然。我拿了他的夺命花,礼尚往来,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至于他能不能消受得起我就不知道了。”霍宁安扭扭脖子,人已经歪在一边瞌睡了。
“这么累?”骆明华好笑道,起身坐到了她身边。
“霍诗琴捅咕了许多事情,我这次也是奔着斩草除根去的,自然费些力气。”霍宁安闭着眼睛,默然道。
骆明华却是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你这般可不像是为了斩草除根而伤神,发生了什么事?”
霍宁安翻过身,不耐烦地说:“没什么事,你别吵我,我累狠了来你这躲会儿清净。”
骆明华闻言果然没了动静,起身除了书房,挥手招来楚毅:“去查。”
楚毅点点头,足尖一点就出了骆王府。
不过片刻功夫,楚毅回来了,脸色有点儿怪异。
“查到什么如实说。”骆明华冷着一张脸,隐隐猜到不是什么好事。
“霍三小姐,原来不是霍侯爷的亲生女儿。霍诗琴这厢也是用了苦肉计,要让三小姐替她顶了这个不贞不洁的名声。”楚毅知道骆明华的性子,就算他有心要瞒也是瞒不住的,只有如实说了。
骆明华脸色不见变化,楚毅却明显感受到周遭气息已经冷如腊月寒冬,尤其是骆明华那双平日里淡漠冷然的眸子,此刻凝聚的暗涌,足以将任何人吞噬。
良久,骆明华都不曾收敛他的怒气,直到书房里传来霍宁安极其不悦的声音:“你是想把我冻死吗!?”
骆明华这才收了一身的寒气,郁郁地打开门又进去了。
楚毅心想,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想他家世子爷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心中不由得对霍宁安又敬佩了几分。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骆明华还是有些气的。
霍宁安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和你说了有什么用?左右我自己能处理。我也只是恼了我娘假死罢了!”
“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你不能白担了这委屈,我要做些什么你也不准拦我。”骆明华说这话,眼底又重新凝聚了漩涡。
“德行!”霍宁安啐了一口,也不出言阻止。
在骆王府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又匆匆赶了回去。现在是紧要关头,错过了一个细节,都可能让她的计划满盘落空。
她前脚刚翻进竹沁院,司语便迎了上来,压低了声音:“杨丞相来了,带着杨褚樟呢。不过还跟来一个不相干的人。”
第229章 请旨赐婚()
“你可识得?”霍宁安想着司语之前是跟在骆明华身边的,京中的人应该也是熟知的。
没想到司语却摇了摇头:“从未见过。我看着不像京中人,倒有些江湖气息。”
“我知道了。他们来了多久?”霍宁安点点头又问道。
“有一会儿了,我估摸着再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该遣人来喊你过去了。”司语抬头看了一眼天,有些担忧地说。
果然,霍宁安还没将手中的茶喝完,霍翟升就派了人来喊她去前厅。
霍宁安不急不缓地起身,领着司语前去,走至门口正巧碰上刚回来的司言。
“小姐,你这是要上哪呀?”司言平常就随意得很。
让跟在一边的小厮瞪大了眼睛,想着三小姐果然是府中最不讲规矩的,丫鬟不仅不行礼,连个敬语都不说。
“父亲找我有事,我带司语过去就成了。”小厮更没想到,霍宁安不怪罪丫鬟的无礼,反而还大方方地告诉了要去哪里。试问这京城中,有哪个主子会向奴才报备自己的行踪?
司言一听是霍翟升找霍宁安,且只带司语一个,顿时猜到了什么事,当下退到了一边:“小姐快去快回,我做好吃的等着你回来!”
霍宁安轻笑,跨出了竹沁院。
绕过长廊和拱门,再向右走一段路便到了前厅。
霍宁安进去时,杨丞相正和霍翟升说些什么,见到她来,便住了嘴。
转而笑吟吟地夸赞道:“侯爷真是好福气,我瞧着宁安也是个极聪明的!”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称呼宁安了?往常可都是霍三小姐,亦或者永安郡主。从来不曾见杨丞相这般无礼地直呼过哪家千金的名讳。
正在霍宁安低头思考着原因时,察觉到一道视线颇为探究地看着她,抬头顺着这目光看过去,发现是一个长相异常美丽的男子。
霍宁安不由得楞了一会儿,男生女相,且阴柔至极,比之萧凌洵还要更美三分。
男子见她看过去,也不避讳,反而还微笑了一下。霍宁安心神一荡,连忙收回了视线,暗自心惊,这男子竟有勾魂夺魄的能力,方才只一笑,就叫她差点儿深陷其中。
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霍宁安才开口:“杨世伯莫要夸我,宁安是会翘尾巴的!”
语气俏皮,说罢还眨了眨眼睛,那样子活脱脱一个不经世事的纯真小姑娘。
杨丞相听了哈哈大笑:“宁安这丫头果然是灵秀之人,怪不得皇上对你如此厚爱!”
霍府和杨府素无往来,杨丞相突然改口叫她宁安拉近了关系,她便顺水推舟叫杨丞相世伯,这一来,长辈称呼晚辈的名讳也就不打紧了。
霍翟升淡淡笑道:“不过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丞相不要再夸她了。”
这过程中,杨褚樟一言未发,也不曾抬头。要不是他的手一直在不安地缴动着衣角,霍宁安还以为他是睡着了。看起来,是回府之后被杨丞相训得老实了。
待霍宁安落座,霍翟升才又重新开口:“宁安,你杨世伯今日来是为公子提亲的,早前在宫宴上,杨世侄便对你一见倾心。爹瞧着褚樟也是一表人才,便想着喊你过来相看一眼,没什么问题,便就定下来,左右你也及笄了。”
杨丞相也适时开口:“是啊,因着你是郡主,婚事儿不能越过了皇上去,这般只要你同意了,我与你父亲二人进宫请旨赐婚,皇上定然也乐见其成!”
第230章 定情信物()
霍宁安心中冷笑,这两个老狐狸这么快就达成一致,都要将她嫁给杨褚樟,依照杨丞相谨小慎微的性子,要么是霍翟升抓住了他的把柄,要么就是霍翟升许了他天大的好处。
“杨世伯,宁安才刚刚及笄。况且上面还有两个姐姐,这婚事怎么也轮不上我。若是杨世伯真有心与霍府修好,应当替公子求娶我大姐姐才是。那日我及笄宴上,公子对大姐姐可是稀罕得紧。”霍宁安很通情理地说道,还故意扯出了及笄宴上发生的丑事。
杨丞相的脸色微变,但也只是一瞬间,便呵呵笑道:“宁安有所不知,当日樟儿是想要找你叙话,无奈走错了院子,又被奸人陷害中了温柔乡,所以才会闹出那等丑事。如今你父亲和大姐都通情达理,表示愿意成全你和樟儿的情意。”
“世伯怕是误会了,若说令公子对我有意又怎么会想着要与我私相授受毁我清白呢?而我,对令公子毫无映象,若不是上次及笄宴的事,我都不知道令公子是何许人也!”霍宁安一点儿也不客气,说话句句带刺儿。
“你胡说!明明是你叫丫鬟给我送了定情信物,又约我去云隐寺相会。那天夜里,我们还有了夫妻之实!如今你怎么不承认了!”这时,杨褚樟终于是坐不住了。
他平常嚣张惯了,京中几乎无人触他的霉头。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京中人都怕他。而是因为比他有本事的,都不屑于和他争执,甚至连同他说话都觉得是折煞面子的事。偏偏他还不自知,以为他爹是丞相就可以作威作福,也不看看他与京中真正的权贵子弟差了几个圈子!
不过他这时候出来说话也是霍宁安意料之中,她故意将自己和杨褚樟撇得干干净净。以杨褚樟的性子,自然是不能忍被一个女子欺骗了,是以会当面质问她。
杨褚樟话音刚落,司语的脸色瞬间退了血色,一片惨白,身子踉跄了一步,咬唇忍住眼泪,颤抖地问:“那日闯进厢房的人是你?”
杨褚樟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司语,觉得有些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见她也是个美人,便点点头说:“是我!我与你们小姐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不信你们看,这是她命丫鬟给我传的信物!”
说着,杨褚樟还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镯,举在大家面前。
霍宁安沉着脸,眉目微怒,语气压抑:“是谁告诉你这东西是我的?又是谁送与你的?”
“就是你的丫鬟!”杨褚樟一口咬死。
霍宁安冷笑:“杨公子,这手镯虽然成色和样式都与苏贵妃送与我的相近,但到底不是我那一个。况且我的丫鬟如今就在你眼前,可是给你送手镯之人?再有,那日我并未宿在东厢房,与你有了夫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