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霄玲珑-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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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鲲蔚见他鞭法精妙,鞭上力道也是不凡,知其不是轻易可以击败击杀之人。将手中青锋剑使将开来,左手时不时的打出各派的掌法拳法,弄得对面那人心惊不已,不知道这少年小小年纪怎么会这么多门派的武功。
这边两人打的正酣,突然听到又是接连两声惨叫,却是陈一凡手中“儒道无常剑”大发神威,连连杀了两人,正与三人厮杀在一起。这三人中一人使剑,两人赤手空拳,其中一名微胖的黑衣人双掌赤红如血,掌发之际,腥风扑面。看样子全守本胸口那一掌便是得益于这位了。
另一位身材瘦小的汉子,拳风呼呼作响。陈一凡冷哼道:“尊驾蒙面藏头,却原来是旧相识,前番黄河水战,恭喜尊驾没有葬身鱼腹。”
那人眼见着被识破,怒哼一声,拳风更威猛。陈一凡将《儒道无常剑》施展开来,一时之间几人竟是无可奈何。
这时全青澹见陈一凡兄弟二人联手,盏茶时间连杀四人,重伤一人,心中大喜,提着钢刀就冲了上来,一刀劈向那与陈一凡缠斗使剑的蒙面人。
那人无奈只得抽剑回挡,两人来回之间刚走上两个回合,青阳宗的一名弟子提着钢刀协助全青澹就砍了过来。那蒙面人的武功本就与全清澹在伯仲之间,如今多了一人,顿时落了下风。适才他还与人联手打压陈一凡,不想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心中不禁慌乱起来。
几人这般又斗了片刻,突然那名双掌血红之人沉声说道:“风紧,扯呼!”
当时舍了陈一凡,一掌向全青澹拍了过来。全青澹知这人武功在自己之上,闪身避开,那人旨在救援使剑的蒙面人。见全青澹退身,急忙说了个“走”字。两人也有默契,劈出一剑一掌,转身就跑。
那矮小的蒙面人转眼便成了一人对战陈一凡。这时才感受到对方剑上的威力,算是认识到对方这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的可怖之处。
怯心一起,哪里还有心思打斗,拼着肩头挨了陈一凡一剑,抖手从怀里洒出一把金钱镖。
陈一凡宝剑连动,叮叮几响,将镖打落。再看那蒙面人已经跑出去五丈远近。陈一凡担心全守本的安危,也不追赶。而这时,与佟鲲蔚对战的那名黑衣人也已经逃脱。
适才寒光闪闪,血腥满地,此时却是只剩下几人和地上的几具尸体。
全青澹来不及谢过陈一凡兄弟二人,急忙跑到全守本的身边,声音颤抖地问道:“爹,您老挺住,澹儿这就送您进城疗伤。”
说着用手一揽全守本的后背。全守本闷哼了一声,额头冷汗直流,嘴角又淌出殷殷黑血,顿时昏迷过去。
陈一凡急忙说道:“全兄弟勿要移动全前辈。”上前细看,只见全守本面色苍白如纸,双眼无神,印堂暗青,急忙用手抵住他的后背,暗运内功,将内劲渡到全守本的体内,却是感觉其生机渐渐流逝。
心中暗道:“全前辈这是中了剧毒,內腑又被胸前毒掌震伤,可算是岌岌可危了!”
当下也不及细想,沉声说道:“三弟,拿一粒‘佛陀神丹’,快!”
佟鲲蔚一拍脑门,道:“对对对,怎么把它给忘记了。”
说着倒出一粒“佛陀神丹”,陈一凡接过,将丹药递送到全守本的口中。
全守本此时已陷入昏迷,陈一凡只能让全青澹撬开全守本紧闭的牙齿,将丹药塞了进去,又同时运转内劲,帮助全守本将丹药送入脏腑。
陈一凡与佟鲲蔚也只是听说过“佛陀神丹”的诸多传说,却未曾亲见,此时心中也是惴惴。几人都凝神看着全守本,盏茶功夫后,全守本“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全青澹见状大喜,叫道:“爹爹,爹爹,您老人家感觉如何?”
全守本迟缓了片刻,双眼才渐渐有神,看到陈一凡与佟鲲蔚,苦笑一声道:“又、又是两位兄弟相救……”说了几句便有些气喘。
陈一凡说道:“全前辈,客气的话不要说了,您现在尚未恢复,若是能够运行内功,请尝试着将丹药之力融化。晚辈助您一臂之力。”边说话,边继续向全守本渡着内劲。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全守本的面上渐渐有了血色,人也稍有些精神了。
全青澹见此,知道全守本已无生命危险,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对陈一凡兄弟二人当真是感激不尽,一躬到地,两人又连忙将他扶起。
陈一凡说道:“全兄弟,全前辈伤势还是比较严重,烦你派个兄弟去附近的村镇雇一辆马车。”
全青澹也是见全守本死里逃生,高兴的晕了头,这时拍头:“这事情本就该小弟想到才对,却是处处劳烦陈大哥,当真是昏了头了。穆大哥,烦劳你跟大水兄弟跑一趟,找辆舒适点的马车过来,越快越好!”
那两名青阳宗的弟子应声而去。
全守本靠在一颗松树下,陈一凡、佟鲲蔚、全青澹三人坐在他的周围,一是便于交谈,再则也是防止横生意外。这时全守本、全青澹才将事情的经过讲说了起来。
那日送走了陈一凡和佟鲲蔚后,“小孟尝”李陆平与叶宗留二人去了天龙殿滨州分舵。
这次出其不意劫掠鞑子货船,虽然旗开得胜,但白虎坞帮主刘大海被“风云子”风兆博掌毙黄河,各堂口死在火铳下的也是不少。青阳宗作为此次举事发起者,全守本父子将原本分在青阳宗名下的财物又让出了一部分,对各家进行了安抚,又亲自张罗刘大海的丧事,这一忙活下来,便是三天过去了。
(本章完)
第171章 白莲圣令()
事情安顿好了,全守本这才带着宗里的好手,骑着快马星夜疾驰,赶往白阳宗所在地——保定府,参加三年一度的“三阳圣莲会盟。”
“三阳圣莲会盟?”陈一凡和佟鲲蔚倒是头一次听说。
全青澹这时向陈一凡兄弟二人解释说:“陈大哥、佟兄弟,您二位大概也知道,我们青阳宗、红阳宗、白阳宗皆是白莲教的一支分支。白莲教自宋绍兴年间至今,已历时三百余年,中间兴衰更迭,自不必细说。到了咱们大明朝,白莲教分支渐多,所行教义也各不相同。”
说道这里,全青澹露出一丝冷笑道:“水至清则无鱼,白莲教无法统一整合,一些阿猫阿狗扯上大旗便自称白莲教,迷惑百姓,坑蒙拐骗。却是不知白莲教圣莲令一直掌握在青、红、白三宗手上。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没有圣莲令,哪个承认他是白莲教之人!”
这时全守本叹口气接过话,说道:“想当年,白莲教教众百万,教主振臂一呼,前元鞑子都心头发颤,咱们太祖能拿下江山,改朝换代,白莲教也是出了力的。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太祖而下,白莲教开始遭受胁迫,分崩离析,到了如今,也只剩下咱们青阳、红阳、白阳三宗正宗分支。”
他微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要说咱们白莲教对朝廷没有怨怒,那是自欺欺人,只是如今鞑子野心不死,徐图重入中原,各周边藩国也不安定,咱们虽然记恨他姓朱的,却也得为穷苦老百姓想想,咱们白莲教的根就在这些百姓当中,这个时候若是挑旗立山头,那中原大地内忧外患,苦的就是咱们老百姓这些苦哈哈了。”
佟鲲蔚深以为然地点头道:“全前辈所言甚是,这一路来,虽然百姓生活艰苦,倒也能够糊口安生,若是战端一开,怕是要颠沛流离了。”
全守本点头:“小兄弟说得在理。若是咱们教里的兄弟都这般想,那也不用每三年举办这么一次‘圣莲盟会’了。”
陈一凡和佟鲲蔚闻言若有所思,知全守本必定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就听得全守本继续说道:“白阳、红阳两宗的兄弟们记恨的大明朝恩将仇报,反复无常。虽然两宗之间也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可对朝廷的态度却是明显敌对的,两宗皆支持揭竿而起,与朝廷对着****一场。
俺青阳宗与红白两宗意见不协,始终不能统一,这才定下个三年一次的‘三阳圣莲盟会’,三宗轮流坐庄主持,盟会上比武定输赢,哪一宗在盟会上获得头名,便可掌控‘圣莲令’三年,这三年里,其他两宗务必要听从获胜一宗的命令。
当然,若是涉及宗门利益过甚,也是无用的。这一点三家也都明白,也没人会蠢到去开这个先河。”
全守本似是又想起了适才的事情,“呸”了一声说道:“上一届盟会,俺青阳宗侥幸获胜,这三年里可是不曾驱策过两宗,算得上仁至义尽了,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不顾年同教情谊,行这苟且之事,哈,俺全某人真是高看他们了。”
陈一凡与佟鲲蔚对望一眼,没想到白莲教三宗之间还有这番因果。想起日前在那酒肆中,红阳宗与白阳宗之人貌合神离,红阳宗之人飞扬跋扈,再想想他们不守规矩向全守本****手,倒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佟鲲蔚皱眉问道:“全前辈,便是如此,这些人对前辈下毒手,妄图夺得圣莲令。可这圣莲令在三宗里,尽皆知道在您青阳宗手里,他们拿到又有何用?”
陈一凡苦笑道:“三弟,你还是太过善良了。圣莲令乃是白莲教的圣物,青阳宗丢失圣莲令,其罪过之大可想而知,而两宗之人辗转反侧,搜寻圣莲令下落,最终成功夺回圣莲令,这又是多大的功劳。”
全守本点头说道:“陈小兄弟说得在理,这个骂名俺全某人宁死也不会去背,若非两位前来,全某便打算碎令杀身成仁了。”
这时,全青澹面现担忧地说道:“爹,此番虽然击退了这些奸人,可您也受伤不轻,接下来的三宗会盟,圣莲令怕是要保不住了。”
全守本闻言也是眼神一暗,神色间带着些许落寞。看着陈一凡和佟鲲蔚,几次欲言又止。
陈一凡自然看得出来,心中暗叹,口中却是苦笑说道:“全前辈有话但讲无妨。”
全守本眼中一亮,不过老脸上也是满脸歉意地说道:“俺全某人并非得寸进尺之辈,两位兄弟两次仗义相救,救我等于危难。这等大恩,便是舍身相报也有不及,按理不该再得陇望蜀。”
说罢,也苦笑一声。那一声恳求说了半天终是无法说出口。
陈一凡知全守本并非做作,主动说道:“这三宗会盟武斗,难道也允许外人参与吗?”
全青澹见陈一凡主动相询,心下大喜,他虽也内心愧疚,但为了青阳宗的声誉,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好叫陈大哥知道,咱们三宗会盟,先是三宗内部比斗三场,再则便是各家请助阵好朋友上场,也可以自己宗门内挑选人手,比斗两场。最终获胜的宗门便是这一届圣莲令的持有者。”
佟鲲蔚问道:“若是宗内比斗胜出之人与邀请获胜之人不是同一宗,怎么办?还需再做过一场吗?”
全青澹点点头道:“之所以设立这助拳比斗,实则是希望三宗不要孤立于武林同道之外,所谓多条朋友多条路,宗门朋友的实力越高,对整个白莲教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因此,不管是内部比斗还是助拳比斗,最终获胜的一方便是盟会的最终胜利者。”
陈一凡闻言点点头说道:“这样说来也有些道理。”
见全守本一脸渴求的眼神,知其心意,心中暗叹:“此番京师之行,可算是风雨波折,嗯,三弟这张乌鸦嘴端的神了,以后可得嘱咐他少说不妙的话才好!”
想到这里,看着佟鲲蔚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显然已经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又心中好笑:“这臭小子,倒也是个惹祸的精。”
(本章完)
第172章 白阳总坛(上)首更()
心中这般想着,却是向着全守本一报拳说道:“全前辈,全兄弟,我兄弟二人一路来,与二位几番相遇,共历生死,也算是缘分。全前辈萍水相逢,豪情万丈,热情爽直,咱们兄弟二人生受前辈的照顾,此番三宗盟会,若是不嫌弃我兄弟二人武功微末,难帮大忙,我二人倒是愿意作为青阳宗的助拳之人,聊表寸心。”
全守本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此刻见陈一凡主动说出,知其怕自己碍难,心中感动自不必说,便是一向豪爽善谈的他,也激动地只是连声说道:“好!好!好!”
全青澹也是大喜,知老父心中激动,起身又躬身倒地,施了个大礼。
两兄弟忙起身闪开。
全守本这时说道:“两位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俺青阳宗的事情,纵使刀山火海,俺也陪着两位兄弟闯它一闯。”
全守本说的并非空话,及至后来陈一凡身陷危难,青阳宗全力以赴,才显见得大恩不言谢的意义所在,这却是后话了。
众人在林中又待了盏茶时间,两名青阳宗的弟子去而复返,告知车马已经在路边等候。
全青澹搀扶着全守本,众人出了松林,陈一凡与佟鲲蔚前往另一侧树林牵出马匹,上了马。
全青澹将全守本扶上马车后,也上马与陈一凡兄弟二人并辔前行。
保定府,历史悠久,历朝历代叫法均不相同,及至元至元十二年(1275年)改顺天路为保定路,保定之名自此始,寓保卫大都、安定天下之意。本朝洪武元年(1368年)九月,废保定路改保定府,别名保阳郡。素有“北控三关,南达九省,畿辅重地,都南屏翰”之称,又因紧邻京师,州府繁华,一派欣欣向荣之相。
此次白莲教“三阳圣莲盟会”便定在白阳宗的总坛,距离保定州府十余里的“翠微屏”。
陈一凡一行人到了保定府后,自有青阳宗的弟子将全守本送到医馆医治。全青澹不知“佛陀神丹”的贵重,全守本作为一宗宗主,自然知道这丹药的珍贵。这种有起死回生神效,又能增进十年功力的佛宗神丹,足够引起江湖厮杀,陈一凡兄弟二人却是未曾犹豫,便给自己服用。
全守本感动之余,对陈一凡兄弟二人的慷慨豪爽性格也是佩服之至,同时,心中也知道这份天大的人情想要偿还,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全守本本身内功就颇为不俗,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