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成凰:替嫁妖妃-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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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尘恨不能当场就把月曦给宰了,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不能如此。月曦纵使千错万错但她的身份摆在那儿,尤其是眼下他们还在皓月皇宫,他就算恨得要死也只能忍着!
“王爷、王爷你听我说啊,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啊”
事到如今月曦已然毫无办法,只能咬紧牙死不承认,否则她完全可以料到自己今后的生活将会有多惨。任由肖瑾尘暴怒地将她一次又一次地踹开,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下一刻又贴了上去,如此反复了好久直到遍体鳞伤,她仍旧抱着肖瑾尘的腿奄奄一息道:“王爷妾身真的是无辜的,是有人、是有人看妾身不顺眼所以想害死妾身啊”
她这样说着,视线缓缓侧移,在看到苏青墨的时候稍微一顿,接着却很快移向了纪若鱼。纪若鱼此刻正冷眼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在接收到她那充满敌意的眼神时蓦地一震,接着就听月曦悲戚道:“王妃,妾身知道您对我有所不满,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来陷害妾身!”
“妾身没有怨恨过王爷也没有怨恨过父皇跟皇姐,妾身只恨是自己没用!明明屡次对你让却受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凌辱,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以这等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我,你、你才是最心狠的人!”
这指责来的莫名其妙,纪若鱼不傻,顿时便察觉到不妙。然而事已至此她并不想要解释什么,谁料这时就见月曦突然从地上爬起,她将宽敞的袖袍往上一掀,就见两只白皙的胳膊上满是青紫伤痕,有打得有掐的有烫的,即便她此刻罪孽深重,却仍旧叫人看得触目惊心。
苏青墨尤是如此,然而却不觉得她有多可怜。
“你知道我身份比你高贵,虽为侧妃,但因是皓月国的公主所以王爷肯定会对我另眼相待。而你们纪家因为之前犯的事已经被王爷百般厌恶了,你担心自己在王爷面前再也说不上话,你担心我会因此抢走你王妃的位置,你担心自己的孩子出生只能做个庶子,你还有你们纪家,都知道庶出的下场是什么!”
“所以你陷害我,用那些冠冕堂皇实际指责的话来让我背负众人怒火!”
“王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没有!”纪若鱼终究还是没忍住,勃然大怒,“是你自己不自爱自作孽,陷害王爷设计胞妹,是你该死,跟我有何关系!”
“那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嫉妒过我,从来没想过让我死吗?”
纪若鱼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愣在那儿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苏青墨见状顿时觉得不妙,月曦这番话明明就是在偷换概念,她明知纪若鱼的恨与此事无关,但放在这里却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瑾小心!”
苏青墨正想上前帮忙,谁知这时从纪若鱼的背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猛地将她撞了出去。纪若鱼身子虚且又有身孕,在如此大力的撞击下根本找不到平衡,而周围的人隔着太远再伸手去拽已经来不及,就这样看着她扑倒在地,肚子砸在了地上。
“啊!”女子尖利的叫声顿时响彻了皓月皇宫的夜空,纪若鱼一脸痛苦地伸出手,嘴巴冲着苏青墨一张一合。
“救救我的孩子”她说。
第564章你会遭报应的()
苏青墨顿时呆住了,她看着纪若鱼痛苦地趴在自己面前,往日那些积攒的矛盾突然就没了踪影,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满目哀凉,和那汩汩鲜血从她身下流淌出来的画面,那是她的孩子,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竟就这样脆弱的被人轻易折断了。
容骁很快在一旁察觉到了苏青墨的异样,他急忙吩咐宫人们将纪若鱼抬去就近的院子,并让况琴跟着前去照看。元勃已经凭着听觉将刚才动手的人抓住,对方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宫女,此刻正一脸惊惧地看着面前众人,那模样就好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在场众人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原本受此事干扰的月岚也已经被吓得没了哭声,正窝在月影怀里一脸惊愕。那头的莫胤虽然被止了血但伤势依旧严重,只等莫麟派人来将他接出宫去。而肖瑾尘亦是如此,他本就宿醉脑袋疼得厉害,随着心情的大起大落整个人也愣在了那儿,孰是孰非已经完全分不清楚。
唯有月曦,静静趴在地上,尽管鼻青脸肿,但眼睛却亮的吓人。
苏青墨一眼便看到了她眼中潜藏的喜色,强忍许久的怒火“噌”一下冒了起来,正要上前给她点厉害看看时,却被容骁一把拉住了。
“到此为止吧,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月曦显然是有备而来,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唱一出苦肉计,以此来拉纪若鱼入坑。纪若鱼眼下已经凶多吉少,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大人也处在危险关头。这个时候如果月曦也出了事那对肖瑾尘而言无非是奇耻大辱,容骁很确定对方不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他必然会选择保下月曦而将所有的事就此掩去。
如此,不管那封信如何,不管今日到底是谁害了谁,都不再重要。
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命,残酷且现实。
“我原以为她是一箭双雕,没想到啊,竟然是一箭三雕。”良久,苏青墨自嘲叹道。
她以为月曦只是想毁了肖瑾尘毁了皓月,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么一个残忍的后招。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才准备充分,一旦整件事情开始反转的时候,她便将最后的矛头对准纪若鱼,总归是要拉下一个人的。
只要纪若鱼没了,肖瑾尘身边就只剩下她,而以她公主的身份想要坐上王妃的日子,指日可待。
如此心狠手辣且缜密的手段,连苏青墨都想称赞一声高明了。
这就是她的妹妹,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等待往往是最煎熬的,尤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望着不远处那道寝宫的大门,在那后面是纪若鱼撕心裂肺的喊叫,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的五脏六腑在被人活生生地扯断一样,凄惨、哀嚎、悲苦,将这本就是下雨的夜色染得更叫人徒增哀凉。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直到天边翻起了鱼肚白,雨水渐停而太阳露出了一角,一米阳光的照耀下众人只觉得疲惫,随着一夜未眠的困感袭来,大门里面的哀嚎声也逐渐低弱下去,直到再也没有声音。
很快,况琴带着宫中的稳婆跟太医们走出来了,他看着苏青墨和容骁,良久,只摇了摇头。
孩子没了,纪若鱼血崩而亡。
这样的结局尽管是在场众人心里都预见了的,可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难过。他们中虽然有很多人都跟纪若鱼不睦,且因为纪方宁的缘故而总是对她持有偏见,但那毕竟是两条人命,而她从始至终也没做过什么特别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这辈子唯一做错的,可能就是嫁给了肖瑾尘。
或许,还有出生在了纪家。
苏青墨紧攥的拳头反而慢慢松了,她深吸了好几口气,目光缓缓从那扇大门里面移到了面前的两个人身上。只是可惜,人命在他们眼里似乎只是一个笑话,在那镇定自若的脸上丝毫哀痛跟愧疚都没有,有的反而是解决麻烦以后的轻松。
有一句话叫做好人没长寿,祸害遗千年,尽管纪若鱼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但这两个祸害却是名符其实的。
“瑾王爷,此时此刻不知你有什么感觉吗?”良久,苏青墨拂开容骁,往前走了两步问道。
肖瑾尘看着她,眉头微锁,并未说话。
“里面躺着的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或许你并不爱她,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才将她娶回来,你当她是累赘,可你却不知自己是她的天。”
“她为了你受尽委屈跟凌辱,挺着个大肚子看你与其他女人亲热玩乐,她一心想给你绵延子嗣传宗接代,可你却视而不见。现在她死了,连带着你的孩子,你的亲生孩子,就这样没了,你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苏青墨的语气很平静,然而在那种平静之下,肖瑾尘却感觉到暴风雨来前的恐惧。他原本淡定的面容不自觉添了几丝慌乱,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苏青墨的距离,他忽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自己太混账。
然而那种罪恶感不过一瞬,想起对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再抬头时,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就是她的命。”
“好,王爷请回吧,今日的事便到此为止。”
哪知苏青墨却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肖瑾尘深望了她一眼却不愿再去考虑她什么想法,几乎有些落荒而逃地就这样离开了现场。
待到他走后,气氛再度变得凝滞,每个人心里都很压抑,除了
“月华姐姐,事已至此,你一定不要放过这个贱人,一定要狠狠地惩罚她!只有这样,才能慰藉瑾王妃跟他肚子里孩子的亡魂!”
说这话的正是月曦,她的模样明明是在场最狼狈的,可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来。苏青墨静静望着她,几乎一眼便能看到她丑恶的灵魂正在她体内叫嚣。
“放心,我一定会这么做的。”苏青墨说道。
第565章苍天饶过谁()
说完这话,苏青墨只觉得再看月曦一眼就会忍不住上去将她吊打一顿。她强迫自己移转开视线看向那个宫女,对方在雨里面淋了一夜瞧着十分狼狈,整个人瞧着犹如小绵羊一般瑟瑟发抖,眼睛却不住地往月曦那里飘。
果然,是她安排好的人。
“你可知罪?”稍一停顿,苏青墨却如此说道。
以她的性子绝对不是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人,可这般顺从便按照旁人做好的剧本走,还真是头一回。容骁知道她心里憋屈,也清楚她接下来可能会有的打算,于是什么都没说只走上前去从后面撑着她的身体,大掌贴上她的后背,缓缓将真气渡给她取暖。
苏青墨回望他一眼,总算是笑了笑。
“奴婢、奴婢只是无心”那宫女闻言,仍旧想要辩解。
苏青墨哪里还有心情跟她兜圈子,只面无表情道:“不管你有心无心,瑾王妃的死你都要负责。杀人偿命这句话没没听说过吗,你既然动了手,就得为她还有她的孩子负责。”
那宫女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她紧咬下唇趴在地上,良久低声道:“奴婢、奴婢认罪。”
“那么除了杀害瑾王妃跟她的孩子以外,你还做了什么没有?”苏青墨说着,瞥了那头的月曦一眼,“比如说假冒侧王妃帮月岚公主送信一类的,还有设局给瑾王爷想让他难堪的”
这是苏青墨给出的一根引线,目的自然也很简单。果然在她说完以后就见月曦突然爬起来,故作震惊地指着那个宫女,道:“阿荷你、你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丧尽天良?苏青墨真是笑了。
在月曦意有所指的指责下就见那宫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以后便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如此模样看在旁人眼里自然认为她是默认了,而这时月曦又踉跄着步子走过来,强撑着抬起胳膊,一巴掌打了下去。
“你怎么敢、怎么可以这样!我知道王爷平时醉酒时会打骂你,但我早就说了身为奴婢这都是无法避免的,你只能下回躲得远一些才可以不受伤害!阿荷啊阿荷,我担心你难过还专门拿了银子给你补贴,你怎么可以这样消费我的好心!”
月曦这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要不是苏青墨太清楚她的德行,真的要以为事情真相就是如此。
她面无表情地与众人看着月曦一个人的独角戏,见她就这样打骂阿荷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才转过身冲着苏青墨跪下:“月华姐姐,是妹妹教导下人无方才让她造了这么大的孽,妹妹无话可说,但听姐姐吩咐!”
“好啊,既然这样,就拉下去凌迟处死吧。”
苏青墨说的云淡风轻,话音落下就见阿荷浑身颤抖像是想要说什么。而月曦明显预料到了这种可能,她猛地冲苏青墨磕了个头,扬声道:“多谢姐姐成全!”
“月曦,今天的事也委屈你了,幸好你抵死不认,否则眼下要被凌迟的就得是你了。”苏青墨这话说的阴阳怪气,语毕便冲着月曦伸出了手。
月曦微微一愣很快握住了苏青墨的手站起身来,谁料这时苏青墨胳膊一用力,便将她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拉进了几分。
“其实还有一句话,姐姐也想告诉你。”
“月曦洗耳恭听。”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在见月曦的瞳孔猛地收缩的时候,苏青墨缓缓放开了握着她的手。她抽出帕子来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灰尘跟血迹,道:“既然阿荷是你的下人,犯了这样的错你自然得负责。这样吧,她凌迟的时候你就去旁边看着,下一次你就知道要怎么教训下人了。”
月曦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苏青墨竟然会用这个方法来折磨自己。她看着她话到了嘴边却被她一个制止的动作打断,接着就见苏青墨回眸冲身后几人点了点头,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园子,只留她一人在此,好不讽刺。
事后苏青墨听说,月曦终是没有忍到那三千六百刀结束,在第十几刀的时候就吐得昏天黑地,就此晕了过去。
真是可惜,她多想吩咐宫人将她泼醒,让她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纪若鱼死在了皓月的这个盛夏,随着她的离开,苏青墨莫名觉得天气冷了几分。肖瑾尘不愧是世上最绝情的夫君,他并未有任何作为,只派出了手下几人将纪若鱼的尸体运回齐宣。可眼下正值酷暑时节,没有上好的冰棺尸体根本存放不住,苏青墨原本想提供一切用品却被肖瑾尘谢绝了好意,听说他的人在将尸体运出城没几日,便将那已经腐烂的尸身丢下了悬崖。
最后,终是连一句全尸都没给纪若鱼留下。
如此一来齐宣纪家剩下的只有一个纪小池,可他年纪尚幼且智谋不足,肖瑾尘很顺利地从他手中接管了纪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