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成凰:替嫁妖妃-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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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过了整整五天,苏青墨她莫名其妙开始拉肚子了。
而这时,就见消失了好几天的月晓一脸贼兮兮地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拉的虚脱的苏青墨道:“干得漂亮。”
“你你过来”她有些气喘地指着小矮子,一脸恨不能掐死他的表情。
“啊月华我是为你好啊,你不是便秘吗,变态大叔这是在给你治病啊!”
“”拜托她只是有点便便不通畅而已,谁说就是便秘了啊!再说就算真的是便秘,也不至于这样啊,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包泻药来得利索啊!
哪知月晓闻言却是伸出一根手指冲着她晃了晃,一副老生常谈的样子摇头道:“你啊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说人话。”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那个变态大叔他”
“公主,容召国的范先生求见。”谁料没等月晓把话说完,就见月影突然走进来汇报道。
苏青墨这时候真是谁都不想见,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却不好将人拒之门外。让月影扶着她斜靠在床头,没多会儿就见范庭川一身白衫走了进来,先是冲着苏青墨一礼,然后道:“听闻公主这几日身体不适,所以便想过来看看。”
“多谢范公子关心,我没什么”
“哎我记得小叔叔说,去拜访病人的话不是应该带点礼物的吗,怎么还有人空手来啊?”月晓不高兴自己的话被打断,于是故意说道。
范庭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毕竟这是他跟月晓的第一次交锋,果然这孩子还真如情报所说得那样古灵精怪。他闻言倒是也不生气,只冲着他淡淡一笑,然后才道:“范某虽然没带什么值钱的,但却给公主准备了你此刻最需要的一样东西。”
他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瓷瓶。
“这是?”
苏青墨从月影手中接过,挑眉道。
“是治疗疑难杂症的药,只需一服,很快就会好。”
“哎呀我的天啦,还是头一回听说有给人送药的啊”月晓一听,又立马说道。
苏青墨一听当即觉得尴尬,她呵斥了一声“闭嘴”,然后为难地看着范庭川:“抱歉啊范公子,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所以说话总是没大没小”
“无妨,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只要好好教导,改掉这些坏习惯就好了。”范庭川说得轻巧,然后侧目看向那孩子,就见小矮子正一脸仇视瞪着他,那模样像极了容骁却又有点像是苏青墨。
不知怎地范庭川就突然笑了起来,他依稀记起在他们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他惩罚偷偷爬墙的苏青墨时,她也是如现在一样露出了这个神情。
白驹过隙,恍如隔世,现在却是连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小公子,你说得对,这次是我不好,所以下回我会更用心地准备礼物。”他俯下身,摸了摸月晓的头笑着说道。
月晓莫名就红了脸,只因此刻范庭川的笑容看起来太暖太叫人震撼。他只觉得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很是傲娇地“哼”了声却一言不发地转头跑了出去,而这时就听苏青墨在背后笑着解释道:“范公子别误会,他这是害羞了。”
哼,他才没有害羞,他只是只是不好意思罢了!
就这样闷着头一股脑冲到了容骁的客殿里,还没等容骁回过神,月晓已经一头扎进容骁怀里,一手拽着他的衣襟,一手捂着嘴哀嚎道:“完了完了完了,敌军太强大,城堡即将被攻破!”
第488章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容骁还没为这被儿子抱满怀的动作所窃喜,月晓后一句话却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看着小矮子一脸委屈的样子,他立马把他往肩上一揽,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说,谁!大叔给你报仇!”
好吧,他其实很想说是爹爹给你报仇的。
哪知月晓却突然抬头拽着他的领子把他往回扯,一边摇头一边大喊:“错了错了,不是我被欺负,是城被破了!”
城?容骁这才想起来,他们俩最近是用这个字来称呼苏青墨的。
月晓急忙趴在他耳边将刚才苏青墨那儿发生的事一一道了出来,说完后就见容骁一脸阴郁,眸色沉沉。
想想那几个跟自己抢苏青墨的家伙,容骁唯一觉得难搞的就只有范庭川。尽管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对方已经变得让他有些不认识,可只要他不表现出来,他就依旧是众人眼里的翩翩公子,温润如玉,浅笑如阳,这一点从苏青墨跟他在一起时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而他自己虽然最近跟苏青墨在一起的时间明显更长,可这一次好像真的做过头了,都怪这小子胡乱支招,最后倒是被范庭川捡了个漏,也不知道这会在苏青墨心里上升多少好感
“大叔,你不要放弃啊!”就在容骁沉闷到一张脸都快结成冰的时候,月晓突然按着他的肩膀吼道。
“谁说我放弃了?”容骁白了他一眼,“本王是在想对策。”
“还想什么想啊,既然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的!”
容骁听着莫名哆嗦了一下:“你想干啥,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强迫她的事!”
月晓不屑地撇了撇嘴:“正人君子才不会想得这样龌龊,你忘了我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吗,怎么会想到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主意?”
“”容骁莫名的,竟无言以对。
月晓见他受挫这才得意一笑,然后继续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容骁越听一双眼睛越亮,待到最后听完的时候,眸底却闪过一丝异色。
他很好的掩藏起了多余的情绪,顺手在月晓屁股上一掐:“说起来小鬼,你难道真得只是因为那二十两银子所以才帮我的吗?”
月晓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不说话只挣扎着要下来。容骁不依,反而将他反过来抱在怀里打屁股,两个人在正厅里面嬉闹不休,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房间里还有三个人站着,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是有人高兴有人担忧。
五年的时间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容骁如现在这般开心过。尽管他们人人都知道月华就是苏青墨,但因为没找到切实的证据,所以其他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容骁,跟个傻子似的陪那个孩子瞎胡闹,整日里挖空心思讨苏青墨的欢心,竟然完全忘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然而明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但况琴他们却不忍心去提醒他。
他们都苦了太久,能偷得一时的欢愉便去好好享受,谁知道麻烦哪一天就又会降临了。
“这个孩子真的是王爷的吗?”良久,却是顾暖突然说道。
“肯定是啊,你看看那孩子的眉眼,跟阿骁一模一样。”况琴拍着胸脯道。
“可是她都消失五年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又带着个孩子呢,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顾念继续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阿墨消失这五年就是为了去跟其他人生个长得像王爷的孩子?”凌薇有些不高兴道。
这几日她总是想去找苏青墨,可却被况琴看得死死的。他们都知道那一日三方达成的协议是不许再提往事,可她怎么能甘心,那毕竟是她的朋友啊!
顾暖听她语气不善当即闭了嘴,她有些委屈地咬紧了嘴唇,眼眶变得红红的。望了眼正厅里和谐的画面她突然心口泛疼,她当即低下了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哎你说你,老跟她一个姑娘置什么气!”况琴见状,不由埋怨凌薇道。
凌薇哼了声没有解释,反正她很清楚在这些男人的眼睛里像顾暖这种小姑娘不管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然而她看得清楚,最近这些日子每当容骁去找苏青墨的时候顾暖都总是一副纠结难受的样子,而像今天这种话也不是她第一次讲了。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特别不好,于是凌薇再度深望了正厅一眼,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此刻,苏青墨在送走范庭川并服下了他给的药后,果然觉得身体恢复了几分力气,好歹是能下床走路了。
眼见月晓还没回来,她知道那臭小子一定是跑去找容骁了。真是的,那两个家伙明明每次见到都会互掐,怎么这时候倒同仇敌忾对付起她来了?
苏青墨将心中的疑问说给月影听,谁料月影却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道:“公主,你是真看不明白吗?”
“恩?”
“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在传平南王是在追求你,怎么你自己还不知道?”
如遭雷击,苏青墨愣在那儿,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月影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被自己不幸言中了,她无奈地摇摇头,真搞不懂在别的事情上精得跟狐狸一样的人怎么关键时刻能傻成这幅样子?
“那个月影啊你刚才说,平南王他在追求我?”
“不然呢,他还在追求我啊?”
“等一下,你让我捋一捋。”
苏青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又道:“可是你见过有谁是这样追求女子的吗?”
月影一听也不由愣住,随即连连摇头,显然是她没见过。
“所以他可能并不是在追求我吧,我觉得他更像是准备暗杀我”苏青墨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解释,只能苦笑着这样想了。
眼见苏青墨又这样选择性的无视,月影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尽管苏青墨最近也被折腾得不轻,但看得出来只要容骁来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异常高兴。那种潜意识存在的喜悦是苏青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她为了皓月,为了月晓,只会把自己真实的感情隐藏起来。
“公主,有人求见。”就在气氛莫名变得沉默的时候,宫人突然进来禀报道。
第489章你只是个替身()
苏青墨随宫人来到正殿,在看到正候在那儿的一个瘦小的身影时,不由秀眉一扬。适才听宫人的意思她还以为又是哪国使臣派来的人,此刻见到对方的背影,她脑中却莫名闪过一道影子,很熟悉,但又很模糊。
“见过公主。”这时,对方听到她走来的声音,急忙转过身跪下行礼。
“起来吧。”苏青墨淡淡说着,上下打量了女子一眼,“不知你是?”
“公主,奴婢奴婢名叫顾暖。”她说着,忽然抬起头直视苏青墨。
苏青墨不太喜欢这种带着试探性的目光,她眉峰上挑,双手后背围着顾暖转了一圈。对方身上传来的一股很淡的兰花香气让她当即确认了她的身份,不知怎地,苏青墨心里有些不痛快,却仍旧得体道:“可是平南王派你过来传话的?”
顾暖浑身一震,随即瞪大了双眼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看来不是平南王派你来的。”
注意到顾暖紧咬的嘴唇,苏青墨淡定一笑,背着手走到上座坐下。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顾暖望着苏青墨,眸底异色翻转不停,像是很纠结。苏青墨权当看不见这些,只悠哉地品着茶也不催促,如此过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就见顾暖突然跪倒在地,一副哀婉的样子道:“奴婢、奴婢想求公主一件事!”
苏青墨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眸看了过去。
“求我?”她重复着,笑容诡异,“你是平南王的仆人,有事也该找他吧?”
“可这件事奴婢只能找公主!”顾暖接过话,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快速道,“奴婢奴婢是希望公主可以大发慈悲,放王爷离开皓月!”
一旁的月影闻言当即就想说话,却被苏青墨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她依旧慢条斯理不急不缓地喝着茶,良久才答道:“有件事,你似乎理解错了。”
“你的主子平南王是自愿来到这儿,并不是我绑来的。而他眼下也是心甘情愿住在皓月皇宫的,并非是我扣在这儿的。所以你让我放了他抱歉,我实在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暖感受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让她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发起抖。然而内心的期盼最终还是大过了恐惧,她猛地抬头,音调也高了几分:“公主明知我说的放他走并非是那个意思!”
“最近王爷总是天天跑来您宫里,大家瞧着都觉得他是对您有意思。可事实并非如此,公主应当清楚三国使臣前来皓月的真正目的,所以王爷之所以这样做,也不过是情势所逼罢了。”
“公主可能不知道吧,王爷之前有过一位妻子,他们二人琴瑟和谐、相敬如宾很是美满。五年前,那位王妃死于非命尸骨无存,王爷为此消沉了很久,直到见到了您以后才慢慢恢复了精神。”
“可这并不是因为他对您有好感,而是因为您长得很像那位王妃,对王爷来说,您不过就是一个替身而已!”
“所以我此次冒然前来就是为告诉公主真相,希望您能看清现实,顺便也让王爷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
苏青墨不动声色望着顾暖,内心却早已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保持双手不颤抖,想起从最初的见面到现在的熟悉,她总算可以理解容骁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知道那个女子的存在的,也很清楚自己跟对方长得很像。她知道三国使臣都与那女子有着关系,可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容骁的妻。
想起他的笑脸,想起他偶尔泛起的温柔,想起他每日里等待的背影,苏青墨忽然打了个寒颤,她侧身将茶杯放下,只担心下一刻自己会忍不住松手将它打破。
心口溢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很难解释这种情绪。她见顾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急忙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反问道:“这些话,你为何不去跟平南王说,反而要来找我?”
“因为王爷乐在其中,而公主却是个明事理的人。”
这可是她听过最好笑的恭维了,苏青墨冷笑一声,突然站了起来。她踱步走到顾暖面前,几乎用肉眼都能看到她在瑟瑟发抖,然而即便如此她却依然一脸倔强地望着自己,苏青墨缓缓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可怎么办呢,我对你说的话并不是很在意哎。”
顾暖瞳孔猛地一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