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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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念你是初犯的份上,认罪态度也仑较良好,退下吧。“元臻看着他打都觉得痛,这小太监为了活命也是满拼的。
“是。”有趣的是临走前小太监还用满是同情的目光看了南宫楚怀两眼。
元臻看向南宫楚怀,那个与原主订了婚约的襄王。正逢对方也在看她,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都没说什么,对方倒是立马羞红了脸。
于是,元臻下意识想到了一个问题。
也就是南宫楚怀压根没见过自己,既然如此,那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水月庵私会一事就纯属子虚乌有咯。
“原来你就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南宫楚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她,一副小媳妇模样,俏脸涨得通红。
元臻可不答应,本仙君好歹也是九重天的上仙,被一个凡人这样称呼,成何提统?再者说她是神仙怎么可以嫁人,而且那人还是个傻子,难怪原主会对这门婚事百般不愿。
第53章 不可抗拒()
进了天牢的要犯,少不了被严刑逼供,谢长宁也不例外。
尽管被判了腰斩这种极刑,可秦夫人依旧怒气难消,便是这最后一晚,元臻也得受尽苦头。
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谢长宁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雪白的肌肤顿时皮开肉锭,便是在旁边听着的人也都能觉得痛。
而这些,正好是奏夫人想要看到的。
射长宁身上满是伤痕,火辣辣地痛,便是吸一口气,都能察觉到心灵以及生理上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再是这样挨下去。怕是熬不到明天自己就得挂,不过这样也好,死了便不用再受那种极刑了,一了百了。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眼前一抹黑,昏了过去。
于是谢世宁便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好久好久以前发生的事。
那时她还不是碧落海的元臻上仙,而是九重天的帝姬,天帝最宠爱的小女儿。
“你是谁?为什么会关在塔里?”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镇魔塔,好似那里面的人随时都有可能破塔而出。
那道好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是魔,我在这塔里待了许多万年,好生无趣。小姑娘,想不想与我玩个游戏嘛”
“什么游戏?”
“你走近些,我便告诉你……”那个好听的声音正在一步步诱惑着她,“倘若我赢了,你满足我一个要求。倘若你赢了,我也满足你一个要求。”
当然,到最后元臻莫名其妙地就。输了,而且还输的很彻底。
什么都是有因果的,她的身上被魔下了咒,从此一具身体里有了两颗心,所以能在之后打碎镇魔塔。
玄清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那个魔此刻也正在找谢长宁,因为只有杀了她,魔才能重新拥有心,而魔的法力便被封印在他的心脏里。
半梦半醒间,谢长宁听到有人正唤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温柔而长情,仿若三月的春风,能将满河堤的杨柳都吹绿。
她蓦地睁开眼,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风华绝代的男子的脸。便是在梦里,慕朝歌也还是那般的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去亲一亲他。
他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搂着,生怕将她弄疼。
“又是梦吗?”谢长宁极其苦涩地笑了笑,是了,也只有梦里,她才能见到慕朝飘这厮。
他让自己等他十天,可是现在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他终究还是食言了。
“怎么可能是梦。”慕朝歌的唇瓣很软很柔,就那样带着些许霸道对着元臻的双唇一顿猛亲。
“真的是你?!”谢宁蓦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自己被亲也是真实的咯,她下意识地便要伸手向慕朝歌挥去,竟敢趁机占她便宜,这妖孽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才到半空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给拦截了下来。
“别动,你伤还没好。”慕朝歌握紧她的手,那双桃花眸里盛了说不清道不名的担忧,面色也。蒙了一屋阴沉。
“这些日子你上哪去了!?”谢长宁看见他这个样子,突然很想哭,心里像吃了黄莲,又苦又涩又委屈。
“小宁儿,你受苦了。”慕朝歌将谢长宁小心翼翼扶着坐了起来,帮她捻了捻被子,面色很铁青难看,还带着一抹愧意。
“受苦也是我自己傻,没有些一点提防就上了别人的担。”谢长宁真心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差点被卖了还要笑着替人数钱。
要不是自己傻到相信纸条上的消息也不会变成这样,怨谁都不及怨自己。
“话说我怎么会在这里?”谢长宁惑地看向慕歌,自己不是在牢房里受刑吗?这会子怎么会在东方殊夜的房间。
“对了!那些人呢?”谢甘宁一想到那些人用鞭子抽自己时的样子,便气得牙根痒痒,特别想将他们挨个胖揍一顿。
“死了。”慕朝歌的神色很平静,深不可见的眼底满是冷意。
谢长宁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死了?怎么死的?”
“被杀死了。”慕朝歌惜字如金道。
这个回答,真他奶奶的强势,就跟没说是一个样子,却不偏偏让人不容反驳。
“对了,你能不能先扶我下来再说?”谢长宁真心觉得再在这冰床上待下去,自己很有可能被冻僵从而患上寒症。
“不行,”慕朝歌低沉着声音,语气有种不可抗巨的霸道。他看着谢长宁,满是宠溺地说了句:“这对你的伤有好处。”
“可我还是好冷。”谢长宁说着打了个冷颤,瘦弱的身子骨瑟瑟发抖,便是捂紧了两床被子也无计于事。
也不知道这妖孽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在千年寒冰铸成的床上睡觉。
“还冷吗?”慕慕歌搂着谢长宁,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在她肩膀处。
他的怀抱很温暖,明明是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却可以将元臻那颗孤寂了数万年的心给暖得融化。
“不冷,就是有点别扭。”元臻干笑了两声,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若不是东方殊夜即时赶来,自己只怕已经阴曹地府向阎王爷报道去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谢长宁看着慕翰歌,那双眼里写满了认真。
“你问——”慕朝歌早料刭谢长宁会问,只因她从来就是个好奇宝宝。
“你是怎么将我救出来的?”问题很简单也十分的关键。
“真想知道吗,好那我告诉你。昨天夜里我提着剑入了天牢,将那些动刑的人全斩了,一个不留,殷红的血滴到青石板上像开得灿烂的彼岸花。”他冷冷地笑着,只是没敢告诉谢世宁,那一刻他几乎是急疯了,腥红的眸子似要滴出血来。
马不停蹄从鬼嚎渊一路赶到盛京,累坏了三匹千里驹,为的只是为了早些见到元臻。
谢长宁闻言不由倒吸了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向慕朝歌。这个妖孽竟然为自己杀了那么多人,很残忍很血腥却又让人如此安心。
慕朝歌觉得谢长宁此时的表情很有趣,将她搂得更紧了。这辈子,他都想搂着她,直到这世间的最后一颗星辰陨落。
第54章 故梦()
是夜
元臻悄悄去了曾埋葬刘婆子尸骨的坟地,小坟包整个都被翻了新土,旁边有棵连叶都掉光叶子的歪脖子树,泥土里面还混着一些细碎的白骨,是野狗的。
元臻刚拈了一点灰褐色的泥土在指尖慢憳琢磨,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九重天,碧落海,镇魔塔。
走马观花般在元臻脑海闪过。
画面一转,一片美得恍若人间仙境的桃花密林里,有一白衣男子背对而立。
“殊夜?”
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那人回过头来,如绸缎般乌黑长发在风中微扬,一张俊脸风华绝代,尤是眼角下方那颗坠泪痣妖艳得刺人眼目。
元臻已然入了境,不由自主地将幻象当成了东方殊夜本人,“果然是你?你怎么在这?龙吟草取回了吗?”
他紧抿着唇没有说话,手上凭空幻化出一柄剑,一步步走向元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挥剑而下,剑刃贯穿腹部的同时,有殷红的血从剑尖滑落,一滴一滴,将地上的落花也染红了。
“为什么?”元臻苍白的唇动了动,脖子里咯咯作响,想要伸手将抓住面前的人,身子止不往后倒去,那一瞬恍若坠入无尽深渊。
“我就这样死了吗?”她看着周遭一望无边的黑暗,如是想道。忽然,前方有亮光一闪而过,她迈开步子,追逐着前方的光亮而去,直腿脚麻木再迈不开一步。
终亍,她看见了,在光亮的尽头,有一扇门,一扇不大的木门,很普通。她的手在推开门的瞬间,有紫色闪电铺天盖地袭卷而来。
“梦魔!”再睁眼,元臻惊地一下子从幻境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站在坟头前丝毫没有动弹。
“这个梦好悲伤的样子。”一名穿着紫色衣服的美丽女子从不远处向元臻走来,摇着头叹息道。
“唉,你也是魔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因为元臻身上带了昆桐玉的缘故,梦魔很自然而然地便将她视为了同类。
说着,上下打量了元臻好几眼。
元臻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本经地忽悠道:“我自幼生长在魔界的血域,更何况世间妖魔万万种,你没见过我很正常。“
“血域?你是上古魔种?”梦魔看着她,惊讶地不得了。
元臻心里差点不住笑出了声,她长得这般貌美如花,怎么可能是上古魔种。
“不像吗?”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身上的魔息收敛掉。”她看着元臻的目光甚是困惑。
“我既在人间自然得像个凡人,万一被那些个修士散仙认来可不太好。那你呢,为何连魔息也不收敛?”元臻反问对方。
梦魔一脸不屑道:“我在这人间辗转千年也没人能制得住我,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收敛魔息。″
元臻的嘴角抽了抽,这魔头好嚣张的样子。
“对了,你我既是同族,那么我向你打听些消息你应该会如实回答吧。”元臻觉得还是能在这魔头身上挖点有用的线索。
梦魔点点头,“我要是知道肯定会同你说。”
“那好,我问你,几天前的夜晚,就是这坟头蹦出的女煞的时侯,我有没有看清是谁在捣鬼?”元臻已经将能够解开迷题的线索都寄托到了梦魔身上。
梦魔摸了摸下巴,似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道:“你还真问对人了,那一晚我正好在这棵歪脖子树上打盹,好像是二更那会有个女子来到这里。当时我就挺好奇的,那女子明明是个凡人却敢独自一人半夜到坟地来。也不知她在坟头撒了些什么,没过多久坟里就跳出了女煞,你看到那些骨头没,就是那女煞将野狗分尸留下的。”
元臻将所有的现索联系到了一起,得出一个结论:杀害刘老婆子和唤醒女煞的绝对是同一个人。
“那你知道那女子长什么模样吗?”
“我不知道她的相貌,我还跟着对方去了她的住处。”梦魔负手而行,故作高深莫测之态。
“这么说,你可以带我去那女子的住处咯!”
“带路可以,但是我有什么好处?”不管仙魔人,没有好处的事情傻子才干。
“好处倒是没有,难道你就不好奇那女子为何要到这坟地来,又是施了么密术才让女煞复活的?”元臻靠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带你去还不成吗?我倒要看那个小小的凡人女子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在元臻引诱下,梦魔很轻易地便同意了。
让元臻觉得意外的是,那女子住处竟是皇宫旁边的洛水别苑。
要知道,这种别苑一般都是皇亲贵胄才有资格入住。
然而,再看到那女子的刹那,元臻更是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你瞧,就是那个女人,那天晚上我瞧见的就是她。”梦魔指着下面正在沐浴的南宫卿云说道。
“怎么会是她。”元臻虽然早就知道南宫卿云不是善茬,但怎么也想不到在背后装神弄鬼的竟会是她。
可她为什么要杀刘婆子放出鬼煞,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谍?
“你认识她?”梦魔很好奇,听语气似乎是认识的。
“说不上认识,就是以前见过一面。”元臻解释道,好奇心愈发重了。
“对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她可见识南宫卿云的厉害之处,心里也不由打起了鼓来。
“被发现也不打紧,她不过是半个魔,怎么打的过我。”梦魔很自信,自信地有些过了头
“半个魔,她不是凡人吗?”元臻忽然发现这句话里充满了猫腻。
“怎么,你没看出来?”就在元臻犹豫着不知如何作答时间,梦魔自圆自话道“我差点忘了,收敛了魔息连术法也会一并收敛。那个女子以前确实是个凡人,但现在她不是了,她修了魔,而且很有天赋。再过不久便会是我们之中的一员。”
就在二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南宫卿洗澡的时候,一片树叶从屋顶飘飘然落下。
“是谁?!”也不知是发现哪里不对劲,正泡着澡的南宫卿云忽然从池子里一跃而起,扯过屏风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第55章 当她是软柿子()
“南宫楚曦她送了些什么?”谢长宁的目光扫过那些包好的绸段,出奇的平缓柔和。
绿柳将包装褪去。用手抚过那几匹绸缎,皱着眉头道:“这些锻子花色倒还好,只不过料子不太好,怕是些本来就要拿给丫鬟做衣服的,怎么能赐给小姐?也不知嘉和公主是怎么想的!”
她气愤简直要跳脚了。
明眼人谁看不出嘉禾公主是在故意折煞她家小姐。
谢长宁嗤笑一声,道:“她这是想告诉我,她是君我是臣,她尊贵我卑下,即使是赐了些什么不入眼的玩意儿,也得陪着笑脸收下,感恩戴德。”
“那小姐打算怎么做?”绿柳可不觉得她家小姐会任由嘉禾公主欺负。
“还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我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