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医妃:腹黑冥帝,太凶猛-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可以这么说,火焰谷是我们的最佳修炼之地,我们很少会出去。”炎建雄点了点头,这没有涉及到火焰谷的秘密,他自是没有什么顾忌。
凤灵浅又道:“炎谷主,像你这么有地位、有名望的人,如果烈焰火洲有什么大事邀请你参加,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炎建雄摇头道:“这些凡尘俗事,我向来也不喜参加。吴妈火焰谷虽位于烈焰火洲之上,可却是独立存在的,皇族和其他势力都无权干涉。”
“炎谷主,我看火焰谷中好像都没有种植什么食物类植物,也没有什么兽类,你们不出去谷的话,日常用品有保障吗?是不是谷中有人会外出采购物资啊?”
“凤姑娘,火焰谷中有许多独特的食物,足够我们生存了。不过别的东西,我们偶尔也会采买一些。”炎建雄觉得凤灵浅好奇的点好意外,她不关心火焰谷有多少宝物,有多少高手,竟只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的确,外边还是有很多好东西的。炎谷主,像采购这种重要的事,负责的人应当是炎少主吧?”
凤灵浅一直问炎建雄这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就是希望他不会有所防备,让她能听到真话。
“不,这些一般都交由谷中的奴仆去做。”炎建雄想说,采购一点都不重要好,他们几乎不会从外面采购东西,他都记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也对,炎少主就算出谷,也应当是去历练修炼的。”
炎建雄点了点头:“是这样。”
凤灵浅立刻趁机道:“炎谷主,以火焰谷的实力,炎少主在外历练的话,应该会去得比较远,例如烈焰火洲以外的地方?寒烟水洲应该去过吧?”
炎建雄张开嘴准备回答,可却是顿了一下才道:“没有。”
炎建雄说的一脸坚定,但凤灵浅却敏锐地注意到,他最开始的口型明明是“有”。
这么说,炎煜的确去过寒烟水洲,可炎建雄为何要骗她呢?
炎煜本人也对此矢口否认。
凤灵浅再接再厉,继续问道:“炎少主年轻气盛,难道就对外界不好奇吗?”
“煜儿性情沉稳、专注修炼,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出过谷了。”
“好几十年吗?炎少主看起来才二十岁。”
“凤姑娘,炎煜已经快一百多岁了。”炎建雄有些意外,凤灵浅总是跟着墨玄溟,难道没有见过一些年纪大但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修炼者吗?
这种情况在风洲大陆十分普遍,有些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人,事实上已经是活了几百岁乃是千岁多的老东西了。
不过想着凤灵浅修为不高,这番表情又不似作假,大概是真的没经历多少事,炎建雄也没有多想。
凤灵浅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真是看不出来。炎谷主,炎少主这个年纪在你们火焰谷是什么层次,算成年了吗?”
“自然是成年了。”
“那我怎么没有见到少谷主夫人?不过好像也没有看到谷主夫人呢。”
提起谷主夫人,炎建雄的面色有一闪而逝的难堪:“我夫人并未在谷中,至于煜儿,至今尚未娶亲,自然不会有少谷主夫人。他专心修炼,并不钟情于男女情爱之事。”
“看来火焰谷的下一位谷主会很厉害呢!”凤灵浅的心情很是复杂,炎建雄竟也并不知道祁兰英和她的存在。
被这些本该是最亲近的人忽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第268章 想你夫君了()
不过,凤灵浅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炎谷主,听说你们火焰谷有一种独特的玉石,名为火烈玉,其玉温热晶莹、如烈火一般漂亮艳丽,不知是真是假?”
“确有其事。凤姑娘若是喜欢,我让人送一些火烈玉过来,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炎建雄心想,凤灵浅来火焰谷不过片刻时间,竟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了,看来她真的对火焰谷很好奇啊。
不过,只要她不要火灵花王,其他的都好说。
凤灵浅故意露出欢喜的神情来:“炎谷主,是真的吗?不知那些火烈玉的品质,会有炎少主身上那块火烈玉佩好吗?”
“凤姑娘,实在抱歉,煜儿身上那块火烈玉,整个火焰谷只有一块,而且是火焰谷少主身份的象征,不能送人。”
“炎谷主,那块玉佩既是炎少主所有,我自然不会夺人所爱。只是看那块玉佩漂亮,所以才多问了几句。”
闻此,炎建雄心情不由一松,笑着道:“多谢凤姑娘谅解,火焰谷有好些品质和那块火烈玉相差不大的极品火烈玉,不知凤姑娘可否愿意先看一看?”
凤灵浅故作高兴地道:“当然愿意,那就多谢炎谷主了!”
“凤姑娘不用客气,稍后我就让人将火烈玉给你送过去。”
“有劳炎谷主。炎谷主事务繁忙,那就不打扰炎谷主了,告辞了。”
炎建雄笑着道:“凤姑娘慢走。”
凤灵浅本是满脸笑容,可转身离去时,嘴角的笑容立刻就耷拉了下来。
炎煜十有八九就是凤炎煜,可他却不承认祁兰英的存在,而炎建雄看来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
凤炎煜明明是火焰谷的少主,却为何要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娶祁兰英?
以火焰谷的实力,他应该不会贪图祁家的什么东西,应该是真心想和祁兰英在一起的。
可如果是,为何他为何都不告诉炎建雄这些事,又为何将祁兰英忘得一干二净,甚至都忘记了他们还有过一个女儿?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凤炎煜明明活了下来,这么多年却不回去找祁兰英。
这么多年了,难道他一瞬间都不会突然想起她吗?
凤灵浅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觉得心头好像压着一块乌云似的十分难受。
凤灵浅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院中,见到那些火焰谷中的侍女后,又拐弯抹角地从她们口中套话。
可她们的说辞都和炎建雄一样,说炎煜很多年都没有离开过火焰谷。
凤灵浅更加失望了,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最后提笔画了一幅祁兰英的画像。
画面中的女子正望着满院子鲜花,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可眼底却是说不尽的落寞。
这是凤灵浅一次无意中撞到祁兰英在院中赏花的情形,花开艳丽却无法吸引她的目光,她看起来是在看花,实则却是在想一个心里的人。
这么多年来,祁兰英都没有忘记过凤炎煜,将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记得一清二楚,心心念的就是为他报仇。
凤灵浅画这幅画,一是她很想念祁兰英,二是想将这幅画送到炎煜面前。
她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记得祁兰英,如果不是,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正在凤灵浅考虑着该如何做时,墨玄溟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凤灵浅不经意地抬起头,看到身边站着一个人时被吓了一跳。
“玄溟大人,你进来怎么都不敲门啊?”
“浅美人,我们需要这么见外吗?”
凤灵浅想说这不叫见外,叫尊重别人的隐私,可现在实在没心情跟他争辩,便将目光收了回来不再看他。
墨玄溟望着桌上的画道:“浅美人,你在画你娘的画像?”
“嗯。”凤灵浅点了点头,突然诧异地望着墨玄溟:“玄溟大人,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娘?”
墨玄溟当即一愣,他一时都忘记了,见过祁兰英的是云奕琛,而不该是墨玄溟。
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神情:“这天下,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看着墨玄溟这般一副“天下我有”的高傲神情,凤灵浅嘴巴一阵阖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望着祁兰英的画像。
好吧,他说的应该是事实,谁让他是风洲大陆上神一般的存在。
墨玄溟一直觉得今天的凤灵浅很奇怪,看她现在这般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的,不由问道:“浅美人,你是想家了?”
往常的凤灵浅,哪怕是性命危急也不会如此消沉萎靡。
“嗯,不知不觉中我都已经离家大半年了。”凤灵浅点了点头,穿越来这里后,她在外的日子比待在家里的时间还长。
“等到离开火焰谷,我就陪你回家。”
“不用了。”凤灵浅连忙摇头道,她才不愿意和墨玄溟在一起,因为总是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发现各种秘密。
刚才他还说了,这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浅美人,你不是想家,那为何不肯回去?”
“我现在又没有那么想了。”凤灵浅当然不能告诉墨玄溟她的真实想法。
墨玄溟扫了一眼桌上的画,问道:“不想你娘了?”
“不想。”
“家里的其他人也不想?”
“不想。”
“那你刚才说想家是想谁了。”
“我”凤灵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却见墨玄溟突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道:“浅美人,难不成你是想你那位夫君了?”
夫君?
凤灵浅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墨玄溟说的人是云奕琛,依然摇了摇头:“没有。”
谁料,下一瞬,墨玄溟的声音忽然就提高了几分:“不想?”
那对素来漂亮的凤眸里,还隐隐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想。当然想!”凤灵浅立刻改口道,她总在墨玄溟面前表现出一副和云奕琛十分恩爱的模样,若是说“不想”的话,岂不是露陷了?
“想也不准你回去见他。”墨玄溟一副命令语气地道,可那对凤眸却是不由地浮现出了几分喜色,犹如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般漂亮。
第269章 不同的两人()
是夜,墨玄溟手中捏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月牙形物品,此刻正闪耀着微弱的白色光芒,看起来似乎在呼应着某种力量。
是的,这正是他当初击杀罗彦胜的那道神魂后留下的东西,那个被认定为绝世神物的宝物。
材质看起来像是石头之类,事实却是由天地力量凝结而成的,其中蕴含着极为丰富的生命力。
因为获得了罗彦胜的记忆,墨玄溟得知这月牙石是一千多年前出现在风洲大陆上的东西。
罗彦胜能神魂不死,在冷月城中作恶多年,也皆是因为这块月牙石。
墨玄溟看不透这月牙石的本身,只能判断出它并非是本地的产物,应该是从其他地方落入风洲大陆的。
月牙石的确非同寻常,可只有这么多生命力根本不能为他所用,除非能有许多块月牙石。
这月牙石,就是他多年一直寻找的契机吗?
如果是,不知哪里才能找到更多的月牙石。
千年以前,他还未曾到达风洲大陆,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使得这块月牙石落到了这里。
他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下一块月牙石存在的地方。
这么久以来,他都想查探出下一个地方,可一直都没有所获。
浩瀚星宇之中,那个地方竟好像不存在似的,就好像只存在这么一块月牙石。
这种情况,墨玄溟从未遇到过,是只肯给他这么一点希望,还是他在风洲大陆上待的太久,力量削弱了,不足以穿透星宇?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会放弃。
即便找遍这浩瀚星宇的每一个大陆,每一片地方,他也会找到那个契机。
天不遂人意,那他也要和天斗!
浩瀚星宇中,一道虚影突然出现在了距离风洲大陆极为遥远的位置。
这道虚影身着一身黄褐色的宽袖锦袍,头上戴着一只金镶翠玉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浑厚的强大气息,像极了一个久居高位的王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苍茫宇宙。
如果凤灵浅可以看到这道虚影的话,就会发现这人竟和风锦昱长得十分相似。
同样的剑眉星眸,同样的面润如玉。
不同的是这人的发色是黑色的,眉心处有着一道褐色的龙形印记,像极了黑发的风锦昱,可那道龙形印记却是略有不同。
这人的龙形印记的轮廓边缘隐隐透着一股蓝色,看起来就像本该是蓝色的,却用眉笔生生将蓝色描成了褐色。
还有一点不同是两人的眼神,风锦昱的眼眸是温柔的,可这人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凌厉。
明明容颜是极为相似,可偏偏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这道虚影在四周一番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始终深深地皱着眉头,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阴厉。
星光点点,如梦如幻,那样朦胧且神秘的美却被他的目光打破了。
良久后,虚影才面色阴沉地收回了目光:“风锦昱,你果然没有死,你到底去哪了?”
之前他还在这里感知到风锦昱的气息,为何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这么多地方,他会去哪里?
难道让他将这些渺小的大陆找遍不成?
“风锦昱,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你!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逃了!”
虚影恨恨地道,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原地,可那眸中的阴厉犹如印在了星宇之中一般久久不散。
凤灵浅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此刻她已经陷入了睡梦中。
梦中,她又一次梦到了灵儿和那个和风锦昱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同样的是灵儿被他一剑刺心,夺走了一颗蓝色的珠子,继而又被推入了水中
又一次梦到了黑发风锦昱在念灵山下一日复一日的悲伤,梦见他在那座山上雕刻下了“念灵山”三字
事实上,自从那日后,这些梦境时常会出现在凤灵浅的脑海中,只是现在越来越频繁了。
这些梦,和她当初昏迷时看到的一模一样,一样真实。
不同的是,她现在梦到的情形越来越多了,梦到了越来越多的细节,几乎要构成几个人的故事。
这样让她会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些事情是她曾经真实经历过的一般。
经常,凤灵浅都在想,这会不会是她某一世的记忆,一直烙印在她的灵魂中,现在才渐渐苏醒了过来?
不怪她这样想,谁让她的前一世就是穿越而来的,现在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