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者-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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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二年级,幸村。”毛利难得接话。
幸村则笑着抬头对上毛利的视线:“前辈,我一年级的时候以部长的身份拿到全国冠军了。人总不能退步。”
听起来很有道理。
幸村的野心,立海大的其他人都知道,而那也是他们的野心。
和四天宝寺的对战前,一向神出鬼没的毛利难得态度积极:“把我排在单打三吧。”
“前辈没问题吧?”幸村顺口问道。
毛利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因为念旧情而心软?”
幸村微笑:“前辈会这么要求,是因为猜到了四天宝寺的单打三的出赛对手吗?如果是能被前辈放在眼里,那自然是需要注意的对手。”
毛利:“我只是觉得排在双打二就没有出场机会了。”
难不成还让他打双打吗?
队里两对现成的双打搭档,还都是需要实战经验锻炼的双打搭档,全国大赛这么好的机会,他用头发丝儿思考都知道幸村和柳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
但毛利依然没有对上理想的对手。
他还以为作为单打三出场的是原哲也那家伙。
作为部长,不应该守住单打三这么关键的位置吗?他们立海可是一向都在前三局锁定胜负的。
毛利去看对面四天宝寺队伍里眼熟的脸。
他想对了,那家伙已经不是部长了。部长是那个二年生。
又一个怪胎。
他瞥了一眼对面场地边坐在指导席上的渡边修,又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小部长,心情十分复杂。
而这复杂的心情,也体现在了他的比赛上。
“前辈心情不好啊。”丸井感叹道,“我可从来没见过他气压这么低的样子。”
毛利在队里向来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说笑,但没表情和低气压是两回事。现在那个高个子的卷毛前辈身上的气势强到连他们都觉得诧异。
“没对上想要的对手吧。”仁王说,“我看到他刚才一直盯着对面那个卷毛看。”
“对面的卷毛?哪一个?”丸井左看右看没发现。
仁王嗤了一声:“文太,以后被熬夜玩游戏了,伤眼睛。就那个刘海卷的。”
“你直接说长头发扎马尾的不就好了吗?!那种卷发谁看的清啊,又不像切原的海带头!”丸井哼了一声,“熬夜玩游戏的不是你吗?我一直都早睡早起。”
“还吃的多。”仁王补了一句。
他们都很轻松,因为他们已经打完了属于自己的比赛,并且赢的毫无悬念。
主要是来大阪之前他们都摘下了自己的负重,还做了一定的适应练习。习惯了负重的人一旦摘下负重就会发现自己的实力有一种阶段性的跨越,体能,速度和力度都是。
仁王看着场内的比赛,又看了一眼对面某个手上扎着绷带的人。
在赛前礼仪时和幸村有过对话的,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
“有点可惜,看不到他出场了。”他说。
“谁?”丸井顺着仁王的视线看过去,“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有什么好可惜的?”
因为那不是个普通人啊。
仁王看着白石头顶的草,脸色莫名有点严肃。
迄今为止,他只在寥寥几个人的头上看到过这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影像。
真田的最清晰,这大概是他自己的风格和所走的道路最明确的原因。迹部的最华丽,仁王想以后估计也不会有那么blingbling的特效的。
幸村的很玄妙。但实际上他没见过幸村认真的比赛,最多只是部内的练习赛,也就正选选拔赛的时候幸村出手认真了一点,估计还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实力。所以他至今没看清幸村头顶的影像。
而对面的白石一开始也是没有的。
第136章 双人分组()
此为防盗章
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锻炼灵力;弄清楚我的梦;和我的灵力到底是什么。
那我今天做了什么?
感觉被那只红狐狸耍了啊;仁王眯着眼想。他决定迁怒。果然还是要投诉啊,puri
仁王开始梳理自己的问题。
曾经拥有过审神者又换了审神者的本丸会出什么问题?他的刀剑会有什么问题?他的未成年身份对他的工作和学习会有怎样的影响?
仁王尝试着点开手机上的图标。
虽然运行得很慢;但它似乎和在本丸才存在的联络器终端是联通的;可以读取公告信息,也可以连通审神者内部论坛。仁王研究了一会儿页面,还点出了自己的刀帐。
分配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他这么想着;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刀帐。
大太刀,太刀,打刀
红狐狸介绍时表示他的本丸的上一个主人只工作了半年;但刀帐里该有的刀也都有了。除了限锻和活动的刀外,也只有格外稀有的五花刀不见踪影。
这些刀都是人类的形态,也具备自己的喜好和性格,那就代表着他能利用人类的交际能力与他们相处。
怪不得时之政府会愿意征召未成年人;这其实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仁王一边研究刀帐一边想。
新奇的事物让他投注了大量的精力,而某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急迫感让他迫切地想熟悉这一切,进而找到能给他提供帮助的东西。
他看完了刀帐里的所有资料;又开了电脑上了网查找了相关的历史资料。极大的信息量让他头昏脑涨;恨不得把这些都丢开去写一本数学练习题。
历史真烦,他想。
他终于看完大概的资料;松了口气时;天都快黑了。
退出一直登陆的软件;仁王拿出充电器给自己的手机换了块电池。他正准备退出网页关电脑时,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雅治!你玩电脑多久了?!”他难得准时下班的妈妈气势汹汹走进来,“冰箱里给你准备好的早餐和午餐为什么还在?!你没吃饭?!!”
仁王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
他飞快关了网页点了关机,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给你断网了!”仁王妈妈狠狠瞪了他一眼。
仁王眨巴眨巴眼睛装乖地哦了一声。
他第二天就记得吃了早饭做完了晨训,再进入本丸。
什么?你说他自己说的晚上来?
晚上要做太多事了!要做假期作业还要复习功课预习功课,还有飞镖要玩有网球录像要看,才没那个美国时间来本丸呢。
大概是时间不太巧,他到达本丸时,当日出阵的队伍都已经出发了,而其他付丧神也按照往日的安排开始本丸内的内番和公务。
仁王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是个他自己探索本丸的好机会。
本丸并不算大,主屋有两层,一层是大厅和餐厅,二楼是审神者的个人房间与工作室。目前仁王没有用得到的地方,他没办法在这里过夜。不过审神者房门前的控制中枢需要他定期维护。公文上只说他需要用灵力对本丸做出保养,但以他目前微薄的知识储备和技巧,他还是只会捏网球。
总不能对着控制中枢砸球吧?砸坏了他赔得起吗?
主屋连着几个小院子,分别是付丧神的住所和锻刀,手合之类的活动用地。小院子围着的地方有饲马的场所和几块田。田不大,也就两三亩,种些蔬菜水果谷物。仁王在土地里看到了不应该同时存在的水稻和葫芦。
反季节?
还是什么黑科技?
又或者是灵力的作用?
如果灵力连这个都能做到,那也太神奇了。粮食可是全世界人民的难题。
他绕过田往马场走时,正面遇上了被分配了耕作的岩融和御手杵。他们换了内番服,转过弯就见到了“陌生”的人。
新的短刀?不不不,这不是短刀的身高。那么,是胁差?
稚嫩的脸,银色的短发,看起来像是骨喰的哪个哥哥或者弟弟呢,又是藤四郎家的吗?
人高马大的岩融平日里陪短刀们玩得多,此时见仁王一个人,居然担心他是落了单的新刀,主动走上前去,没注意到御手杵狐疑的神色。
“你是新来的刀吗?”他问。
仁王:“啊。”
这是有两米了吧?是吧?这么长的刀,难道是骑马时用的砍刀?
知识储备量不足的仁王看着岩融和他腰间的长刀,一时语塞。他没有反驳岩融的说法,反而摆出了一张真诚又可爱的脸:“你好。”
他刻意睁大眼睛,露出一个带着腼腆的笑来:“我不小心走到这里来了。”
“你是今天刚来的?”岩融问。
仁王点头。
“今天的近侍是”
仁王脑子飞快地转着,想起了昨天他和烛台切说话时,烛台切有说今天来的话,崛川会负责迎接。这样的话,今天的近侍是崛川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六十。
“是崛川君唤醒我的。”仁王信口开河,“但是和泉守君有事找他,我就打算自己熟悉本丸。”
岩融完全没有觉得不对:“啊,和泉守那个家伙,今天不是被分配到手合场吗?他居然也会主动找崛川。”
这么说完以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仁王,有些惊讶:“你用敬语称呼他们吗?你是哪个刀派的?”
“我叫毛利藤四郎。”仁王继续心口开河。
岩融一头雾水:“毛利?那不是只有在地下城才会掉的刀吗?”
他身后的御手杵已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惨,太惨了。
他闷头笑了一会儿才直起腰,快走两步扯住了岩融的大兜帽:“岩融,他不是毛利。”
“啊?”
“他是我们的新任审神者啊。”御手杵爽朗地对着仁王笑了笑,低着头打招呼,“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审神者大人。”
仁王并不意外自己会被认出来。
他对刀剑太不熟悉了,想找个对象扮演都找不出来。就算藤四郎家族庞大,他也知道栗口田刀派有上百把刀可他一把都不认得,也叫不出名字。
御手杵扯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岩融:“审神者大人怎么现在过来了?”
“有时间就来了。”仁王说。
“那您需要”
“我是来找人的。”仁王说。
他看了一眼御手杵,换了一个说法:“我是来找刀的。”
“您”
“太郎太刀,和石切丸,他们在吗?”仁王问。
御手杵眨了眨眼,想这位小审神者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他想了一遍队伍的配置和今日的出场安排:“他们都在的。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到大厅去。”
太郎太刀,石切丸,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呢?
是神社。
他们是曾经被供奉在神社里的刀。
当然了,被供奉在神社里的刀并不只有他们,但仁王也看过其他刀的资料,比如萤丸和次郎太刀也是神刀。但只从刀帐上看,他们都不是特别靠谱的样子。
太郎太刀得知审神者要见他的消息时有些惊讶。
“现在吗?”他问。
来报信的堀川点了点头,有些自责:“还请您快一些吧,方才审神者来的时候,完全没有被人注意到,一个人在本丸待了好久呢。”
“我们本丸又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半躺在榻上的次郎太刀说。
太郎太刀看了一眼没正行的弟弟,点了点头站起来:“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啊,我还要去通知石切丸桑。”堀川说。
石切丸啊
“那是得快点。”次郎太刀嘻嘻地笑了起来,“毕竟是机动13的大太刀啊。”
堀川:emm你自己的机动也只有16,好像并没有挑剔的资格啊。
他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次郎太刀,又对着太郎太刀点了点头:“那么我先走了,您去大厅吧。”
太郎太刀并不着急。
他维持着自己的节奏去了大厅。
他对新任审神者的好奇心并不是特别重。比起更亲近审神者的藤四郎家族,身为大太刀的他本身就是冷清的性子。而前任审神者公平公正,却始终用公事公办地态度对待他们,以至于本丸的付丧神养成了自己打理自己的习惯。
这大概是时之政府,会让他们接受一个审神者新人的原因吧?
毕竟签署了未成年特别条约的新人,并不是普通的审神者啊。
太郎太刀知道一些内幕,比如未成年特别条约,原本就是为了特殊身份的人准备的。
他走到大厅,见到了他的新任“主人”。
尽管被介绍过只是个国中生,但似乎只是面上稚嫩而已。
眼神,举止,和从眼神与举止中透露出来的想法,都已经走向成熟。
而这个气质
狐狸吗?
是知道了什么才取了这个名字,还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了这个名字?
太郎太刀对着仁王行了个礼:“初次见面,大人。”
站在他面前的巫女穿着一身白色的巫女服,看上去二十多岁,气质沉稳又温和。
她对着仁王做了一个迎接的手势:“请跟我来吧。”
她指引着仁王往内室的方向走去,踏着前院平整的石子路。
见仁王看着平等院逐渐走远的背影,她便露出一个抱歉地表情:“平等院君脾气有些急。”
仁王跟着巫女往神社里走:“他也是这里的”
说起来在神社的女孩子叫巫女,在神社的男孩子叫什么,神子吗?
“啊,平等院君是附近平等院神社社主的继承人之一,现在在我们这儿修行。”巫女解释道,“事实上,客人您的疑问,到平等院神社会有更好的解答。”
“您认识我?”
“神早已给予我指引。”巫女的笑容里带着神秘的味道。她打开了神社中偏殿茶室的门:“您先坐下喝杯茶吧。”
干净简单的茶室里木制的地板上有铺设的软垫,竹制的矮桌上有茶盘。仁王跪坐着等待巫女煮茶。
临近的窗打开了,带着热气的风吹进来,又连同热气被竹窗挡在室外。
仁王听到击球的声音,有节奏的,很熟悉的,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