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盛宠:侯门毒妃-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冷岳氏的放任自流,冷碧赟一个接着一个往府里接,不过女子虽多,留下子嗣的就不是太多,冷府庶出大多为男子,女儿十分少见,冷茜茜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是天意为之。
冷府没有真正的嫡子,对外宣称的嫡子冷辰欢是抱养的媚妃的儿子,只不过敏王府已经成为过去,媚妃亦是获刑沦为罪身,这一支流落在外的皇族血脉永远都没有再认祖归宗的可能。三个嫡女日后走的走嫁的嫁,丞相府早晚会成为空旷下来,冷碧赟操劳一生最后只落得个无人继承的下场!这还是好的,如果有天冷岳氏心中的不忿尽数发泄,那么冷丞相最后就只会落得个任人耻笑晚节不保的污名!
“晏晏是花姨娘房里的。”冷晏晏慢慢起身,轻移莲步又转了半圈这才坐在一旁。
“七妹,你压着裙子了!”冷茜茜突然一挑眉,立刻明白了这小庶女来找自己的意图,她就说怎么看着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这个冷晏晏竟与自己的亲妹妹冷芊芊有六分像!
冷晏晏提起裙子,慢慢转了一个圈,然后站在冷茜茜面前,“大姐,觉着晏晏如何?”
冷芊芊伸手取下自己左手上的贵妃镯,直接套上了冷府七小姐的手腕,“从今日起,你就跟着我,用心尽力,大姐不会亏待你的!”
……
睿王府,南院主卧。
主卧中每隔一会儿,就会响起铁环扣撞击的当啷声,道道金光闪过,不时有青芒挑衅般的从金光下面窜起,每每被金光压制,过不久就再次试探性的外溢。
铁环扣上缠着一层细软的绒布,避免被束缚的凤云焕挣扎时擦伤,但是很快男人就发现这样做无济于事,她的手腕上青紫一片,不是摩擦而是用力过猛。
“放开我!放开我!”隐隐出现井字的掌心被青忙覆盖,星眸忽明忽暗,魔琴谱的古韵虽然当时被逼出体外,没来得及发作。
但长孙凌天偏偏算漏了一件事——凤云焕精通音律,旧的古韵被逼出,可是她入目不忘,加上心念动摇,新的魔性隐隐在体内生成灵韵,魔灵缠魂而生,是最凶险也最难彻底根除的危险!她星眸失神,显然陷入纠缠已深,不再是简单的清心咒可以解梦的,这样的魔性新生时生机最强,拔除也最难不留下隐患。
“来人!”低哑的声音响起,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立即从角落里转出,手上抱着一只小箱子,“楼主,风花雪月到!”
“守好门前,无论是谁胆敢闯入,格杀勿论!”黑衣男子立即隐没暗中,片刻道道风声向着睿王府个个入口散布。
长孙凌天拎起小箱子放在床边,取出匕首划破凤女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上面的盘扣上,青绿色的盘扣迅速解开,两条染成血红色的小蛇嘶嘶的吐着信子,蛇信三岔,好不起眼的小蛇竟然是剧毒无比的鬼步灵蛇。灵蛇被血滋养,似乎很不舒服,慢慢游弋到一旁,盘起身子,从尾巴开始血色慢慢抽丝,向着头上涌去,蛇身不时抽搐,努力将血色往上逼,终于逼到头上,这时蛇身不如小指粗细的灵蛇,头部却鼓起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血色大包。
“过来!”长孙凌天伸手放在灵蛇面前,灵蛇轻颤着向后退去,边退边摇头,一蛇脸的不乐意。
“过来!”威严的声音低沉响起,隐隐带着虎啸风雷之音,两条灵蛇险些被震得跌下床去,这才不情不愿的来到男人面前,一蛇一口咬在他手上,红得发黑的毒液迅速布满大掌,灵蛇同上的血包也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玉米粒大的一颗,男人才哼了一声示意可以了,灵蛇连忙松口飞快的躲进床幔后面,免得再被男人捉去放血。
箱子开启,里面的四张黄纸灵符早已按捺不住,受到灵血的感召之后,两张主动扑到男人满是毒血的大手上来,贪婪的吸取着上面的血水。
“不、不要……”灵符一出现,一层水波纹样的灵蕴荡漾开来,床上的娇躯突然绷紧,青色散去,星眸重现澄澈,惊恐的向后躲去,本能反应应该马上逃离,却被铁环扣扣紧动弹不得,一线水光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哑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不……我能压制得住……不要……要灵血偈……求你……不要……”
“女人,这是唯一能解魔毒的东西,你心里清楚!”
说着将大掌抵上她的素手,青色的井字灵符剧烈挣扎,与此同时床上的凤云焕也像油锅上的鱼一样弓起腰身,艰难的上抬,“我恨你!长孙凌天,你……你!”
血色大作,青光烧成飞灰,风花雪月四张黄纸将被血光焚烧成青烟的魔灵一扫而过,随后次第覆盖到凤云焕腰间腿间胸前,黄纸散布金芒,金芒交织成巨大的灵符,吞没了床上纤细的身影……
第333章 阴险居心()
灵血偈将魔琴谱从根源上焚烧殆尽,一如凤云焕担忧的那样,灵血在黄纸灵符的催动下激发出全部效力,灵蕴瞬间入侵到五脏六腑,同时也带进了灵蛇本性,层层热浪窜动不已,体内的灵气被冲刷撕扯,完整的灵蕴被打散之后,混入灵血蕴藏的灵息重新交织。
整个过程中凤云焕一声不出,紧紧咬着下唇,任由长孙凌天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发一语双眼紧闭。灵血偈层层入心,从此以后她都挣脱不了他的控制,打着救她的名义毁了她,这是他的一贯做法,她早就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思虑周详算无遗策,他每走一步,看似都在别人之后,却后发先至掌控整个局面,一旦他出手就是盖棺定论的最终。他师出有名,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光明正大,他的确不用使出见不得人的手段就能得到她……
打着为她好的大旗,做着让人无可挑剔的善事。
每个人都会赞赏他的高风亮节,无需她说一个字,单是一个不够顺服的眼神,就会被人指责成不知感恩不知惜福的自私自利。
睿王对睿王妃的好天上难找地下难寻,好到不顾折损修为的危险,也要出手相救,多么令人感动地鸳鸯眷侣。
可是他们知道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他救吗?
自尊这种时候摆上来只会被别人冷笑挖苦,不用问也知道,所有人都会告诉她性命重于一切,何况救她的这一个还是她即将大婚的男人,早一天献身晚一天得到名号,在皇族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就算长孙氏对外一再宣称重礼,真落到皇子身上,他们做了什么也可以一语带过,血气方刚情不自禁,最多这个男人只要向凤侯低头,说一句致歉的话送些厚礼,就能将名不正言不顺直接抹平。君臣之义在,儿女之情也就不值一提,她再生事,就是她不懂进退不知廉耻,不顾皇族威严,通通都成了她的不是。
累了,身上的男人还没有停下的兆头,凤云焕慢慢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知道怎么让他停下,因为她知道他想要看到的就是她的臣服。
“焕儿……焕儿……”莫大的讽刺,他像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横征暴敛,可是叫着她名字的时候竟然装得如此深情……
闭着眼睛听到他的声声呼唤,那样的亲密好像是在呼唤挚爱一样的浓情,心底只剩冷笑,长着偶像派的脸做着演技派的事,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礼王之流,日后绝非这个男人的对手,单凭纸面功夫不费一兵一卒他就能成为云沧未来的皇者。可笑的是她,当日竟然拿着太子的罪证同他交易,他应该在心底笑开了花吧,以他全然不将长孙凌霄放在眼里的架势,暗中早有防备是一定的,蠢的只有她一个人。
“殿下……我想回家。”趁着他热情平复搂着她摩挲时,凤云焕缓缓睁开双眼,不知道何时双手重获自由,但是就算现在手放在她身上,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胸口以下,全部麻木,蛇性本淫,她灵气散落无力抵抗,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只能接受,甚至被本能催动着热切又无耻的靠近,需求着他的体温。他索求惊人,尽管他远在幽州,但皇族也一定早有听闻,所以太后才会拿了那么多青楼物件给她,他的手段让她难以启齿,一个念头猛然窜上心头,他会不会在她身上动用那些肮脏的东西?身侧已经解下的铁环扣说明一切。
“我要回家!”声音凌乱着哽咽,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凋零的花,伏在地上满身伤痕。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不是心狠,而是她现在的状态除了待在他身边,哪里也不能去。风花雪月灵符激发出了她身上属于女子特有的妩媚,她以往的美是不沾人间烟火的孤绝,此刻就是真正落入凡尘的仙女,她一时还没察觉,可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她在他怀中绽放如绝世娇花,越是美好就越是脆弱,全然不知别人在暗中如何觊觎她,他怎能放她一人独处!
大颗大颗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胸口,她无声的抗议他的暴政,男人的大手轻轻揉弄着她的青丝,嗓音低沉喑哑,带着她不愿去探查的温柔,“本王约了凤侯在万家酒楼用晚膳。”
哽咽的低声戛然而止,凤云焕嘴角抽搐,抬头白了他一眼,他就是在赤|裸裸的欺负她!
“女人,再让本王听到那些话,定不轻饶!”翻身将她压下,抬起白皙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腰向下压以一种极为折磨人的速度缓缓送入。瞳眸紧盯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不错过她细小的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反应,调整着送入的位置。
“哈……啊……不、别……别……呀!”缓慢的调整将她体内每一处隐蔽的敏感一一挖掘,比起凶猛的征讨更加难以承受,何况经过刚才的一番角逐,她体内的灵蛇血性尚未退去,被他一碰身子就举手投敌,冰雪消融般软倒在他身下。
南院月门,拈花送信返回,只见主卧那边再次有张扬的光彩逸散,无奈摇头转头对亦茶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派人告诉侯爷,让他再晚半个时辰到万家酒楼。”
……
京城远郊,一家农户。
云沧二皇子长孙凌云皱眉,盯着床榻上的年轻男子,林宇珩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如同死人一般无知无觉,接连灌下多少老山参也没捞回一口活气来,再这样下去,真的死了,他的心思也就白费了!
媚妃压胜鞭尸的那天夜里,数十年声名显赫的敏王府也从此沦为烟尘,敏王世子林宇珩仗着当年祖上留下的铁血劵侥幸留下一条命在,但是圣旨一道将他刺面发配。
押解途中,被人劫囚,但是当夜三方势力角逐,乱战中拉车的马匹受惊,拉着囚车一路慌不择路,直到马车倾覆,惊马挣脱而去,林宇珩被砸在车下昏死过去。
“殿下,林少爷怕是活不了了!”
第334章 内鬼()
长孙凌云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扫向床榻上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决定了下半生的林宇珩,“不能活?”
“殿下,已经两天,林少爷招魂三次,三次都无动于衷,药香也点了,摄还珠也上了,除非是死人,不然绝对没有醒不过来的道理!”老者边说边伸手比向林宇珩的额头,“人头以此处最为坚硬,后脑最为薄弱,林少爷伤在前面,虽有淤青,却没有大片积郁血水,刺面看似恐怖,其实伤口倒还在其次,只是其中填色的药汁难以洗净。伤势虽多,却不重,不足以致命。以老朽所见,他醒不过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了无生趣,不想再活了!”
“那就别让他死!去把那样东西弄出来,给他灌下去!睿王大婚当日,本王一定要让他大放异彩!”
阴冷的笑声随即飘远,老者低应一声,转身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丸黝黑的丹丸,化入水中给他灌了下去,两只浊白的老眼透出强烈的恨意,“林宇珩,多行不义必自毙,两年前被你糟蹋的曹芝你竟然说你不记得了!那可是老夫唯一的孙女!老夫在九华医宗潜伏了这么久,才找到对你下手的机会,你不是幸好女色吗?你不是色胆包天吗?老夫就看看你以后还要怎么用你那根肮脏下流的搅屎棍!”
药汁灌下,床上的林宇珩不到一刻突然猛地弹起来,血眸赤红,双手爪状向老者抓去,“死!死……死!”
老者精瘦干瘪,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叟,可是他一动手却立即显示出与年纪不符的矫健身手,一手抓向林宇珩手肘,一手提住肩膀,抬腿向着林宇珩身下狠狠踢去。一脚命中,林宇珩嗷嗷惨叫手捂下身倒在地上,老者追上前去又是一脚,惨叫声顿时止住,林宇珩在剧痛之下两眼一番晕死过去。
“什么狗屁小王爷!呸!”老者卡出一口浓痰,啐在林宇珩脸上,走到几步远的木桌前,拿起桌面上准备好的丝线,浸入药水中,转身抖手将丝线向着林宇珩兜头罩落……
……
京城,陆府。
陆非墨一路飞奔,在陆府内院带起了一地白雪,脚步止于南院书房,怎么也推不开,肯定是他表哥在里面插了反锁,顾不得府上大长老的眼线是否在暗中盯梢,陆非墨飞起一脚踹开书房大门,待看清里面的情景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冲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书房中,陆紫丞正泡在巨大的黄铜浴桶中擦洗,对于陆非墨的闯进置若罔闻,黄铜浴桶下方燃起熊熊火焰,火焰幽蓝,显然不是寻常的木柴烧成,陆非墨低头仔细一看,险些气得呕血,火焰下方七块赤金石,已经烧得通红!
“陆紫丞!你是不是个男人?你给我出来!不就是跟女人上了一次床吗?你至于要闹到自杀的份儿上!你给我出来!出来啊!”陆非墨气急败坏,韵儿一早派人提醒荀王入宫恐对陆紫丞不利时,他就担心出事,找了一圈最后心腹才找到说是太傅根本没有离京,而是将自己锁在陆府闭不出门,已经整整锁了一日一夜。
“我很好,你出去,再过一刻我就出去。”陆紫丞低声开口,看也不看陆非墨一眼,固执在黄铜浴桶中继续将烧得黏稠的浆汁往往身上倒。陆非墨这才注意到那浆汁是什么东西,脸色一白,脚步错乱,险些一头撞上黄铜浴桶,他惊愕的瞪大双眼。
“你!你疯了!你怎么能用这种药!遗鸦果、那是绝灵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