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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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侍天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抓住她不规矩的手,俯在她的耳畔,用极尽温柔低沉的声音安抚着她:“画儿,你在坚持一会儿……”
他的脸庞微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她撅嘴亲上去,从他的脸一路向下,然后落在他的唇瓣上,流连忘返。
与其说她在吻他,倒不如说是在啃咬。
云侍天浑身紧绷,如坐针毡,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被自己喜欢的女子挑逗,哪能不动情。
只是他不能乘人之危,他不急这一时,她迟早会是他的人。
药性已经完全发作,凤如画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戚戚哀求:“你抱抱我……”
云侍天抱紧她,看到她很难受,胸口宛若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他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她难受的表情,她难以抑制的嘤咛声间断传来,声声入他的耳朵,胸口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侯爷,到了!”车夫猛的一勒马缰绳,马儿前蹄高仰,长长一声嘶鸣。
云侍天打开车门,抱着凤如画跳下马车,大步朝府里走去,正好迎上齐洛,他微急的道:“去请大夫来,快!”
齐洛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凤如画,双颊异常红晕,眼眸迷离,身上的衣服已被她自己扯的松松散散,一只手还探入了云侍天的衣襟,紧紧贴着他,想要吸取更多的清源。
他怔了一下,随后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侯爷,凤小姐这样……恐怕来不及了,秦嫣姑娘懂一些医术,属下去请她过来?”
“快去。”云侍天没有丝毫迟疑,抱着凤如画朝他的寝室走去。
一路上有经过的下人,见侯爷怀中抱着一名女子,那女子还大胆的扯着侯爷的衣服,将手伸入他的衣服里,都震惊无比。
但被云侍天森寒的眼眸一扫,吓的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快速离开。
第483章 无药可解()
云侍天将凤如画放在床榻上,凤如画却是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嘴里不停的喊着:“难受……”
说话间,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衣服,原来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裳,被她扯得松松垮垮。
“画儿,你在忍忍,大夫马上就来。”看到她烧红滚烫的脸颊,他心疼不已,只得抱着她等齐洛和秦嫣。
齐洛带着秦嫣匆匆而来,秦嫣就是皇上连同鱼月一起赐给他的侍妾,是一位冷艳美人。
她朝着云侍天福了福身,云侍天捉住凤如画解自己腰带的手,对眼前这个陌生女子道:“快给她看看。”
秦嫣上前,摸上凤如画的脉搏,只是眨眼的功夫,她便松开了:“七香散,无药可解。”
云侍天俊眉紧皱:“将她放在水中能不能熬得过去?”
秦嫣摇头:“七香散药性极强,倘若要硬撑,会七窍流血而亡。”
云侍天怔住,低头看着怀里双颊艳丽的女子,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虽有意向凤违提亲娶她为妻,但如今还未下聘。
正在他失神之际,凤如画已扯下了他的腰带,他的衣服松散开来,露出雪白的中服和精致平坦的胸膛,而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零零散散。
秦嫣转过身去,齐洛也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凤如画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手不停的乱摸,亲吻着他的肌肤,撩起他身上的火源,他的体温也逐渐升高。
他沉吟了片刻:“你们都出去。
秦嫣朝他福了福身,径直离开,齐洛刚走到几步,又被云侍天叫住:“去凤家,告诉他们今晚凤小姐留在太子府过夜。”
“是。”齐洛领命,出去时还顺手掩上了房门。
云侍天将贴在自己身上的凤如画拉开,她水灵灵的眼睛媚眼如丝,更是勾魂摄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漆黑凌厉的眼神愈发的深幽炽热,将她平坦放下,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情|欲:“画儿,我会娶你。”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娇嫩柔软,令他越吻越深,无可自拔。
他的唇越来越滚烫,在她的身上点燃起火焰,一只手摸索到她的腰间,解开她的腰带。
他的手一扬,掌风撩起被金钩挂起的帷幔,随后又轻飘飘落下,掩住一室的旖旎。
站在屋外的走廊上,齐洛抓着头发十分纠结。
他是北定侯府的人,去凤府告诉他们凤小姐今晚留在太子府,这……感觉怪怪的,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恰巧绿浅路过,他脑袋一转,打了个响指,将绿浅唤来:“你去一趟凤府,告诉凤家的人,凤四小姐今晚留在太子府陪太子妃,你一定要说自己是太子府的人。”
“为什么呀?”绿浅疑惑,她刚说完,就听到屋里传来难以抑制的吟咛声,神秘的朝着齐洛眨了眨眼,“今晚侯爷宠幸的是鱼月姑娘还是秦嫣姑娘?”
齐洛推推搡搡将她弄走:“你管的真多,赶快去凤府把我说的事情办妥了。”
“那你告诉我是谁。”绿浅不依不饶的追问。
齐洛猛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一个婢女敢过问侯爷的事情,不想活了。”
“我只是好奇嘛。”绿浅咕哝道。
“不是鱼月也不是秦嫣,是北定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别再问我是谁,明日你就知道了。”
第484章 他给的承诺()
天光透过窗棂射在红鲤戏水的屏风上,屏风上的画像栩栩如生,折射在地上投出淡淡的光晕。
云侍天醒来,怀中的女子依然还在酣睡,娇俏的脸颊润玉有泽。
她的睡相不太好,一只腿横跨在他的腰间,露在锦被外的半个香肩和白皙的脖颈,留着昨晚欢愉后的痕迹。
他将锦被往上扯了扯,给她掖住有些冰凉的肩头,低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凤如画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那张清俊精致的脸颊,他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她脑袋有瞬间的短暂路线,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砰然炸裂。
她猛的坐起,身下撕裂的疼痛令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一坐起,锦被滑落,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云侍天目光深了几分:“很疼?”
瞧见他愈发深幽炽热的目光,凤如画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她羞愤的用锦被裹紧自己,向后缩了缩,抵靠在墙壁上:“你……”
云侍天简单的作了解释:“昨晚你中了七香散,无药可解,只能如此,我会娶你。”
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也算是给她的承诺。
虽然昨晚是被药性控制,但她多少还是能记得一些,是自己去扯他的衣服,不停的对吐气挑逗。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子也滚烫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怎么会……中了七香散?”
云侍天眼睫微垂,眼底划过一抹一逝而过的阴戾,待他再次抬起眼帘时,里面只剩下温柔暖意。
“也许昨日太子府混入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想要害人,不料被你误食。”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一时又不知如何问起。
譬如,奸恶之人混入太子府,为什么下的不是毒药,而是七香散这种媚药?
譬如,为什么偏偏是她喝了,而不是别人?
又譬如,太子府戒备森严,岂是那些奸恶之人随便进出,连一点惊动都没有?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她不敢与他对视,喏喏道:“你……不用早朝?”
云侍天的眼里带着笑意,脉脉温情的望着她,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颊。
“经过昨晚几乎一整夜的折腾,你觉得我会有心思去上朝?”
凤如画脸红的像煮孰了似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地哼唧了一声,不再吭声。
云侍天顺着她乌黑柔顺的秀发,静默了半晌:“画儿,你爹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答复豫王?”
“明日。”她依旧不敢抬头。
云侍天松开她,从她的脑袋下抽出胳膊,掀开被子下了床榻。
凤如画刚要问他做什么去,一抬头看到他光裸的身躯,羞赧地将头埋入锦被里。
云侍天没有喊人进来伺候,而是自己捡起地上的衣裳穿起来,待他穿好,瞧见凤如画将自己整个人都裹在锦被里,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走过去打开门。
第485章 你到底是有多饥渴()
门外守着一群下人,见他出来都齐齐行礼,他面色极淡:“伺候凤小姐沐浴。”
凤如画听到有陆续的脚步进了房间,她掀开锦被一角瞄了瞄,是下人抬着浴桶进来,还有丫鬟们提着热水倒进沐浴中。
她将锦被裹紧,生怕让别人认出她的脸,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差点憋死。
一切准备就绪,绿浅撒了一些花瓣在水中,走到床榻前:“凤小姐,可以沐浴了。”
锦被中的凤如画咯噔了一下,原来她们知道是自己啊。
她心中十分沮丧,掀开被褥瞅了一眼,屋子里还留了四个丫鬟,她蹙眉:“都出去,我自己来。”
绿浅将地上凤如画的衣裳捡起,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浴桶边的凳子上,这才带着另外三名婢女退了出去。
凤如画翻身下了床榻,刚一站起,两腿发软的跌回床榻上。
她抽了一口冷气,咬了咬牙,艰难的走到屏风后,抬腿迈进了浴桶。
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浑身的疲倦渐渐褪去,身上的吻痕却是怎么洗,怎么搓都搓不掉,她泄气的拍着水中的花瓣。
待她刚洗完澡,穿上衣服就听到外面云侍天训斥下人的声音:“你们为何在房中伺候着?”
“是凤小姐不让奴婢们伺候。”这是绿浅的声音。
随后云侍天推门而入,他也刚刚沐完浴,换了一身干净的蜀锦绣暗纹衣袍,鬓边的发有微微的湿润,整个人神清气爽,衣冠楚楚。
凤如画坐在床榻边幽怨的瞪着他,眼里的怨念十分有明显。
云侍天不明所以:“怎么了?”
她嘟着嫣红的小嘴,水灵灵的眼睛盛满了委屈:“你到底是有多饥渴?
云侍天愣了一下,随后明白过来,温声一笑,近乎邪气,低低道:“昨晚是你一直拉着我不肯松手。”
“你你你——”她杏目圆瞪,她昨晚是控制不住自己,但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干的荒唐事,“我没有!”
云侍天轻叹了口气,甚是无奈,很是敷衍的道:“是我忍不住,这样你还满意?”
“哼。”凤如画身子侧向一旁,不搭理他。
云侍天从身后拥住她,下颌搁放在她肩头:“不用将侯府的大厨借给你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用膳。”
她还未说话,人已被抱起,她急忙揪住他的衣襟,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闷闷道:“丢死人了,整个侯府的人恐怕都已经知道我昨晚在你房中过的夜,这要是被我爹知道,肯定要把我关进凤家祠堂。”
云侍天轻抿着唇瓣,抱着她径直去了前厅,一路上有下人经过,远远看到他们就垂下脑袋,眼观鼻,鼻观心。
只有他们两个人用膳,却是摆满了满满一桌。
已快了用午膳的时间,凤如画已经饿是饥肠辘辘,云侍天平日里用膳都是绿浅布菜,但今日他挥退了旁人。
凤如画咽下口中的饭菜,瞅着云侍天:“明天豫王会来凤府索要结果。”
云侍天夹了水晶肘子给她放入碗中,不咸不淡的轻“嗯”了一声。
第486章 你只能嫁我()
她扒了一口饭,见他只“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以为他是没听清楚,再次重复:“豫王明天会去我家。”
“哦。”云侍天依旧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她很是怀疑他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听到了。”云侍天正襟危坐,对她的话除了淡然,没有过多的情绪。
“你——”凤如画气的炸毛。
正当她要发飙,云侍天将一只鸡腿塞进她的嘴中,不紧不慢的道:“明日我会带聘礼去凤府。”
一句话成功的将她心里的怨愤压了下去,她愤愤地瞪着他,漆黑的眼珠子圆溜溜的,黑白分明,琉璃玉莹:“敢情你是在戏弄我?”
云侍天放下碗筷,正色的看着她:“其实两日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你就应该想到自己不用再瞎操心,经过昨晚,我更加不允许别人觊觎你,你只能嫁给我。”
凤如画避开他灼灼的逼视,低下头,语气谦顺地说道:“我只是担心而已。”
云侍天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担心了,赶快吃饭吧,吃过饭我送你回去,一晚没回家,你爹娘肯定担心着呢。”
她心不在焉地戳着碗中的米饭,闷闷的嘀咕:“回去我该怎么交代昨晚去哪了。”
云侍天斜睨了她一眼:“不用交代,昨晚我让人去凤府知会过了,你昨晚会留在太子府。”
凤如画感激的看向他,他倒是替自己都考虑周全了,夹了鱼肉放进他的碗里。
待他看向自己时,她赶紧埋头扒着饭,云侍天将她那里小动作看在眼里,眼眉隐隐含笑。
用过膳,云侍天让人备了马车,凤如画放下碗筷,扶着桌边站起,两腿软的在打颤,云侍天心疼的抱起她,一路抱到府外,上了马车。
马车里。
云侍天一直没有松开他,她挣扎了几下没用,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偎在他的怀里,云侍天一手揽着她,一手把玩着她垂下的青丝。
到了凤府,云侍天抱着她下了马车,直接进了府,凤管家看到凤如画是被云侍天抱回来的,惊的眼球子差点掉出来。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连忙跑去向凤违和王氏禀报。
云侍天对凤府像似进自己府邸一样,轻车熟路的穿过庭院,绕过回廊将凤如画送回天香阁。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扯过锦被给她掖上,双锦见状,以为是凤如画身体不适:“小姐,您哪里不舒服吗?奴婢去请大夫?”
“不用,让她好好休息便是。”云侍天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