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何来温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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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冬天,何元胜在一次重感冒后,不幸去世。此时,他最小的儿子何开贵也已经20岁了,在早几年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何元胜在跑生意。
何元胜死后,将自家已经有一定规模的木材行交到了大儿子何开文的手里,而何开贵只得了在乡里一间很小的铺子。
苟玲玲眼看着何元胜如此不公平地对待她,心里早已经恨得牙根儿痒痒了,于是找到黄仁浦,合伙将何开文的铺子给抢了过来,将大儿子何开明留在三元村里,让黄仁浦帮忙找了个贫苦家庭的女孩子去大山里照顾痴呆的何开明。而带着一儿一女跟梁淑君分了家,回到乡里,让儿女拜了黄仁浦作干爹,自己继续当黄仁浦的外室,隔三差五地跟黄仁浦在何元胜给她买的屋子里翻云覆雨地厮混。
而性格软弱的何开文,被黄仁浦和苟玲玲逼得无奈,只好拿着父亲留给他一些钱财,带着媳妇儿和大儿子何先谨回到三元村里务农了。
1981年,因为有了干爹黄仁浦的帮忙,何开贵结识了同样是做生意的尹尚德,半年后,尹尚德见这个小伙子非常机灵,就有了想将女儿嫁给他的心思。哪知,被何开贵意外地知道之后,何开贵兴奋地回到家里跟苟玲玲说了这个事儿,没几天,就在黄仁浦的帮助下,跟尹尚德家里结了亲,两个月后就娶回来了尹慧敏。
跟尹家攀上亲戚之后,何开贵更加如虎添翼,生意也越做越大。
而何元胜的警卫员李二柱在何元胜死后的第三年也生病去世了,留下了一个儿子李国民,在父亲的交代下,明面上帮着何开贵,私底下却不断地救济和帮助着何开文一家。
何开文回到三元村里大半年,每天都郁郁寡欢。
19岁的何先谨见父亲这个样子,他接受不了父亲这样忍气吞声,于是从高中肄业回到家里,准备帮父亲争回爷爷留下来的家产。
知道儿子退学回来,何开文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气,可见儿子心意已决,劝也劝不回来,只好认命。
何先谨之前跟着父亲在县里上完了初中,在改革开放之后,有几个初中同学家里因为眼光好,已经慢慢开始发迹。何先谨联系到初中同学,通过两年的努力,终于抢回来了一部分家产。
可因为何开贵的打压,何先谨的木材生意做得很是艰难。而何开贵在黄仁浦跟尹家的帮助下,反而趁着改革开放这个风,将生意越做越大。
苦苦挣扎了好几年,93年的时候,何先谨就将木材生意关了,卖了县里的铺子,回到乡里开起了棺材铺。
此时,何暖暖已经5岁了,也正是这一年,唐玉莲给她添了两个弟弟。
第4章 不堪的过往1()
在何暖暖得到小灵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只有何先谨两口子二人知道小灵的存在。
因为小灵的存在,即便是老天几个月来一滴雨都没有下,何先谨两口子也不愁家里的鸡鸭和猪没有吃的了。
因为小灵的缘故,何先谨家里的十几头猪和上百只的鸡鸭鹅,都长得肥溜溜的。
眼看着家里的牲畜可以拿去卖钱了,可何先谨两口子却开始愁了起来。
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因为干旱的原因,山里也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下过雨了,村旁的小河早已经断流了。
村里人口并不多,大家都还相对比较单纯,对于何先谨家里的情况,大家也只以为是人家两口子争气,勤劳肯干。
这天傍晚,唐玉莲和婆母杨秀群正在家里做饭,何先谨和父亲何开文带着三个女儿正在清洗猪圈,村长杨明远来到了他们家里。
“玉莲,你爸和阿谨在家吗?”
唐玉莲见是村长来了家里,忙从厨房走了出来,端了个凳子递给他,说道:“村长,您先坐会儿。阿爸和阿谨正在清洗猪圈,应该快弄完了。您找他们有什么事呢?”
“哦,是有个事儿要跟他爷俩商量,你忙你的,我坐在这里等他们。”
这个事儿也只能跟男人说,杨明远决定等一等何开文和何先谨。
“村长,那您坐一会儿,我去叫阿爸和阿瑾出来。”唐玉莲说完,就快步往自家饲养房走了过去。
很快,何开文父子两就出来了。
“村长,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何开文走过来问道。
“老哥,是这么个事儿。村里不是很久没有下雨了吗?大家快揭不开锅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各家都出点儿力,我们去山里打猎,找些野味,拿到乡里去换粮食。”
杨明远对何开文说了大致的意思。
“哦,可以啊,你看什么时候出发,来告诉我们爷俩一下就可以了。”
何开文是个性情温和的人,像这种需要集体行动的时候,他是永远都不会提出反对意见的那个。要不然,父亲留给自己的产业,也不会被何开贵给抢走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你跟阿谨一起吧。”
交代完明天的时候,杨明远就走了。
“阿爸,你和阿谨没有必要去山里啊,我们家的猪和鸡鸭鹅可以拿到乡里去换粮食。而且,我们家现在又不缺粮食。”
何先谨每半个月都会去一趟乡里,都会避开父亲偷偷地卖一点粮食,何开文问起来,他也说是遇到了同学。
家里自从有了小灵,就再也没有缺过粮食。
可这件事情,到现在都还一直瞒着家里其他人。
而何先谨不知道,自己每次去乡里卖粮食,早已经被何开贵给盯上了,大山里面小麦和水稻,只有些土豆和玉米,哪里有那么多粮食供他卖?何开贵只觉得奇怪,已经悄悄地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玉莲啊,阿爸没出息,守不住你爷爷留下来的铺子。现在阿谨好不容易跟同学一起,争回来两家铺面,不容易啊。”何开文说着说着,就开始难过地流起了眼泪,而后又抹了一把脸,说道:“我们靠山吃山,大山里的东西是取之不尽的,只要我们跟村里人搞好关系,阿谨的棺材铺就跨不了。现在人家有困难,找到我们,我们理应帮一把啊。”
“阿爸,你别难过。虽然现在生意不好做,可我们一家人也饿不着,你也别担心。”见父亲难过,何先谨急忙安慰他。
“你是好孩子。哎,也不知道阿琪现在在县里怎么样了。有空你去县里看看他吧。”
何先琪是何先谨的弟弟,现在23岁,正在县里上高中,已经复读了三年,因为发誓要考上大学,家里人拿他也没有办法。
“好的,阿爸。这次下山,我就去看他,给他送些生活费过去。”何先谨回答道。
何开文父子两跟着邻居们上山并没有打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因为干旱,野猪之类的早就往无人区里去了,一群人在山上也只套得了几只野鸡。不过这也已经很不错了,起码大家都还可以沾沾荤腥。考虑到自家现在不缺粮食,回到村里之后,何先谨推了半天说不要野鸡,在杨明远多次劝说下,最后也只拿回家一只最小的野鸡。
从山里回来之后,何先谨就跟父母商量了一下,准备把家里这十几头猪一起运出去卖了,等卖了钱,再分一些跟大家,也好都换些粮食回来。他上次去乡里,就已经打听清楚了,乡里的屠夫们早就等着他家的这十几头猪。
家里人都没有反对,过了两天,何先谨就找到村长说了自家要卖猪、分钱的事情。
杨明远听到这个事情,激动得哭了起来,差点还给何先谨跪下了。
大伙儿对何先谨一家也都感激不尽,纷纷过来帮忙。一天就把十几头猪杀了,清理出来,将肉运到了乡里去。
因为之前就盯着何先谨卖粮食,觉得他家里有异常,这次又打听到何先谨家卖了十几头猪,何开贵瞬间就意识到,何先谨家不对劲。
回到家里,何开贵就跟苟玲玲说起来这个事儿。
“妈,你说怪不怪?现在大伙儿都快吃不起饭了,我也问了杨明远,村里家家户户,除了大哥家里,其他都缺粮食。这不对劲啊!”
“有这回事儿?”正在修指甲的苟玲玲两眼放光地问道。
因为现在何开贵生意做得不错,给她换了一套大房子,而且她又隔三差五地被黄仁浦滋润一番,现在正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躺在沙发上修指甲。
虽然跟了黄仁浦这么多年,可他家里还有三个儿子,家产不可能分给她,苟玲玲现在虽说也不差钱,可谁又会嫌弃钱多?所以,想到梁淑君和何开文一家过得那样好,还有富余的粮食,她就心里不平衡。
见母亲问起,何开贵接着说:“是啊。我就觉得这个事儿里透着古怪。”
“那你找个时间,回去村里看一下呗。”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对何开贵说道。
“好,我明天就先回去看一下。”
第二天,何开贵一大早就独自偷偷摸摸地回了三元村。为了调查大哥家里的情况,他在山里转悠了半天,到傍晚才接近何开文的家里。
“阿奶、阿爸,吃饭了。”
唐玉莲跟婆母做好饭,对着饲养房喊了一声。家里虽然把猪全卖了,可还有上百只的鸡鸭鹅,何开文爷俩还是得每天从早忙到晚。
“昕昕,带着妹妹们帮忙端菜、添饭了。”
喊完何开文爷俩的唐玉莲,对着房间里三个女儿吼道。
一家人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下来。家里又没有通电,只有煤油灯。何开文忙了一整天,舍不得浪费煤油,在梁淑君房间里陪着她说了一小会儿的话,就回房间和杨秀群睡下了。
“昕昕,带着明明和弟弟们先去睡觉。暖暖,你来妈妈房间里,爸爸妈妈有事儿跟你说。”见阿奶和阿爸已经睡下,何先谨两口子还要准备一家人第二天的口粮。
听见唐玉莲说的话,何暖暖立马明白是什么事情。
何昕昕几个也见怪不怪,反正每过两天,爸爸妈妈就会叫上何暖暖去说会儿话。而何先谨夫妇两个,对儿女都一样,没有偏爱哪一个,所以几个子女并不吃何暖暖的醋,觉得爸爸妈妈爱她更多一点之类的。反而因为何先谨告诉他们说何暖暖生病了,要等到18岁才能好,何昕昕跟何明明在心里更加疼爱妹妹,而双胞胎弟弟何仕荣、何仕华也很懂事地没有吃醋。
何开贵已经在大哥家后面喂了两个小时的蚊子了。许久没有受过这样罪的何开贵,差点准备溜进大哥家偷偷睡一觉,等明天一早在回乡里呢。哪知道,正准备往里翻,就听见唐玉莲说的话。他觉得他很快就能够知道真相了,于是顺着墙壁摸到了何先谨的房间外面。
刚刚走到房间窗户下,偷偷往里打量,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差点惊得叫出声。
只见何暖暖抬手将一个泛着荧光的小圆球放进了箩兜里,那个球仿佛生气了一样,居然还说了句“哼!”结果却在何暖暖一声“小灵,乖!”之后,屁颠儿屁颠儿掉进了箩兜里,结果过了几分钟,箩兜里的玉米粒儿居然跟疯了一样,肉眼可见地塞满了整个箩筐。
何开贵蹲坐在地上,强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心里一阵恐惧之后,又是一阵窃喜。心想:“幸好还没有人发现我。”
之后,不顾大晚上走山路会遇见野兽,何开贵连夜就下了山。也是他运气好,没有被野兽叼走。
“妈,妈,不得了了!”
何开贵回到家里,才凌晨3点过。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苟玲玲,自己的发现。
顾不得是半夜,何开贵一回到家,就去敲苟玲玲的门。敲了半天,终于惹来里面一声吼。
“你催命啊,吼什么吼。”里面传来了黄仁浦的声音。
“哦,干爹。我不知道你在,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何开贵尴尬地走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5章 不堪的过往2()
何开贵回到房间,兴奋地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要把那个珠子搞到自己手上。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尹慧敏被何开贵吵醒,很不高兴地发着脾气。
以往,何开贵可能还会顶回去一句,可现在,尹慧敏的大哥尹学军从部队转业回来,在太安县任刑警大队长。何开贵不敢惹她,而且今天晚上他实在太兴奋了,也不顾得跟尹慧敏发脾气,于是只好赔着笑脸,哄着她说道:“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兴奋了,我要发大财了。”
被何开贵吵醒的尹慧敏,发了一通脾气,再听得何开贵这样说,也就彻底地醒了过来。
然后何开贵就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了尹慧敏,两口子立马达成一致,要将珠子据为己有。
第二天一早,黄仁浦臭着一张脸走了,苟玲玲顶着一头乱发从房间里出来,对着何开贵就开骂:“你个收债的!你把他惹到,老娘来受罪。妈的,老娘昨天晚上差点被他给折腾死!你说都50好几的人了,哪里来的尽力,居然折腾了我4次!哎哟,我这腰喂,动不得了,动不得了。刚才居然还要来,老娘没同意,他还生气了。这是吃了药的吧?再被他折腾,老娘今天就甭想下床了!”
说着就往客厅沙发上躺,剩下身后何开贵两口子尴尬地差点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是骂着何开贵,可怎么看都觉得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其实这也怨不得黄仁浦。这几年,凉山乡开始逐渐发展旅游业,许多的投资商准备进来分一杯羹。昨天晚上,有一个投资商送了他从市里面带回来的一瓶药,说是服了效果好得很。黄仁浦禁不住诱惑,就吃了两颗。吃完之后,就觉得身上有些热,可想到家里那个黄脸婆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就没有了兴致。然后再一想到苟玲玲,立马就起了反应。
苟玲玲年轻的时候,就是县里春在楼里的窑姐儿,当年第一夜就是被黄仁浦买去了的。后来又经过调教,学得一手好技术,任男人如何要求,都敢来,伺候得男人舒舒服服的。黄仁浦这些年来,没少被苟玲玲伺候,这几年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力不从心,次数就少了。现在一回想起以往的舒爽,就忍不住到了苟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