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过遇见你-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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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裴瑾年打完电话说明情况后,我想让桂元回去。
裴瑾年不同意,说让桂元在医院陪我。
“瑾年,怎么说桂元也是男士,我妈住的是女士病房,他出入也不方便,得睡在哪都成问题。”我央求道。
“不行,你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裴瑾年坚决否定了我。
我正不知怎样说服他,忽然想到一个理由,“对了,辰希哥哥今晚是夜班,整夜都会在这里,这下你放心了吧?”
裴瑾年:“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哎呀,老公!”我嗔责道,“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不但小心眼,还不体恤下属,桂元守在这里,一夜不睡,多辛苦啊!亏她对你还那么忠心。”
“那好吧,这次就听你的。”他好不容易勉强同意了,我立即给桂元打了电话,让他回去。
我妈的情况还好,并没有特别的疼,夜里也只起了一次,我也并没有太辛苦。
第二天早上,我刚陪我妈吃过早餐,一名护士就走进病房说,刚才护士站接到一个瑞丰公司的电话,让我转告您,说总裁让您直接回公司。
我有些纳闷,裴瑾年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明明有电的。
于是我直接给他回拨了过去,关机。
明白了:他昨晚几乎通宵,现在应该在睡觉,这个电话是他委托别人的,意思就是通知我,他昨晚没回家,所以才让我直接回公司找他。
江辰希过来说:“小沐,你有时间快去忙,这里有我。”
我有些为难:“你昨晚是夜班,太辛苦了,怎么能让你来照顾我妈?”
江辰希笑着说:“我现在也是正常上班时间,婶婶你是我的患者啊,再说还有护士呢,谁管怠慢主任夫人呢?”
我想想也是,并且我妈的伤并不严重,需要别人照顾的地方很少,我决定先回公司一趟。
考虑到昨晚大家睡得都不早,这个时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桂元,于是,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锐丰大厦而来。
出租车刚停到锐丰楼下,我就看到桂元开着宾利刚刚从停车场的出口驶出。
“少夫人,您怎么自己回来了?我一直没有接到您的电话,正想着去医院等您呢。”桂元连忙下车对我说。
“我坐出租车也是一样的。”我笑着说道,“测试结果怎么样?”
桂元难掩兴奋:“测试成功,昨晚大家还一起喝了几杯,后来总裁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其他人都在对面的酒店住下。”
“太好了!”我听到测试成功的结果,内心一阵欣喜,想着要快些见到裴瑾年,与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因为时间还比较早,大多数人还没有来上班,总裁办公室外面的接待区也是空空如也,也没有看到张婧的身影。
我轻轻叩了几下门,里边没有回音。
裴瑾年还没有醒,让他多睡一会儿吧,我用手推了下门,打算进到里面等他。
可推了几下,却发现门是在里面反锁的,和裴瑾年在画展现场负气离开彻夜未归的次日早晨一样。
当然,他在里面休息,门被反锁是很正常的事,
我正打算在秘书室的沙发上坐下来等他,不想这个时候门却开了。
“瑾年!”
我刚想兴奋的扑过去,可令我大为意外的是,里面走出的人,竟然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徐雪凝!
第326章 谜一样的过去()
我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想起开口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有足够的耐心等我。
而当我终于开口,她则顺理成章地将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若无其事地反问我:“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我懒得跟她玩这样的文字游戏,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我找瑾年。”
徐雪凝却拦住了我,“他昨晚太累了,才刚刚睡下,你就不懂得心疼他一下吗?”
她故意把“昨晚太累”这几个字的语气加重,让我不得不联想到其中蕴含的深意。
“我再问你一次,这是总裁办公室,里面是休息室,你凭什么在这里,还穿成这个样子?”我耐着性子问道。
徐雪凝低头看了看,我的目光也随之扫过,她身上是一套黑色真丝睡衣,雪白的肌肤在半透明的材质下若隐若现,可以说是风情无限。
“睡觉不都穿成这个样子吗?”徐雪凝摆出见怪不怪的表情。
一股难言的怒气从我的胸腔里升起,“你是说,昨晚你睡在这里?”
徐雪凝用手捋了一下鬓边的长发,面带笑意,“这还用问吗?早就跟你说过,我和瑾年之间就是这样子的关系,是你自己不相信的,我也没有办法。”
我被她轻描淡写的态度所激怒,“你说清楚,什么叫做这样子的关系?”
徐雪凝把拿在手里的外套穿在身上,半似伤感半似看破红尘地说:“夏沐,你不会是真傻吧?我们十年前就恋爱了,可能是因为彼此太熟悉,反而没了最初的感觉,但有时身体需要又戒不掉,所以就一直藕断丝连着。
前段时间我的确不甘心他就这样被你夺走,但现在我想通了,也不再相信爱情,所以只是随便玩玩而已,他还是你的,我不要了。
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还是挺在乎你的,我们每次约会之后,他都尽量消灭证据,免得你知道,这一次,没想到你这么早,可能有些来不及了。
我劝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情想得太严重,较起真来,反而伤了感情,我们从小在国外长大,对这件事看得很淡的。”
藕断丝连,身体需要,随便玩玩,消灭证据,看得很淡?
这些词在我的脑海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像病毒一样蔓延,泛滥。
但我极力保持着冷静,徐雪凝习惯喜欢用这种障眼法来扭曲她和裴瑾年之间的关系。
“我不信,瑾年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休想挑拨离间。”
徐雪凝走过来,凑近我的耳边说:“他是哪种人?男人上了床都是一种人,你也是过来人,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在这方面精力旺盛,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抬头惊愕地看着她,而她却不慌不忙地将办公室的门打开,“我该走了,噢对了,有一件事你放心,昨晚是最后一次,对这个男人我已经心灰意冷,锐丰再留下去也没意思了,从此退出这场纷争,我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也结束了。”
徐雪凝拿起自己的东西向外走,口中谈论的仿佛是今天的天气,轻松无所谓。
而她的话就像尖刀一样,一刀一刀刺在我的心上。
“徐雪凝,你的一面之词,我是不会信的。你敢留下来,我们一起与他当面对质吗?”我拦住她的去路。
徐雪凝将自己的长发熟练地绾了一个发髻在脑后,“夏沐,你信不信,我并不在乎,我累了,去意已决,没必要再掺和你们夫妻的事,至于你想质问他什么,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她绕开我,跨出总裁办公室的门,忽然又停住,“认识一场,还是提醒一下吧,十年前我流产的事,你最好别提,那是他的雷区,小心爆炸,祝你好运!”
不得不承认,徐雪凝这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态度,把我惊到了。
我呆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转弯处,大脑有些运转不开。
她真的就这样走了,退出这场纷争?
可是,她和裴瑾年之间……像谜一样的过去,却又一次横亘在我的眼前。
说实话,她的话,我是不信的。
裴瑾年对我的爱,我感受得到,他怎么可能会与别的女人保持那种关系?
可是,要说他们十年前的事,我真的没有把握,毕竟那时他还青涩,那时还没有我。
而如果他们以前真的恋爱过,队彼此的熟悉程度一定是不言而喻的,那么流产那件事……
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曾经稔熟的两个人,是不是再也无法拒绝对方的身体,即便明明知道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在国外长大的他们,观念可能会与我大不相同,难道他们真的把这件事看得很淡?
我的心忽然很乱,转身走向位于最里面的休息室。
我要当面问问他,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信。
我们彼此承诺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坦诚相见的。
休息室的门紧闭着,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闯进去,可忽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一条墨绿色的丝巾。
我记得很清楚,它前几天一直都挂在徐雪凝的脖子上。
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脚也僵在地上,再也迈不开。
我闭上眼睛,想我们的相遇,相爱,每个画面都还那么美,那么真。
对,眼前的都是假象,我不能被蒙蔽,我只信他。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那扇门。
果然,裴瑾年还在床上熟睡。
我走到床前,看他安静的睡颜。
他的睡相很好,长而卷曲的睫毛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铺设在下眼睑处。
略薄的嘴角微微上翘,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还是因为昨晚产品测试成功的喜悦还未散尽。
面对这样的他,我瞬间迷惑,是追根究源,还是难得糊涂?
要不是那条丝巾,我已经决定对今早的事自动屏蔽。
看见他裸露在外面的锁骨那么诱人,又想到徐雪凝说的每次消灭证据,我忽然蹦出来一种阴暗的窥视心理,他的身上会不会残留着没有来得及消灭的痕迹?
心里这样想着,手便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第327章 猜疑被证实()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他润泽光滑的皮肤一览无余。
他居然是一级睡眠,身上什么都没穿。
在家时,他平时睡觉一般都是穿睡衣的,有时和我亲热过后,也懒得再穿衣服,直接睡去。
我正在愣神之际,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动了动。
我连忙松开手,被子又落回到他的身上,本来就有点感觉的他开始侧身。
胳膊恰好搭在我的手上,这下,我本能地想抽回,可这一动,惊醒了他。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坐在他面前,有些意外,“沐沐,你怎么回来了?咱妈怎么样了?”
“她受了点轻伤,不要紧。”我如实答道。
“那就好,我现在有点头晕,晚一点再去看望她。”裴瑾年长指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了,头为什么晕?”我问。
他的眸中瞬间闪过一道微光,抓起我的手,“对了,沐沐,我们的产品测试成功了,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兴奋,简直想拥抱夜空!”
我想象着当时热烈的画面,而自己却没有在场,心里不觉有些怅然若失。
拥抱夜空?那是该有多兴奋!只是,没有顺便拥抱别的吧?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头晕呢。”我有些木然地问出与气氛不太和谐的话。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是这颗心像装满了水,怎么也火热不起来。
“多喝了几杯,后来说了做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只记得有人送我回来,却想不起是谁。”裴瑾年往旁边挪了挪,意思是让我也躺下。
我浅浅地坐在床沿没有动,心里反复翻腾着他的话。
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而且不知是谁送他回来,他这样说是为了推脱和掩饰吗?
送他回来的人,不就是徐雪凝吗?他不记得,那他连昨晚自己身边睡的是谁,也不记得了吧?
人在兴奋时,身体里会有不安分的细胞作乱。
况且,他昨晚醉得那么厉害,偏偏情绪又那么亢奋,巧的是我又不在,这是她勾引他的最好时机,徐雪凝当然不会放过他。
“在想什么呢,这么深沉?”裴瑾年托起我的脸。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思忖着这话该怎么出口,“徐雪凝……”
当我只说出她的名字,还未想好后面的话,他的目光刷地敏感起来,“雪凝怎么了?”
这表情简直吓了我一跳,我还没说什么呢,他为何如此激动。
“怎么,她不能提吗?”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回去。
“你见到她了?”裴瑾年把杯子往上提了提,盖住锁骨处的春光。
我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掩的?还是在遮盖别的什么?
我站起身来,瞬间感觉与他的距离在拉开。
裴瑾年坐起身,在身旁找了下衣服,没找到。
我冷声问道,“是脱得太忘乎所以,连自己都找不到了吧?”
裴瑾年索性放弃了找衣服的想法,将蚕丝被遮在腰间,抬起头看向我。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折射着我冷漠的脸,他就是再后知后觉,也该意识到我生气了。
他有些严肃地开口,“沐沐,有关雪凝的事,我不知道你听说或察觉到了什么,请给我一点时间,但不会太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这是在跟我坦白?就这么云淡风轻,理所当然?
他要给我怎样的交代,说她是他的前尘旧梦,无法那么快割舍,所以才需要时间消化?
当猜疑浮出水面,那一点侥幸的希望也随之破灭,我的心如同坠入黑暗的深渊。
“瑾年,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我压抑着胸腔里的愤怒,勉强保持平静。
裴瑾年身子往前倾了倾,“沐沐,我最近才发现看出你和雪凝之间有些不对,怎么不直接对我说呢?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事情越明朗,我就越恐惧,我担心你,也担心真相。
我不想解释什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我和你在一起,只想好好爱你,但从没想过,你需要为我承受这么多,以后,我会更好地保护你,把你栓在我身边。”
他这等于是在变相承认了,只是没有把话说得太露骨而已。
他这云山雾罩的态度到底算什么,告诉我那些都是过去,全部推倒不算,而且不解释,这是让我无条件接受这一切吗?
我干脆把话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