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成婚:军火BOSS好会宠-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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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时候才醒?十几年过去了,我早就长大了!你不要说我爸了!你还惦记着他?他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他,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呃”申秀琴怔住,神色很是恐慌,她的手腕被杭安之捏痛了,皱着眉挣扎,“你放开我!痛!你这个人好奇怪,为什么总是说是安之?还有,你不要说安之爸爸的坏话,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好?”
杭安之眼里闪耀着疯狂的光芒,厉声质问,“他如果好,就不会和苏夏君那个贱人搞在一起,不会为了美色和利益置家庭于不顾!妈,你醒醒吧!
他做了太多的错事!他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这个家!他自毁前程,已经被杭泽镐亲手枪决了!他死了!啊——”
杭安之吼完,痛苦的捂住眼睛,那些惨痛的往事,他实在是不愿意想起,更加不愿意在母亲面前提起,可是母亲的现状,着实让他痛心疾首。
“啊”申秀琴神色恍惚,听了杭安之的话,突然捂住了耳朵,浑身瑟瑟发抖,“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样胡说八道!我的丈夫,很疼爱我的、很疼爱安之的他没有乱来,没有!啊——”
申秀琴一边否认着,却又一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疯狂的摇着头,朝杭安之怒吼着,扬起手给了杭安之一巴掌,“你给我滚!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来说我丈夫的坏话?我知道了,你是苏夏君那个贱人派来的,想要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杭安之偏过脸,脸颊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痛感却直达心底。
“啊”
和母亲一样,他同样是痛苦不堪。
“你滚,滚啊!”申秀琴压根认不出杭安之,朝着他拳打脚踢着,杭安之不还手,也不能还手!
听到里面的动静,陈佳妤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这情形,赶紧上前拉开申秀琴,护住杭安之,“阿姨、阿姨你怎么了?他是安之啊!你怎么能打他呢?”
“不、不,他不是安之,我们安之只有14岁!他是坏人,快把他赶走!”申秀琴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陈佳妤无法,只好叫来医生,给申秀琴又打了一针,才让她安静下来,重新在床上躺好。忙完这一切,陈佳妤才有时间去看杭安之。
杭安之的脸颊上有两道血痕,显然是刚才被申秀琴打的时候刮伤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失神的坐在沙发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床上再度安睡的母亲,眼光无波,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哎。”
陈佳妤叹息着,端来治疗盘,走到他身边。她不说话,只是拿起棉签和药水替他处理伤口。
“嘶!”
药水渗入伤口,杭安之痛的直吸气,浓眉紧蹙。
陈佳妤紧张的问着,“疼吗?那我轻一点。”
杭安之不说话,只是抬手捂住了眼睛,薄唇微微颤抖。
看他这样,陈佳妤放下了棉签,换到另一侧,抬手将杭安之抱住,靠在他肩上轻声安慰他,“你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里苦,没事,在我这里不要紧。”
“”
杭安之眨了眨眼,最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没事,谢谢你。”杭安之推开陈佳妤,看着她由衷的道谢,“这几年,多亏你精心照顾我妈,换了那么多看护,只有你最细心,这些我真的很感激。”
陈佳妤抿嘴轻笑,“你也说了我是看护,这是我的职责,应该的——安之,阿姨的事情,你慢慢来,你不要逼她。其实,她想不起来,未必不是件好事,让她想起来,只会增加她的痛苦。”
“嗯。”杭安之生硬的点点头,“我知道刚才是我冲动了,以后会注意。”
这里实在太压抑了,杭安之不想再待下去,站了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佳妤,我妈就麻烦你照顾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这就走了?”陈佳妤脸上难掩失望之色,他来了才这么点时间,她都没和他好好说说话。
杭安之扯着嘴角,“嗯,我走了。”
“那,好吧。”陈佳妤要送杭安之出去,却被杭安之拦住了。
“不用送我,你还是陪着我妈吧!”
杭安之一个人出了疗养院,没有察觉到陈佳妤看着他的藏着不舍的目光
从疗养院出来,杭安之开车去了郊区另外一处——墓地。
比起很久才去一次的疗养院,这个地方,杭安之更是许久没有来过了。他在墓地上走了好几圈,才找到正确的位置。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杭安之轻笑,“原来,您在这儿啊!”
虽然杭安之很久没有来了,可是墓碑被打理的干干净净,一根杂草也没有,不用问,也知道是义母夏慈在做这些事。
杭安之没有跪下,而是席地而坐,对着父亲的照片,眯起眼,冷哼道,“您对不起我妈,感觉好吗?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就至于那么让你奋不顾身?”
他抬起手,抚摸着父亲的照片,眼神突然变得狠戾,“你啊!给不起一个女人一辈子,就不要做出承诺!最后,弄得身败名裂,还被自己的好兄弟给亲手枪毙了,哼,真是讽刺!
——杭泽镐、沈承坚!是你们,就是你们,害的我家破人亡,母亲自尽未遂、变得疯疯癫癫!”
他蓦地的收起拳头,狠狠砸在墓碑上!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永不翻身?啊——”
杭安之疯了一般,一拳一拳的砸下去,砸到骨节出血他也毫无察觉。他抬起头来,眼中晶亮的一片,蓦地想到了阮丹宁,笑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周一,基地,杭安之的办公室。
阮丹宁把假条递到了杭安之面前,杭安之垂眼看了看,没有打开。只问道,“请多久?”
“一周。”阮丹宁回答,“下个礼拜一,我能回来工作。”
“嗯,好。”杭安之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让秘书长登记一下,你把这几天的工作对底下人交待一下,就可以走了。”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阮丹宁反而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低头看着伏案的杭安之,粉唇微张、欲言又止。
杭安之浑然未觉,这一阵子因为太过忙碌,胃部老毛病又犯了,前两天才找宋国医配的药丸,这会儿突然又觉得胃部一阵绞痛。他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瓷罐,取了一丸药出来送进嘴里,拿起一旁的水杯送服。
抬起头,看见阮丹宁还站在原地,疑惑的问道,“假条我已经批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阮丹宁蹙眉,低头看着那只瓷罐,吸了吸鼻子,闻出来这个味道,和上次在他床单上闻到的味道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床单上的味道很淡,这个则浓烈许多。
“嗯?”
看着阮丹宁发呆,杭安之蹙眉,“你有事就说。”
阮丹宁抬头看向他,指着瓷罐问道,“这个是什么?”
杭安之微挑眉,看了一眼瓷罐,“噢,这个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十四岁的时候,大病了一场,后来胃一直不太好?这两天有点不舒服,又配了药。不过,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
阮丹宁怔住,支吾着,“是,是跟我没关系,可是,作为朋友关心问两句不行吗?安之,你胃又不舒服吗?都吃药了,是不是很严重?”
“嘁!”杭安之轻笑,忍住要嘲讽她的冲动,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关心,你的关心就到此为止吧!反正,你也给不了太多。你的这种关心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所以,请你停止吧!”
“安之”
“出去吧!”杭安之打断了她,“不是马上要回a国见父母吗?还有很多工作要交待,你去忙吧!”
说完,他低下了头,忙着处理手上的文件,再不理会阮丹宁。
阮丹宁满腔的关心就只能搁浅,她担忧的看着杭安之,不甘心的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轻声说道,“你好好照顾自己,胃不好,要按时吃饭、注意饮食和休息。”
杭安之毫无反应,连看也不看她,阮丹宁心底一阵酸涩,只好出了办公室。
“呼!”
她走了之后,杭安之才把笔放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闭眼扶额。丹丹就要带着顾铭琛回去见父母了,她的关心,是出于友情或是其他,对他来说,都统统不需要了。
而且,有些事,他已经无法停止了。他陷在罪恶的黑暗边缘逐渐下坠,没了丹丹,他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几天后,总统府内院书房。
杭泽镐将一叠文件重重摔在了杭安之面前,皱着眉痛心疾首的看着他,唇瓣气的直颤抖,伸手指着站在对面的杭安之,“你你!这都是你做的?”
杭安之淡扫一眼那些文件,轻描淡写的问道,“什么?义父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杭泽镐声音提高了八度,怒道,“杭安之!你是狼崽子吗?狼崽子也有血!也会知恩图报!你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杭安之面无表情,神色镇定,“义父,安之真的不明白。”
“你”
杭泽镐气结,走到杭安之面前,抬起手狠狠扇向他,杭安之也不躲闪,‘啪’的一巴掌,在安静的夜晚凸显的分外响亮,父子俩具是一震,相触的目光里都有些震惊。
“你终于动手打我了?”杭安之偏着脸,斜睨着杭泽镐。
杭泽镐眸中难掩惊痛,叹息着,“我就是太晚打你了!安之,你这孩子,再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把你自己给毁了!我和你义母怜惜你年少失去父亲,母亲又变成那样,小小年纪无依无靠,我和你父亲是生死之交,一心想要好好培养你!
可是,你呢?没想到你心术不正害了我一次,还不够,这次你勾结这些人,又想做什么?”
“哼!”
事已至此,杭安之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他抬头看着杭泽镐,冷笑道,“我想干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怜惜我小小年纪无依无靠?杭泽镐,你不要忘了,我是怎么变得无依无靠的!”
“你”
杭泽镐怔住,不可思议的看着杭安之。
杭安之面色狰狞,狠戾之气从周身散发出来,他朝着杭泽镐咆哮道,“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口口声声说和我父亲是生死之交,可是,他当年怎么求你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那么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你,你还是不肯救他!总统先生,是你!你亲手枪决了你的生死之交!
现在,你还要你生死之交的儿子来对你尽孝道、忠诚效忠于你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杭泽镐,我母亲当年就在我面前上了吊!是她是没有死,可是,你看看她,她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杭安之声嘶力竭,眼底布满血丝,心口一阵剧痛,看不见血,但的确是鲜血淋漓!
“我”
杭泽镐怔住,颤抖着唇瓣解释,“安之,你这孩子,怎么钻牛角尖呢?你父亲身居要职,却和有夫之妇私通,甚至滥用职权发放虚假‘总统令’,我救不了他!他是我的生死之交,可是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他!
至于你母亲,你问过她为什么吗?她现在是不清醒,她要是清醒了,知道你现在这样,她该多伤心难过啊!这些,你都没想过吗?”
“呵”
杭安之无力的冷笑,“你这算解释吗?你堂堂一国总统,只要你愿意,怎么能救不了他!更不要说我母亲,这么多年,我受够了,她连我都不认识了!
第560章 看不见她()
所以,杭泽镐,我恨你!恨沈家!恨之入骨,恨不得你们死、永不超生!”
“安之,你不要继续了!”杭泽镐劝不动他,急的无法,“你真的要自毁前程吗?”
“哼!”杭安之讥诮的冷笑,“前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什么前程可言?要不是为了扳倒你和沈家,你以为,我能安安分分活到现在吗?
杭泽镐,你要么就把我关了!只要我还能动,我就一定不会停止、不死不休!”
“你”杭泽镐气的头疼,扶住太阳穴,连连叹息,“好,好的很!我十几年的心血,竟然就养出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义母那么疼爱你,她的心血都白费了!”
杭安之惨白着脸,笔直的站着,一动不动。
“来人啊!”
杭泽镐朝门外吼着,立即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总统,您吩咐。”
杭泽镐粗喘着气,指着杭安之,“把这个逆子给我关进审讯室!天一亮就交给法务司!”
“这”手下吓的不轻,疑惑的看着这一对养父子,一时间并不敢对杭安之下手。
杭安之面上不屑,这个结果,在事发时他已经预料到了,没什么不好接受的,自来都是成王败寇,他输了自然毫无怨言。杭安之走到手下面前,对着他们抬起手,“把我铐上,带走吧!”
“安少”
“快点!”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闹腾?”夏慈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赶了过来,刚好听到杭安之对手下说的话,惊异的拉住杭安之,“安之你说什么?什么把你铐上?要带你去哪儿啊?”
杭安之沉着脸,不说话。
夏慈一着急,回头去看丈夫,质问着杭泽镐,“你说话啊?好好的,把孩子叫来说话,现在是怎么样?你总统当威风了,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关吗?”
杭泽镐蹙眉,朝夏慈摇头,“你别管!这孩子,不关不行了!”
“你”夏慈着急,不同意,“你别用这一招,有话好好说。男孩子,成熟的慢,安之从小就敏感,他不懂事,就好好教你要关他,不如连我一起关了,他是我教的,我没教好。”
说着,朝着手下伸出了手,“来,要铐连我一起铐,要关连我一起关!”
听着夏慈这话,杭安之眼底一阵潮湿,不管杭泽镐做过什么,义母夏慈确实是很疼爱他的。杭安之俯下身子,将夏慈拥抱住,低声说到,“义母您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