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成婚:军火BOSS好会宠-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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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河蹙眉,细细思索着。“我觉得,这不像是巧合。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好像是把沈微的特征都刻意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相信这就是沈微,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那该怎么做?”凯文还是无法相信,只能看着夏星河,等待着她的决定。
夏星河为难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清楚这个刻意是善意还是阴谋。我很怕做错决定,会害了沈微凯文哥,我、我真的害怕。”
她双眼含着雾气,企盼的看着凯文。
凯文心中一痛,让她这么一个年纪轻轻毫无心机的女孩子面对这些,实在是太为难了。“既然如此,三少奶奶,不如我们将错就错吧!”
“嗯?”夏星河微怔,随即朝凯文点了点头,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不管这个‘刻意’是善意还是阴谋,目的都是要让人把病床上这个人当做沈微。现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无计可施,而沈家已经乱成了一团,也许这个人的出现,可以暂时稳住这种局面。
沈三少只是伤重,不是身亡,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带来的影响力也完全不同。
“三少奶奶,您下决心吧!有属下在,即使这个人醒来后不怀好意,属下也绝对不会让他伤害您分毫。”凯文抬起头,坚毅的目光锁住夏星河,他会守护好她,把她完完整整的交到三少手上。
“嗯。”夏星河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对凯文说谢谢,这个人跟了沈微十四年,他就是沈微的影子,影子是永远不会背叛主子的。
从监护室出来,夏星河已然哭的毫无力气,完全靠凯文搀扶着才能站住脚,他们要瞒天过海,戏就要演足。
杭安之看到义妹这样,当即叹了口气,看来里面那个人是沈微没错了,找了这么久,妹夫还是这么个结果他也不好受。“星河,你别太难过,至少沈微还活着,还有救的。更何况,你还有身孕,不要哭坏了身子。”
“嗯我知道。”夏星河点点头,轻声应了,脸一偏眼泪又掉下来。
凯文一蹙眉,将夏星河抱了起来,“杭少爷,三少奶奶身体撑不住了,我先送她上车休息,这里先麻烦您了。凯文马上回来,安排三少回帝都!”
夏星河却挣扎着不肯上车,拉住凯文,“不,我就在这里等着,我要跟沈微一起,我一步也不要离开他!”
她满脸的伤痛,言语更是让人心酸。杭安之和凯文都心生不忍,却又同时羡慕起沈微来,一辈子能够有这样一个女人为了他死心塌地,不得不说,沈微的确是在各方面都相当成功的男人。
因为有杭安之在,手续办的很快,医院的急救车将‘沈微’送到了先前直升机降落的地方,而后又将人转移到了直升机上,为了避免途中出现意外,同行的还有医生护士,直升机上坐不下那么多人,夏星河只好上了另外一架。
飞机起飞了,夏星河疲惫的往后一靠,神色并没有比刚来的时候轻松,反而更加凝重了。那时候心里至少是有期待的,可是,现在看到了人,脑子里的疑团却更重了。
她没有那么深沉的心思和城府,丈夫的世界她根本一窍不通,未来还将发生什么,她真的很害怕。
“三少奶奶?”
凯文蹲在她面前,犹豫了片刻,抚上她的肩膀,神情微愕,“您您怎么在抖?您不舒服吗?”
夏星河摇摇头,牙齿因为颤抖而‘咯咯’作响,“凯文哥,我我害怕。沈微没找到,沈家乱七八糟,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我害怕。”说着,头一低,忍不住又要掉眼泪。
凯文二话不说,扯过一旁的毯子给她盖上,笨拙的安慰着她,“您别怕,您只要坐在三少的位子上就可以了,剩下的,有凯文,凯文虽然没有三少聪明、有本事,可是这些年也学到不少了。”
第419章 说不上的不对劲()
“嗯。”夏星河一边点头,一边还是忍不住的打颤。
凯文紧蹙眉头,一把握住夏星河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冻人的凉!可见她是有多害怕!
顾不得什么以下犯上,凯文张开手包住夏星河的,默不作声的温暖着她。夏星河裹在毯子里,低头看着这个沉默的男人,他是现在她唯一能依靠和信赖的了。
身子渐渐暖了过来,夏星河眼皮耷拉下来。“凯文哥,我想睡一会儿。”
“是,三少奶奶您睡吧,凯文转过去。”凯文说着就要站到机舱门口。
夏星河却拉住了他,轻笑到:“凯文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又不是真的木头,你也会累,也要休息的。你过来,坐在这里。”说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呃,是。”凯文脸上一阵发烫,低着头走过去坐下。
“凯文哥,你是不是很怕我?”夏星河想找点轻松的话题聊聊,这一段时间实在过的太紧张了。
“啊?不、不是。”凯文慌张的否认,三少奶奶怎么会这么想?
夏星河轻笑,“嘻嘻,你别紧张。是沈微说的,算算我们也认识四年多了,可是从我们认识以来,我总是给你制造各种麻烦,每次我不见了,沈微都让你满世界的找我,找到我我还要把对沈微的不满撒在你身上,冲你发脾气。我想,我就是很恶劣,你根本就是最无辜的”
“不、不是。”凯文嘴巴笨,除了这个也不会说其他的,他很想说——你一点也不恶劣,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要善良的女孩。可是,这种话,打死他他也是说不出口的。
“嗯”夏星河没再说话,困意袭来,她昏昏沉沉的闭上眼,身子一歪,靠在了凯文肩膀上,很快便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凯文浑身一僵,感觉被夏星河靠着的那半个身子都开始发麻了。毛毯从夏星河身上滑了下去,凯文轻轻的伸出胳膊,手脚并用的捡起毛毯细心的盖在她身上。
‘沈微’被紧急送往帝都圣慈私立医院,因为杭安之事先通知过,所以交接工作一刻都没有耽搁,一到达医院,人便被送入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不允许陪护探视,所以,即使是夏星,河也只是进去看着他安顿下来,就被医生委婉的告知,“三少奶奶,为了三少的康复,您还是先请回吧!您在这里,容易增大感染的几率。”
“嗯,我知道,拜托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他。”
夏星河再三嘱咐了医生,才从监护室出来。一整夜没有休息好,连夜奔波,心头堆积的事情又多,夏星河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幸好,这次虽然这么奔波,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好好的,除了精神不太好之外,没有觉得其他什么不舒服。
“三少奶奶,属下送您回去休息吧!您的脸色很难看。”凯文低头看着夏星河,她瓷白的脸上透着青灰,显然是疲惫至极。
夏星河抬头看着他摇头微笑,“不行,现在还不行,我现在要是回去休息,就太不符合常理了,丈夫回来了,我想,我应该泼辣一点。”
凯文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话语里的意思。
没等他们细细把话说明白,病房长廊前方就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靠近了。
“呼!”夏星河长舒一口气,挺了挺脊背,看向凯文,了然的一勾唇,“看,凯文哥,现在就算我想要休息也不能了,消息传的多快?她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话音刚落,苏夏便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夏星河淡淡一笑,迎着苏夏盛气凌人的目光,“大嫂,您来了?来看沈微吗?您费心了,只是现在还不行,沈微刚回来,他受了伤情况不稳定,医生说了,谢绝探视。”
“哼!沈微?”苏夏不屑的冷笑着,眉眼斜挑,“你说是就是吗?我要亲眼看看,里面躺着的究竟是不是沈老三!你不要以为,随随便便从外面找个人来糊弄就能把我给唬住!
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敢拦着我进去!里面的人要不是沈老三,夏星河,你今天就死定了!”
说着,苏夏跨前两步上前一把扣住夏星河的手腕就要拉开她挡在门前的身子。
斜刺里,凯文健硕的长臂突兀的伸出来,准确无误的扼住了苏夏,历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一丝丝发狠的意味,恨到:“苏夏,放手!三少奶奶说了不让探视,就是不让探视!今天有我凯文在,任何人不要想靠近三少一步!”
苏夏吃痛的纠结着五官,试问她怎么招架的住凯文的手劲?
顿时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松开!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现在是想造反吗?你们俩现在倒是形影不离,一个鼻孔出气啊!沈老三知道你们勾搭成奸吗?”
“你”凯文一急,单手拎起苏夏的衣领,扬起手臂就要打下去。
“凯文哥!”夏星河扬声喝止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别动手,你现在动手,就是上了她的当了。她就是想刺激你动手,这样她就有话说了。千万别上当!何况,狗咬了你,你还要咬回去吗?”
苏夏脸色骤变,剜向夏星河,“贱人,你嘴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什么?”
“哼!”夏星河冷笑,“大嫂,你不要着急。现在沈微已经回来了,这个消息马上就会传遍帝都。大家都知道,苏夏你让沈家易了主,你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你现在要是进去了,沈微有个什么闪失,那可就都是你的责任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没有跟我斗的资本,你是毫无胜算的。你就等着沈微醒过来,遭受惩罚吧!”
“你”苏夏脸色唰的惨白,想不出话来反驳。
夏星河再不看苏夏一眼,带着凯文一路往外走,她现在不能停下来,她怕一旦停下来就会露怯。然而,一出了医院门口,夏星河强装的镇定就败下阵来,一步差点踏空。
“啊!”
“三少奶奶!”凯文心一沉,及时扶住夏星河。
夏星河努力扯出个笑容,“凯文哥,我没事,我刚才表现的好吗?”
凯文眸光一暗,心中越发不忍,点了点头鼓励她:“很好,三少奶奶您做的很好。”
凯文将夏星河送回了家,自己又一刻不停歇的出了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夏星河没有什么经验,代理总裁这个位子是夏星河的,可是实际上的工作却是他在做,而且,苏夏对监护室里的‘沈微’虎视眈眈,他必须去召集一些以前的部下去保护‘沈微’。
苏夏虽然控制了沈家内部,可是,沈微的那些心腹却不是苏夏能控制的,他们还是唯凯文马首是瞻,这当中,就有郝惜音。
凯文将保护‘沈微’的工作交给了郝惜音,自己又以特助的身份回了趟公司处理了些事情,一直忙到七八点钟才回来。一回来就上楼去看夏星河,夏星河却不在卧室里。
转身进了书房,她果然在里面,正对着画架在画画。
没有用油彩,只是最简单不过的铅笔画,凯文站在门口也能看见纸上那个清晰的轮廓,正是沈微。那样惟妙惟肖,该是怎样的入骨相思,才能将爱人画的那么传神?
夏星河并不知道有人在门口,放下笔,抬手抚摸着画上的人,喃喃自语:“沈微,我以前就觉得你特别英俊,一笔一笔画的时候,更觉得你英俊的像画。沈微,我太想你了,现在想想,过去没有你的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顿了顿,夏星河抬起手扶住画架,脸颊缓缓的靠过去,将唇瓣的贴上了画中人。泪水掉下来,沾湿了画纸。
“我吻你了,你怎么不回吻我?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四年前的那个时候,你不是抱住我,告诉我什么叫真正的吻吗?你这个坏蛋,夺了我的初吻,占了我的第一次,丢了我四年,现在是怎么样,要把我彻底扔下不管吗?沈微,你要是敢,我和你生生世世的约定,我就要把它忘掉!”
面对这样的警告,画上的人,怎么能给她回应?
夏星河手一扬,作势要撕了画,可是却又生生止住了,画能撕了,可是闭上眼又全都是他的样子,挥之不去。
门外,凯文看着这一切,默默将门带上了,一颗心沉甸甸的,异常压抑。
隔天一早,夏星河去医院看‘沈微’,才发现守在监护室门口的是郝惜音。
她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这么突兀的见面,彼此都有些尴尬。她们总共没见过几次,每次都不太愉快,尤其是最后一次,她们还闹的相当难看。是以,夏星河见到郝惜音很是吃了一惊。
“你?”
郝惜音毕恭毕敬的弯下腰行礼,“三少奶奶。”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礼数,就让夏星河对她的看法立刻改观了。忙伸手扶住她,“郝经理,我谢谢你。”能在这个时候和沈微共同进退的,都是值得她尊敬和信赖的。
郝惜音淡淡一笑:“三少奶奶客气,属下应该的。您进去吧!有属下在,不会有问题。”
“嗯。”夏星河感激的对她报以一笑,进了监护室。
‘沈微’的情况,还是没有任何好转。按照医生的话来说,人伤的面目全非,全身多处烧伤,间接引起各脏器不同程度的功能障碍,不是不能康复,而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夏星河心不在焉的听着,想象着此时真正的丈夫究竟在什么地方?时间过得越久,她就越坚信丈夫是没事的。她曾经和他共同经历了从密闭爆炸开的车厢内逃脱这种事,所以,她相信,这一次,丈夫依旧有逃出生天的本事。
沈家家主沈老三,怎么可能像个傻子一样躺在这里?她天天来这里,只不过是要人们相信,这个人就是沈微,只要沈微还活着,四大家龙头就还是沈家!
从监护室出来,经过护士站时,夏星河无意间听到护士们的谈话。
“徐主任这些天都去哪儿了?”
“不清楚啊!连护士长也不知道。”
“就是,那天上班的时候,他也没说第二天不来啊?连他的助手也联系不上不会是开飞刀去了吧?”
“谁知道?人家是院士,就是院长也不敢把这种人才怎么样的。”
听到这样的对话,夏星河说不出来什么原因,突然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