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成婚:军火BOSS好会宠-第2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星河懵了,这是星野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虽然还并不完整,可是足以让人理解他的意思,星野这是要跟妈妈一起走。“星野,妈妈不能带着你。”
“妈妈”星野死抱着妈妈不松手,嘴巴一瘪哭了起来,“妈妈星野一起!”
重复来重复去,星野就只有这一句话。
夏星河心疼的不得了,把小儿子抱在怀里一声声的哄:“星野乖,不哭啊!妈妈、妈妈只是出去一下很快会回来的!”
“呜呜”星野哭着摇头,两只小胳膊牢牢的圈住妈妈的脖颈,说什么也不松手,他不相信,他就是要和妈妈在一起。这么一来,动静就越来越大了。
“夫人,车子等在后门了。”下人走过来告诉沈夫人。
沈夫人不安的皱着眉,也知道眼下这情况耽搁不得,儿子出去了,但是很快就会回来,凭他对儿媳的在意程度,根本气不了太长时间。没有办法了,如果再闹下去,只怕星辰也要给吵醒了。
“星河,没有时间了,星野就跟着你一起吧!”
夏星河不敢相信的看着沈夫人,“妈?”
“哎,星野跟着你也好,这孩子比星辰更粘你,也更敏感脆弱,跟着你,或许他这不说话的病还能好快走吧!不然一会儿,星辰也醒了,你就走不成了!”
沈夫人当机立断的做了决定,让星野跟着夏星河走,她的心里上也能好过一点。
“嗯!”夏星河点点头,抱着小儿子感慨不已。
沈夫人将夏星河母子俩送到了长夏后门,上了车,嘱咐司机:“送到山上去”转而又对所有知情的下人冷声吩咐,“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透露一个字!知道吗?”
“是。”
“是。”
“快走吧!苦了你了,熬过这一阵,就好了!”沈夫人朝儿媳挥挥手,说着安慰的话。
夏星河点点头,抱着小儿子乘着消失在夜色中。其实,分开的时候,她们彼此都很清楚,熬过这一阵谈何容易?一阵是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也许更久,甚至是漫长的一生
而这个时候的沈微,却正在赶回长夏的路上。
如母亲沈夫人所料,他的气性的确不长,出门没多久就后悔了,星河生气,他也跟着生气,一个大男人,对老婆就这么点耐心,真是不值得原谅!他得立马赶回去,诚心诚意、老老实实的跟星河道歉,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绝对不还嘴。
第397章 双生子的感应()
两百平的卧室,沈微从来没觉得这么大过、空旷过。明明这些天,星河就住在这里,对着他笑、对着他噘嘴,或是害羞、或是嗔怒,这个房间满满的都是她的气息,可是现在,她却不在这里!
“三少奶奶人呢?”
沈微本是气急,但此刻,他却提不起劲来发怒,满腔都是怒火,反而让他觉得细胞堵得厉害。
管家躲躲闪闪、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不知道。”夫人有吩咐,他能说什么?
“不知道?”沈微觉得荒唐的可笑,低沉的嗓音陡然拔高,巅峰时破了,败下阵来,“去把门卫都给我找来!我就不相信了,好好一个人走了,这家里还能就没人知道了?难不成是插了翅膀飞了吗?”
“是、是”管家答应着,赶忙将前后门卫都喊了过来。
“说!三少奶奶是怎么走的?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沈微的声音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带着强大的张力,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他俊美的容颜却在阴影下显出锋利如刀的魄力。
底下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招惹这个样子的沈微。
“我问话呢!都哑巴了?!”沈微扬起手,目眦欲裂,一拳头狠狠砸在红木桌上,桌面完好无损,只是上面的东西却被震的四下散乱滚向了地面。
“回、回三少三少奶奶在您出门没多久就走了,她没说去哪儿,也不让我们跟着,所以,属下是真的不知道三少奶奶去哪儿了!”
终于有人回了这么一句话。
沈微瞳仁一缩,明知道可能是这样的结果,但他还是震惊不小,高阔的身躯往身后一靠,双手一甩,书桌上的镇纸、文件被打的稀巴烂。
“一帮没用的废物,滚!”沈微朝着手下咆哮着,怒意喷张,他知道他这是迁怒。下人们能怎么样?现在连他都不敢把星河怎么样,下人们自然是看得懂的。
手下们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凯文。
“三少,您别慌,三少奶奶走不远的,这也没隔多长时间,属下现在就去拦截,保证三少奶奶出不了境,只要在帝都,找起来就容易多了。”凯文冷静的分析着当下的情况,并着手去办。
沈微拧眉,略显疲倦。
凯文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即打了几通电话解决这件事。“三少,已经传话下去了,您别太担心。”
沈微怎么能不担心?他简直是心急如焚、坐立难安。两个小时候,还是没有夏星河的半点消息。
凯文也察觉出不正常了,“三少,这有问题啊!三少奶奶离开和您到家,前后差不了多少时间,就算跑也跑不了多远,何况,她还带着小少爷,这样子倒像是”
沈微一怔,显然和凯文想到了一起,“有人帮她?”
“是。”凯文郑重的点了点头,“有句话,凯文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沈微急的都要冒烟了,哪里还见的凯文这吞吞吐吐的样子?
“前两天,您进‘祠堂’,三少奶奶进去过”凯文低下头,不敢面对沈微。
“什么?”沈微大惊,恍然大悟——那么星河最近这一系列的反常行为都可以解释了!这傻丫头,还真是缺心眼啊?
这里沈微正摸出点头绪,那边星辰却睡着睡着哭了起来。
正是大晚上,四下里都安静的很,星辰的哭声显得越发高亢、凄惨。
“哇哇”孩童清亮的嗓音响彻整个长夏上下。
沈夫人第一个赶到了孙子房里,从保姆手上接过星辰,心疼的哄着:“好了好了,星辰是不是做梦了?梦到冰淇淋被打怪兽抢走了,还是小鼻子被咬了啊?”
星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四处打量着。然后,没有找到妈妈和星野弟弟,哭的更加大声了。“哇哇”
“星辰不哭了,星辰最乖了啊!好了好了,奶奶在呢?星辰乖”
可无论沈夫人怎么哄,星辰就是没办法停下来。这时,沈微走了进来。沈夫人看到儿子,松了口气,赶忙求助到,“沈微啊,你来的正好,快来哄哄星辰,这孩子醒了就这么哭。”
沈微接过星辰抱在怀里,问他:“星辰,哭什么呢?”
“哇哇爸爸!妈妈和星野弟弟不见了!”星辰趴在爸爸肩上,指指空荡荡的床铺,他和星野弟弟一直是睡在一起的,可是刚才醒来就只有他一个人,妈妈到现在都没来看他。
眼睛一耷拉,滚圆的眼泪落下来。
沈微一滞,越发事情不对劲——星河要成心离开他,不会只带走星野!
沈夫人看儿子这样,心里直叹息,她这到底做的是什么糊涂事?她在一旁哄着星辰,“星辰乖,妈妈和星野弟弟不是不见了,妈妈是带星野弟弟去看医生了,星辰不是知道的吗?星野弟弟和星辰不一样,要看医生的。”
星辰听了,停止了哭泣,求证似的看向沈微。“爸爸,是这样吗?”
沈微语塞,儿子哭的这么伤心,他只能点点头,不过他相信,很快就能把星河和星野带回来的。
“那、那好吧,我原谅妈妈了。爸爸,你打电话告诉妈妈,让她带星野弟弟就快点回来,她没有带星辰一起去,也没有告诉星辰一声,星辰有点生气!”
星辰说着,嘴巴撅了起来,真是很生气、伤心的样子。
沈夫人抱过孙子,哄了好一会儿,才又让星辰睡着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一向身体好好、性格开朗活泼的星辰,没隔多久突然发起了烧,保姆乍一摸到星辰滚烫的额头,吓了一大跳。“夫人、夫人,三少这可怎么办啊?”
明明事先没有一点征兆啊,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发烧了呢?
星辰这么一发烧,折腾的长夏上下鸡飞狗跳。
“没什么大问题,这么小的孩子,发烧很正常,因素也很多,照顾的时候也格外注意还有,小少爷是双生子,和另一位小少爷是双生子,从生下来就没分开过,这么突然的分开,是会有很大影响的。”
医生看过后,处理了,又说了许多,嘱咐了一大堆。
沈夫人都让人一一照做了,心里却在不断叹息,这都是她造的孽啊!
而沈微看着儿子,拧着眉沉默不语。他也同样陷入了自责,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小小的家务事都处理不好,害的妻子离家出走,儿子生病发烧
星辰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是沈微亲自陪在身边的。星河不在,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义不容辞。
星辰吃了药,醒了过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握住爸爸的手指,委屈的问:“爸爸,你跟星辰说实话,你是不是惹妈妈生气了?妈妈才带着星野弟弟走的?”
沈微一愣,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敏感?
点点头,沈微没有否认,“爸爸错了,是爸爸不好,不过,爸爸答应星辰,爸爸会好好和妈妈道歉,会把妈妈和星野弟弟带回来的,好不好?”
星辰歪着脑袋噘着嘴,思考了半天,才点了点头,“好星辰相信爸爸。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星辰嘴巴一瘪,又哭了:“星辰觉得,妈妈不喜欢星辰,妈妈带星野弟弟走了,却把星辰丢在这里,爸爸,妈妈是不是觉得星辰没有星野弟弟乖?妈妈更喜欢星野弟弟吗?”
儿子哭的伤心,沈微心上不忍,搂住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星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哎都怪我。”沈夫人眼泪直掉,小孙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能不叫老人家不自责、心疼?
沈微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母亲神色和语气都不对。星河离开,肯定有人帮她,而这个人,沈微疑心就是自己的母亲。
“妈,你跟儿子说句实话,星河去哪儿了?你是知道的吧?
我是你儿子,是星河的丈夫,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吗?你们都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你这两天对星河的态度,是不是太刻意了?妈,我求你了,星河是个傻孩子,她单纯的跟张白纸一样,她听到我在祠堂说的话,一定是犯傻了!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我”沈夫人本来就不赞成夏星河的行为,现在孙子、儿子又是这个样子,她哪里还坚持的住?在儿子的逼问下,就什么都说了
就在这同一时刻,山上,沈夫人的私宅里。
星野突然惊醒了过来,满头大汗,闭着眼睛哭。“哇哇”
夏星河压根没睡着,立即就把儿子抱了起来,“星野、星野,是妈妈啊!星野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星野,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妈妈在这儿呢!”
“妈妈妈妈”星野打着嗝哭着,夏星河摸摸儿子的额头,不像是哪里不舒服,就是很伤心的样子。
“星野,怎么啦?”
星野一边哭,一边看着妈妈,说不出话来,真的好着急。“哥哥哥哥”星野一边说,一边抱着脑袋,头好疼,他和哥哥一向是有心灵感应的,他觉得头疼,一定是星辰哥哥不舒服了。
夏星河心头一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是星辰!夏星河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可是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她这是要干什么?又能干什么?有婆婆在,星辰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总统府,内宅主卧。
宋国医替夏慈做完针灸,正在拔针。
杭泽镐在一旁看着,蹙眉问到:“按照你的药方吃了有一阵了,针灸也一直在做咳咳,老宋,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啊,我怎么觉得,阿慈好像没什么进展?”
宋国医收了针,点点头,并没有丝毫怨怼,“我也有这个感觉,看来是我把情况估计的过于夏观了,这药都是按照她的病情每日配置的,只怕是她的体质还太虚了,您别着急,慢慢来、慢慢来,就算再怎么慢,也不会慢多久了。”
“嗯。”杭泽镐挑了挑眉,“我知道,辛苦你了。”
宋国医收了东西,出了主卧,正好下人送营养汤进来。
杭泽镐一看,眉头不由又皱紧了,“怎么是你?大小姐呢?”
“大小姐出去了,晚饭也只是扒拉了两口,看样子好像是有重要的约会。”下人把营养汤放下,回到。
“唔”杭泽镐略一沉吟,不太高兴。这个女儿,心怎么这么野?他从来没有养育过她,她对他没有感情是正常的,可是阿慈好歹养过她那么多年啊!母亲病着昏睡在床上,她还成天往外跑,这都几点了?
“行了,你下去吧!”
挥手屏退下人,杭泽镐亲自给夏慈喂营养餐。夏慈昏睡着,一直是从胃管里喂食,这么多年,竟然照顾的很好,夏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寻常植物人的憔悴和干枯。
女人,有男人疼爱着,什么时候都是不容易老的。
夏清河呢?夏清河又是去了哪里?杭泽镐以为,她又是去和那些名媛千金一起玩去了,事实上,并不是。
夏清河约了人,而且是约在一座山上。因为这个约会,她没什么心思吃晚饭,匆匆意思意思就出了总统府,直奔约定的地点。天色已经晚了,夏清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点点微弱的灯光照亮着脚下的路。
“真倒霉!还要来这种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夏清河一边握着手机、一边抱怨着,口气很是不耐烦。“人死到哪里去了?难道还要我等她?真是好笑,事到如今,还不知道谁求谁!”
肩膀上被人一拍,夏清河吓了一跳,“啊!”猛的转过身来,一看是宫佳文。“哎哟,吓死我了!你不会出点声啊?”
宫佳文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到:“支票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