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红妆:皇叔,求不约!-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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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羽摆手,“免礼。
穆神医,快来看看小六的伤势如何。”
“是。”
穆长歌上前,将医药箱放于一旁,挽着袖子搭上了凰无双的脉搏。
这一脉,诊了很久。
期间帐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将呼吸放到了最轻,生怕一丁点的动静会影响到穆神医的判断。
众人屏息凝神,视线齐刷刷地投射到穆长歌的脸上。
穆长歌平时虽是一副轻佻模样,但看起病来从不含糊,神色认真而专注。
而随着他表情的变化,众人的心情跟着起起伏伏,一会提到嗓子眼,一会又舒了口气,感觉后背一身虚汗。
半晌。
穆长歌皱了下眉,然后一把掀开了盖在凰无双身上的被子,查看伤势。
他的这番动作,不由让帝羽紧张了一下。
毕竟是自己宝贝闺女,总不能让别人白看了去吧?
第642章 你干什么?!()
他的这番动作,不由让帝羽紧张了一下。
毕竟是自己宝贝闺女,总不能让别人白看了去吧?
不过好在穆长歌并没有继续的动作。
他只看了一眼伤口的位置,便偏头问帝止,“箭伤是在肩膀位置?”
帝止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恩。腹部是刀伤,伤口很深。
小六情况如何?”
穆长歌没有答话。
而是将被子盖好,又搭上手,继续一脸严肃地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穆长歌的脸色也就越来越沉。
众人心底齐齐捏了一把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
穆长歌终于收回手,摸向了身侧的医药箱。
许是众人的视线太过强烈,他回头扫了一圈,开口道,“皇上,能否请各位先回避一下,我准备开始医治了。”
帝羽目光环顾四周,摆了摆手,下人们纷纷退出帐外,一时间,营帐之内只剩下零星几人。
帝羽趁机开口问道,“穆神医,小六到底什么情况了?还还能救么?”
穆长歌阴沉的脸色并没有缓解,自顾自地在医药箱里翻出银针还有瓶瓶罐罐。
“行医者,不敢擅下定论。
不过就像之前御医所言,六殿下所中之毒确实为醉红颜。
只不过
伤势要比我想象中的要重得多。
失血过多,加上她本来就有患有旧疾,抵抗力比普通人差了一大截,毒素发散得太快。
如果不及时救治
别说是一日。
能有四个时辰都不错了。”
墙角处,帝止的身形微不可见地晃了一下。
而这边穆长歌并没有再给他们问问题的时间,长袖一扬,大有遣人之意,“皇上,草民定会尽全力救治六殿下的。
请各位静候佳音。
这里,云”
穆长歌本是下意识地就想说出云落尘的名字,可目光触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里含着的希冀时,心里又觉得别扭得紧。
他移开视线,抿唇纠正了一句,“这里,璟王留下帮忙就好了。”
帝羽似觉得稍有不妥,“要不,再留下两个宫娥?”
“我诊病的时候,不喜欢有女人在身边。”
穆长歌说得直接了当,而手中的银针已经准确无误地插在了凰无双的手背之上。
帝羽见状,也便没再多言,带着剩余几人,沉默地出帐等候。
帐内。
“我要做什么?”帝止问。
穆长歌头都没抬一下,语气跟平时使唤下人时一般,“打盆温水来。”
帝止毫无怨言地端着盆温水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穆长歌在脱凰无双的里衣。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隔了老远,他甚至能看到她左肩处绑着的绷带,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而穆长歌的手并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你干什么?!”帝止不由吼了一声。
穆长歌白了他一眼,继续使唤道,“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她难受么?这一头的冷汗,还不快过来帮她擦掉?”
帝止眸光一沉。他忍。
若是在平时,穆长歌敢这般趾高气昂,他早就一把掐死这骚包了。
帝止走到床边,声音极冷,“别碰她。”
第643章 这个骚包真的是神医么?()
帝止走到床边,声音极冷,“别碰她。”
穆长歌将手中银针一扔,他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这会火气蹭蹭地就往上涨。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这人你来救!你行你上!”
帝止抿唇,声音压得很低,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秒就能取走他的性命一般。
“你不能脱她的衣服。”
“我不脱了她的衣服怎么找穴位?不脱了衣服,又该如何施针?我又没有火眼金睛!”
闻言,帝止没再说话。
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水盆,将毛巾沾湿,一点点地替凰无双擦着汗。
由于身份原因,他从小到大没服侍过谁,动作略显笨拙,却足够轻柔。
但那漆黑如夜的目光,却是始终落在穆长歌那双看似不安分的手上,好像一旦他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双手就会立刻被剁掉一般。
穆长歌也不管这些那些,凝神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指间拈着的银针上。
神医称号并非浪得虚名,他下针极快,偏偏又准的出奇,根根正中穴位。
不过眨眼的功夫,施针便已完毕。
穆长歌没有停顿,不知从哪摸出一瓶药来,倒出两粒黑漆漆的药丸,给凰无双喂了进去。
帝止扫了眼小人儿的脸色。
并没有任何好转。
所以,这神医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么?
帝止磨着后槽牙。好想揍他一顿。
而穆长歌仿佛感觉不到帝止这个人似的,自顾自地又把起了脉。
“奇怪”
穆长歌感叹一声,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眉头紧锁的小人儿。
这脉象
怎么觉得有点奇怪?
感觉除去醉红颜的毒素之外,好像还有点别的东西掺在里头
可这种感觉飘忽不定,时有时无。就好像你察觉到它的存在,却无法真真切切地捕捉到它;而当你认为它并不存在时,却总有那么丝不对劲在里头。
“怎么了?”帝止察觉到穆长歌的变化,不由问道。
“她最近有服用其他的药物么?”
帝止摇头,“没有,就是一直在喝之前去寒疾的药。”
“哦。”穆长歌应了一声,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没了动静。
随后,他在医药箱里翻了翻,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瓶子,让帝止帮着他将一瓶液体都给凰无双灌了进去。
小人儿咳了两声,眉头皱得更紧,看着都觉得难受。
帝止:为什么总觉得这个骚包在瞎喂药
还是把之前的老御医请回来,看着靠谱点
穆长歌将凰无双的手塞回被子里,舒了口气。
帝止:这就完事了?
“小六身上的毒解了么?”
穆长歌给了他一个无知的大白眼。“有我在,解毒自然不在话下。我之前喂得那颗药丸,便是醉红颜的解药。”
帝止:既然一开始喂的就是解药,那后面那一套冗杂的步骤是在做什么?
施法么?!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骚包真的是神医么?
“你的意思是,小六醒来后养好伤口就没事了?”
“并不是。”
第644章 跟着心走,总会做对的抉择()
“你的意思是,小六醒来后养好伤口就没事了?”
“并不是。”
穆长歌答了一句,朝昏迷的凰无双看了一眼道,“还要看恢复的情况。现在她的身体太差,就好像一个漏水的木桶,我只能先将大的破洞补齐,剩余的边边角角,之后一点点再去解决。”
穆长歌说的没错。
现在凰无双的脉象极不稳定,时有时无,即便他觉得其中还有一些奇怪的疑点,但受伤势的影响,他也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定论。
只能先将毒解了伤养好了再看。
他叹气,朝着帝止道,“好好对她吧,身体弄成这样,后面很难调理的。
她究竟怎么伤成这样的?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她受伤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若我是你,我绝不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帝止握着凰无双冰凉的手,墨眸抬起,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成功地让穆长歌悻悻地闭上了嘴。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那为什么都快一个月过去了,还没有查到百里忆遥的下落?
是谁天天泡在玉春楼里喝闷酒,生闷气,不去救人的?
嘴上倒是说得好听,人不还是没救出来么?
帝止懒得管他的事。
但这么久了,穆长歌和云落尘之间的关系,怎么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改变?
这两个人是小孩子么?
帝止的那一眼,看得穆长歌一阵心虚。
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穆长歌莫名地觉得尴尬。更何况,面前这两个人虽然一个昏迷,一个冰山脸,但他狗粮却被喂得饱饱的。
世界太过残酷,四处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穆长歌待不下去,嫌弃巴拉地出帐。
帝止叫住他,“跟外头的人说,病人需要安静,我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就好。”
穆长歌点头,“你多加留意,如果有发烧或病情加重的症状,立刻通知我。”
“对了,”帝止补充一句,“等小六的病一好,我们便会前往逍遥岛。至于解救百里忆遥,我们的打算是到逍遥岛附近再动手。你考虑下要不要同行。
云落尘也会跟我们一起。
恕我多言,其实你们之间的矛盾,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我建议,好好跟他谈一谈。
你们都是聪明人,把话说开,三思后再做决定。
毕竟,有些人一生只见一次,而有些人,则会陪伴我们走过一生。
擦肩错过一次,可能此生都不会再相见。
问问你自己的心,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你一次不愿错过的人。
跟着心走,总会做对的抉择。”
帝止目光一转,落回到小人儿的脸上,深沉如海的眸里,漾着一丝温柔。
好像刚刚的一番话,不是在劝穆长歌,而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
穆长歌一动不动,在原地站了很久。
良久。
他轻笑一声,单手撩开帐帘,偏回头看了帝止一眼。
侧脸在光与影的映照下,如同完美无瑕的碧玉,桃花眸眼角飞扬,一如当初。
“帝止,你好像变得有人情味了。
谢谢。”
第645章 温暖,带着安定的力量()
“帝止,你好像变得有人情味了。
谢谢。”
说完,他步入日光之中,红衣夺目,光芒耀眼。
帝止轻喃,“人情味么”
手指刮过凰无双的鼻尖,语气宠溺又温柔,“我的人情味,不是都从你身上传染的么?”
**
穆长歌也称得上是个好助攻了。
出帐以后,一本正经地一通胡扯,把某人的病情描述得惨的不能再惨,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别人打扰她。
众人信以为真,生怕凰无双出什么差错,竟真的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探病。
于是帝止便难得地享受了一整个晚上的二人的世界。
但这段独处的时间,他并不好过。
半夜,果然如穆长歌所言,凰无双发起了高烧。
身体时冷时热,浑身酸痛难忍,加上伤口的药效已过,疼痛感变得尤为清晰。
期间凰无双好像痛醒过几次,又在意识模糊中昏睡过去。
滚烫的额间似乎一直抵着一股冰凉,喉咙干渴时,又仿佛有人用水在一点点地浸润,助她缓解不适。
耳边有人一直在说着什么,低沉又磁性,悦耳又动听,好像在讲着故事,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可她脑中白茫茫一片,知道有声音响起,却什么也听不清。
但不知怎的,这道声音的存在,仿若十里春风,将一切烦躁不安统统吹走,内心之中,渐渐地只剩下一片和煦的阳光。
温暖,带着安定的力量。
**
凰无双睁开双眼的时候,已是三日后。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无边的隧道里不知疲惫地跑了很久很久,终于在某一刻,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亮光,然后脚步越来越快,身子越来越轻,离终点也越来越近
梦里,光芒耀眼,她抬手遮住双眸。
长而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入眼的,是跳跃的昏黄烛光。
她适应了几秒,混沌的大脑才回过神来。
唔,这是晚上?
右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感觉沉沉的。
她眼睛动了动,一下便看到了趴在床边的帝止。
他正浅浅地睡着,侧脸贴在她的右手上,像个保护着心爱玩具的孩子,连睡觉都不肯松手。
他瘦了一大圈,睫毛在眼敛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却遮不住那片淡淡的乌青。想必,这几日他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吧
许是睡了太久,凰无双的头又胀又痛,四肢也像灌了铅一般,无力而沉重。
怕吵醒帝止,她轻轻抬了左手,正欲揉揉太阳穴。
却将左肩中箭的事忘到了脑后,这么一动,便牵动了伤口,疼得她身体不由一颤,“嘶——”
太特么疼了,到底是谁伤的老子,老子要去报仇!
某人在心里暗戳戳恶狠狠地骂道。
而她刚一动,帝止紧跟着就睁了眼。
墨黑色的眸光在她提溜提溜转着的大眼睛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额头覆上一只大手,试了试温度,确认没有发烧后,才听帝止开口,“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某人乖巧地摇头,无害地眨了眨眼,“没有,就是伤口有点疼,需要一个爱的亲亲。”
第646章 #论皇叔可怕的醋意#()
某人乖巧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