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叔萝莉养成记-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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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围光秃秃的荒山，苏谦的内心越来越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第233章 再无退路（）
此时距离信阳不远处的鹿城内，城主和兵部的将领正面红耳赤地争论着，几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将军，这都过去五天了，你们怎么还不出兵？”说话的正是被派来的前锋营小将，他要是带不回援兵，他也没脸再回去了。
“啊呀，将军，你急什么？”满脸富态的城主眯着眼摇头晃脑地停下了嘴里的轻哼，不阴不阳地扔了这么一句。
小将已是急得双目通红，恨不得一拳头将那张大脸给捶扁：“城主！我们将军在前线奋死杀敌，现在就等着援兵好将敌军一举剿灭，这将来的功劳簿上也会有城主一笔啊！”
听到这儿，城主才微微张开了眯缝眼，精光一闪，有些动摇了，可迟疑了半响终是摇了摇头：“将军，真不是微臣不想出兵，实在是这京里下来的信上写着是十日，微臣要是擅自出兵那可就是造反啊，微臣也不求什么功劳，但求无过。”
“可……”
“哎。”城主摆摆手打断了他还想开口说的话，“要我说这季将军是谁呀，咱们大苍的镇国将军，这多撑个八九日想必也不是什么难题吧，你也别上蹿下跳的了，这日子一到我一定马上出兵，行了吧？”
“这……”想到季安的威名和苏军师的神机妙算，还有原本苏军师故意将计划拖延三日的吩咐，想来再多个几日也无甚要紧吧，小将心中稍安。
“别这那的了，这城里新来了个戏班子，咱们一块去鉴赏鉴赏。”说着，城主扭着肥胖的身体，将半推半就的小将往后院带。
殊不知，这一耽搁，战场上的时局却是瞬息万变。
咿咿呀呀的靡靡之音在城主府内回荡，酒气飘香，美人在怀，酥了将领一身的傲骨，忘了战场上的袍泽兄弟，丢了一个军人的钢铁意志。
虎头山。
“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骑……骑……”季谚直直冲进主营帐中。
“把气喘匀了再说！”
“是，将军。十里外出现突厥骑兵，恐怕半个时辰就能到这儿了。”季谚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好润润干涸的喉咙。
哈，该来的还是来了。
季安稳稳坐于主位，怔怔看着面前的作战图，良久。
“谚儿，现在本将要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你务必完成！”
“是。”季谚双手抱拳，眼中含泪，他知晓这恐怕是最后的一战了。
“季谚听令，你即刻返回鹿城，将城内的将领家眷都秘密护送回上京，如此众将领们方能安心赴战。”
什么？！“我不去！将军，我也要上战场，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离开？季谚虽然不是在季家出生，可我早就将自己当做是季家人了，临阵退缩的事我不做，想必姐姐也不会愿意我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的，好男儿抛头颅洒热血，谚儿从来就没怕过！”
“你……”季安深深望着这个俊朗的少年，恍然间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你可知……一旦开战，我们已经不能再退回信阳？”
“谚儿知道，谚儿无悔！”撤退带来的只会是将战火蔓延向无辜的百姓，此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已经没有退路。
“好！是我季家的好男儿！既然如此，我就升你为先锋营营长，带领先遣部队最先冲锋！”
第234章 前线来人（）
正在说话的档口，几个粗壮大汉冲进季安的营帐内，高声大喊：“将军，我们几个都是跟着您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役我们必须上，你也不要再劝我们了！”
“对，是兄弟就别在这紧要关头怂了！”
“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月死！”
营帐内一时热闹起来，几个大汉竟是眼含热泪，语带哽咽，可声音却坚定无比，是下了誓死的决心的。
“哈哈哈——”看着昔日的袍泽兄弟，季安内心翻腾，大笑几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季安有你们这帮兄弟陪着，不亏！你们先行一步，季某随后就到，咱们来世再聚！”
“喝！”
“干了！”
“啪啦——”酒碗摔在地上，清脆豪迈，就连季谚都饮了一大碗。
大碗的烈酒刺激得众将领更加热血沸腾，西风咆哮，吹不熄他们的雄心，保家卫国，他们死而无憾。
而此时，远在鹿城内的李夫人正绣着一块棉护腕，想着等将军回来，好让他试试，省的下雨天老是酸疼。
“嘶——”一滴血珠从指尖沁出，正正滴在护腕中间，将原本的翠竹染成了血竹。
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季夫人放下了手中的秀绷子，朝着外间喊道：“小桃，将军去了多少天了？”
“回夫人，算起来也有五天了吧。”
五天？要是成功了的话，现在都应该回来了，这信阳和鹿城并不远啊。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这儿，季夫人赶忙从床上坐起，召来身边的护卫问道：“前线可有信儿传来？”
“呃，并未。”护卫出自季家军，本是干干脆脆的人儿，这会却吞吞吐吐的。
这不正常！
季夫人心下一沉，已经有了些想法，双目一瞪，大声质问道：“你还不说实话，这已经是到了将军生死存亡的关头，难道你还要瞒着我吗？”
“这……”
“还不快说！”
护卫眼睛一闭，心里也确实为将军感到不值，激动地说道：“夫人，原本计划的援兵没到，鹿城的城主不肯出兵，现在前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哼，这皇帝真是个奸的，说得好好的，到头来却背地里插将军一刀，这死都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真他娘的窝囊！”
什么？！
季夫人只觉眼前是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堪堪靠着身边的小桃，大口喘息着。
“备车，去城主府！”不顾众人的阻止，季夫人颤抖着手拿起披风，大步朝外走去。
不管行不行，她都要去试一试，也许……也许还来得及。
可未等她出了府门，就和外院的管家撞上了。
“夫人，不好啦！将军派了人来，说要送你们回京。”管家让了让身子，将身后的几位铁甲士兵露出来。
“我不去，你们几个退下！”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季哥，无论如何，她都要去就他！
“夫人，属下特地奉了将军的军令，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属下。”其中一人弓腰握拳，隐隐露出了盔甲下的白色袖口。
李夫人瞳孔一缩，转而问道：“你们……是季家军？”
季家军和普通的士兵不同，所有的里衣都是出自季府，均为红色。
第235章 识破伪装（）
带头的士兵迟疑了一瞬，马上道：“回夫人，属下几人是先锋营的，不是季家军。”
不对，这就更不对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几个人的身份绝对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由将军派来的。
显然他们意识到了如果他们想伪装成季家军，根本就不可能不在她的面前露出破绽，季家军出自季府，她太熟悉了，就连行走的军姿她都能分辨得出来。
可护送亲眷这等要事，以季哥的性格，派来的那必定是身边的亲信才是。
他们……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皇上？突厥？还是……身边有了内奸？
一时之间，心乱如焚，面上还不能露出半点端倪，府内现在没有半点准备，远儿还在府里呢，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想着，她悄悄捏了捏搀着她的小桃手臂，故作想通的样子说道：“唉，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想拖将军的后腿。小桃，我们去收拾下行李，还请几位先饮些茶水稍等片刻。”
“还请夫人抓紧些，敌军马上就到了。”领头的松了口气，跟着管家去了门房。
带着小桃匆匆跑回内院，火速收拾了几件衣裳，又取了些银票，将包袱往小桃怀里一塞：“那几个人不对劲，你带着远儿赶紧逃，去京城投奔笑笑。”
“那……夫人，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我要去找将军，时间不多了，一会他们反应过来我们一个都走不了了。”说着，她从床上一把扯起熟睡的季宁远，将他的手放进小桃的掌心，“全靠你了。”
“嗯，夫人放心，我拼了命也会将小少爷送回上京的。”
李夫人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远儿，娘出门办点事，你跟着小桃姐姐去找你嫡姐，路上要听小桃姐姐的话，知道吗？要不然到时候娘再见着你，就叫你爹罚你了！”
“嗯？娘，你要快点来找远儿哦，天黑远儿害怕一个人睡。”
“嗯，娘知道。”她忍住眼泪，亲了亲他的脸蛋，将两人带到后门，深深看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才不舍地转身，再不回头。
她什么都来不及带，就拿了几张银票和桌上的糕点，背着季安当初送自己的琵琶，带上红丸就从后门溜走了。
这两样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了，一样来自她的夫君，一样来自她的女儿。
门房。
“头儿，这回任务完成了，咱们能回去领多少赏？”
“啧，钱钱钱，你掉钱眼儿里了，这可是镇国大将军季安的家眷，这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省个小官当当。”领头的放下手中的茶水，突然一阵尿急，连忙嘱咐，“你们先等会儿，水喝多了，我出去方便方便啊。”
“好嘞，您去，我们看着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要说啊，这官家夫人就是慢，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收拾好，这是要把家都搬上也说不定。”
这半带调侃半带抱怨的话语落入领头的耳中，着实如炸开了的锅，震耳欲聋。
“不好，她们要逃！”这下他也不想着尿了，扒拉开迎上来的官家，直冲后院，“嘭”地一声踹开房门。
空荡荡的一片，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两片浓重的黑眉纠结在一起，愤怒地对着战战兢兢的同伴大吼：“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不快出去找！人要是丢了，回去全都吃罪不起！”
第236章 寻夫（）
虎头山。
“将军，那些骑兵牢牢把守着唯一的出口，现在后勤补给完全跟不上，战马也杀了一半，再不能减损了，这样下去，不用打，饿也要饿死了。”一员老将忧心忡忡地说着。
季安来回踱了几步，尽管心里焦急如焚，面上却不能露出一点端倪，镇定地对着将领们下令道：“众将士就地打猎，解决食材，就算是吃树皮也不能再动战马，违令者视作奸细同罪！”
突厥骑兵勇猛无敌，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一匹战马都没了，对上突厥那就是一场屠杀啊。
夫人、远儿、笑笑，原谅爹爹，不能陪着你们一起走下去了。
季安长叹一声，让人去召苏谦来。
这种时候，能走一个是一个，谦儿胸有大才，又是谋士，实在不应该就这么埋没了。
营帐帘布翻动，尽管是到了快要山穷水尽的地步，苏谦依然是衣衫整洁，神清气爽，并未见意思狼狈。
季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可一想到眼下的状况，眉间郁色难掩：“谦儿，如今后勤补让突厥断了，现在需要一个人去借粮，就算不肯出兵，总不至于粮食也舍不得给吧。”
“将军，你？”
“嗯，我的意思是你带上一队人马完成这个任务，即刻启程，不得耽误。”
苏谦沉默了，拳头紧握，眼中复杂的情感交杂，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行啦，你也不用难过。”季安见他一动不动，又开口安慰，“我大风大浪都见惯了，这点子困难我还怕什么。你还有年轻，还有大好的年华施展拳脚，你不要心理负担过重。如果你能带着粮食回来，这也是大功啊！”
季安轻轻抚摸着桌上的地图，微不可闻地呢喃着：“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初选了此处是要瓮中捉鳖，没想到现在自己却成了腹背受敌的鳖，哈哈。”
苏谦闻言拳头捏得更紧了，良久，才松开双手跪下一拜：“苏谦领命。”
接过见手上的军令，他转身坚定地往外走去。
“等等。”
苏谦停下了要掀起营帐的手。
“如果有朝一日，你位极人臣了，还请照顾照顾我的妻小，拜托了。”
苏谦瞳孔一缩，想到温柔贤惠的李夫人和可爱的季宁远，心中翻江倒海，没有说不也没有应是，扭头定定看着季安，薄唇微掀：“保重。”
帘布微摆，漏进凛冽的寒风，燃着的热炉子上，火苗都差点被拦腰折断，季安拿起挂着的大刀，认真地擦拭着。
与此同时，信阳城外，一个蓝衫妇女缓缓走着。
她面容清丽，衣衫也还算齐整，只是眼下的乌青却生生将那份清丽破坏了几分。
“大娘，麻烦来壶热茶。”她在城外的茶水摊子坐了下来。
太冷了，连着赶了几晚的夜路，她急需热水暖一暖身子，顺便再打听打听消息。
“哎，好嘞。”这些天因着战事，出城进城的人也不多，生意并不好，这好不容易来了个客人，她到是异常地热情，“姑娘，这是你的茶。”
“嗯，谢谢大娘。”李夫人掏出一小锭银子问道，“有些事还想跟大娘打听打听。”
“您说您说！”大娘笑眯眯地摸着亮灿灿的银子，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大娘，实不相瞒。小妇人的夫家是个当兵的，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消息了，这不全家人都担心，就派我来看看。我好不容易打听到这儿，可是就不知道这军营到底在哪？还请大娘能指点一二。”
听到这儿，大娘也是面露愁容，眼睛发红：“唉，夫人。这大军就在这虎头山里，从这儿往西走个半天就到了，可是你一个女子孤身怎么走得了山路呢？都怪这可恶的突厥，自己的地盘不待，偏偏来咱们这儿凑热闹。别人不知道，可瞒不过我的眼睛，这些天都不知道有几波人得到消息逃出城了，说是这回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