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的甜心又搞事了-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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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几张桌子目睹他们一来一回的对白和互动,不由发出起哄的笑声。
“真起劲啊你们!”
“吃顿海鲜也能看见这么火爆的画面?”
“你们怎么不干脆去开房!来什么大排档?”
“哈哈哈哈。”一片哄堂。
鹿小鸣耳根烫烫的,殊冷尘这死混帐,又在公共场合非礼她!
低着头,默默无言把海鲜吃完,放下筷子,等着殊冷尘结账,离开时,大排档的顾客又在他们身后补了两刀:“这么早就回去,赶着办事吗?”
鹿小鸣尴尬不已,倒是殊冷尘亲昵无比的搂住她肩膀,说:“他们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什么意思啊?”
“你没注意到?笑话我们的,都是上了点年纪,身边却没有坐着女伴的糙汉子。那几桌情侣可一句话都没说。”
“你在干嘛,安慰我吗?”鹿小鸣抬头看他一眼。
“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才会过得束手束脚的。”
“你啊,就是太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
他并不介意她这么直接,非常的包容。
第403章 还没清算()
周围亮着华灯万盏,面朝码头,海风习习,掀起殊冷尘的刘海,他说:“像这样,傍晚去大排档吃一顿不必顾及礼仪的晚饭,听旁人来两句无伤大雅的取笑,接着在码头边散步,吹吹海风,什么也不用多想,对我来说,是第一次。”
鹿小鸣觉得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收紧了些,她被迫把脑袋斜倚在他胸膛。
殊冷尘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纳闷,他财力雄厚,明明有大把条件去享受常人享受不到的福利,可他羡慕的东西,却不过是一场晚饭后的散步?
这么卑微、这么简单的日常,对他来说,竟到了二十八岁都没经历过一次。
回到车上,他手机铃声大作,接起来一听,“君小姐,找我什么事?”
她霎时间眉头一横,君小姐?是君遥遥吧?
鹿小鸣在旁边竖起耳朵专注的窃听他的通话,心里叫着:死混球,前一秒还人模人样的,后一秒就化身渣男沾花惹草去了。
“别哭了,遥遥,当然可以和你见个面,我这就去找你。”他挂断电话,吩咐司机:“去市长家。”
鹿小鸣在一边酸酸的说:“哟,我可真好奇,君遥遥到底是你复合的旧情人,还是你刚到手的新欢啊?”
殊冷尘尝试抱她,鹿小鸣厌恶的推开:“别碰我。”
“你突然闹什么别扭,刚才还好好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姐姐我心情不爽,就是不想给你抱。”
“是因为我接了君遥遥的电话吗?”
“你爱接哪个女人的电话关我什么事!”
“鹿小鸣小姐,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真诚。”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殊冷尘额角的青筋抽动了一下,“鹿小鸣,你说话非得句句带刺?”
她冷笑:“是你心里有鬼,才会觉得我话中带刺。”
“这世上没有问心无愧的人。”
“自己泡在肮脏的下水道里就算了,不要把全世界的人都拖进你那臭气熏天的水沟里去。街上随便牵个走动的人,都比你善良!比你干净!”
他听得火冒三丈,双眼燃烧熊熊火焰,心在淌血,一只手探到她后脑勺,猛地揪住她的头发。
他的指缝与她的发丝紧紧相缠,他用力往后拉扯,鹿小鸣感到发根差点要从头皮上生生扯掉了。
他强迫她抬起下巴,抓住她脸颊,指尖泛白,在她脸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给我听着,鹿小鸣,你别以为我没有地雷区,不妨告诉你,你就快踩到了,我殊冷尘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留心,不要真的得罪我。”
他用力将她推开,好像她是一团无用的废纸,鹿小鸣失去平衡,身体扑倒在汽车椅垫上。
她回头带着恨意瞪他,这男人恼羞成怒时就只会用暴力吗?
上次刮了她那一巴掌的事,还没开口清算呢!
车子在市长的别墅门外停下,殊冷尘交代司机把车门锁上,不准鹿小鸣擅自下车,就让她在车里等他回来。
鹿小鸣气鼓鼓的坐在车里,章玄又找到了机会唠家常。
别说提前回家,她连下车的自由都没有,就连自己身上这套连衣裙,也是出门前由他挑选的,包括裙子里的内衣。
被他如此专制的操控着,快透不过气了。
第404章 不动声色()
鹿小鸣再次诞生起强烈想和殊冷尘断绝交易关系的念头。
想到这里,她不由冷冷挑眉,断绝交易?能吗?
事到如今,这个选项怕是没有她选择的余地,她现在的生活,什么都得让殊冷尘说了算,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
、
走入别墅,君遥遥顶着一张被眼泪模糊的大花脸,扑进殊冷尘的怀中。
抬起头,眼睛底下一团晕开的眼线,黑乎乎的线条混杂泪珠沿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滑落。
“冷尘,帮帮我干爹吧!”她把晕开的妆容在他外套上蹭来蹭去,殊冷尘对此举动很排斥。
他抓着她双肩,不动声色把她推开。
“市长怎么了?”
“都怪组织那个大佬!”
“慕渐染?我认识,他和我在商业上合作过几次,他做什么事了?”
“几天前,这慕渐染的在码头非法卸货,干爹收到好心市民的匿名举报邮件,秉公执法,深夜突击查封了他的货船和货品,拘留了他的一个会员,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居然丧心病狂,设计副市长的女儿宋慧琳勾搭我干爹,还拍下了不雅视频,以此要挟干爹!”
“好心市民”殊冷尘微笑的看着她的哭相,“一脸无辜”的说:“宋慧琳不是你闺蜜吗?”
“她也配当我闺蜜?我和她相识才不到一个月!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她带回家介绍给我干爹认识,我打赌这女人一开始接触我干爹,就是受慕渐染指示的!”
“慕渐染要送女人接近你干爹,何必得罪副市长?有没有可能是宋慧琳自己偷偷背着慕渐染自己送上门去的……”
“冷尘,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我干爹那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和别人的情妇出轨呢?市长的小蜜都被这件事给气的躺床上下不来!而且那宋慧琳才多大啊?比我还小呢,才十九岁!和我干爹差了整整三十岁!要不是她和慕渐染设了陷阱,我干爹才不会看上这样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
“你真的了解男人吗,没有男人会因为女孩太年轻而拒绝对方。宋慧琳看起来年轻,但你确定她是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个人认为,她比你要成熟多了。”
“冷尘,你为什么总替她说话呢?”
“我在帮你分析敌情。”
“你讲的这些分析我都不爱听。”
他没再说话。
君遥遥坐进椅中,眼泪又流了下来,“现在可怎么办?慕渐染企图用那段视频毁灭我干爹。”
“毁灭?”
“对,那个大佬说,第一,把船和货还给他,第二,无条件释放那个会员,最离谱的,是他提的最后一个条件,他要我干爹,退出连任竞选,把市长的位置让给钱副市长。我干爹花了多少心血才获得今天的地位?慕渐染凭一段视频就要逼我干爹上绝路?冷尘,你脑袋比谁都聪明,能帮我想个解决的办法吗?”
“给钱就行。”他简短的说。
“慕渐染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我干爹开了天价他都不要,就要我干爹完成他提的三个条件。”
“他可能是被宋慧琳惹恼了吧……”
“我不是说了吗,不是你描述的那样,我干爹才不会那么下贱去勾搭那死丫头!宋慧琳肯定是受慕渐染指使的!她从一开始必定是为了陷害我干爹,才会接近我!”
第405章 旦夕祸福()
殊冷尘懒得再说,就让君遥遥活在自己编织的幻影中吧。
“怎么办才好啊,冷尘!你快想办法啊!我可不是邀请你过来闲坐的!”
“我凭什么帮助你?”
“凭什么?冷尘,这话是人说的吗?之前,你还允诺过,遇上难题就找你!”
“你不也信誓旦旦的说你干爹顺风顺水吗?”
“人有旦夕祸福,我又没有预知力,怎么知道会有今天,你不是要和我联姻吗?现在,你的准岳父有难,你不解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灭亡?你是我未来丈夫,我娘家有了危难,你倾囊相助是本分!”
“一口一个娘家,你还真入戏,市长是你干爹又不是你亲爸爸,再说我们的婚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就把自己当成殊家大少奶奶了?”
“冷尘?你……是要反悔吗?我干爹要是下台了,以后,谁来替你撑腰?”
他微笑,“我殊冷尘用不着任何人撑腰。”
她疑惑不已,“冷尘,你今晚怎么这么冷淡?你先前不是说,和我结婚没坏处吗?你不是说,对我有好感吗?这些话,都是骗人的?”
他说:“真话和假话,以你的聪慧,分辨不出来吗?”
她自负的说:“我当然分得出来,我从来没有害过你,你没理由对我说谎。你一个大忙人,怎会没事阴我呢?吃撑了不成?”
他安静了几秒。
君遥遥扬起眉头:“我说的不对吗?你我会面那么多次,我哪一回没卖足面子给你?”
“我想到个办法,”他避重就轻,巧妙的把话题带远:“既然给钱都不买账,那就只好以暴制暴了,慕渐染有个死敌。”
“死敌?”君遥遥微微眯眼,仔细聆听。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从来没有被推翻过。”
“怎样才能让那个死敌协助我对付慕渐染?”
“那个死敌,我有过一面之缘,我会找到他的。这人不容小觑,他掌控全球黑市,是唯一能与组织匹敌的暗黑势力。叫做黑龙。”
“要请他出山,得下血本吧?”
“那倒不必。”
“不必?”
“去年,他向一个千金小姐求婚,惨被拒绝,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很爱那位千金小姐,对她念念不忘,都快得相思病了。”
“是谁?”
“你认识的,电视台台长的二女儿。”
“叶敏心?”
“正是她。”
“她去年拒绝了这个黑龙的求婚?我和她认识十几年,她都没提起过。”
“没提起过,不代表没发生过。不管友谊再怎么深厚,女人之间,能彻头彻尾坦诚相对的,有几个?”
“可是……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这位最近正巧在我酒店订了个套间暂住,我猜他是刚回国,在度假,你要做的,只是把叶敏心约出来,骗她走进那个房间就行了。”
“这……”君遥遥咬着手指甲,“这不是要我出卖敏心吗?她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和宋慧琳那贱货不一样,她是我的真朋友。”
“出卖?你可以换个角度,站在黑龙的位置来说,就是成君子之美。”
“可是敏心会很反感吧,她未必愿意。”
殊冷尘没再说什么,看看手表,说:“不过是个提议,你自己决定,我还有事,先走了。”
“冷尘?再留一会儿吧,干爹喝醉了,在犯头疼,我一个人待着好孤单,去我房间陪陪我?冷尘?”无可奈何,她怎么叫都留不住他的脚步。
第406章 不知天高地厚()
车上。
鹿小鸣被关门声惊醒了瞌睡,揉揉眼睛,看见殊冷尘坐在旁边。
她扭过头一声冷哼,“忙得打结了吧?顾完我这边,还要顾那一边,艳福不浅嘛,都已经有未婚妻了,以后叫她给你生孩子去,何必来撩我?”
“因为你是我的,我想用的时候,你就得给我用。”
“滚蛋!我又不是你的物品!”鹿小鸣讥讽:“你在她那边十分钟都不到,够快的啊,闪电战吗?最近肾不行吧。”
殊冷尘阴鸷的看着她:“我的肾好不好,你难道没领教过?”
鹿小鸣语塞,在这件事上,她永远都占不到上风,殊冷尘的房中术,无懈可击,根本找不到缺陷用以抬杠。
到家,鹿小鸣直奔二楼卧室,只想锁上门蒙头大睡,忘却所有烦心事。
“鹿小鸣,站住。”
他在楼梯底下叫着她。
鹿小鸣在楼梯中段回过头,手里提着裙摆,“有何贵干,殊先生?”
“我不许你带着这种情绪睡觉。”
“什么情绪?”
“误会我的情绪。”
“误会?我误会你什么了?”
“我和君遥遥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问心无愧的话,干嘛要多余解释呢?”
殊冷尘撩开外套,叉腰,瞪她:“我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和一个女人解释,你这算哪门子态度?”
“第一次,第一次,什么都第一次,第一次很了不起吗?”她往回走下几步,“我第一次离婚,第一次被*****,第一次流产,这些你经历过吗??”
殊冷尘用手指捏了捏双眼间的鼻梁,脑袋要炸开了,“你这个笨蛋滚去睡觉。”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一会儿叫我站住听你解释,一会儿叫我滚去睡觉!反复无常的!还笨蛋笨蛋的叫个不停,烦不烦啊,警告你,我睡着的时候,你这混蛋别来偷袭暗算!不然我会翻脸的!”
鹿小鸣气呼呼的大步往楼上走,高跟鞋每一步都踩的十分用力,铿锵作响的。
翻脸?她哪来的底气敢打这样的诳语?
殊冷尘望着她的背影,心想,笨蛋鹿小鸣可真了不起,不知天高地厚,表面上浑身带刺,实际上防备薄弱,不堪一击。
她到底明不明白,和她同住一屋檐的是个货真价实的恶魔?
如果她不是鹿小鸣,以如此傲慢姿态对待殊冷尘的女人,早就死在他手上一百遍了。
他觉得神奇,这位脑袋缺根筋的小傻瓜,是怎么在这样一个乱糟糟的世界里活到今天的?
四十八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