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写快意人生-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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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皇城司不仅没事,开枪的士兵还受到了嘉奖。栽在皇城司手上的各种二代着实不少,可以说皇城司是各种皇二代、官二代、富二代的噩梦。
为首的是一名上尉,他冷冰冰地说道:“西门仕,我们有证据表明你曾经企图绑架、强奸皇室的一名成员,现在我奉命来问你几个问题,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上尉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西门仕的床前,拿出了笔记本和笔,一名士兵拿出一个dv开始录像。
第282章 废弃的茶山()
周天海临走前给丁驿留了几个保镖,虽然丁驿一再说不要,云橙还是劝他留下了,说是可以帮着姐姐干点体力活。丁驿已经让大姐夫在附近找了施工队,尽快翻盖大姐家的房子。
在房子盖好之前,丁驿在附近找了一个有山泉的山谷,给村长打了招呼之后,带人临时在这里安营扎寨,支起了几顶军用帐篷。
几个保镖都是退役的特种兵,安营扎寨自然不在话下,划定了生活区、卫生区、饮食区、发电区,有人负责餐车,有人负责卫生,有人负责安全,小小的山谷像个兵营,井然有序。
闲了下来,丁驿每天开始在附近登山,寻找适合开发种茶的山头。大姐陪二姐去庐州看病了,大姐夫杜二康开始还陪着他,当向导,两天下来,杜二康就累的腿打颤,只好由丁驿自己去了。
丁驿也不带保镖,在荒山野岭行走如飞,荒野人迹罕至,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他就发挥了全部的实力,身法快如鬼魅。从一个山头去另一个山头,也不过几息的功夫。种茶他是外行,这次只是做个初步的筛选,计划年后茶叶专家就来了,现在的工作可以缩小专家查看的范围,节约时间。
丁驿挑选的标准就是三个,一是有水,二是土壤适合,三是山的高度。俗话说“高山出好茶”,杜家村附近稍微高一点的山头他都去看了。
这天下午,丁驿去了一个废弃的茶场,这里原来是皖州的一个国有茶场,倒闭后就荒废了下来,没人接手。
丁驿对着废弃的茶场很感兴趣,毕竟有基础在。他从东面的山坡上慢慢向上走,仔细打量着左右。冬天万物萧杀,他也分不出哪是茶树,哪是野树。
由于年久失修,有些梯田已经被雨水冲垮了,但是依然能看到昔日茶场的模样。这座山海拔八百多米,丁驿冲到山顶,山风猛烈,山顶有厚厚的积雪,这座山是附近最高的,丁驿在山顶四处看了看,然后顺着南边的山路下山了。
附近还有三个矮一些的山头也属于昔日的那家国营茶厂,不过丁驿不愿意去看了,他已经打定主意,盘下这个茶场,尽快产出。
金乌西坠,丁驿到了山的南麓,准备回去了。山脚下几排破败的房子,这是昔日茶场的职工宿舍和办公区,现在屋顶很多已经塌了。荒草在屋顶上随风飘摇,院子也多被荒草掩埋了。
丁驿无意中看到一处房子竟然冒着炊烟,竟然还有人住在这里?他信步走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人住在这里,顺便打听一下国营茶厂的过去,为什么会倒闭。
院子是石头砌的围墙,手腕粗西的木棍钉的门,丁驿正要拍门,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孩子从里面冲了出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后面着急道:“快一点,快一点,去东边的王家坳找王老七,他能看。”
妇人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孩子就朝西边跑。山里的妇人,在山路上如履平地,转眼间,已经跑了几米远。
丁驿早已经看到妇人抱的是一个女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样子,脸憋的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在山区,村子和村子之间看着近,但是要走过去,却颇为费时,“望山跑死马”就是这个意思。估计那个王老七就是山里的村医,但是等妇人到了,孩子也不行了,妇人即使拼了命,也赶不及。
没有时间解释了,丁驿晃身上前,两步就跟踪到了妇人的身边。妇人只顾埋头朝前跑,没有发觉有人到了身侧,被丁驿一把夺去了孩子。
妇人一愣,看到孩子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手上了。她立刻尖叫着向丁驿扑去,像一头愤怒的豹子,“俺的孩子,还给俺!快还给俺!”
丁驿侧身闪开,左手拎着孩子的一条腿,让她小脑袋朝下,右手放在孩子的后背,灵气运转,果然有东西卡在孩子的气管。
丁驿的右手轻轻一拍,孩子哇的一声吐出一块鸡骨头。丁驿再次躲过扑来的妇人,将孩子双手递了过去。
看到孩子吐出了鸡骨头,妇人站住了,也长吁了一口气,觉得轻松了不少。看孩子递了过来,急忙抱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俺的心肝!俺的宝贝!俺的小亲亲!你可吓死妈妈了!臭孩子,妈妈的臭宝贝!”
从抢了孩子,到还回去,不过几息的功夫。丁驿在一旁笑眯眯地看了看,转身朝山下走去,他不想看到对方千恩万谢。
一个老人从后面追了过来,面色惶急,在路上高一脚底一脚,磕磕绊绊。看到妇人抱着孩子站在那里没有走,而是对孩子亲了又亲,老人心里一沉,莫非是孩子?他不敢想了,老人转头焦急地催促妇人到:“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妇人笑道:“爸,孩子已经没事了,鸡骨头吐出来!”
老人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太好了!太好了!土地神保佑!”
“什么土地爷保佑,是那个小伙子救了小丫。”妇人道,再转头看去,惊讶道,“咦,人呢?”
“谁?”
“刚才有个小伙子在小丫的后背拍了一下,鸡骨头就吐出来了。”
老头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时候谁会来里?“唔,那可能是走了吧?”
“哎呀,还没好好谢谢人家呢。”妇人惋惜道。
“好人啊!好人啊!”老人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看孩子脸色变得红润,眼睛滴溜溜的灵动的很大,便催道,“走,先回家,山风太大了,别让孩子着凉了。”
妇人应了声,带着孩子跟着老人回家了,“爹,你不知道那个小伙子出手多快,突然从俺身后冒出来,抢走了孩子,我还以为是人贩子。没想到他把小丫倒提着,拍了一巴掌,小丫就把鸡骨头吐了出来。真是厉害啊!要不是他,小丫可就没命了!”
“呸!呸!别瞎说!没他,小丫也没事的。俺外孙女可是有福气的人,这可是东庄的金瞎子算过的。”
第283章 计划与变化()
回到山谷,丁驿吃了晚饭,月亮已经升了上来。走出帐篷,丁驿朝山谷外走去。
一个保镖急忙问道:“丁总,要派人跟着吗?”
丁驿摆摆手:“不用,让兄弟们早点歇着吧,我去大姐夫家。”
老房子拆了,新房子还在建,杜二康不愿意搬到山谷里住,就在家附近搭了个窝棚,晚上照看一下工地。猪已经杀了,鸡鸭也被周红兰拿去山谷变成了食材,今年冬天是他难得悠闲的时光。
丁驿到的时候,杜二康正坐在被窝里看电视,见到丁驿来了,杜二康急忙起身,把丁驿让了进去。
看大姐夫张罗着倒水,丁驿急忙劝阻了,“大姐夫,我不渴,您先坐下,我来是想打听个事。”
杜二康发现暖壶里的水早已经冷了,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只好在一旁坐下来,“什么事?”
“离村子不远有一片茶山,听说是国营的?”
“是的,不过已经倒闭六七年了。”
“怎么倒闭了?”
“换了个厂长,上来瞎搞,欠了一屁股债,工人工资都发不下来,就关门了。”杜二康说道,“村长以前就在茶山里打工,还当过组长,他更清楚里面的情况。”
两人正说着话,杜二康眼睛尖,一眼看到外面走过的人就是村长,急忙叫道:“三叔,三叔,俺弟弟有事要问问您。”
村长弯腰进来了,看了看四周,对杜二康道:“你啊,真是贱种!你小舅子那的帐篷不能住啊?非要在这搭个破窝棚,四处漏风,腰都直不起来。”
“习惯了,嘿嘿”杜二康道。
“就你家那点东西,扔路边都没人捡,”村长数落着杜二康,坐了下来。
丁驿急忙递上烟,掏出打火机给点上。丁驿并不抽烟,但是农村的成年男人不抽烟的很少,所以他兜里总是备着烟。
村长深深地抽了一口,美美地吐了一个眼圈,心里暗叹,这城里的烟真香,味道也没旱烟那么冲。
丁驿问道:“三叔,北面的那个茶场您了解吧?”
“了解,太了解了!”杜村长说道,“要不是来了狗日的场长,俺现在也是负责一个山头的,哪还来这当着鸟村长。”
“哦?三叔,您在茶场干了很长时间了?”丁驿问道。
“俺爹年轻的时候就在茶场干活,我接他老人家的班,十八岁进茶场,四十岁的时候茶场就倒闭了。当时还上有老下有小,赚钱的营生没了,人都要疯了。”杜村长道。
“经营这么久的老茶厂,怎么就说倒闭就倒闭了?”丁驿疑惑道。
“最后一任场长,就会赌博搂钱玩女人,他要是只干这几样也就罢了,谁让人家是场长呢?可是这狗日的他不老实,整天想点业绩出来。水平明明不咋的,还老以为自己牛鼻大了。结果欠了银行一堆烂账,工人的工资发不下来。茶场倒闭了,还欠我大半年的工资,到现在都没给我。”杜村长发着牢骚。
“以前茶山的生意很好吗?就在这个场长上任之前。”丁驿问道。
“不是多红火,生产的都是普通的茶叶,都是卖给批发商,也没弄出什么牌子,不过也不愁卖。”村长解释道,“方圆几十里多少人在里面打工啊。乡下人,有个稳定的收入就不错了。结果被个狗日的几年就折腾黄了,你不知道这一片多少人咒他!要不然,像二康这代人就有机会进去干活了,一个月多少有个收入,比刨自己家那两亩野茶强多了。”
“我想把这个茶场买下来。”丁驿道。
“好啊!好啊!”杜村长一拍大腿,“那样周边的老百姓可就有福气了!”
村长向丁驿那边凑过脑袋,神秘道,“俺告诉你啊,这个茶场外面都说是三个山头,其实啊,是四个山头。之前也有几拨人来买,俺还被叫去陪着,他们都以为是三个山头。”
丁驿惊讶道:“那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山头,很小,很矮,出的茶叶最差,都是掺和在其他山头产的茶里卖出去的。场里当年不好意思提,对外都说是三个山头产茶,时间久了,很多新进茶场的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山头产茶。”杜村长笑道。
“哦,我今天去看了,没注意还有一个小山头。”
杜村长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品”字,解释道,“三个茶山就像这个‘品’字,最上面的是一号茶山,也是最高的那座;另外两座,东边的是二号茶山,稍高一点,六七百米吧;第四个小山头,也就两三百米高。”
“是四号茶山?”杜二康猜测道。
“不对,当时内部称小茶山,有的叫它烂茶山,产的茶叶太烂了。就在东北角,二号茶山的北面,像‘品’的右肩膀多了一个点。不过,有点像从一号茶山分出来的。”
“那茶山倒闭之后怎么没卖出去?”丁驿问道。
“刚倒闭的时候,是不少人来要买,县里要求解决之前拖欠的茶场工人的工资,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啊?当时最少的也是欠了半年工资,有的都欠了一年多。这不是一笔小钱,据说后来又加码了,要给茶场之前的工人养老金。场子还没到手,先来了一个大包袱,又不是自己欠的,谁傻啊?!”杜村长叹息道,“加上这里路不好走,山路弯弯曲曲,东西进不来,货出不去,这个茶场就这么荒了。”
丁驿问道:“茶场当年有多少工人?”
“最好的时候,三百多人吧。”
“哦,拖欠的工资不是个小数目啊。”丁驿道。
“是啊,你要是想接手,这个包袱可不能接,”杜村长道,“这里面有的是附近的农民,有的是各种关系户。茶场倒闭,拖欠的八成都是农民的钱,这些关系户平时就吃着拿着,可没吃什么亏。”
“如果真的接手这个茶场,招工的时候可以优先考虑之前的老工人。”丁驿道。
第二天上午,丁驿驱车去了庐州,今天熊文过来。自从当了丁驿的私人理财师,熊文一直很称职,连皇甫忠海这样的商海大佬都对他赞不绝口。
这次丁驿打算在石埭县拓展业务,熊文自然要过来实地考察一番。
熊文没有开车,而是坐火车到了庐州。和丁驿碰面后,两人在庐州找了一个酒店,一起吃了午饭。
丁驿贴地挑了靠窗户的位子,中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看着外面来往的时髦男女,川流的各种车辆,满目的高楼大厦,昨晚还在一片贫穷落后的山村里听鸡鸣狗叫,丁驿觉得人生有些魔幻。
熊文抿了一口红酒,“你真的打算在石埭县投资?”
丁驿点点头:“毕竟是我的故乡,创造点就业机会吧。不过,我的基地还要放在金陵市。在石埭县主要是两个方向,是一个安柳港湾的手机组装基地,一个是茶山。”
“都是劳动密集型的,”熊文接口道,“不过,都很适合石埭县。我查了,这个县真穷啊,你搞太高端的,到时候招人都是问题。”
“是的,所以暂时就这两个大类。”丁驿道,“手机组装基地是安柳港湾负责投资,茶山就是我个人出钱了,云橙也会跟着凑一点股份。”
“夫妻店呗,”熊文笑道,“不过,你还得考虑增加一个投资。”
“什么投资?”
“职业学院。”熊文解释道,“两个大专业,一个是电子专业,一个是茶叶专业,为未来的企业储备技术工人。”
“好!这个好,值得投资!”丁驿道:“以后基层和中层的管理干部也会从这些工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