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写快意人生-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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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驿特地去图书馆查过,这里最近几百年都是居民区,并没有知名的墓葬。将大量的宝藏隐藏在居民区难度很大,所以段涵更可能是被人骗了。
丁驿今晚过来就是想看看,这块地有没有被挖开,被飞云教看中的这块地,下面到底有什么。
丁驿顺着楼宇间的小路,摸到了工地。工地已经被脚手架围了起来,脚手架上搭着防护网和广告幕布,幕布很厚实,整个工地被裹的密不透风。
工地里依然有机器的声音,还有灯光从幕布的缝隙中透出来。
丁驿围着工地转了一圈,发现被围起来的不过是这块地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地方都堆积了一些砖头、钢筋、碎石和沙子。他找了一处相对黑暗的角落,仔细查看了一遍,才掀开幕布钻了进去。
进去后,丁驿伏在靠近幕布的一台搅拌机的后面,打量着里面的情况。工地上很干净,中间只停了两台挖掘机。
有一二十个工人聚集在一起,一个鹰钩鼻子的老头正在给他们训话。
这个老头丁驿认得,正是堵贵的徒弟缪思,飞云教刑堂的堂主。缪思也是一个异能者,他的异能很普通,不过是力气比常人大。根据离未的调查,在飞云教只有堵贵和他两个异能。在堵贵被丁驿打伤了之后,缪思被任命为大护法,主管教中事务,堵贵闭关疗伤去了。
缪思的身后站在几个膘肥体壮的黑衣大汉,只听他说道:“这块地下有个古人的墓葬,大家放心挖,挖出来之后不要打开,我到场之后亲自打开。”
缪思看下面的工人在交头接耳,有的人还嘀咕这是犯法,既然知道有古墓,就应该报告文物主管部门。
缪思随手抽过一根钢筋,在手里折成几段,又慢慢揉成一团,像在搓一团面一样。
工人们很快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缪思,他已经将一根钢筋揉成了一个铁蛋子,还不断地揉圆了,捏扁了。
缪思看自己的小手腕镇住了工人,才又继续说道:“大家放心干,挖出古墓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里面的古玩卖了钱,大家一起分,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
接着他脸色一冷:“如果谁吃里扒外,对执法部门通风报信,或者出去乱嚼舌头,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有的工人面露激动,似乎一场大富贵就在眼前,只有几个年龄大一些的工人却心怀疑虑,但是缪思刚才露的一手已经镇住了他们,何况缪思身后还有几个目露凶光的大汉。
缪思看工人都默不作声,也不再废话,一挥手,“开工!”
丁驿当然不相信飞云教和陈永和费尽周折拍这块地,就是为了盗古墓里的几个古董,但是现在才刚刚开工,今晚是挖不出什么的,再候着也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如改天再来。
他慢慢摸到了幕布的外面,七转八转,走到了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第222章 石涛的病()
清晨,太阳刚从东方的地平线上跃起,石涛趴在一张小床上,精赤着上身,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给他做针灸。
初冬的早晨已经有些清冷了,但是给石涛按摩的老人却早已经鬓角流汗,后背更是被汗浸透了。
老人最后拿出一根指长的银针,插入石涛腰上的阳关穴,他右手两个指头捏着银针,慢慢捻着,几乎整根没入。
石涛的上身已经布满了银针,连脖子上都插了几根。这些银针插入的深浅不一,有的不过刚进入了一点针头,有的却只留个尾巴。
老人看着银针,不时挑几个捻动几下。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老人才停了下来,双手在石涛的腰眼上一拍,一声脆响,所有的银针竟然都跳了出来
只见老人右手一挥,所有的银针都已经在他的手里了。
旁边等候的护士走上前,扶起老人去更衣。老人扶着护士的手,慢慢站了起来,走路竟然有些颤巍巍的。
石涛也在护士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看到给他按摩的老人面容憔悴,有些内疚道:“海老,给您添麻烦了!”
给他按摩的人叫海旭,皇室的首席御医,被人称为华国第一圣手,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他这里,很少有他无法医治的。
海旭也是异能者,他的异能就是医术,据说擦肩而顾,他都能将一个人的健康状况说个七七八八,尤其是一手针灸,简直能生死人肉白骨。但是现在他也遇到了难题,石涛的病他也有些无从下手。
海旭摆摆手:“石相,惭愧啊,我也只是抑制一下,别说根治,连彻底压制都做不到啊。”
海旭去隔壁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护士分别给两人送上了参汤,石涛端起来呷了一口,笑道:“已经很不容易了,要不是您出手,我早就火化了,哪还有今天。”
海旭道:“您不是说皇甫忠海推荐了一个医生吗?”
“是的,皇甫老哥说这个人擅长疑难杂症,他一番好意,我也不好拒绝,就约今天上午他带人过来。”
“那我在一旁观摩一下吧,说不定有新的体会呢。”海旭道,“把太医院的商陆也叫上吧。”
石涛知道他不放心,想在一旁看着,于是点点头:“也好,有你们在,我心里也踏实。”
就在石涛和海旭喝着参汤,聊着病情的时候,皇甫忠海地带着丁驿和云橙已经到了石涛下榻的地方,这是江州军区的一处疗养院。一行人连过了三道岗哨,第四道岗哨在小区的大门口,韦子青亲自出去把他们迎了进来。
进了院子,韦子青就站住了,只是请皇甫忠海一行直接进客厅。
皇甫忠海三个人进了屋,屋里已经有四个人,除了石老和秦秘书,还有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到皇甫忠海一行,屋内的四个人都站了起来。
秦秘书给双方做了介绍,原来两位老人,一位是太医院的顾问、皇家首席御医海旭,一位是太医院的副院长商陆。
得知石涛身体出了问题,皇甫忠海比自己生病更着急,在石涛致仕后,连连邀请石老来金陵修养。但是石涛顾虑儿子石建国是江州的州长,他要避嫌,所以迟迟未能成行,直到云橙将几张锦鲤的照片发给他。
石涛严于律已,却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锦鲤,工作累了,或者心情不好,就在鱼缸前坐一会儿,喂鱼,清理鱼缸,看鱼儿优雅的身姿,心情慢慢地就平复了下来。
看到照片上的锦鲤,他瞬间被吸引了,一辈子的经验告诉他,这是难得一见的顶级锦鲤。石涛终于心痒难耐,离京南下。
帝都的冬天十分寒冷,并不适合老年人修养。所以皇甫忠海挽留石涛在金陵过冬,太医院也劝他留在南方,石涛也想多看看丁驿的那几天锦鲤,尤其是那条鱼龙,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最近病情加重,虽然皇上闻讯后派了一个医疗团队来,还有皇家首席御医海旭带队,但是效果并不明显,石涛甚至已经写了遗嘱,开始考虑后事。
当皇甫忠海向石涛介绍丁驿的时候,石涛吃了一惊,老朋友给丁驿背书,他自然是信任的,只是没想到丁驿不仅鱼儿养的好,竟然还是异能者。
丁驿对商陆没什么印象,但是海旭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在韦子青给他的异能者名单上,第一个就是海旭。没人知道海旭的年龄,传说他至少有两百多岁了,是帝国有名的人瑞。
据传海旭行医从未误诊过,只要不是即将要咽气,基本上都是药到病除。。
丁驿和云橙一一见礼。商陆笑着客气了两句,海旭盘坐在蒲团上,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商陆和海旭都以为皇甫忠海推荐的名医,肯定也是老头子了,没想到丁驿会这么年轻。海旭以为石涛病急乱投医,所以对丁驿有些怠慢。
一个名医不仅要有理论,更要有实践,没有十余年的临床经验,是不可能成为名医的,海旭有异能,但是一样在第一线滚打跌破了十数年才有了名气。
商陆温和地问道:“请问小兄弟师从何人?”
“我就是自己看了几本医书。”丁驿笑道。他回答看医书,倒也没有撒谎,因为修炼也需要了解人体的结构和各器官的特性。
“哦,今年贵庚?”商陆又问道。
“二十岁了。”丁驿答道。他其实刚过完十九岁生日不久,二十岁不过是虚岁。
古人云“二十弱冠”,商陆之前以为丁驿长了一张娃娃脸,也许年龄并不小,现在知道他刚成年,不禁又问道:“再哪里贵干?”
“在石城大学读书,”丁驿唯恐他又要问专业,补充道,“是经济学院大二的学生。”
商陆叹道:“少年有为啊。”
丁驿急忙道:“不敢当!不敢当!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皇甫忠海在一旁笑道:“商院长,小丁还年轻,还得劳您多提携!”
商陆笑道:“好说,好说,小友,你对石老的病有什么看法?”
“我得先把把脉,然后再下结论。”丁驿回道。
海旭在一旁犹如老僧入定,对几个人的对话置若罔闻,但是心里却对丁驿评价不高,一个毛头小伙子竟然来挑战太医院都解决不了的病症,说不定是被皇甫忠海赶鸭子上架的。
久在帝都,海旭自然知道石涛是皇甫集团最大的靠山,如果石涛倒了,皇甫集团必然遭人觊觎,如果不能找到新的靠山,皇甫集团就成肥鹿了。不过皇甫忠海病急乱投医,让海旭有些看轻了他。
海旭在心中暗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石涛将左手放在了茶几的垫枕上,“来,咱们就开始吧。”
丁驿静下心,搭上了石涛的手腕。灵气顺着石涛的经脉游走,石涛感觉到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动,和海旭把脉时的感觉很像。
丁驿比较慎重,反复确认了几次,时间就长了点,足足有盏茶的功夫。
皇甫忠海岁数大了,养气的功夫自然还是有的,眼睛一直围着石涛和丁驿打转,偶尔喝一口茶。虽然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丁驿太年轻了,给石涛治病全靠他的异能,但是表面上却气定神闲。
云橙担心丁驿诊断不出问题所在,石涛的最后一个希望就破灭了,定能够以还丢了面子。她有些心浮气躁,脸上已经露出焦虑,只是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丁驿。
商陆也是平静地在一旁等候丁驿诊断。
丁驿直到一点存疑的地方都没有,才收回手,抬起眼说道:“是人体的自然衰老。”
皇甫忠海很失望,自己就是身体衰老,丁驿也没有办法,没想到老兄弟也是这个问题,看来都是天意啊。
海旭半闭着眼,手里盘着一串念珠,有十数年经验的医生都能得出这个结论,这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丁驿接着又道:“本来衰老不该这么快。”
云橙睁大了秀目,看着丁驿,等待他的转折。
海旭终于抬起眼皮,平静地看了过来,心想有点意思,且看这个年轻人看出了什么。
第223章 石相是中毒了()
“石相是中毒了。”丁驿继续道。
“中毒?!”商陆差点惊叫出来,这个消息太震撼了,中毒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诊断的时候也没发现。
海旭的眼睛瞪大了,石涛中毒,仅仅五个人知道,太上皇、皇上、首辅、他、石涛自己,连商陆都蒙在鼓里,所以绝对不可能有人作弊,事先向丁驿透漏了消息。
在门外亲自警戒的韦子青的身子也是一僵,不过立刻走出了院子,出去查岗了。一个是要避嫌,再个警戒再严格一点。帝国的前次辅被人下毒,传扬出去就是政坛的一场地震。
海旭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放下手中的菩提串,和商陆一起看着丁驿。
皇甫忠海听到老友中毒,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石涛这几年的身体急遽变差。他张口想问是谁下的毒,但是最终没有问,次辅被下毒,背后涉及的利益就太大了,卷入其中的就不会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团伙,其能量肯定也是惊人的,所以这种问题并不适合在公开场合问,只能私下里和石涛聊。
秦秘书着急地问道:“能解毒吗?”
丁驿道:“我可以试一试,解毒没有问题;但是石老身体的自然衰老问题,暂时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只能养着。”
丁驿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对海旭来说却如一道炸雷在耳边响起。海旭行医几十年,也遇到过无法解的毒,但是一般都是中毒太深,病人到了晚期,药石不进了;而石涛刚中毒没多久,太上皇就命海旭出手治疗,但是海旭用尽浑身解数,也不过是抑制毒性发作的慢一点。
海旭眼睁睁地看着石涛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只好辞去次辅的职务,直到现在面临生死关口。可以说,海旭在石涛的病上,有很深的挫败感。
太医院虽然不知道石涛中毒的事情,但是直到海旭出手治疗也没有治好,华国医学界的第一人都没有治好的病,太医院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现在眼前的年轻人不仅诊断出来石涛是中了毒,还表示可以试一试,这说明他有办法。
海旭曾经想破脑袋,没有解决的问题,这个年轻人短短的时间就可以解决了,他有些将信将疑。
海旭缓缓地站起身,问道:“小友此话当真?!”
丁驿道:“有一个方案,不知道一次能不能根除。”
海旭更震惊了,丁驿还想一次就根除?他有些怀疑,丁驿是不是在说大话。
石涛看向丁驿的眼神也充满了希望,自中毒以来,他已经慢慢绝望了,从贫穷小子到内阁次辅,经历了苦难,也经历了繁华,所以他对即将来临的死亡看得很开。
就在他放下生死的时候,丁驿却说可以解毒。石涛又重新燃起了活的念头,毕竟还有很多政治抱负没有施展,如果能恢复健康,重返政坛是有很大可能的。
“需要四味药,”丁驿顿了一下,“其中有两味药不好找。”
“什么药?”商陆问道,“说出来看看,太医院说不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