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婚宠:军少别傲娇!-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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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衿稍微失了失神,脚一步小心,踩在了水坑里。
发出细微的水花的声响。
……
酒店对面马路,街角的咖啡厅。
苏子衿点了一杯咖啡,向酒店的工作人员,借了一根手机充电线。
一杯咖啡的时间,手机终于达到足以自动开机的电量。
苏子衿就着充电线,打开手机的界面。
因为一个月前,陶夭在机场痛揍猥琐色狼一度上了热搜的缘故,在自己摸索了几天的情况下,苏子衿偶尔也会登录下微博,了解下陶夭的近况。
苏子衿登录微博。
“叮”地一声,一条热门信息被推送进来。
漂亮的长而卷的睫毛垂覆而下,苏子衿清冷的目光落在新闻那博人眼球的标题上——
“惊!S帝国最帅外科男医生出轨神秘女子!实锤!吃瓜群众速来!”
平静无波的眸子大致地扫了眼新闻内容。
因为出众的外形以及精湛的医术,以及回复底下关于病情的耐心和温和的留言,使得温遇在网上一直拥有不错的人气,他和苏子衿的暧昧照片也因此上了热搜。
根据爆料者自己声称,对方是在参加一位亲戚的葬礼上,无意间在山上见到温遇和一个漂亮的陌生女人举止亲密。
季姗姗和温遇的世纪婚礼谁人不知?
这才结婚几天?
温遇就敢私会漂亮女性了?
爆料者称,她是出于八卦,也是出于心中的正义,必须要曝光温遇这个渣男和他的小三的事情。
苏子衿眼底划过一道锐利的暗芒。
这个爆料者在撒谎!
从照片的清晰度和人物拍摄的角度分析,那位偷拍者的距离不会离他们太近,因为这几章照片很明显,都是远景拍摄。
在这种距离下,手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清晰的像素。
也就是说,这几章照片,是由专业的摄影相机所拍摄。
谁会在参加亲人葬礼的时候,携带专业摄像机?
即便对方那么凑巧,恰好是一名摄影专业爱好者,且有随身携带相机的习惯,按照拍摄者当时和她跟温大哥之间的距离,对方根本应该完全看不清她和温大哥的五官才是,又如何“不经意间”发现了举止亲密的他们?
基于以上两条理由,苏子衿根本不信心这名爆料者所声称的,她拍摄下她和温大哥的照片,纯粹是基于一种巧合。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跟踪、偷拍,私事被捕风捉影地曝光在大众面前的感觉,实在令人恶心至极。
究竟是谁,在跟她过不去?
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之前,苏子衿不想做任何无谓的猜想。
只是,她不能任由自己一再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
……
苏子衿拧眉,陷入沉思。
因为当时天上下雨,且雨势不小的缘故,上山的每个人几乎手里都撑了把伞,或者是和其他人共撑一把伞。
在那种情况下,没有打伞的人就会格外显眼。
而那个人,如果要偷拍她和温大哥的照片,势必没有办法打伞。
也就是说,对方的身上肯定穿着雨衣。
苏子衿努力回忆,试着将今天山上之后遇见的每一张人脸在脑海里都过了一遍。
身上穿着雨衣,相机也肯定是脖子上挂着或者是拿在手里……
有了!
是他!
应该就是那个人!
以她对温大哥的了解,她深知,温大哥一定会坚持陪陶叔走完这最后一程。
所以,她并没有真正地下山,而是在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谎称她的耳环可能丢在山上了要回去找,叮嘱大师兄和小师弟陪跟幺幺回去。
幺幺知道慕臻送了她一对耳环的事情,还强打起精神揶揄地取笑了她一番,倒是没有起任何的疑心。
她记得,就在她返回山上时,有一个身影匆忙地从山上走下,那个人还差点撞上她。
穿着雨衣,脖子上似乎还挂着什么,她当时并未在意,以为是墓园的工作管理人员。
现在想来,那个差点跟她撞上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偷拍者!
对方应该是盯了她和温大哥很久,最后发现实在没什么可拍,在看见她下山的情况下,所以也就匆忙下山。
苏子衿闭上眼,凝神将那一幕在脑海中定格。
把模糊的人物肖像以及所有的细节,都在脑海里放到最大——
年纪大约是在三十多岁上下,因为穿着雨衣,所以看不出身材,但是从微微凹陷的脸颊能够判断出,对方不胖,甚至偏瘦。
男性,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体型偏瘦,五官平平。
当然,做这一行的人通常相貌都会比较一般,因为太丑或者是太出众的相貌,都过于轻易地在盯梢时容易让人留下太过深刻得印象。
苏子衿睁开了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样的人在帝国,一抓一大把。
究竟要如何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在小叔执行任务期间,如果小婶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蓦地,季明礼那日送她回酒店房间后,离开前所说的话响在她的脑海。
是了。
凭借她一己之力,当然那没有办法找出那个偷拍的人。
但如果是季家的长孙呢?
以季家在云城的地位,不过是调查一个人,对于季明礼这位季家长孙而言,应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苏子衿记忆过人。
她几乎不必费什么功夫,就回忆起了那日季明礼写在便签上的那一串数字。
手机电池显示有百分之五十的电量。
苏子衿不知道那帮记者什么时候会离开,但是很显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那帮记者怕是不会轻易离开。
住房信息被酒店工作人员泄露,这种不专业的事情令苏子衿对那家酒店的印象糟糕至极。
苏子衿不打算在那家酒店再继续住下去。
有记者蹲守在酒店,她没有办法自己亲自露面去办理退房手续。
看来,季明礼的这个电话,她是非拨打不可了……
……
苏子衿拨打了季明礼的电话。
手机只响了一声,几乎是立即就被接起。
苏子衿有一瞬间的意外,总觉得季明礼给他的印象,不像是那种随时捧着手机的低头族。
“您好,哪位?”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季明礼呈清冽质感的华丽嗓音,而是偏轻柔婉约的女声。
苏子衿之前听陶夭提过,季明礼是一个知名音乐指挥家。
像指挥家这种有身份的人,一般身边都会有助理。
苏子衿猜测,对方应该是季明礼的助理,因此并未在意。
苏子衿客气地问道,“你好。
我找明礼。
请问明礼现在方便接下电话吗?”
苏子衿此前从未给季明礼打过电话,季明礼的手机号码上定然没有存过她的号码。
为了不让季明礼的助理以为自己不过是什么无关人员,苏子衿特意选择较为亲近的称呼。
“不好意思。
礼现在在洗澡。
可能不太方便接您的电话。
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吗?
这样好了,你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
等他出来,我再帮你转达。
你看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温柔和煦,苏子衿却隐隐地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敌意。
苏子衿看了眼咖啡墙面上挂着的时钟。
5点51分。
季明礼在这个时间点洗澡,还是从一位女性口中说出,极其容易让人产生相关的暧昧的联想。
这个时候,苏子衿已经差不多意识到,她一开始的猜测可能有所偏差。
对方极有可能根本不是季明礼的助理,相反,是他的某个爱慕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至于对方话语里的敌意,很显然也是冲着她来的,想必是误以为她是她潜在的威胁。
是故意给她难堪,也是为了想让她知难而退。
如果,她真的是季明礼的某个爱慕者,或者和幺幺那样,真的对季明礼动了心,或许在听见对方这么说之后,会伤心难过地挂了电话。
只可惜,对方误会了她和季明礼的关系。
她对季明礼并没有半分爱慕,无论对方是不是在撒谎,她暧昧的话语于她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洗澡也能接电话不是吗?
麻烦你把手机转交给他。
他会接我的电话的。
我亲自和他说。
不要企图挂我电话。
相信我,如果明礼知道你挂了我的电话,绝对会见怪于你。”
其实,说这句话时,苏子衿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把握。
她不知道季明礼跟这位接电话的小姐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到底会不会因为那位小姐挂了她的电话就见怪于对方。
说到底她跟对方一样,都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这个时候,赌的就是谁比谁更能够沉得住气。
……
七月中旬,季明礼将会云城的胡桃音乐大厅指挥一场大型交响乐的演出。
原本这场演出的指挥不是季明礼,而是他的师父,年轻时就已经享有盛名的知名指挥家兼作曲家梁康梁先生。
大约是在半月前,梁康去外地采风,在回来的路上,因为疲劳驾驶,撞上了隔离带。
人没事,就是受了点伤。
右手手臂骨裂,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医院诊断,老爷子这手至少得将养个大半年,才能好利索。
眼看演出在即,票都已经全部都售完,听众大部分都是冲着老爷子去的,结果人躺医院里头了。
演奏会的承办方胡桃音乐厅和赞助商都急上火,老爷子心里头也过意不去,于是,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季明礼。
季明礼出生名门,七岁时就已经享誉音乐届的音乐神童,现在更是世界最年轻的知名指挥家,如果有季明礼代替老爷子指挥七月的那场演奏,听众们只会觉得票值回价。
季明礼五月才结束为期半年的世界巡演,目前尚在休假中。
季明礼并没有很强的事业心,于他而言,音乐和指挥都应该是一份享受的事情,过分的密集的工作,只会消耗对音乐的灵性和感知。
梁康是季明礼的启蒙恩师,老爷子亲自开了口,季明礼不好拂了老爷子的面子,只好应承下来。
季明礼临危受命危,和老爷子的乐队班底磨合得不够,正式演出的时间又比较紧凑,为了能够在正式演出时获得更好的效果,他主动向老爷子提议最好全员特训半个月。
季明礼肯答应,又愿意牺牲个人时间,主动提出特训,老爷子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特训地点就在胡桃音乐厅。
这几天,季明礼天天早上八点钟准时到,下午六点钟时间一到起身走人,六点半到家,作息规律得如同一座机械的钟摆。
这天六点半,季明礼没能准时回家。
因为在快要走出胡桃音乐大厅的时候,季明礼被一位许久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音乐前辈给叫住。
原来那位前辈最新作了一首曲子,但是最近遇到了一些瓶颈,有个别地方不太满意,见到了季明礼,便想让季明礼帮着给看看。
音乐圈等艺术圈是最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前辈如此没有架子,季明礼自然也不好推辞。
两个人在音乐大厅的咖啡座坐了一会儿。
季明礼天资高,对音乐有着独树一帜的敏锐,他帮着在老人的曲谱上改了几个微不足道的音节,整首曲子却重新焕发了新的活力,到最后,老人是恨不得把季明礼给带回家,巴不得这个宝贝在自己家里常住。
由于已经是饭点,那位音乐前辈赶着回家给老伴烧饭,谈话没能尽兴。
老人非常地潮,主动要扫季明礼的微信号。
季明礼在掏手机的时候,这才想起,在中场休息的时间,他在回复了经纪人胡悦的信息后就随手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后来离开时,忘了带走。
“哒哒哒——”
彩排大厅空旷,回声清晰可闻。
季明礼的皮鞋,规律地踩在大厅的木板上。
手中还握着季明礼的手机的梁知微吓了一跳,她倏地转过身,眼神透着一丝慌张。
季明礼的目光落在梁知微拿着他手机的那只手上。
这个时候,梁知微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抱歉。礼。
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刚刚你的手机响了很久……我想对方或许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所以我……
真的很抱歉,擅做主张,接听了你的电话。”
梁知微主动把手中的手机给递过去。
季明礼淡漠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从他的表情上看,梁知微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信了她的说辞,还是没信。
梁知微后悔了。
她不该被电话那人语气里的笃定所怔住,她应该当机立断地挂了这通陌生女人的来电电话,并且干净利落地删除对方的来电记录!
季明礼接过手机,转身走出了音乐大厅。
望着男人挺拔冷峻的背影,梁知微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眼底满是不甘。
明礼,我早就后悔了。
我早就后悔当年和你分手了。
你呢,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显示通话还在继续中。
这多少令季明礼有些意外。
他以为这么长的时间,对方应该早就已经把电话给挂断。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能够知道他私人联系方式的大都是亲朋或者是挚友。
近期内,他给过联系方式的人,也只有……
若有所思地手机屏幕上陌生的数字,季明礼把听筒放在耳边,准确地猜出了这串陌生号码主人的身份,“小婶。”
她没有出声,对方却精准地猜测出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