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婚宠:军少别傲娇!-第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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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裤子衣服的口袋全部都搜了一遍,没看见手机,急了。急得眼睛都红了。
徐以渔看在眼底,也跟着着急坏了。
他不知道发小这又是怎么了,见陶夭忽然着急地找手机,赶紧把手上方才被她掉在地上陷入黑屏了的手机给她递了过去。
陶夭“蹭”地一下,飞快地从徐以渔的手中接过手机。疯狂地按开机键。
兴许是之前才修过的缘故,这一次手机总算没有再出现大罢工。
可能是开机键老化,有些迟钝,在陶夭疯狂按了几次之后,手机总算想起开机的提示音。
手机一开机,季明礼的电话便再次打了进来。
……
季明礼在胡桃音乐厅跟悦享乐团的演奏大获成功。民间许多大大小小的乐团发现,原来这位音乐才子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一下子发到季明礼邮箱上请求合作的邮件多了起来。
不同于其他音乐人商业上的洽谈全部都交由经纪人打理,再由经纪人筛选视决定到底要不要跟对方合作。季明礼跟经纪人用的是同一个工作邮箱,为的就是以免错失一些工作经纪人认为没有多大的商业价值,季明礼本人却觉得很有合作价值的合作机会。
比如这次跟悦享乐团的合作,外界都只当是季明礼主动联系的爱乐乐团,其实在一开始,是悦享乐团一位钢琴家主动联系的季明礼。那名钢琴家也没想到季明礼既然真的回复了他的邮件,并且促成了季明礼跟乐团之间的合作。
收到的邮件实在太多,季明礼没有办法一一回复,就把那些纯商业性质的工作转发给了经纪人胡悦,由对方代为回复。
“这位先生,您不能出院,您现在的身体情况需要马上做手术。不是我们不让您出院,是您现在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出院啊!”
“几个意思?听说过强买强卖的,还没听说过医院强行留病人的!怎么的,是不是你们崇光知名的主任医师都跑光了,你们医院要倒了,所以非要拉人冲业绩呢?我告诉你,我身体好着呢!你信不信,我身体比你们大部分年轻人都好多了!我每天都能打几十套拳法,早餐吃十几个肉包,正餐从来都是五碗饭打底,我还……”
“这位先生,我跟您解释过了。您这病平时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一旦病情恶化,别说是打拳了,到时候就算是吃饭这么简答的事情您都有可能……”
“嚯!小姑娘,你这是在咒我呢?!”
“我,我没有!大叔,我们是真的为您好。而且,我们四少家里有矿,我们医院根本不差钱。哎,您看我,我都被你带跑偏了!总之,大叔,我们是真心为您好,不是为了骗您的钱。您,您不能不讲道理啊?”
“我不可理喻?我告诉你啊,我这个人呢,最讲道理了。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老城区,成欢巷。谁不知道陶氏武馆的陶师父最讲道理?”
小护士都快哭了。
她一个从小长在新城,只有在上大学时去S音乐大学,真的不知道什么老城区,成欢巷啊。
季明礼靠在床头,认真地回复一些其它民间乐团发来的演奏邀请函,在听见陶这个姓氏时,指尖微微一顿,脑海里自发地浮现陶夭漂亮、姝丽的脸庞。
因为对方的姓氏跟那位陶小姐一样的缘故,以至于季明礼在回复邮件时无意识地分心,耳朵总是会不直觉地去听那位自称是武馆陶师父的病人跟护士两人的对话。
许是那位病人实在太不配合,小护士的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接着,似乎是小护士跟病人争执引来了其他的医护人员,全是劝那位病人住院观察的。
经纪人胡悦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进来,说是他现在人已经在住院部了,问季明礼的病房怎么走,还抱怨了一句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住院部,连一个医护人员都没有,害他连找个人问路都找不到。
季明礼的经纪人是季明礼在大学期间的学长,两人虽然名义上是上下级,但是季明礼心中一直都很尊重这位学长。胡悦是个大路痴,酒店房间,在没有工作人员引路的情况下,永远都找不到自己房间的那一种。
季明礼让胡悦告诉他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原地等他,他去找他就好。
“啊,这怎么好意思,我是来医院探望你的的,怎么能让你出来接我呢。我在……啊,就电梯口出来的这个位置,墙上挂着一幅梵高的《星空》。艾玛,不愧是号称S帝国最豪华的私人医院,病房走廊上挂的画都这么高雅……”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下一秒就忙不迭地把自己所在地方的显著标志告知给了季明礼。
季明礼失笑,“好,我知道了,学长你在原地等我。”
季明礼挂了电话,往外走。
季明礼没想到的是,他一走出病房,就被人给攥住了手腕,“小伙子,来来来。小伙子,你来评评理。你说每一个守法的S帝国公民,是不是都有最基本的人身自由?我说我要出院,这黑心医院非要拦着,你说是,到底是不可理喻,还是这家医院莫名其妙?!”
“季先生!”
“季先生。”
“季先生……”
崇光医院的工作人员都认得季明礼,在见到季明礼之后均纷纷跟他打招呼。
哟呵!
瞧着这帮医护人员对这小伙子毕恭毕敬的样儿,自己这么随手一抓的,好像抓到了什么大人物?
陶忘机更是攥着季明礼的手腕不肯走了,一定要对方替他出面,表示自己真的没病,让医院的人赶紧放他回去。
“陶先生,您看,季先生跟您一样,也只是一名普通病人而已。您先放开季先生,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陶忘机的主治医生这会儿也听说了自己的病人执意要出院的这件事,赶了过来,在看见陶忘机抓着季明礼不放,并且要求对方替他向院方出面好让他出院时,连忙对陶忘机劝道。
呵,这些人当他傻呢?
瞧他们对这个小伙子恭敬的样子,他肯定是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了,他现在要是把人给放开,他们又扣着他,不让他出院,那他该找谁说理去?
陶忘机扣着季明礼不放,主治医生为难极了,就在主任医生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季明礼出声问道:“秦医生,能跟我说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说起扣着陶忘机,不肯让他出院这件事,主治医生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原来,陶忘机在之前的检查过程当中,检查出脑子里有个肿瘤。昨天是来复查的。复查时,医生发现他脑子里的肿瘤比之前又大了一些,就建议他住院。陶忘机昨天本来已经同意了的,结果早上一起来,就又说什么都不肯了,闹着要出院。他脑子里的肿瘤已经快要压迫到神经,要是让他出院,随时都有可能病发,更严重些,有可能会永远都醒不过来。这种情况下,医院怎么可能敢冒着风险就这样让他出院?
季明礼是了解医院的规程的,他很清楚,住院部不敢让病人就还这么出院,除了担心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医院得担责,更是基于对病人的负责。但是这位陶师父一心想要出院,医院也不能单方面地强行把人留住。季明礼沉吟片刻,转过身,看着陶忘机道,“陶先生您看这样如何。您很清楚,以您现在的病情,执意要求出院,无论是医院还是您自己,都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这样,您打电话给您的家人,只要您家里人同意你出院,我们就马上给您办理出院手续,您意下如何?”
季明礼这么说,当然不是为了把风险完全推给陶忘机的家属,最为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等家人来之后,劝说陶忘机住院,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的法子了。毕竟一般情况下,家里人要是得知亲人身患癌症,肯定会要求家人立即配合医院的治疗。
陶忘机一听,还得家里人签字才能出院,立马急了,“我又不是得老年痴呆,怎么还要通知家人出院呢?我不管,我一定要出院,我要出……”
陶忘机攥住季明礼的手猛地用力。
陶忘机是习武之人,手腕大,季明礼腕骨生疼,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医护人员纷纷上前,要求陶忘机先放开季明礼再说。
距离陶忘机最近的季明礼最先察觉到陶忘机的情况不对。
陶忘机的手腕抽搐,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也有大量的冷汗冒出。
“我要出院,我要出……”
陶忘机身体猛地一个痉挛,晕了过去。
季明礼脸色微变,他及时地扶住了他,“陶先生,陶先生……”
一阵兵荒马乱,陶忘机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
……
崇光医院,抢救室的走廊。
“不是,明礼。刚才秦医生不是说了吗?是这位陶老先生本来脑子里就有瘤,所以才会晕倒的,跟你无关。说起来,这件事最无辜的还是你。不就是出个门呢么,都能被那个陶先生莫名其妙给拽住,这不是天下砸下一个大铁锅呢么?你自己还是个病号呢,咱没必要在这里守着。你都已经主动帮忙联系人家属了,对这位陶老先生是够仁至义尽的了。听我的,咱们先回病房,等这位陶老先生从抢救室里出来,我们再来探……明礼,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胡悦在电梯边上等了小学弟半天,没能等到人,最后出现的是季明礼专门派去找他的护士。
护士把出了电梯就能迷路的胡悦给带到了抢救室这边。
还以为出事的人是季明礼,胡悦在看见抢救重地四个大字的时候腿都软了。后来从陪同他一起过来的护士口中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出事的人不是季明礼,心就定了大半。
季明礼在抢救室一站就大半个小时过去,就算是当好心人也不是这么当的,万一家属过来,咬定要小学弟对那位陶老先生的病情负责,要他们承担医药费怎么办?
这不,趁人还在手术室里,胡悦赶紧劝季明礼走人。
好在,胡悦还算有点眼力劲,发现他越往下说,小学弟的脸色就越是不太妙的时候,赶紧打住了。
胡悦完全是站在季明礼的角度,担心他会因此惹上麻烦。
季明礼没有办法苛责什么。他不确定,如果不是无意当中得知这位陶先生是陶小姐的父亲,他会不会和现在这样,在打了那通电话,尽了通知的义务之后还坚持留在这里,他只知道,在陶先生没有从急诊室里出来之前,他没有办法就这样先行离开,“学长,你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吧。”
胡悦出了电梯都能迷路,平时也是神经粗到不行,这会儿也知道小学弟这是不高兴了,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过敏住院的人又不是我,我累什么。你要是坚持要留在这里等,那我就陪你一起等呗。”
急促的脚步声在此时响起。
季明礼下意识地转过身。
陶夭一出电梯,直奔急诊室,远远地,就看见了等在走廊上的季明礼。
她朝季明礼跑了过去,双手攀住季明礼的手臂,眼神焦灼,“明礼,我爸,我爸呢?你是不是看见他了?你在哪儿看见的他?他现在人在哪里?”
徐以渔是跟陶夭一起来的医院。
他的视线落在陶夭攀在季明礼手臂上的双手,心底微微的有些不太舒服。他跟幺幺从小一起长大,幺幺身边的朋友他虽然未必每个都很熟,但是每一个他都见过。这位明先生他却是从来见过,之前更是从来没听幺幺提过。
徐以渔的心底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幺儿,你先别着急,你先放开这位明先生。好不好?”
徐以渔走上前,双手搭在陶夭的肩膀上。
季明礼刚想回答陶夭的问题,抢救室的门在此时打开。
“陶忘机的家属,陶忘机的家属来了吗?”
护士站在走廊上,喊了几声。
“我是,我是。陶忘机是我爸!”
陶夭松开了季明礼的手臂,连忙跑上前。
秦医生在进抢救室前,是吩咐了护士调出陶忘机的住院信息,想办法联系上他的家人的。当然,在季明礼发现陶忘机的亲属一栏是陶夭之后,他便主动了承担了通知陶夭这件事。
对于病人得了脑癌这么大一件事,却只来了一个小年轻这件事,秦医生还是颇为惊讶的。到底是在医院待了这些年,秦医生的惊讶也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他摘下脸上的医用口罩,对陶夭道,“陶小姐,陶先生的这次抢救很成功。不过你要知道,陶先生脑子里的那块肿瘤的位置非常的微妙,必须要尽快做开颅手术才可以我们建议陶先生最好继续留院治疗。原本陶先生昨天已经答应了的,今天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又坚持要出院。身为他的家属,我希望您最好还是能够劝劝您的父亲。陶先生目前还是属于肿瘤早期,如果开刀做手术,痊愈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但是要是时间再继续拖下去……”
陶夭的脑子空白一片。
肿瘤?
开颅手术?
秦医生还在尽量地游说陶夭一定要劝服陶忘机继续住院治疗,季明礼却注意到陶夭唇色泛白,整个人的情况都不太好。
季明礼不等不出声打断秦医生的话,“秦医生,我来跟陶小姐解释吧。”
秦医生也是崇光的老资格医生了,对季家的几位算是相当地熟悉了,闻言,他颇为惊讶地看着季明礼,“明礼你认识这位陶小姐?”
季明礼点头,“嗯。陶小姐是我的朋友。”
“噢,噢。那你可要好好劝劝陶小姐,让她配合我们的治疗才行。”
“好,我会的。”
陶夭的大脑还是木的,她根本没心思去听季明礼跟医生都说了些什么。
陶忘机被从手术室推出,陶夭第一时间跑了上去,她的双手使劲地摇晃着陶忘机的手臂,“陶老头,陶老头,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
秦医生大惊,他急忙走上前,“陶小姐,病人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您不能……”
徐以渔也赶紧走上去把陶夭给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