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打工记:男卑女尊-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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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大王肯定不想知道具体数目。”
嬴政笑了笑，小女人的心眼儿越来越多，跟初遇时已不太一样。不过，他更喜欢现在的小女人，跟现在的小女人在一起既不会太闷，说话也不觉得太累。聪明女人有聪明女人的好处，只要别聪明过了头就行。
“为什么你们狩猎都在秋季，不在春季呢？春光明媚，不冷不热，出来活动活动，不是挺好的么？”
“春天是万物复苏，草木滋长的时节，也是动物繁衍养育后代的时节，怎么能在这个时节狩猎？要让动物们休养生息，秋天才会有更多的猎物供我们享用。好猎人从不猎杀哺育小兽的母兽。”
“原来如此。”
嬴政道：“治国也是一样的，各国鲜有春天发动战争的，多是秋收或冬季打仗，就是要百姓可以播种耕田，不至于秋天颗粒无收。”
梦瑶眨了眨眼：“听上去，感觉你也不像是暴君的样子，很体恤百姓。”
“什么？”
“阿房是说大王是明君圣主！”
“鬼话连篇！寡人分明听见你刚刚骂我是暴君！”
“也许是大王太强大了，无人可以超越，那些人动摇不了大王，心里又怕，只好把你编排成暴君了。”
嬴政望着她：“你是说……后世的人吗？”
梦瑶展颜一笑：“别人怎么说，对大王重要吗？阿房累了，要去那边喝口水！”
*
二人下马，早有宫人准备好了果品香茗，梦瑶与秦王坐下，却听树丛后传来时断时续的歌声和女子娇俏的笑声。
梦瑶看嬴政对那银铃般的笑语无动于衷，便起身，往歌声处寻去。
嬴政起身紧随其后。
“有人在排练舞蹈。”梦瑶透过萌柳细枝看去，只见四个身着各色舞衣的婀娜女子一面嬉笑，一面排舞，自得其乐，甚是欢愉。她尽量装作是巧合，站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观看。
嬴政只瞟了楚女一眼，便把目光锁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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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第494章 生虫的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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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不是来上林试军械的吗？怎么又对歌舞感兴趣了？”
“本来是想试试军械好不好用，可大王又说春天不适合狩猎，阿房觉得大王说得非常有道理，所以，还是看看歌舞好了。她们玩得好开心哦……”梦瑶觉得现在自己是一肚子坏水，其实她早就知道春天通常是不狩猎的，不然怎么只有“秋围”的说法，没听说过“春围”呢？
“哦，这样啊，那寡人破例，陪你打几只野物如何？”
“啊？不行，阿房不能让大王当暴君、昏君，那些小动物就留着繁衍后代吧。”
嬴政看看楚女，又看看梦瑶：“既然阿房想看歌舞，躲在这里看多没意思，不如过去让她们为阿房舞一曲，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没想到这么容易。
*
楚女见秦王驾到，纷纷叩首行礼，声音轻柔婉转，如莺声沥溜。
嬴政命宫人将茶果移到这边来，然后令楚女起舞。
虽然梦瑶心里装着事儿，不过楚女的歌舞确实很美，锦带束腰，盈盈一握，如弱柳扶风，十分养眼。看着看着，她也有几分着迷，心说，这样的细腰身段，在自己那个时代，不知要羡煞多少女孩子呢。唉，嫉妒……要减肥，一定要减肥！
冷不防一双细长的黑眼睛出现在面前，挡住了她观舞的视线。
“楚女的舞姿真那么好？令阿房看得如此痴迷？”
“呃……”梦瑶回过神来，干笑数声。
“阿房该不会是有……磨镜之癖？”
“啊？！才没有呢！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可寡人怎么觉得阿房的眼神色迷迷的，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有吗？”梦瑶真的去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很尴尬地眨了眨眼：“我……我不是喜欢楚女，是羡慕她们的小细腰，我要是有这么瘦就好了……”又是一副想入非非的样子。
嬴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眉头紧蹙：“阿房已经很瘦了，寡人命令你吃胖些！你要是敢再瘦一点，寡人就不许你出宫！什么时候养胖了，什么时候再回你的铁匠铺！”
“呃……那不是铁匠铺，是大王的铸剑工地……”
“寡人说是铁匠铺就是铁匠铺！”
梦瑶无语。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有诗云，‘玉山翘翠步无尘，楚腰如柳不胜春’。这样轻盈的女子走在路上，想想都美，难道大王不喜欢，反而喜欢肥猪？”
嬴政瞪她：“难道阿房不知道‘人主好贤，则群臣饰行以要君欲，则是群臣之情不效；群臣之情不效，则人主无以异其臣矣。故越王好勇，而民多轻死；楚灵王好细腰，而国中多饿人；齐桓公妒而好内，故竖刁自宫以治内，桓公好味，易牙蒸其子首而进之’。意思是说君主喜欢什么，下面的人就会依照君主的喜好来做事，结果，只会坏事。越王喜好勇敢，以致民众大都轻视死亡。楚灵王喜爱细腰，国内便有许多甘愿挨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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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第495章 生虫的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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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公心性妒忌而爱好女色，所以竖刁自行阉割以便掌官内宫。桓公爱好美味，易牙就蒸了自己儿子的脑袋去进献。”
梦瑶一时想不到抢白他的话，索性耍赖：“哦，阿房明白了，大王的意思是，阿房不用附和大王的喜好，虽然大王喜欢阿房胖一点，但是阿房应该坚持自己瘦一点。”
这回轮到嬴政无语，这小女人，总有办法惹恼自己，却又对她凶不起来。
*
上林之行并未达到目的，反而令梦瑶有种莫名的释然。他终究不像传闻中那般荒淫无道，想必还是他日后灭六国、焚书坑儒得罪了太多的人，所以才被世人写成是暴君、昏君。
最近确实陪他太少了，只顾往“打铁铺”跑着赚钱，以后得多些时间陪他。
唉，似乎越来越在乎他的感受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决定今天不出宫了，好好陪陪他，亲手为他准备一顿饭。
既然是亲手准备，食材当然也要亲自挑选。
她在御膳房转了一圈，大筐小筐的弄了一堆食材回去，黄寺人当然是拣最好的给她。
一路溜达回去，迎面碰上韩美人一瘸一拐缓缓前行，她赶紧跑过去，和小宫女一起扶住韩美人。
“嘤咛姐姐这是怎么了？”
韩美人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没事。”
小宫女嘴快：“怎么会没事儿？在碎石路上跪了两个时辰了！”
梦瑶愕然：“怎么回事？谁让姐姐跪在碎石路上那么久？”
“还能有谁？赵夫人呗！”
韩美人瞪了小宫女一眼：“别多嘴！我做错了事，认罚！”
小宫女吓得赶紧低下头闭上嘴。
梦瑶却不放弃：“别怕你家主子，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如今的梦瑶已非比往日，气场无形中强大了不少，这一问，竟生出威严来，那小宫女不由自主回了话：“启禀公主，昨个儿永巷两个小宦官赌钱输红了眼打架，被赵夫人知道，就责怪我家娘娘治下无方，硬是让我家娘娘大清早就跪在花园的石子路上，这也太冤了，我家娘娘虽然协助赵夫人治宫，可最多也就管管杂事，永巷的宦官有永巷令管辖，娘娘根本就插不上手，也管不到！宦官赌钱，更是由来已久，大家都心知肚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会认真啊？”
韩美人道：“夫人最近心情不好，脾气是大了些，我们忍忍就过去了，千万不要多生事端。”
“心情不好怎么了？夫人就了不起吗？那也不能不拿咱们当人看……”话没说完，小宫女就挨了一个嘴巴。
“大胆！你还敢顶嘴？对夫人不敬，你知道是何罪吗？乱棍打死你都没人替你叫屈！”
小宫女泪水汪汪：“奴婢知错了，娘娘不要生气。”
梦瑶若有所思。
韩美人拉起她的手：“妹妹在想什么？”
梦瑶微笑：“没想什么。”
“别骗姐姐了，你的性子，我清楚得很。你可千万不要替我去出头，
496。第496章 生虫的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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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夫人，又是太后的娘家人，咱们惹不起，忍一忍就过去了，夫人只是罚跪，又没打我骂我，已经很好了。”
梦瑶点头：“我知道了。姐姐快快回去请太医瞧瞧，莫要落下病根。”
*
回到鸣玉殿，梦瑶一边准备膳食，一边动着脑筋。
素婵看出她有心思，在一旁打下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公主这是要做什么美食给大王啊？”
“涮锅。”
“涮锅是什么？”
梦瑶突然道：“你去把黄寺人找来，我有样食材忘拿了。”
黄寺人匆匆赶来。自从太后迁居甘泉宫，他便完全倒向了梦瑶。在宫里就是这样，只有找对了主子，才能长长久久。
“公主不知还需要什么食材啊？老奴这就给您准备去。”
“听说昨天赵夫人娘家来人了，从赵国带了不少特产敬献给大王，都有什么啊？”
“回公主，有香醋、汾酒、核桃、金粟……”
“核桃？好像赵夫人最喜欢吃核桃了，说是吃了核桃补脑。最近大王操劳过度，就取些核桃来给大王做膳前的点心吧。”
“诺。”黄寺人没有马上走，觉得还有下文，凭他在宫里多年的经验，公主刚刚到御膳房取过食材，转眼却又把自己单独叫来，还指名点姓要赵国的特产，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接着，梦瑶就问：“宫里还有赵国前年进贡的核桃吗？”
“有倒是有，可都生了虫，而且陈年的核桃也失了味儿，恐不能享用。”
“我不是要吃，是要喂鸟雀，鸟食里掺些核桃，会令羽毛光亮如缎。”
“公主说得晚了，赵夫人养了些松鼠，吩咐老奴把那些陈年核桃都拿去巨鹿宫喂松鼠。”
“哦，这样啊，那就算了，你把那些今年的新核桃拿来吧。仔细千万别拿错了，别把大王用的给了松鼠，把松鼠吃的给了大王。”
黄寺人应了一声“诺”，退下。
*
嬴政一进鸣玉殿，便闻到了美食诱人的香味儿。
他一把扶起欲行礼叩拜的梦瑶：“不是说过，没人的时候，阿房还像过去那样，不必对寡人多礼，随意就好，这样子倒让寡人觉得跟阿房生疏了。阿房准备了什么给寡人？好香，你终于破天荒来取悦寡人，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梦瑶郁闷，这人就是犯贱，你对他好，他说你做了亏心事，反倒是对他不好，他才对你念念不忘。
嬴政坐下。
梦瑶让人打开铜锅的盖子，一团白雾涌出，浓郁的香气满屋。
“这骨汤从早晨一直煲到现在，足足五个时辰，大王先尝一碗，看看味道如何。”
梦瑶已经学会了沉住气，并不着急进入正题，反正古人的生活节奏本来就慢得很，不像现代，时间紧迫，人们越来越不喜欢绕弯子，总是直接进入正题。
那一盘核桃放在桌角最远的地方。
嬴政端起汤碗，尝了一口：“嗯，鲜！阿房的骨汤跟御膳房的味道不太一样，里面放了什么？”
497。第497章 生虫的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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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就是放了些野山菌、香菇之类的食材。”
嬴政又看看桌上的菜肴：“这些怎么都是生的？难道阿房让寡人食生肉？尝生菜？”
梦瑶一笑，夹了一片羊肉在滚沸的骨汤里涮了几下，蘸了些酱汁，放在碗中：“涮锅，当然是要自己动手，涮着吃，这样才有趣味。”
“这涮锅，倒也别出心裁。”
野山羊，野山菌，野山笋，野山鸡，野山菜……嬴政看着一桌美味，道：“阿房今天的膳食，似乎都跟山野有关。”
“大王每天都是珍馐美味，一定都吃烦了，换些山野小菜，尝尝鲜，不也挺好？”
梦瑶冲素婵使了个颜色，素婵会意，很自然地把远处的菜和近处的菜互换了一下，以便让嬴政每道菜都能品尝。
那些核桃便到了嬴政的手边。
嬴政看到那些核桃，不由生出感慨：“幼时在赵国，常常食不果腹，便上山去采摘野菜野果充饥，这些山核桃便是最好的果腹之物。倒是有好久没吃到它了。”
他顺手砸开一个，放入口中，却忽然眉头一皱，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味道？怎么都发霉变质了？”
梦瑶惊讶：“变质？不会吧，听御膳房说，这是昨天才进贡的，新鲜着呢。核桃皮坚，看不到里面，偶有一两个坏果也是常有的，素婵，再挑几个好的剥给大王食用。”
素婵赶紧挑了几个砸开，不是变质，便是生虫。
梦瑶看秦王面露不快，便道：“别砸了，快把这山核桃拿下去！大王再用些别的吧……”
秦王却拍案而起，郁郁不乐，在殿中走了几个来回，怒道：“赵国欺我太甚！他们送这些变质虫蛀的东西来，无非就是怨恨寡人将太后迁居甘泉宫！”
梦瑶劝道：“大王先别生气，或许只是个误会。赵国也算大国，与秦同宗同姓，世代交好，再不济也不至于弄些霉烂的果子来羞辱大王，莫要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两国邦交。素婵，快去问问御膳房，到底是谁把这些烂果拿来的！”
黄寺人领着送果子的小宦官战兢兢赶来，小宦官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黄寺人连连告罪：“大王赎罪，送给各宫的食物，御膳房均有专人查验，绝不会把变质虫蛀的果子送来给大王的，这里面一定有他情。”
嬴政冷静下来：“这么说，就算各国进贡的贡品有瑕疵，也会事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