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不渠成-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苏默言既然不爱他,那就算了,他严小米也不是那么下贱的人。
他感觉那人的手慢慢往下,随后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迷蒙的双眼瞬间飙出两行眼泪,泪水顺着眼角划入鬓角的黑发,身体纵然火热的快要融化,可那心里就像破了个大洞一样,兹兹发疼,空荡荡的流着鲜血。
那疼痛似乎在提醒着他,他和苏默言之间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身后那人动作极大,严小米渐渐有些吃不消,他半趴在床上,剧烈的呼吸,他看着白色的墙壁,思绪慢慢深远,他似乎看见了两年前那个夜晚,橱窗前的苏默言,好看的让他移不开视线。
耳边响起了王菲的那首传奇,只是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而他似乎就是因为那一眼,才纠缠了苏默言整整两年……
******
“小米,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感觉今天气色不好?”严小米第n次站起来后,同事林凡实在忍不住问。
严小米被问的一僵,只想骂娘!
老子昨晚被人按着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能气色好吗?
奈何严小米是个怂包,只好咬牙笑道“昨晚有些着凉。”
林凡道:“你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有事情我帮你照看。”
严小米今日不用出诊,手上也没有太多事情,他本想拒绝林凡,他一个医生在这里休息跟回家休息压根就没什么区别。
他刚想说话,结果一不小心扯到了身后的伤口,默默地读了一遍三字经,林凡看他脸色变了一下,又看见他张了张嘴,声音太小他没听见:“小米,你说什么?”
严小米压下嘴中的三字经,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我先回去休息下,有什么事你随时呼我。”
他估计自己后面被昨晚那人弄得开了朵花,火辣辣的,估计肿的不行,在这继续坐下去,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情,干脆回去休息算了。
慢慢站起来,又扯到了,严小米皱了皱眉,忍不住在心里问候那人祖宗十八辈,那人属猪的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怎么下起手来这么不知轻重,而且昨晚他都晕了过去,他还没放手,抱着他这么来那么去的,硬生生将他又折腾醒了。
严小米咬牙,要不是他四肢无力,眼角发晕,他保证不会让他将自己翻过来覆过去,做到最后,他都想给那厮打一针镇定剂。好让那厮安静下来。
他好好一朵小花愣是被弄成了残花,这谁能忍!
早上醒来那位属猪的已经不见了,房间里乱成一团,但除了他谁都没有,严小米站在酒店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浑身青紫的痕迹,又暗自磨了会牙,他是发现了,这家伙不仅属猪,还特么属狗!
最后,被狗咬了一身的严小米拖着被拆散又组装起来的身体,慢慢挪到楼下,那家伙还知道要付个房费,严小米甚至乐观的想,人家好歹也付了个房钱,他这是不是算没被白嫖???
住的地方离医院不远,他早上来的时候没有开车,就他那肌无力的腿,估计这会踩个油门都费劲,他也没想着要为难自己,将车子丢在酒店门口,直接打车到医院来了,这会回去,车还停在酒店门口,他也懒得去拿。
他可不想在去那酒店回想一下自己括约肌被撕裂的事情……
下午两点,不是下班高峰期,按道理车很好打,结果严小米愣生生的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没有一个载他,打到后来,严小米都怀疑,自己脑门上是不是被贴了一个什么符,别人一看就拒载。
默默念着,小鬼别来,小鬼别近身!
又被人抢了一辆出租,严小米差点又飚三字经,他默默的看着旁边镜子里的人,他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应该也没那么衰吧。
严小米无奈望天,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回医院,好歹能坐着,另一个是在这继续打车,严小米迅速抉择一下,他决定选择第一个,他要是再继续站在这里,受地球引力的吸引,他的残花会不会掉下去。
这个问题,很值得他思考。
严小米叹了口气,决定接受现实,先回医院,他就不相信他今天一天能衰到底。
“哗啦……”一声
苏小木看着自己白色衬衫上的污水,无奈的眨了眨眼睛,他突然相信,衰是可以衰一天的,他好巧不巧走到了水沟边,刚才下过雨,里面积了不少污水,汽车的尾气还弥漫在他鼻尖,他看着刚从他面前驶过的银色捷豹,暗暗在心中竖中指。
有本事,你丫回来,我们再算。
前面刚没走几步的捷豹,突然停了下来,没两秒,竟然开始往后倒了回来。
严小米看着那车往后倒,心中一阵翻腾,沃特,不会这么灵验吧,他刚打了半个多小时的车都没打着,结果自己一句话,竟然灵验了???
第四章 被一只狗咬了()
那车子慢慢往回倒,直到停在严小米面前,严小米看着那车,心想,怎么你溅我一身水,你还有理了?
那车停在严小米面前,半天没动,严小米决定要放飞一下自我,他走到车前,抬起中指敲了敲捷豹的车窗。
他刚敲完,里面的人按下了车窗,严小米看见车子里那人,恨不得希望这车在外面加一个摇车窗的手柄,他保证不要钱白给他摇上去。
“严小米,你怎么弄成一副难民一样?”
苏默言的脸慢慢从捷豹里露了出来,他看着严小米满身的污水忍不住皱眉。
严小米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忍不住的跳了跳,你从我面前走溅我一身水,你还问我为什么弄成这样???
“被一只狗弄得。”
苏默言脸黑了一圈。
严小米得意的挑了挑眉,对于自己的反驳十分满意,反正你又不承认,他说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苏默言默默的将车窗摇了上去,准备一脚油门踩了就走人,啪的一声,严小米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了进来,没等苏默言反应就将安全带套在身上。
“走吧。”严小米吩咐。
苏默言暗自磨了磨牙,朝严小米看去,他视线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严小米看不懂的东西。
严小米也懒得分析苏默言的意思,他屁屁疼的只想回家躺尸,等了半天没等到车,刚好苏默言在这,物尽其用,不用白不用。
苏默言嘴巴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可下一秒又咽了下去,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踩下了油门,朝严小米家驶去。
昨晚一夜没睡,他困到不行,刚上车没一会就眼睛就沉得快睁不开,在苏默言面前,严小米也不要形象,反正他跟苏默言也就只能这个关系了,形象不形象他也不在乎。
他以前总以为,你对他好,他就会看见,他总想就算是一块石头,好好捂着也该捂化,可他捂了苏默言这块石头整整两年,他到底还是块石头。
他累了,有些捂不动了,他身上的温暖已经被苏默言的冰冷消失殆尽了,他在没有当初的那些激情了。
严小米这时才察觉到一件事,原来他花了两年时间,没有把苏默言给捂化,反而把他自己给捂没了。
严小米被颠吧颠吧很快颠睡着了,他靠在座椅上,睡得毫无形象,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何时松开了一颗,露出了被人费了半天劲藏在衣服下的痕迹。
苏默言侧着头看着那青紫的痕迹,淡淡的笑了笑,他伸手想要摸一摸,可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衣领就被人收了回去。
这一幕,熟睡的严小米一点点都不知道。
“我睡着了?怎么不叫我?”严小米睡了一会,才悠悠转醒。
苏默言没理他。严小米闲着无聊这才想起往旁边看,这一看又叫了起来:“不是送我回家吗?怎么往这边走???”
苏默言淡定的挖了挖耳朵,高分贝容易耳鸣。
“我有些饿了,回来吃点东西。”
严小米想骂人,你想回来吃饭急于这一时吗?老子菊花都开了,也没说什么。
“你把我放下来,我打车回去。”
苏默言打了左转弯灯,直接朝左边转了过去:“先去我家。”
严小米反驳:“不去。放我下车。”
说完严小米不断地在心中吐槽,他怎么现在跟个女人一样。
苏默言眼睛直视着前方,对于严小米的意见,直接忽视。
“你看你一身的脏水,去我那换件衣服。吃点东西再走。”
苏默言极少这么说话,严小米也不好意思在继续否决他的意思,不就吃顿饭吗?自己还能少块肉吗?
吃就吃,谁怕谁!
严小米一想通,立马抱着胳膊安静了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严小米想自己这一点做的还不错。
恩,他简直要被自己乐观哭了……
没一会,苏默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严小米不屑的撇嘴,自己跟他一比顿时成了平民,资本主义剥削阶级,就知道享受。
苏默言住在17栋17楼的大平层,不要问他为什么苏默言喜欢17,这个答案他反正不知道,谁管他这是什么恶趣味,他真正感兴趣的是苏默言家里的那三百平的大平层,那落地窗足够让他流口水了。
自己那一百多平的房子拿到苏默言面前,顿时成了蜗居……
嗯,资本主义剥削阶级!
苏默言带他直接坐电梯上去,门锁是指纹,严小米不由得看着那指纹在想,自己要不要趁苏默言不注意录个指纹上去,这样哪天看他不爽,去他家把值钱的全拿走,可惜了这三百多的大平层,要是能打包带走多好。
“你待会录个指纹吧,以防哪天过来,我不在。”
苏默言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他刚想什么他就说什么,严小米讶异的抬了抬眼,像是有些奇怪他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我只希望以后我不用特意赶回来给某人开门。”严小米摸了摸鼻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前不久从二手市场淘了一颗树,人家只给免费送20公里,他住的比苏默言远,20公里,刚好能送到苏默言这。
结果他抱着一颗树站在他们小区门口,仍人观赏了足足一个小时,苏默言才从公司赶了回来。
他一回来就看见严小米站在风中和树一样站的笔直。若不是他看了他这么久,都怀疑那是不是站了两棵树……
“行吧,我就录个指纹吧。”严小米一脸的不乐意,但那声音里掩不住的开心。
苏默言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点破,反正严小米这人,尽量忽视就是。
苏默言将人带回家直接丢进浴室里:“进去洗个澡,我去做饭。”
严小米抱着一条浴巾傻傻的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凌乱,这是什么情况?
他怎么就一不留神进了苏默言家浴室?
第五章 会不会有一丝难过()
看着满脖子的青紫痕迹,严小米就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他怎么就被丢进来洗澡,他看了看自己浑身污迹的衣服,一脸的嫌恶,他刚才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和苏默言说了一路的话,还有他这脸,要不是他自己看了这么多年,还真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一想到自己顶着这张脸跟苏默言相处了一路,就觉得受不了,连忙将身上的脏衣服拔下来,随意丢在一旁,他简直没脸看自己,嫌弃的不行。
苏默言突然敲了敲门,吓的严小米一跳,他现在身上一根丝都没有。“淋浴坏了还没找人来修,你用浴缸吧。”说完他人就走了,严小米松了口气。打开水将浴缸放满水。
温热的水打在严小米身上,缓解了不少,他浑身被人昨晚拆来拆去,简直快要断掉,这么在热水里泡了一会,简直不要太舒服。他闭着眼靠在浴缸上,心绪飘飘然,比人家吸了毒的都要飘,他现在人在苏默言家里,用着他家浴室,还用着他的浴缸。
这样一想,简直不要太兴奋。
苏默言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食材,都是一些格外有营养的,他这里以前是和阮阮住在这边的,阮阮那时身体不好,他就下厨给他做些吃的,补补身子,后来阮阮和夏寒在一起之后,就从这里搬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住在着。
但做菜的习惯却是保留了下来。
苏默言在厨房洗手做羹汤,没一会就飘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严小米洗完澡发现苏默言竟然没有给他拿衣服,他看了看被自己仍在一旁的衣服,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他才不要穿那么脏的衣服。
可……难道他要光着出去?这样一想只觉得头皮都发麻,先不说自己满身的痕迹,光想想和苏默言光着身子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就十分的有挑战性。
严小米环顾四周,发现里面竟然放了一件睡袍,他一把拿过,顾不上管其他,直接套在身上。
苏默言比他高一些,他的睡袍穿在严小米身上,有些太大了,稍微动一动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是被一阵香味吸引过去的,整个房子里充满一种诱人的香味,直接的勾引着他的味蕾,严小米像小狗一样绣着味道走过去,只见苏默言站在厨房里,半抱着手站在那,他的面前放着一口锅,不断地冒着热气,而那诱人的香味就是从那飘了出来。
严小米往前走了两步,苏默言像是听到了动静,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一时间两人眼神在空中交错,严小米竟然破天荒有点脸红。
严小米轻咳一声,走到苏默言身边:“你在做什么?”
苏默言将盖子揭开,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做了些鱼汤,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
苏默言不提这事还好,那样严小米还能在两人之间放上一层纱,可苏默言像是将那层纱亲手戳破,严小米看着热气下的那张脸,心中有种冲动,想要告诉苏默言,你面前站的这个人,喜欢你整整两年,可是就算这样,他昨晚还是和别人在一起,现在穿着你睡袍的身体上,遍布着别人留下的痕迹。
他想告诉苏默言,你不愿意要的人,昨晚被别人从头到尾要的彻彻底底!
他甚至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