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煮雨录-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么可爱的秋色啊!
峻青《秋色赋》
·
秋天是十分可爱的。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白天经常晴空万里,入夜银河璀璨,原野上到处结满了果子,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理性清明的时节,着实教人喜欢。几番秋风秋雨,一阵落叶纷飞算不了什么,田野上金色的秋浪在翻腾,向日葵结起了一个个的大果盘。果林里柑桔、柚子、梨、苹果都长得黄澄澄了,枣、柿子、山楂都变得红彤彤了,这种景象,使人们感到耕耘有了收获的喜悦。
秦牧《在植物的芬芳气氛中》
·
最好的还要算是秋季。谷子黄了,高粱红了,棒子拖着长颈,像是游击战争年代平原人铁矛上飘拂的红缨。秋风一吹,飘飘飒飒,这无边无涯的平原,就像排满了我们欢腾呐喊的兵团!
魏巍《东方》
·
丰收的秋天
深秋的太阳没遮拦地照在身上,煦暖得像阳春三月。一路上踏着软软的衰草,一会儿走田埂,一会儿走沟畔,不知不觉就是十里八里。田野里很静,高粱秸竖成攒,像一座一座的尖塔;收获的庄稼堆成垛,像稳稳矗立的小山。成群的鸽子在路上啄食,频频地点着头,咕咕咕呼唤着,文静地挪动着脚步。它们不怕人,只是在人们走近的时候,好像给人让路一样,哄的一声飞起,打一个旋,又唰的一声在远远的前面落下。村边场园里,晒豆子的,打芝麻的,剥包米的,到处有说有笑,是一派热闹的丰收景象。
吴伯箫《猎户》
·
深秋
深秋时,霜风初起,枫林渐染黄碧,野岸衰岸芙蓉,杂间白苹红蓼,掩映水际;芦苇中鸿雁群集,嘹呖干云,哀声动人。
冯梦龙《灌园叟晚逢仙女》
·
鲁西平原上的晚秋,显得辽阔、空旷而美丽。高粱、玉米等早秋作物,都收割了,田野上只剩下了一片片棉田。因为早降的严霜,把棉花的叶儿,都染得五颜六色,远远一看,就像一座座花园,把大地点缀得十分好看。
于良志《冬青》
·
秋末,后园里的大榆树也落了叶子,园里荒凉了,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长在前院的蒿草,也都败坏了而倒了下来,房后菜园上的各种秧棵,完全挂满了白霜;老榆树全身的叶子已经没有多少了,可是秋风还在摇动着它。天空是发灰的,云彩也失了形状,好像被洗过砚台的水盆,有深有浅,混混沌沌的。这样的云彩,有时带来了雨点,有时带来了细雪。
萧红《呼兰河传》
·
随着果子的成熟,树叶开始变黄;跟着果子一起掉下来的,是片片的黄叶。于是,又到了红叶秋风的时节。遍地是黄色的叶子,大地变成了金黄色的世界。美如童话,美如梦境。在阵阵秋风催促下,树叶匆匆落尽,只剩下干枯瘦削,呈棕黑色树枝。风吹来时,再不像夏日那样摇曳生姿,只是生硬地弹动几下,树干巍然屹立,摆出一副严峻的姿态来迎接霜雪的挑战。在人们脚下叹息着的枯枝败叶,低声宣告了冬的来临。鸟儿失去了徜徉的兴致,追逐在人前人后,慌慌张张向路人讨吃。
卢岚《脚步》
·
晚秋底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动着,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山脚下片片的高粱时时摇曳着丰满的穗头,好似波动着的红水;而衰黄了的叶片却给田野着上了凋敝的颜色。
叶以群《渡漳河》
·
秋天来了。树林里的叶子变成黄色和棕色。风卷起树叶在空中飞舞。空中是很冷的,云块低悬着,沉重地载着冰雹和雪花。乌鸦站在篱笆上,冻得只管“刮!刮!”地叫。是的,你只须想想这幅情景也会觉得冷的。
(丹麦)安徒生《丑小鸭》
·
大兴安岭之秋
大兴安岭的秋天,映荡着飘零的美,白桦树、樟子松、云杉、柞树林那密密匝匝的浓荫疏空了,抬头可以望见宝石蓝的天空和一行行南飞的群雁。林间,秋阳如一缕缕金湛金湛的光箭,温暖迷人。风是神秘的,从沼泽和灌木间飘来,带着阵阵浓烈的酒味,摇曳着树枝,叶儿跳动着霞光,仿佛带着成熟的沉甸甸的思索,一片片、一簇簇,飘绕下坠,铺满每寸丰沃土地……
韩冰《耐得寂寞》
·
小巷秋景
秋天,墙角下铺满金黄光润的杨树叶子,胡同里就变得冷清了。星期天的清晨,人迹更是稀少。一阵阵秋风吹来,大杨树上摇摇欲坠的黄叶发出凄凉的音响;房檐上,枯黄的狗尾巴草簌簌抖着,飘下一股股灰尘。这凋落的景象,常常使人怀念刚刚逝去的夏天——炽热的太阳,温暖的雨水,和那遮挡碧空的绿荫。
母国政《小巷里的怅惘》
·
北大荒之秋
九月了,从第一片树叶落地开始,北大荒的秋天就来了。那天空,蓝得发白,没有一丝云流过。只有每天傍晚,在那西边天上停留着一片雀云,那云彩真像一群麻雀在展动翅膀。而在落日余辉的映照下,瞬息又变成了一道银灰、一道桔黄、一道血红、一道绛紫的彩霞,活像哪个仙女站在高空,抖动着几匹带碎花的闪缎。那土地,就像汹涌的金色海洋、高粱喝醉了摇着黑红黑红的大脸,嗬咧咧,嗬咧咧地在唱:大豆说话了,像孩子们在拍手,在哗哗哗,哗哗哗地笑。那江河里的水,就流得慢悠悠的了。可眨眼间又被溯水上来的鱼群给扰乱了!而那常被人们忽略的低矮的榛子树的叶子也红了,红得像团火,在山坡,在大路边,在村子把人们的心给燃烧起来了。
林青《大豆摇铃的时节》
·
秋天的气息
簿暮时分树叶散发着香气,灰尘中野草的气息,也都是早年秋天令人难忘的东西。在我们西行时,路上问过许多人,一提到秋天,先想到是什么气味。有人说是熟葡萄的芳香,有人说是厨房里罐头和果冻的香甜,有人说是苹果收获时的清香。我以为对大多数人而言,应该是灿灿欲燃的树叶的味道,然而想不到,竟有不少人说是野草丛中,豕草、向日葵、草木樨和灰尘混起来的味道,秋天的干涸气息。
我沿着碎石山坡往上爬,周遭就是这股气息。像八月阳光下浓郁的沥青气味,冬天里林烟的气息,令人忆怀往事,远溯忘忧的童年。
(美)艾温·威·蒂尔《秋野拾零》
·
西湖之秋
一叶孤舟,像飘落湖心的一片枯叶,在平静的水面上缓缓地描绘着一幅苍茫的秋景。湖上飘忽着淡淡的烟霞,仿佛青灰色的透明的轻绡,笼罩着逶迤起伏的远山,使它们显得若游若定,似有似无。然而湖畔的山坡上,还是顽强地透露出几星秋的色彩:是金黄,是殷红,是在秋风里变得深沉的墨绿,还有那些使人想起遥远历史的古老屋脊……
赵丽宏《西湖秋思》
·
秋天的色彩
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比美国东部林地的更鲜艳,更多变化。我们沿途看到的树木、灌木丛,和各种植物,很快会换新装。我们此刻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一片彩色:鳕角紫红色的蔓越橘沼地,新英格兰花团锦簇,红艳艳的山茱萸,吉提提尼山脊披上的彩衣,俄亥俄州溪边河畔古金色的美洲的悬筿木,莺河河畔波浪似的猩红的沼泽枫,一波又一波的北印第安那州沙丘之乡……到处是秋天的叶子,给春天的生长和夏天的成熟带来瑰丽的戏剧化的结局。这些日子,火红的秋天在尽情吐艳,虽然短暂却令人难忘。
过了一夜,我们在曙光中再停立在踏脚石的桥畔,环顾这一片彩色世界,仿佛一夜之间,又添了新色。桦树和白杨的树枝都披上金色,一丛丛的荚蒾都蒙上紫红。我们头上,一根枫树枝伸展到密西西比河源头的河面,猩红、金黄和橙色搀和的树叶,衬托着秋天的蓝空。明尼苏达一片好秋光,不但是在艾塔斯卡湖区,我们游踪所至,都仿佛置身彩色世界中,绚烂瑰丽,变化万千。叶子的生命虽然快要结束,但是秋叶并没有半点离情别绪,一片片的叶与在生命旅程的尽头翩然飞舞。
(美)艾温·威·蒂尔《秋野拾零》
·
台湾之秋
台湾的四季,并不明显,尤以春秋为最,稍纵即逝,而且总是淡淡的,深怕见人似的。因此,我们看不见枫红满山野,无边落木萧萧下……等等慑人心魄的景致,如要捕捉秋的气息,就得耐心的等候深秋时节,再乘坐一趟花东线上的小火车。秋光暖暖,金黄稻禾风翻浪,空寂的河床上,芒草花最是多情,开遍整个视野,一望无垠的伸展,直逼对面山角;愁白了一季的秋。
泠泠《花东线上的小火车》
季节描写4冬
北欧的冬天
寒冷的北欧啊!
这一年的冬天又特别凄惨!在瑞典北部,一批又一批的狼群,因为耐不住严寒的侵袭,从高山上下来,在风雪中无声地奔跑,毫无顾忌地逃入居民区,躲避这罕见的灾难。在丹麦波罗的海沿岸,像密集的炮火掀起漫天烟雾一般的暴风雪,连续咆哮了四个昼夜,许多港口的积雪深达七米,这些小房屋被雪掩没了。载重汽车翻倒在高速公路上,陷入在深雪中。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海洋!
那时候,波罗的海上空大雪纷飞,狂风怒号,阵风有时达十二级,掀起的巨浪把小船吞没,把千吨船推上海岸。风暴又引起海啸,高浪在海面上像一群群的野马奔驰着。
蔡其矫《风·雪·雾》
·
南方的冬天
冬天,珠江岸边的田野,还像春天一样,常绿的香蕉林、甘蔗林、荔枝园,和各色各样的数不清的果树,都有着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走近一个盛产香蕉的村庄,就像走进一个美丽的公园似的。珠江上吹来的暖风,清新的香蕉气息,太阳蒸发着的菜花味儿,都使人深深地感到亲切可爱。
陈残云《珠江岸边》
·
北方的冬天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巍峨挺秀的秦岭消没在浊雾里;田堰层迭的南塬,模糊了;美丽如锦的渭河平原也骤然变得丑恶陋苍老。东北风呜呜地叫着。枯草落叶满天飞扬,黄尘蒙蒙,混沌一片,简直分辨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地了。就是骄傲的大鹰,也不敢在这样的天气里,试试它的翅膀。风里还夹着潮湿的海洋上的气息,这是大雪的预兆
王汶石《风雪之夜》
·
北国的秋天是短暂的,不久,大雪就光临这座城市了。雪后的景色是迷人的,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孩子们的游戏自然是堆雪人,打雪仗。在孩子们的世界里是没有沉睡的冬天的。雪,给孩子们带来了欢乐,带来了喧哗。鸽子也受到喧哗的感染了吧,它也欢快地叫着,不知是为孩子们投中了在记数,还是为没投着而惋惜,总是“咕、咕”地叨念着。喧闹声使得隆冬季节里有了生气。
崔国伟《鸽子》
·
蒙古高原之冬
冬季,天幕低垂,整个陵区格外清冷。蒙古高原的寒流卷着鹅毛大雪呼啸而至,群山轰鸣,似雷霆滚过,松林澎湃如惊涛击岸,唐柳银白光洁的枝条在狂风中挣扎,发出凄厉的尖叫。远山近岭如披玉甲,更有千树“梨花”竞相开放。我走在林中小路上,听着大自然雄壮的冬之交响,犹如置身于古战场中,“马嘶金鸣”、“戈戟铿锵”,真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这里酣战。
禾子《古陵曲》
·
城市之冬
夏季过去了,冬季来了。日子短,工作也少些。冬季完全没有热,完全没有光,完全没有中午,紧接着早晨的是夜晚,迷雾,黄昏,窗棂冥黯,什物不辨。天好像是暗室中的透光眼,镇日如坐地窖中。太阳也好像是个穷人。愁惨的季节!冬季把天上的水和人的心都变成了冰。
(法)雨果《悲惨世界》
·
冬景
冬至节已经过去,气候愈来愈冷。天壁阴沉沉的,一片青灰色,就要飞雪的样子。从螃蟹塘那方向,西北风一阵阵吹来,把原来就显得稀稀落落的大地,扫刮得更加空荡荡的。
王西彦《春回地暖》
·
岸上与别处的树木已脱尽了叶子,所以一眼便能看出老远去。淡淡的西山,已不像夏天雨后那么深蓝,也不像春秋佳日那么爽朗,而是有点发白,好像怕冷似的。阳光很好,可是没有多少热力,连树影人影都那么淡淡的,枯小的,像是被月亮照射出来的。
老舍《四世同堂》
·
阴雨了几天,气候很和暖,满以为废历岁暮再不能见太阳,再不会冻冰下雪了,然而一夜西风,狂扫满院干叶,水缸冻成玻璃,金鱼的游影不能复见,连满天的雪花也下得起劲。
昨天含苞的梅朵,却在风雪中偷偷地开出那样媚人的红花。自家独坐在窗檐下,静静地找寻残冬的诗料,只听得几头云雀踏在雪花上的足音,听得隔墙飘来的风篁的歌唱,也听到了自家心房跳跃的微声。
冰心《寄小读者》
·
到了冬天,很多树木变得光秃秃的,花也不见了,我总盼着下场大雪,好去堆雪人玩。可是在苏州,大雪纷飞的日子是少见的,就是下雪,经常是稀稀疏疏飘落几片雪花,落到地面就不见了。
北风呼呼,吹得脸发疼,我常常看见松树,竹子和腊梅,它们挺立在寒风中,神气得很。祖母告诉我,它们是“岁寒三友”。我从小喜欢松、竹、梅,它们不怕严寒霜雪,它们是三个勇敢的朋友。我不怕冷,不愿意老坐在屋子里的炭盆边烤火,喜欢在外面奔跑,或坐在椅子上晒晒太阳。冬天的太阳格外温暖。
高士其《四个春秋》
·
随后雪来了,严冬也到了。街道看起来仿佛是银子一样的,它们是那么亮,那么光辉,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剑似的挂在檐前,每个行人都穿着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