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老公,求抱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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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眼泪涌了出来,却又好像在一瞬间恢复了理智:“哥哥,我想知道全部,千仞遇害的全部。”
那般坚定的语气,却在洛梓桐看来那么脆弱:“清儿,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哥哥,我不是一个只会待在深闺的弱女子!”
激烈的喊声唤起了洛梓桐的回忆。
清儿她小的时候有些调皮,但父王母后还有自己却也乐意宠着她,她想干的事情所有人都会支持她,她想学武,父王就专门找和师傅来教她学武,她想读书,父王也找人来教她。。。若她非男儿身,在嫁去南桓之前,真当的上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儿郎。
打仗的事情,她并非不会,她只是不想管,以前是觉的有人在前面帮她挡着,不需要她,后来是她嫁人,收敛了性子,如今,为了楚千仞,她想。。。管了吗?
第19章 真相()
“你说这月支真他妈不是人,整个城啊,都给杀了。”
“谁说不是呢,你说这月支破了阖城还有洛城,下一个不会就是我们了吧。”
“别乱说,我们不是还有周将军在吗?”
“你知道阖城是谁守的吗?那是澜王殿下,还不是败了,连澜王呀,都自杀了。我劝你呀,还是早点搬走的好,我这次回钦州,就是带我妻子和儿女走的。”
后面的好像都听不到了,洛梓清想,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千仞自杀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仍然不愿相信,不相信他是会这样做的人。
洛梓清从洛梓桐那儿大致得知了战事的经过,阖城之所以被破,关键点在于洛城失守了,洛城是由小将刘相把守,此地虽不是什么易守难攻的险要地势,但也绝对不是如此好攻破的,更何况安排在钦州的兵马比阖城还多,可是洛城从攻打到城破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连从阖城增兵的时间都不够,定是出了内贼,可是月支用屠城的手段杀了所有人,包括刘相。
洛梓清本来想先去洛城看看,可是却被洛梓桐阻止了,洛城刚刚落入月支手里,月支人又如此残暴,撞上去以她一人之力根本就对付不了,所以洛梓清就到钦州来调查一下情况。
“姑娘,你是一人到这来的?是来寻亲?”前面的两个大汉停止了交谈,其中一个问道。
洛梓清还未答话,那个大汉又接着说道:“姑娘,这钦州最近可不太平,赶紧劝家人走吧。”
“多谢您的好意,我知道了。”
夜黑风高,正是万籁俱寂的夜晚,洛梓清一身夜行衣行走在瓦砾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她停住,掀开了一片瓦砾,说话声传来。
“你已然安全,还跑到这钦州来干什么。”洛梓清听出,这声音是周其的。
“虽然王上许诺会给我一个新身份,但是我觉得王上动了杀心。”有些不可置信,洛梓清透过缝隙,看到与周其交谈的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人,不正是死去的刘相吗!
“那你到我这来做什么。”周其斜眼看他。
“在这先躲一阵子,周其,你不会这么不讲情分吧。”
“我们之间有什么情分?”
看周其的样子,分明是不想管他,刘相怒道:“周其,要不是月支选择了洛城,现在逃亡的就是你!”
“你也说了月支选择了洛城,那可就不关我事了。”
“你!”刘相指着周其的鼻尖骂道,“你就不怕我把王上做的事捅出去,到时候你也讨不了好。”
“王上?王上做了什么事?”周其拂下刘相的手。
“王上可说过,不管是洛城还是钦州只要月支看上了就送给月支。”
洛梓清瞪大了双眸,捂住自己的嘴,原来,真相竟是这样吗?千仞再怎么说也是南桓王的亲生的儿子,虎毒尚不食子,这南桓王。。。
“刘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讲。”阴恻恻的表情。
“他做的出,还怕别人讲?”刘相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想到了刚才的茶水,“你”
“刘将军,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只好牺牲你了。”周其扬声道,“来人,将刘相带下去。”
有侍卫进来将刘相带了出去,洛梓清还原了瓦砾,跟了上去。
周其抬头,看向了刚刚洛梓清动的那几块瓦砾,眼眸中未透露出任何神色。
避开巡逻的士兵,洛梓清出手打晕了带走刘相的两个士兵,看着倒在地上的刘相,洛梓清从怀中掏出瓷瓶,凑到刘相的鼻子旁。
刘相中的只是常见的蒙汗药,这周其竟然没有下狠手,真是奇怪。
刘相悠悠地转醒了。
“什么人!”
洛梓清抬头,见有人发现了自己,拉起了才刚有些清醒的刘相:“走。”
周其的将军府已经进入了戒严状态,洛梓清拉着刘相进去了一间厢房,先躲一阵子再说。
“你是什么人?”刘相已经恢复就神志,他轻声问道。
“你只要知道是救你的人就行了。”没有任何啰嗦。
“没用的,这将军府我们已经出不去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洛梓清知道,此时周其的人正在一间间搜查屋子,很快就会找到这儿,刘相的话绝非危言耸听。
“只有一种办法,我去当诱饵。”
“我就是为了救你才陷入这个境地,如今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你?”
“这是唯一的方法不是吗?”刘相反问。
“还有一种方法。”一道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
第20章 受伤()
“你是谁?!”好像是突然间出现的人一般,洛梓清竟没有任何察觉。
“带你们出去的人。”男子同样是一身夜行衣,面部也遮了起来,独留就一双眸子在外面,而那双眸子因为夜色的遮挡也看不真切。
洛梓清只是简单地睨了他一眼,虽不知此人的身份,但此人应该并无恶意:“怎么出去?”
“这人可信吗?”周其问。
“至少可以试试。”
男子伸手握住了放在柜子上的玉瓶,轻轻一拧,洛梓清和周其就听到了机关门打开的声音,果然,洛梓清抬头,就见柜子旁出现了一个暗道。
“从这出去。”冷淡的语气。
“这个暗道的尽头是哪?”周其问。
“将军府的后宅。”
“后宅?”后宅守卫的确比较松,只是洛梓清实在想不通一个将军府的一个房里为何要挖一条通往后宅的暗道。
“后宅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你们还是小心为上。”依旧是冷冰冰的口吻。
“多谢。”洛梓清和刘相不再犹豫,转身进了密道。
直到看不到两人踪影,黑衣人才去下面纱,那张脸,赫然是周其。
黑衣人果然没有骗他们,这条暗道的尽头是后宅的一间相对来说比较杂乱的房间,这个房间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灰尘落了一屋子,有的地方还结上了蜘蛛网。
洛梓清只是粗略地打量了一番,便打开门准备和刘相逃出去。
“还不快点,有贼人闯进了后宅,仔细搜!”
洛梓清惊地一下子关上了门,现在连后宅也不安全了,而且看样子,他们藏不了多久了。
“走!”洛梓清折返回暗道,“先在密道里躲一会。”
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洛梓清猜,这间屋子他们已经搜完了,接下来,他们就该考虑如何出府的问题了。
“刘将军,现在以我们二人之力冲出去的几率有多大。”
“阁下的武功在下可不清楚,但若是在下一人的话有八成。”
“走吧。”听了刘相的话,洛梓清果断向密道外走去。
“你救我,必是有目的,你就不怕出去之后我不帮你?”刘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相信你会帮我。”
“虽然我恨南桓王没错,但却不一定要引火烧身。”
“南桓王已然动了杀心。”
“天下之大,总能找到一个南桓的势力触碰不到的角落。”刘相顿了一会,接着道,“不是吗?澜王妃。”
没有料到身份这时候被戳穿,虽然洛梓清知道她的身份并不难猜,她“呵”地冷笑了一声:“你既知我是澜王妃,也该知道我是北恒的圣阳公主,如果你不帮我,你可能还会受到北恒的追杀,到时候,你确定你能找到那么一个角落?”
刘相的神色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洛梓清挑了挑眉。
“我可以帮你,但你怎么能保证你不会和南桓王一样。”
“你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择相信我!”
仿佛经历了冗长的思考时间,刘相终于做了决定:“我便信你这一次,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若你反悔,我也会用我的方法让你后悔。”
洛城的一间客栈内,洛梓清正躺在床上,精致的脸上毫无血色,左边的胳膊被纱布缠上。
虽然最终还是从将军府上出来了,但洛梓清还是受了伤,若非最后时刻那个黑衣人出现,救了她,此时她恐怕是凶多吉少。
刘相就坐在旁边,见洛梓清已然有了转醒的迹象:“你醒了?”
整个人好像还有点懵,洛梓清问:“这是哪里?”
“洛州客栈。”
“那个黑衣人呢?”她记得她在昏迷前黑衣人已经带他们出了府,再后来,她就晕了过去。
“自然是走了。”
“走了?”虽然有些小小的惊讶,但也不奇怪,一身夜行衣出现在将军府,自然也是有他的目的,那么他的身份自是不会透露出来,只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带我们出府后就走了。”刘相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只是中了一箭而已,没什么大碍。”
“周其没有抓住我们,自然不会罢休,这洛城内怕都不安全了,我们得早日想方法离开才是。”刘相正色道。
“在南桓人的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如果让人知道你还活着,南桓王的位子怕是不安稳,所以周其肯定不会大张旗鼓地找你。我们倒不如在这洛城里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出去。”
“也罢,等你养好伤,我们再想办法。”
第21章 承诺()
“将军,末将有罪,未能成功抓住刘相和贼人。”
周其将军府中,一甲胄将军跪倒在地,等待着周其的责罚,周其端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他们逃了?”
“将军,”跪倒在地的青年有些惶恐,他是知道周其的手段的,哆嗦道:“虽然他们逃了,但那贼人受了伤,相信逃不了多远。”他磕了一个头,“将军,请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没有人注意到周其握着杯子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嘴上的话语异常残忍:“任务没有完成,你还好意思活着。”
“来人,将周正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周其放下杯子,走到周正的身边,俯下身道,“你要是撑过去了,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将军,将军,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周正不甘地被拖了下去。
“金福,”周其唤道。
“将军。”一旁的侍从应了一声。
“你带人秘密搜查刘相和那贼人的下落,这段时间,进出城的人一定要检查仔细。”他顿了一会,又郑重地道了一句,“记住,此事不可闹大。”
“小的明白。”金福应道,“将军,是否要派人严查药铺。”
“不必,我另有打算。”
“你手里可有什么证据?”洛州客栈里,洛梓清撑起了半个身子,问道。
刘相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为防事情暴露,南桓王送的那些信早就被我烧掉了,能有什么证据?”
洛梓清怔了一下:“也就是说,只你一人的话根本不能揭露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
“我没有证据,但周其肯定有,但你应该知道,他不会帮你。”
“”
“事实如此,若想为澜王报仇,揭露南桓王背后的险恶,你只能想办法让周其帮你,或者再探周其将军府,但要等风头过了再说”
“别说了!”洛梓清的声音高了一个度,却又立刻低了下来,“你让我静静。”
听到刘相的掩门声,洛梓清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脑中又浮现了往日与楚千仞生活的一点一滴,那颗有些不安的心又坚定了起来。
千仞,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世人知道真相,待我将事情了结,我就去陪你,你一定要等我
离落正想着后续情节,想了一会觉得有点困,就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昏昏迷迷地醒来时却发现命簿上竟多出了许多字,她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有些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她记得她没写啊,而且她一直是压着命簿睡的,不存在别人替写一事,怎么可能会凭空多出许多字。她有些仓惶地站起身跑去找苍澜。
“苍澜!”
“怎么了?”远远地听见了离落的声音,看着离落有些急促地跑了过来,苍澜起身搂住了离落冲过来的身影。
离落还有些轻喘道:“苍澜,命簿命簿凭空多出了好多字。”
“是否有谁帮你写了?”苍澜皱眉道。
“没有,命簿就放在桌上,我只是压着它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就发现上面多了好多字。不信的话你看。”离落的声音明显有些仓惶,将命簿递给了苍澜。
苍澜接过命簿,却并未打开,而是放在了一旁,轻声哄道:“阿离,每个人本身就有每个人的命运轨迹,这是天道早就安排好的,之前洛梓清的命格消失,才是奇怪的事,如今她命簿上凭空出现了字,这说明洛梓清的命格正在慢慢回来。”
离落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也是,是我太笨了,没有意识到。”
“好了,这样你以后也不用费心想洛梓清的故事了。”苍澜抱着离落走向苍离殿的榻上。
“苍澜,你放我下来。”离落揪住苍澜的袍子,有些撒娇道,“我刚刚才睡醒,不想去榻上。”
“不开心?”感觉到离落情绪有些不对,苍澜将脸凑了过来,亲了亲离落的粉唇。
离落轻轻地回应着苍澜的吻,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