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枭-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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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朱燕身旁坐了下来。点着烟递了过去。沈放慢声说道:“抽烟对皮肤不好。以后还是少抽点……”
“抽烟对身体也不好呀,那也没见你少抽。”朱燕吐着烟圈,用胳膊肘碰了碰沈放,“那个姚玉是你马子?”
“女朋友。”沈放将烟从烟盒里抖出来,朝里面弹了弹烟灰,“你没有十八岁吧?”
“十五,跟晶晶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你,每个月给她多少零花钱?”
“零花钱?”沈放愣了愣,“哦,你是说给玉儿吧?没有什么零花钱这种东西的。”
“你不是很有钱吗?干嘛对自己马子这样小气吧啦……”朱燕忽然侧过身来,“我当你马子怎么样?”
低头盯了一眼朱燕衬衫领口下深深的乳沟以及那两团诱人的白肉,沈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没动心那是假的,只不过**这东西不是越无拘无束就越好的,“那你一个月要多少零花钱?”
“你经常带我出去玩玩就可以了。”朱燕昂着头,脸上总算有了些跟她年龄相符的羞涩,“不过如果你高兴,给我些零花钱我也不介意。”
“你知道马子是什么意思吗?”沈放笑问。
“不就是女朋友咯。”
“马子,马子,就是说你随时随地都得给我当马,我什么时候想骑你了,你就得乖乖过来给我骑。”沈放将烟头掐灭,见朱燕脸色白了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意思,干脆抬手一下抓向她的胸部。
“啊——”朱燕吓得急忙抓住沈放的手,她咬着嘴唇,思想激烈斗争了一会,却又慢慢闭上眼睛,慢慢松开了沈放的手,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丰满坚挺的**时缓时急地起伏,就想一头任你随意宰割的可人羔羊。
沈放几乎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一把将朱燕摁到在床上,野蛮地扯开她的衬衫,就看见她的丰乳剧烈抖动着似乎在召唤自己的蹂躏。
当沈放的双手都顺着背心的下摆钻进去朝上移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原本已经下定决心的朱燕忽然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胸部,她睁开眼睛惶急地看着沈放,挣扎着想要从沈放身下钻出来。
沈放哪能就这样放过朱燕,先是用力握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乘着她不顾一切地翻过身朝前爬的当口,又一挺腰坐在了她的大腿上,用力在她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再挣扎,右手五指伸进牛仔裤里面,连着内裤一块往下扒。
朱燕吓坏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哇得一声嚎啕大哭,不断扭动着身子哭着求饶,“不要,不要脱我裤子,求求你不要脱我裤子,我不做你马子了,不要做你马子了,呜呜……”
其实朱燕腰那么细,臀部又那么丰腴,这裤子不解开纽扣哪是那么容易扒得下来的!
深吸口气挪到一旁,沈放扶着朱燕的肩膀让她坐起神来,轻声地问道:“怕吗?”
朱燕抹着眼泪不停地点头。
“知道怕就好……以后跟男人说那种话之前,就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沈放从口袋掏出手帕递给朱燕,“你才多大呀,就算要拿身体当本钱,起码也等你真的十八岁了,有了被人骑的觉悟之后再说吧。”
抽泣着哭了半晌,朱燕抬起头梨花带泪地问:“你是故意吓唬我的?”
“你说呢?”沈放点了烟送到朱燕嘴边,叹口气道,“其实也不是故意吓你吧,如果你不反抗,说不定我真个会把你给拱了也不一定。”
朱燕扑哧一声笑了,低头看了看纽扣都掉了的衬衣,“我的衣服怎么办,都被你撕坏了……”
“应该有针线吧,你到里头脱下来把扣子缝上就好了呗。”沈放说完看见朱燕为难的样子,无奈道,“罢了,脱下来我给你缝吧。”
第一第【084】章 迷一样的兰姨
PS:提前半小时更新,下一更明早八点半。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隐约觉得有人从外面开门进来,房间里的灯亮了亮很快又熄灭,勉强睁开眼睛四周还是漆黑一片,身旁的朱燕趴在自己腿上正断断续续说着梦话。
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下来,口干舌燥的沈放到厨房就着水龙头喝了点水,再出来发现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一点微末的光亮从门缝偷偷溜出来。
走过去竖起耳朵,听到里面有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沈放微微咳嗽一声,轻声问道:“兰姨,是你回来了吗?”
擦拭的声音嘎然而止,随而兰姨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响道,“嗯,刚回来一身的汗,你先坐一会,兰姨有些话正好想跟你说。”
兰姨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头,穿着宽松的睡袍挽着湿漉漉长发,尽管已经将近四十,皮肤仍显白皙细腻,宽松的吊脚睡裤下一双毫无瑕疵的玉足,昏黄灯光下就如白雪一般。这些看在沈放眼里,那莫名的熟悉感忽然又涌了上来,总觉得兰姨很像一个人。
在椅子上坐下来散开长发,兰姨一边用梳子顺着发上的水滴,一边带着欣赏的表情,微笑着看向沈放,慢声说道:“原本想早些赶回来凑凑热闹的,不料却被别的事情缠着脱不开身,到这么晚才回来……你们喝了不少酒吧,最后还是小雨先醉了?”
沈放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兰姨的脸上,似乎是想抓住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身影,闻言只是点点头,叹口气支着下巴说:“是兰姨教小雨说那些话的吧,其实我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也真不是有意躲着左叔。”
“嗯,我当然知道,只是我被小雨缠得不行,才跟她说了一些你的事情……”兰姨眨眨眼睛忽然莞尔,“老左这个人眼高于顶又是牛脾气,平常连他那个当区长的妹夫都没放在眼里,这次为了那天的事情,他可真是放下了老脸,亲自上门找了你三次想当面跟你道歉来着。”
沈放苦笑摇头,嘟囔了一句,“他哪里是要跟我道歉,他是想质问我关于职工融资款的事情……”
兰姨轻轻拍了一下巴掌,高兴地说:“果然被我猜中了,沈放,上海那家公司的后台老板还真是你呀。”
“收购谈判差不多也要结束了。反正也瞒不了多久。呵呵……”沈放起身过去站到兰姨身后。从她手里接过小木梳。缓而轻地帮她梳着头发。想想还是问道。“兰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像我认识一个人。”
“是吗?”兰姨轻声笑了一会。带着几分忧郁和惆怅自言自语道。“有时候我真恨自己长得像她。可有时候。我又很庆幸自己长得像她。否则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沈放听得一头雾水。“兰姨。你口中地她。是不是就是我认识地那个人?”
“当然不是啦。你可不许嘴巴上占我便宜。”兰姨啐了一声。轻柔地拍了一下沈放地手背。沉吟着说道。“沈放。收购了机械厂之后。你应该不会假装对职工融资款地事情视而不见吧?赖家义虽然将机械厂带到了阴沟里。但可从不敢跟职工发生正面冲突。因为那些当兵地和当兵地后代冲动起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地。”
想是兰姨平时保养得好。她跟妈妈其实年纪相差仿佛。可头发却要比妈妈柔顺黑亮得多。偶尔露出来地脖颈灯光下更是看不见一丝皱纹。沈放不由在心里揣测兰姨真实地身份。随口应了声。“这个问题我心里有数。不会胡来地。”
“那。你明天有空吗?”兰姨回过身仰起头。精致地脸庞浮现出一种很奇怪地溺爱表情。仿佛沈放是她地亲人一样。“老左是个急性子。这些天家里进进出出全是厂里平常最会生事地家伙。你要是再不去。我担心他脑子一发热——”
“嗯,那我明天就去把事情讲清楚……”沈放用掌心摸了摸兰姨的头发,觉得已经不再那么湿漉漉的,这才走回床边坐下来,沉声说道:“机械厂收购已成定局,这当口不生事最好,如果真要生事,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
从沈放身上感受到一种很熟悉的压迫感,兰姨勉强笑笑,过去挨着沈放坐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说,“你左叔是个地地道道的实诚人,明明知道他妹夫想拿他当枪使,可他还是一头就撞了上去……明天兰姨陪你一块去吧,他真要犯浑,有我在多少也能稳住一些。”
左宏斌的妹夫就是东钢区区长吴兆省,听兰姨话里的意思,吴兆省是想通过将融资款的事情透露给左宏斌,希望他带人闹事来达到阻止南山区政府改制机械厂,这些沈放也能想得透,问题是,做为局外人的兰姨是怎么知道的呢,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帮助自己?
“天不早了,你到我房间睡吧,我在外面跟朱燕挤挤。”将沈放拽起来推进房间,兰姨说了声“晚安”,打开吊扇顺手带上了房门。
躺在兰姨的床上,鼻间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沈放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他此时想得自然不是外面的兰姨和朱燕,也不是另一个房间的三株小白菜,困扰他的是现在微妙的格局,所有事情都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先是柯志刚这个一向不作为的老油条,毫无征兆地突然跳出来对收购机械厂发难,公然与赖家义和背后的鑫泰集团摊牌叫板,这极其反常的举动,可能真如关董平猜测的那样,市里有人在暗中支持,甚至可能柯志刚就是受他指使。虽然最后柯志刚和赖家义各退一步进行了妥协和利益再分配,但这已经足以说明,原本一团和气的市领导班子正在发生某种不为人知的隐性分裂。
其次是吴兆省这个黑白两道通吃东钢区的土皇帝,他一贯秉持不张扬、不生事的谨慎低调原则,可这回却也跃跃欲试地要一展手脚,想利用左宏斌阻碍南山区对机械厂的改制,主动拉近跟爸爸还有姚齐理的关系,热情地邀约与上海公司见面商谈投资,这林林总总,都有着明确的目的性。
“柯志刚也好,吴兆省也罢,两人都抽了兴奋剂般卯足了劲一心想往上爬,难道——”沈放猛地坐起身,失声道,“林贵和的情妇门事件要爆发!”
第一第【085】章 我不想当什么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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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姚玉和左雨她们自然是上学去了,可连兰姨都不在,沈放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见左宏斌的吗,怎么,临时又改变主意了?”
由于晚上睡觉关着门不透风,身上粘粘糊糊的一身热汗,沈放走进卫生间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站到喷头下面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冲在脸上顺着脖子往下淌,说不出的爽快。
身上的水也懒得擦,直接穿上四角裤衩出来往床上一坐,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果然找到了几根皱掉了的香烟和打火机,沈放点上烟抽了两口,就听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不一会兰姨就拎着早点走了进来。
将早点放在桌上,兰姨用手扇着风,好像压根没看见光着膀子裤衩紧贴在身上的沈放,径直坐下来将油条和豆浆拿出来放好,“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起码要睡到中午呢。”
“被热醒了,还是自家的床睡得习惯些。”过去坐在兰姨对面,沈放用牙齿咬着香烟嘴,空出两只手来把油条撕成一节一节泡在豆浆里面,含糊不清地说,“兰姨,我们吃过早饭就走吧,我突然想起来下午还有点要紧事。”
“不用,刚才在外头我给老左打过电话了,他现在正赶过来呢……”
看见兰姨起身到厨房盛了碟榨菜出来,沈放说了句“这东西好”,接过来一股脑全倒进了碗里,用筷子随便拌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不一会一大碗豆浆连带三根油条就下了肚子,他还意犹未尽地吧唧着嘴巴,“兰姨,你这榨菜是自己做的吧,味道比外面买的可要好很多。”
“做地不多。平常被小雨她们拿来当零食吃。这已经是最后地了。你想带点回去恐怕得等以后了。”
沈放感觉女人一旦过了三十。那是一年比一年要精明。兰姨这个女人尤甚。真可以说你张嘴她就能看你肚子里去。
嘻嘻讪笑着起身收拾碗筷。洗好后从厨房出来。兰姨已经泡好一杯绿茶放在桌上。沈放过去端起来闻了闻。赞声“好香”。抬起头看着兰姨明媚地眼睛。“兰姨。你烧地一手好菜。人长得又这么漂亮。怎么到现在还单身一人呀。是不是眼光太高。寻常男人都入不得你眼啊?”
“又想嘴上占我便宜是不是?”兰姨横了沈放一眼。淡然笑道。“这世上很多东西都可以通过不懈地努力和坚持来换取。唯独爱情不行。有些人。遇见了认识了但也只是过路。还有些人明明爱着。却是有缘无份。总之你兰姨啊。这辈子算是已经想开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闲聊着。约莫半个小时左右。满头大汗地左宏斌径直推开门闯了进来。见着沈放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放子。你老实跟我说。赖家义这个畜生。是不是把我们全都卖了?”
“老左。你急个什么劲。坐下来喝口水慢慢说不行啊?”兰姨瞪着左宏斌。硬生生将他拽着坐了下来。“这里就我们三个。什么话说不清楚。难道沈放还能故意瞒着你不成?”
沈放端着茶杯浅浅呡了一口,笑着说道:“左叔,你刚才那话问得可有些莫名其妙,这机械厂难道是赖家义个人的吗?我们公司是在跟南山区政府谈判,我门公司也是要从南山区政府手里收购机械厂,跟赖家义有什么关系,你说你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左宏斌正勉强镇定下来喝茶,被沈放这话一下给呛得差点给背过气去,激烈咳嗽了一阵后,他总算是从兰姨的眼神中领会到了什么,强压下内心的愤怒,慢声说道:“不管是赖家义还是南山区政府,我只想知道,你们的收购条款里面,有没有职工融资款这一事项!”
沈放放下茶杯,挺直了腰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左宏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