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启华娱-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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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老师…”
“十分钟,我帮你一起完成。”
“额…”
“放心,我算是半个杨大同的徒弟,绝对不会碍事。”
于是,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夏树再次来到了舞台中央,然而从他写歌到站到话筒前,才20分钟不到。
“刚写的新歌,《我的华夏心》,希望大家喜欢!”他说完这话,转过头对婚姻师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旋即,音乐开始响了起来。
夏树开口。
…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华夏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华夏印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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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挤掉别人()
那几个华人翻译,全都哭了出来。
他们是都是半路出家的外籍人士,但歌声却唱出了他们的心声。
正如歌词里所写,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华夏心!
一首歌而已,就这么有感染力吗?
这是一首经典爱国歌曲,1982年创作于香港,黄霑写词,王福龄作曲,由港台歌手张明敏首唱。
歌曲激昂而又深情的旋律,充满了对祖国繁荣富强的自豪感。
听不出这首歌中拳拳爱国之心的,估计也就四个老外了,虽然他们是一脸懵逼的,但是也知道,可能遇到大麻烦了。
李雯擦了擦微红的双眼,对夏树挥挥手,两人一起离开了录音棚。
她压低声音说:“这首歌…”
“李导,我就这么说吧,我认为不一定需要老外来唱,外籍华人才是最有感觉的。”
“阿树,我做不了主。”
“里面那几位总归可以吧?”夏树指着会议室的门,几个央视领导的讨论声传出来。
显然,他们为了春晚的节目也是操碎了心的。
毕竟一个节目插进来,时间变化,用主持人说词还是用新节目,这个要深思熟虑。
夏树叹口气:“我进去跟他们…”
“我来!”李雯摇摇头,然后毅然决然地进了屋。
此时,台长正在扫视众人,见她进来,长出一口气:“你终于来了,大家有意见就直接提,没意见就签字。”
几个领导有的皱眉,有的叹气,最终还是纷纷提笔签字。
李雯忽然打破了平静:“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新歌?”
台长看着她只稍稍愣了一下,很快便露出官僚式的标准笑容:“李导,很多事没什么办法,我们是想给新歌机会,但是…”
“《我的华夏心》,就在刚才,刚刚完成录音。”李雯扫视周围,“你们想听听吗?”
多数人都在摇头。
…
“投得这么晚,来不及听了。”
“而且也不是过审递上来的。”
“李导,我觉得流程还是要走的,就像夏树的《青花瓷》,现在让我们跟人家怎么说。”
…
果然,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这样,年轻人要倒霉。
李雯却不管这些,眼神依旧坚定:“听听看吧。”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旁边的年轻男领导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已经钦定了,算了吧…”
李雯胸口略略起伏,微微笑了一下:“如果这次算了,下次还会是钦定。”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偏执的话。
“走到今天不容易…”男领导不忍地说道,“还是算了吧。”
另一边,台长叹了口气,嗽了嗽嗓子,侃侃而谈:“一方面,这歌投的太晚了,根本没给委员们评审的时间;另一方面,那首《蜗牛》也受得起。”
“可这是春晚。”李雯直视着副台长,就像法官注视着嫌疑人。
众人有点想避开这目光:“春晚是要上优秀节目的,李导,不要忽略‘优秀’两个字。”
“不听怎么知道是否优秀?”
火药味好弄。
有人出来打圆场:“各抒己见,集思广益,很有必要,我们需要不一样的声音,这也正是我们职责所在,如果不认可这个名单,就不要签字,这是我们每个人的权力。”
大家纷纷表示认可,并且签字。
唯有李雯,把笔横在了桌子上,向所有人声明自己的立场。
旁边的男领导签过字后,叹了口气:“李导,这有意义么?”
“我不想再签第二遍而已。”
说着,李雯竟然在会议室里拿起了手机,拨出去,只说了“制作完了吗?”以及“传过来”两句话。
然后,她站起身,来到了播放幻灯片的电脑前,然后将手机与之相连。
下面有人抗议:“李导,请注意流程,我们不是…”
“每年春晚,走流程的可比补走流程的少多了,各位,听听看。”
…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华夏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华夏印
…
夏树悠扬的歌声在会议室里荡开,这里立即陷入了难以置信的安静中。
几乎是下意识地,所有的人,都想撤回刚才签过的字,因为可以取代…不,是可以完美压制《蜗牛》的歌出现了。
而且…
这是夏树的声音!
他的声音变化多端,在演唱这首歌的时候,刻意加入了一股金属质感,但嗓音里的特质总归是可辨认的。
如果说《青花瓷》是婉约派,那这首歌,就是豪放派,直抒胸臆,毫无压抑感。
…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华夏心
…
好听!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此刻,他们看着自己刚才签的字,脸上都有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仿佛有“啪啪啪”的声音…
这脸打得也太响了。
但是,那可是春晚,所有国人都关注的春晚,相比起一个可能载入史册的节目,他们这些人的面子算什么!?
台长第一个站了起来:“我为刚才的轻浮道歉,这首歌,绝对可以替换《蜗牛》,它叫什么?”
“《我的华夏心》,词曲:夏树,就在刚才,我亲眼看着他写出了这首歌,唱哭了几个小伙子。”
“果然…”
听到这个名字,他们反而不觉得有多么难受了。
可是问题在于…
《我的华夏心》终归还是半路杀出的一首歌,总归还是挤掉了一首歌的位置。
谁上?
谁下?
“这是夏树递上来的吗?”
这还真是个好问题。
如果不是夏树递上来的,那就不能用,如果想让它上春晚,总归是要拉拢一下夏树的。
台长深思良久,说道:“现在我们讨论一下,《青花瓷》和《我的华夏心》一起上春晚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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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蝴蝶效应()
夏树当然不知道,上层为了自己的事儿都快焦头烂额了。
李雯只是悄悄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没大问题,等消息”,他没办法,便直接回了公司。
然而,当第二天他接到通过了的通知时,李金航那边却惨了。
李金航和杜金元两人原本还是比较淡定的,虽然他们也知道,春晚这条路不好走。
其实春晚每年都有早就确定好的节目,有的是冲着节目本身,早就写好了的本子去找演员来演,还有就是确定好某名演员上春晚。
以前姜子田和谢子文这一对搭档也出现在春晚的确定名单上,只要他们说要上,就不需要层层拼杀了。
但是审查一样严格,节目同样需要改很多次,只要能满足审查组的要求,那这个节目就一定不会拿掉。
这就是对春晚大腕儿的特殊待遇,毕竟观众每年都会等着看春晚的某几位熟面孔的,工作组也需要考虑到观众的感受。
就比如赵本山,他也享有这种殊荣,并且在十几年里面也一直享受,直到他自愿退下来。
其实这种事很正常,也没有什么需要不满和抱怨的,春晚只是一场晚会,并不是一个拥有裁判的公平擂台。
它更像是一场考核,通过考核的条件并不是说要你做的有多完美和出色,而是要求你要充分满足考官的口味。
这是一个最大的难点。
现在反正就是在等四审了,本子也都交上去了,李金航又看了一眼,如果放在小剧场他能改的东西就多了,但是要放在春晚的舞台上,那还真的是没什么好改的了。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小剧场的演出真的更适合相声的发展,艺术的发展需要指引,但不能横加束缚。
束缚多了也就被困死了,文学艺术需要在一个相对自由宽松的环境才能更好发展。
李金航一边在社里面演出,一边在等待春晚节目组那边的消息,师父也开始和他们走动。
就这样没等几天,春晚工作组那边来消息了,也把李金航和杜金元找过去谈话了,说的不是《我要上春晚》,也不是四审的事情,而是他们节目。
经过春晚工作组的讨论之后,决定要求李金航和杜金元抛弃现有的相声,另外创作出一段新相声来参加四审。
如果不是李金航和杜金元事先已经被说了好几遍春晚的某些坑爹规定,这两人估计现在就能骂出街来了。
先前三次审察一直都好好的节目,他们也按照按照春晚的要求改了好几次了,可现在说推翻就推翻了。
那边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们希望李金航的相声不只有批判和讽刺意义,还要去歌颂,因为已经有一个同类的节目了。
而且李金航的相声还是在讽刺一些跑部钱进的招商引资政策,春晚是面相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舞台,这样不好。
李金航心里在骂娘,既然不好你干嘛前几次没说,现在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出。
离下一次审查不足五天了,换句话说他们要在五天内创作出一个全新的作品,而且这个作品还得是具备冲击春晚的超优质作品。
说句实话,这全是夏树害的,因为《我的华夏心》的突然杀出,这首歌将被压轴。
也就是说,这首歌是整个春晚的调子,讽刺多了,总归是和这个调子有出入的。
本来嘛“五湖四海、共襄盛举”,其实这和讽刺也是相违背的,但是,没那首歌的时候,还不会觉得特别突兀,现在倒好…
问题大了!
当然,李金航只是这蝴蝶效应影响下的小小一个,倒霉的可不止一个相声而已。
语言类节目甚至魔术、杂技,都得做一些调整。
这一回,他们终于没辙了,忽然就想到了夏树讲的那个《败家子儿》,虽然不能在春晚上面拿来用,但好歹…
“夏树老师,您给出出主意啊。”李金航在电话里说道,他满嘴是泡,话都快说不清了。
“出本子?”
“嗯。”
“可以,只要你能说服姜老爷子,再把孙先亮和严先行给我叫上,我试着帮你弄个本子。”
这是要来个相声界的大一统!?
李金航脸都黑了,心说老姜头还好说,总归是破冰了,同台应该没问题,二爷那两个徒弟…
拉不下脸啊!
“夏树老师,你想弄个群口相声?”
在300多段传统相声中,群口相声大致不足四分之一,且大多数为三人相声,如《扒马褂》、《训徒》、《拆字》、《金刚腿》、《牛头轿》、《大审诓供》等等。
四个人表演的“群活”很少。
解放以后,大多数群口相声多是通过文字游戏来表达作品主题的,如《帝国主义纸老虎》讽刺了战争狂人,《新诗风》采用了对诗、绕口令的形式歌颂了新人新事。
尽管60年代出现过一批化装的群口相声、70年代有过小型的相声剧、80年代的中型或大型相声剧,但都因没有过硬的作品而未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夏树心说,他能记得的大部分是老郭的相声,但唯独有一个…
“这么跟你说吧,本子给了你,一定能过。”
李金航叹气:“眼见为实。”
“那我给你发一段儿过去,到底要不要和余二爷那两个徒弟破冰,你们新派和传统到底要不要破冰,完全看你了。”
“这话好重啊…”
“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我觉得你本子被拒绝的事情八成跟我有关,至于是什么原因,等到彩排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您更应该…”
“还是那句话,看你的,一会儿我们加个微信,我把本子发给你一小部分,你看看,总归知道值不值得了。”
“好的。”
不一会儿,李金航就收到了一个小段儿,很有意思,抛开能想象的到表演时的火爆热烈、观众笑如涌泉不谈。
单就艺术构思、结构安排、包袱设计与文学品位的高新而谈,的确是群口相声中的一篇佳作。
它的名字叫《五官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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