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低入尘埃开出花来-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莫牧勋鼓励我道。
我咬了咬下唇,既对自己也对他说:“好,我尽力而为。”
莫牧勋点了点头。
在我们都没有说话的时候,电视里传来了关于莫氏的最新消息。
莫氏的一位董事局成员亲自出面,表示要配合公安机关和海关彻查货轮失踪事件,并将第一时间把调查结果向社会公布。
然而,尽管莫氏进行了危机公关,仍然止不住股价暴跌的趋势。
从莫牧勋出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莫氏的股票。听到电视报道之后,我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股票app。
果不其然,莫氏股票已经在今天开盘之后的三个小时之内再次跌停。
莫牧勋看到我在看股票,低声对我说道:“这几个月,莫氏集团内耗十分严重,再加上之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径,直接导致股价一直没有恢复到我出事前的水平,现在又这么连续跌停了两天,恐怕接下来还会继续”
“所以,沈芝才这么急切来找你,他们怕是你暗中下手要整垮莫氏,让沈芝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我看着莫牧勋问道。
虽说是问,但其实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猜测的应该是**不离十。
莫牧勋点点头,“对,不过接下来他们的目的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什么意思?我又听不懂了。”我有些苦恼地嘟囔了一句。
莫牧勋安抚一般捏捏我的脸颊:“你跟着我走下去就好,拨云见日,你慢慢就懂了。”
看来,他是不愿意提前告诉我。不过既然他说了我慢慢就会懂,那我就跟着他慢慢走下去好了。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演,我总能明白莫牧勋和莫氏之间哪些纷繁复杂的关系。
这么想了之后,我便也不再做过多的纠结,安心给过来看病的孩子做起了推拿。
现在跟莫牧勋相处比之前自然了许多。我还记得第一次他在店里看着我推拿的时候,我总是走神,他还专门发了信息给我让我专心。现在我已经不用他提醒,自己就能专注于自己所做的事情了。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徐娇打来的电话。
她先是向我表达了歉意,说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跟宋小运跑去杭州旅游了。然后她又跟我说出去旅游这事儿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因为觉得宋小运为她付出太多,她无以为报,希望能给宋小运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我听着徐娇的话,感觉有些怪怪的,什么叫“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但是因为心里头更多的还是在记挂莫牧勋的事情,所以就只当徐娇说的话是个口误了。
第二天,货轮失踪事件继续发酵。舆论群情激奋,指责失踪事件的幕后主使人不仅迫害了莫牧勋,更加消费了全国人民的善意和同情,其卑劣的行为理应收到全社会的谴责。
不过舆论终归是舆论,不能大于法律法规,所以这事最终如何判定还要看公安机关的侦查结果。
到了下午约定的时间之前,沈芝带了两个人拿着两个黑皮箱来到了推拿馆。
看到那两个黑皮箱,我马上意识到里面应该是我要的那300万现金。
因为我靠电视新闻报道关注着货轮失踪事件的进展,所以推拿馆的电视一直开着。再加上这件事引起了较大的轰动,所以禅城的几个电视台不停地循环播放着相关消息。
沈芝走进店里的时候,电视机里正好在重播那个公关总监的采访视频。
沈芝扫了一眼电视画面,她的表情便明显沉了下来,然后半是鄙夷半是愤恨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我不知道沈芝是在骂公关总监,还是在骂这些新闻报道,但我能猜到恐怕莫氏集团已经被货轮被重新发现这个重磅新闻搞成一团乱麻了。
莫牧勋依旧是装作很害怕很紧张的样子,不愿意接触沈芝。
沈芝尝试了几次与他接触之后,终于皱着眉头看向了我。
她走进我,低声问道:“你这里有没有方便说话的地方?”
第220章 先付一半()
我不知道沈芝是什么意思,便有些迟疑,下意识用余光去瞄莫牧勋,只见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指了指休息室,对沈芝说道:“那边吧。”
走进休息室,沈芝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确实,这个休息室很小,堆放着一些杂物和我们几个的外套。说是休息室,其实连张床都没有,摆了两张小凳子之后就已经显得很是逼仄狭小了。
现在我和沈芝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我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请她坐下,结果一看她那嫌弃的表情,便直接对她说道:“阿姨,这里地方小,环境不好,您长话短说吧。”
沈芝的表情告诉我,她正有此意。
“林浅秋。”沈芝开口就喊了我的全名,之前还故作礼貌地喊我“林小姐”,现在连这种假惺惺的礼貌都免了。
她接着说道:“外面那两个人手里拎的皮箱你也看见了,每个皮箱里面75万,一共是150万。”
我故意打断她的话,做出了有些激动的表情,刻意加快语速:“怎么只有150万?不是说好了300万吗?您怎么这么没有信誉!”
话音一落,我就做出了要离开休息室的姿势。
“站住!”沈芝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还说我不讲信用,你看看今天牧勋照样不理我,指不定你昨晚上又给他吹了什么枕头风。”
我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沈芝:“我跟您说了,需要一个过程。您要是这么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
沈芝一看我这样,表情有些慌乱,“你先别走,不管是做生意还是什么,都有个订金一说。我今天把这150万给你放下,剩下的一半等牧勋愿意认我了,我就一把补给你。你要知道,如果牧勋一直这么失忆下去,你什么都捞不到。”
我假装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然后对沈芝说道:“好,你要说话算话。”
沈芝如释重负地笑了笑:“看,这就对了。以后牧勋认祖归宗了,只要你有本事拴住他的心,还怕过不上好日子么!”
我也跟着笑着说:“那确实。别的不敢说,现在莫牧勋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是我非常肯定的。”
沈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脸上仍旧挂着假笑:“既然如此,那剩下的钱什么时候能拿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放心吧。”说完,我直接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莫牧勋看到我,马上快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问道:“你怎么进去了那么久?”
我拍着他的手背安抚道:“阿姨让我好好照顾你,她说她有耐心,等你能重新想起她,重新喊她妈妈。”
“浅秋,”莫牧勋虽然喊着我的名字,眼睛却已经瞟向了跟在我身后出来的沈芝,他压低了一些声音问我:“她真的是我妈妈吗?”
莫牧勋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沈芝站得离我很近,照样能听得到。所以,莫牧勋显然是故意让她听到的。
于是,我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道:“是的,牧勋。阿姨找了你好久才得到你的消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主动跟阿姨他们联系。”
这时,沈芝也适时地走过来,满脸慈爱地对莫牧勋说:“孩子,妈妈等着你,等着你啊,你慢慢想,不着急。”
莫牧勋木讷地点了点头,低声说:“哦。”
沈芝走后,我看着被莫牧勋拖进休息室的那两个黑皮箱发愣。
莫牧勋关上门,走过来环住我的肩膀:“怎么了?想打开看看?”
我急忙摇头:“不看,虽然没见过那么多的钱,但是也不至于财迷心窍道这种程度。我就是有点害怕,沈芝脑袋不灵光,莫伯霖肯定不会傻,我们这么骗,能骗的过去吗?”
“别担心,我有计划。莫伯霖会起疑的地方,我都已经做了准备。”莫牧勋说话的时候,用搭在我肩头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我。
“好,只要你有打算就行。”然后,我在心里又加了一句:我相信你。
但是,相信归相信,我心里还是对个别问题有些担忧,比如突然得了这么一大笔钱该如何处置。
我转头看着莫牧勋问道:“这钱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两个箱子拖回家里吧。
莫牧勋一下就笑了,眼神分外柔和。但他这种眼神却让我升起一股子不自在,因为他就像在看一只智商不足的宠物。
“存起来。”他说的轻描淡写。
我有些无语,脑海中马上出现了我拖着两个皮箱去银行存钱的模样。银行里的柜员一定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吧。我不紧有些后悔,干嘛问沈芝要现金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好在莫牧勋很快就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因为他对我说:“不用你去存,我已经安排黎斐了。”
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没见过你这样的,自己开口要的钱,结果钱来了,倒是把自己难为住了。”莫牧勋眼中的笑意更盛。
我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可视线还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那两个黑皮箱上。
“如果你还是接受不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收入,那就当是沈芝买的票钱吧。”莫牧勋使劲儿揽了揽我,“别愣了,出去吧,一会儿有人过来推拿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莫牧勋拉着走出了休息室。
票钱?什么是票钱?
给一个小病号做推拿的时候,我还在想着莫牧勋这句话的意思。
正好,抬头的时候央视某频道正放着一段相声,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莫牧勋的意思是就当沈芝为看我和他的表演而花了150万买票。
莫牧勋的冷幽默,真是唉。
半下午的时候,黎斐过来拿走了皮箱,我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要不然总觉得店里放着150万现金像放了两颗定时炸弹似的。
莫牧勋就在一旁站着看着我笑,我被他笑得心里毛毛的,便伸手推了他一把,恼羞成怒地说:“笑什么笑!”
第221章 予以重击()
莫牧勋一把抓住我的手,低声说:“财迷。”
我使劲儿转动手腕,想从他手中挣扎出来,可他却越握越紧。我皱着眉头看他,却抿着嘴不说话。
是啊,我是财迷,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别说150万,就是15万放在我包里我都担心被人抢了去。我不像他们那些有钱人,手里花出去的都是几百万上千万,随便一个合同都要上亿。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开小儿推拿馆的女人,做一次30分钟的小儿推拿收98块钱,想挣150万要推1万5千多次,花费至少7千5百个小时,而且这还没有刨除房租、员工的工资等等等等。
“是不是钱对你来说只是个数字?”我忍不住问莫牧勋。
莫牧勋眼中的笑意褪去,剩下我看不懂的幽深。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我追问道。
这次,莫牧勋摇了摇头,“不,我曾经每天都在为钱发愁。”
“怎么会?!”我吃惊地看着他。
他那种有钱人怎么会和我一样。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钱的问题,又将莫牧勋和自己划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莫牧勋面露不悦,“就像赫赫生病的时候,你会为20万发愁一样,我也会面临生意上的资金周转问题,只不过可能比20万要多几个零罢了。”
“可是,你至少不担心生计问题。”我喃喃地说。
“不,其实我也在担心生计问题,只不过担心的不是我自己的,而是我的那些员工们的。”莫牧勋长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新江城’连锁超市被曝出售卖假货的事情吧,这件事情的直接后果就是数十家莫氏旗下的超市被迫关闭。超市关了,那些在超市工作的人自然就被裁员,他们要重新找工作,重新面对自己家的生计问题。就像你说的那样,金钱的数额本身呈现出来的只是简单的数字,但那些数字背后却牵涉了太多人的生计问题。所以我每天为钱发愁,也每天为怎么保住员工的福利待遇而担心。”
莫牧勋说的这一番话,令我心头一动。
“所以,其实我比你还要担忧更多。你没有钱了,可能只是没办法给赫赫治病。但是如果我没有钱了,我的企业倒闭了,那我所有的员工就都没有钱给孩子治病了。你的决策、你赚钱多少影响的只是你这一家人,但我的决策和我赚钱多少影响的却是几千个甚至上万个家庭。”莫牧勋双眸幽深,情绪复杂,“当然,我想要把企业做大做强,也不是只为了员工拿更高的薪水,其中也有实现自我抱负的目的在,这种私心我是敢于承认的。”
我被他说的眼眶一红,“牧勋,我没想到你还要顾虑这么多”
莫牧勋揉了揉我的头发,“所以我比你更财迷。”
他这句话,一下就把我说得掉下泪来。但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莫牧勋说了,莫氏如果出了问题,那将影响许许多多的家庭。现在,莫氏正在出问题,而且这些问题都是莫牧勋在背后策划。
“牧勋,如果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把这些仇怨都抛掉,我们一起离开禅城,去别的地方,或者出国也好。”我记得莫牧勋曾经想过让我和孩子们去新西兰。
莫牧勋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又变,但他终于缓缓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对我说:“不行。”
“牧勋,你要夺回属于你的东西,我支持,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是这种争夺的代价太大了。你看货轮失踪事件把莫氏卷进了舆论的漩涡,莫氏公信力大幅下跌,股价也连续几天跌停。接下来,我想你一定还有更多的杀手锏,到时候莫氏万一垮了,那不是有很多很多人要受到影响?仅仅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就置那么多人的生计于不顾,这是不是太自私了呢?”我越说越激动,又掉起眼泪来。
一边抽泣,我一边接着说道:“你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