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贱恨晚:红妆公子纨绔妃-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身影一顿。
“你知道那人是谁?”
“……”回应她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沧海不语,她没有追问。
看来,以凰图失窃为始,这乱世也要开始了。
……
沧海住了她的房间,她只能找个偏房住一住,可惜她府里从来就没什么人,偏房就空有那么一张冷铺,连个被子都没有不得不让吟月高呼自己这个皇叔做的甚是悲剧。
思前想后,除了跟王二挤一个房间之外,柳园还可以一住。饶是屋里吊死了个王妃,她也没觉得多大的事儿。总不能让她堂堂一皇叔风餐露宿吧。
推了房门,整个院子冷冷清清的,平日里服侍柳芊芊的丫鬟们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园中没人,十分清静。
她躺在床上,看着穹顶,心下百感交集,柳芊芊的死有她的错,可如果不是柳芊芊,也会有别的女人被送进来。她也莫可奈何……
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屋外风声呜咽,像是女子的哭泣,她心下有些烦躁,怎么也睡不着。准备起身到院子里转转,不料手无意间敲到了墙壁,一阵空心的回响传来。
空的?
她掀了被子和床褥,发现整张床居然是玄铁打造的。在床沿的位置,有一小孔,需要钥匙才可以开启。
没想到,柳芊芊在府里两年,也不是白呆着的,这床下竟是别有洞天。
吟月后退了一步,单手成刀,运了三分力,一掌拍在床上。轰隆一声,震得整个院落抖了抖。
烟尘过后,玄铁床居然纹丝不动,不由得让吟月愣了一下。寻常玄铁,她三分力道拍下去,已是碎成片,奈何这床只是上面有几道无关痛痒的裂痕,更像是嘲笑她。
被人瞧不起也就算了,如今她竟然被一张床瞧不起,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能忍!!
这一次用了六分力,那玄铁床终于有些变形,,却还是尽职尽责的锁着,距离破碎,还有些距离。反观这房子被巨大的掌力震得有些摇摇欲坠了。
“我还就不信了?”这一次,她终于没收着力,双手按下,劲气猛地一压,掌中力道爆发,轰的一声,整个玄铁床七零八碎,更为凄惨的是,她用的力有些大,连床带周围的墙壁,完全碎裂了,而她整个人也因为脚下的空洞,直接坠下了床底的密道。
“见鬼,这不会是个无底洞,掉下去要摔死的吧。”半空失重,急速下落的吟月不由得云起轻功,在看到下方的一抹亮光后,挑了个时机,一脚踏上旁边的石壁,一个借力,卸了下坠的力道,毫发无伤的落在了一处被夜明珠充斥着的密道里。
整个通道冗长十分,每隔二十步便有一巴掌大的夜明珠映衬着,格外的亮堂。她取下了一颗明珠仔细的打量,眉头蹙的紧紧的。
这种明珠十分珍贵,散发出来的光芒不是墨绿色,而是一种宝珠的蓝色光华。她由于讨厌这种光亮,所以府里不曾有过这种摆设。可这种东西少有,她好像记得这种光芒在哪里见过……
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仔细的回想。
这条密道十分长,一路走走停停,大半个时辰过后,终于碰到了另外一道玄铁门。幸好这门是从里面向外开不需要钥匙,不然她在轰一次,怕是整个密道都能塌陷。
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并无危险之后,她蹑手蹑脚的将门打了开来。
一阵凉风吹来,漫天的海棠花味熏的她差点栽了个跟头。
她出现的位置是一处假山,门外被万千藤蔓缠绕着,她静静的靠在藤蔓旁,透过缝隙看了看外面。
错落林立的寝宫,灯火缭绕的厅殿,戒备森严的侍卫禁军……
“皇宫!”她真的是一阵脊背发凉。
她的王妃再自己床下挖了一条密道,密道的尽头居然是皇宫,这也太可怕了些。
这时,藤蔓旁边多了一个人,漫不经心的冲她道:“你半夜不睡,跑到皇宫大院听墙角兴致不错。”
声音刚一出现,吟月也吓了一跳,差点一掌挥过去给来人劈了,当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那红纱时,才有些后怕的卸了气力。
沧海没睡,一路跟了过来。
“你来干嘛?”吟月白了一眼他。
“你半夜在后院对着那玄铁床练掌力,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得见。不过……这么多年,你功夫还是没什么长进。”沧海又一盆冷水一淋。
“红狐狸,要不要现在咱俩比试一下,看看谁输谁赢?”她奸诈的笑了笑。
“我现在顶多能用上一成力,你这个女人挺会趁人之危。”他也跟着一起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又有些惊讶道:“你怎么把密道挖到皇宫的?”
第9章 听墙角暗下毒()
这问题着实叫她答不上来。
“我那吊死的王妃自个偷偷挖的,之前我觉得她死了还挺愧疚的,如今怕是吊死是假,她从密道潜逃了才是真的。那天我提剑去她房里的时候,她反手扣腕夺了我的剑,本来我没在意。但现在想来那路数,有些眼熟。”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柳芊芊要自杀,宣王正巧及时赶到,然后她听了宣王的话,将柳芊芊挂在房梁上就走了。
她终究没亲眼看到柳芊芊死。之后柳千尘到她府邸兴师问罪,饶是装的有八九分像,可还欠缺了些什么。那时候她没察觉,这次想来多半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倒是聪明。”沧海随口道。
“那是……”突然吟月脑中一乱,她记得这句话……
刚想到什么的吟月突然被沧海一拽衣袖,两人躲到了山后的阴影处。
“怎么了?”她有点蒙,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刚才有人察觉我们了,没想到皇宫里还有这种人!”沧海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不经意间,他靠的与龙吟月极近,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鼻息洒落在他胸膛之上,肌肉又是一阵紧绷。
紧接着,衣袂破空声传来,真的有人过来了,她刚才光顾着思索沧海那句话,居然没注意到附近还有人。
“云桦太子,可是附近有人潜伏?”这声音传来,惊的沧海怀中的人儿顿时一怔。
柳芊芊!这是柳芊芊的声音!
她居然叫的是云桦!
感受到了吟月的目光,沧海有些迷惑,看着她要挣脱怀抱,眼底杀机四起,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食指放在了她的唇边,示意她安静。
吟月愤愤的做了个口型,道:“奸夫**,我要砍了她们!”
沧海抿了唇,指了指自己,又摇了摇头,接着,摸了摸她腰上的一个口袋,冲她淡淡一笑。
吟月目光灼灼的盯着沧海,似乎要在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却发现对方的眸子一片深蓝,隐约间让她有些越陷越深的感觉。
她知道沧海的意思,现在沧海中毒,她如果脑子一热冲出去,且不论外面多少禁卫军,单凭一个云桦,她就要缠斗片刻,到那时候恐怕沧海就凶多吉少了。
适才沧海拍了拍她腰间的布袋,这才提醒了她。
她不仅仅是皇叔龙吟月,更是千毒之王岚玉!
从布袋中掏出了一小瓶粉末,给沧海服下一枚丹药后,顺着风,把粉末轻轻的吹散开来。
天香玉露散本是世间的奇药,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不过这个东西一遇海棠便会化为慢性毒药,长则一年,短则三月,必会筋脉破碎,一身功力烟消云散。
云桦察看了半晌,并无其他人之后,又飞了回去。
“不知昭阳长公主深夜密会有何要事。”云桦声音中依然是那么冰冷。
昭阳?
这一次吟月真的是感觉晴天霹雳了。
跟他有夫妻之名,拜了天地的王妃柳芊芊,居然是昭阳长公主!!!难怪她觉得柳芊芊的招式诡异,她当年以岚玉的身份行走天下的时候,曾经与一大内高手斗过几回合,和昭阳公主的路数是一样的。她从小在宫外长大,近两年才回了宫中,那昭阳长公主早在几年前便领了个封地,不在宫中了,难怪吟月没有见过她。
“云桦太子与昭阳不必遮掩什么,昭阳与太子殿下目的相同。你意欲得到凰图,本宫却是想要龙图。何不联手,他日两图到手,你我二人可将之拼到一起,至于解密之事,各凭本事如何?”昭阳一番话,让云桦有些哑然,没想到她能这么直接的就说了自己的动机。
“那长公主不妨说说看,你想要如何夺这龙图。”云桦好整以暇的说道。
“本宫不会出手,但这皇城不出三月,必会有一番血雨腥风,到时自会有人去夺那龙图,本宫只是坐收个渔翁之利罢了,太子殿下大可放心。”
三月之内,血雨腥风?怕就是白景离开的这三个月吧,看来不仅是她这个皇侄子惦记动手,她这个侄女更是狠,不惜在自己身边潜伏两年,知道她也想要龙图。现在所有人都拿她当枪使,可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龙吟月不是枪,而是一个危险的看心情引爆的不定时炸弹。
敢坐收她龙吟月的利,她从小到大,还不知道什么叫吃亏!
“那本宫拭目以待,哈哈哈哈。”云桦朗声大笑,随着夜色,融入了进去。
昭阳看着对方消失的人影,唇角勾动起一抹笑意,似有算计,似有尽在掌握。
回了王府,吟月再也睡不着了。
整个人往软榻上一靠,喝了一壶又一壶的浓茶,越喝笑意越浓,最后居然放声笑了起来。
“女人,你不会喝茶喝傻了吧。”沧海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目光由平静到幽深,最后又归于平静,心下得知她肯定想到了什么事儿。
“红狐狸,你说,皇上想弄死我这个皇叔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我的侄子宣王又想借我的刀谋反称王称霸,我的侄女昭阳更想坐收这一切的渔翁之利。一整个皇家上下,居然没一个揣着好心的,我这个皇叔当得多心酸啊。”摸了摸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是该心酸。”沧海闻言轻笑,“不过看你挺开心的样子。”
“我的确挺开心的。诚然他们是我的侄子侄女,但我速来与龙舒言话不多,昭阳也是许多年前她很小的时候见过几面,就算是杀了,也不会难过。唯一感觉不省心的就是小宣。我还是挺喜欢这个侄儿的。”轮年纪,宣王比龙舒言小两岁,她只不过辈分上占了个便宜,其实她挺想听小宣叫她一声姑姑,那表情一定挺精彩。
“哦?早就发现你这女人喜欢四处拈花惹草,招惹是非。没想到你连你侄子都不放过……”沧海攀在软榻之上,一只手托腮,烛光照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长长的睫毛剪影如同一只美丽的孔雀。
第10章 护你一世长安()
“呸,我是看着小宣长大的,他小时候最是顽皮,闯祸了总是喜欢跑到我这里让我替他出头,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行侠仗义惯了。”她耸耸肩,这个毛病真要改改。
“龙舒宣怎么说也是有你的几分脑子,不会太傻,若是天下争不得死了,也怨不了他人。”沧海说到这里,声音中有些漠然的情绪。
“哎,兵败是肯定的,小宣比他哥哥龙舒言不遑多让,只可惜他年纪还是有些小,我能护着他,尽量护着喽。”她回来之后,朝堂之上的其他人都提防着她,觉得她是回来抢夺龙舒言的万里河山,到最后,只有宣王每天肯找她吃吃喝喝,出去寻花问柳,谈天论地。
小时候宣王粘着他,现在宣王长大了,还是喜欢粘着她。她答应宣王兵变,更多的是想通过自己给宣王一条退路,不至于被龙舒言杀死。
“红狐狸!”她突然叫他。
“嗯?”沧海鼻音很好听的回应她。
“你既不是为了凰图,为何去了霁月的皇宫,受了伤中了毒。如今还跑到龙云国来,若不是我那日正巧出去走走,你岂不是要被云桦逮住回去好一顿折磨?”她仿佛眼前已经上演了云桦手中拿着小皮鞭,鞭笞沧海的画面,着实有些重口味。
“我知道你会来的!你总是会来救我的不是么?”沧海调笑道,眉眼间的勾魂摄魄让吟月心中微微有些松软。
“死狐狸,你少给我来这套!你知不知道这个毒如果晚了些解,就算是我救了你,你也要废了一身功力。不死也扒你一层狐狸皮!”吟月一腿踏在塌间,小脸凑到了他的面前,隔着面纱像是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所以然。
“喏,正巧我今天换了身皮,你要不要再拔拔看?”他还是那般玩世不恭又带几分认真的在调戏她。
“嘁,你不说拉倒,本姑娘只有兴趣扒你的面纱,才没兴趣扒你的皮。我困了,我要睡觉。”既然沧海不说,她也不会追问。沧海有很多秘密她看不透,也猜不出来。她只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她出药王谷游玩的时候,救过昏迷中的沧海,那个时候他说:“我欠你一条命,什么时候要,便什么时候还!”
人们都说沧海是天下第一美人,她当年曾为了看沧海面纱下的脸,三番四次的找他过招。可每次她功力有所进步,沧海却永远比她更厉害一点点。这么多年过去,她也从未揭开过沧海的面纱,后来,也就释然了,这不可谓不是个遗憾。
吟月直接占了床,看的沧海莫可奈何,给他盖了盖被子,关好了门,一抹妖娆邪魅的红影身法如鸿雁一般,轻功一提,清风拂柳吹开了一池静谧的湖水,飞掠而去。
岚玉岚玉,雾霭流岚,美人如玉。
……
第二日清晨,吟月直到吃完饭也没看到沧海,府里冷冷清清,少了白景,沧海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她感觉有些无趣。
“王二,今天去多置办一间客房,还有柳园你们就不用管了,你去园子口,把那园子封上吧。”那柳园的秘密不能让府上别人知道,莫不如直接封上,省着出了意外。
“皇叔可是怕触景伤情?封了柳园……皇叔果然是个多情的人啊。”龙舒宣从外厅走来,风姿俊朗,挺拔的如同一株桦树。一袭明晃晃的天蓝锦衣,气度华宇,双眸明亮若星,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小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