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司成情敌-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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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刻感觉到了来自于马英杰的压迫感,这样的感觉对于一个县委书记而方,绝对是不爽而且绝对是不利的感觉。
“谢谢书记,没有书记指点,我哪里能办成事情呢?所以,以后还请书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指导我。”马英杰尽量让自己谦逊着,可不管他
如何想要努力去挽回他和操武文之间的关系,恐怕都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沟壑一旦形成,无论你要想多么努力地去填平
,都极有可能事与人愿了。
司徒兰的法拉利停在了马英杰面前,马英杰坐了进去,司徒兰一脸的笑,马英杰知道司徒兰是真心替自己高兴,便感动地喊了一句:“姐姐。”
司徒兰开车的手竟然抖动了一下,这个动作没有逃过马英杰的眼睛,他不解地去看司徒兰,司徒兰的脸上很平淡,笑容收起来了,而且眼睛平
视地看着前方,似乎在一心一意开车。
马英杰也没有去问司徒兰要带他去哪里,或者接下来要做什么。他现在很兴奋,大脑全是兴奋,全是喜悦,也全是成功一般。他不想去问司徒
兰的情感问题。
司徒兰也没有多说什么,把车往另一条道上开着,马英杰越来越感觉是往机场的路,他忍不住问司徒兰:“我这是去机场吗?”
“是啊,不去机场,你还留在北京干什么呢?”司徒兰淡然地回了一句。
“我,…………………你,…………………”马英杰结巴了,他满以为司徒兰来为他庆功的,也满以为司徒兰会留他在北京再住一天,而且他也没订回江南的机
票,司徒兰怎么要这么急地送他走呢?
“姐姐,我,我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淡呢?你可以不陪我,可也不至如这么快打发我走啊?”马英杰不甘心地问着司徒兰。
司徒兰在心里想骂人,可是她能骂得出来吗?她明明是害怕马英杰呆在她的身边,明明也是想马英杰把心放到事业上去,她和他现在只能属于
各自的事业,她和他也不应该有爱情。爱情这个玩意,磨死人不说,却虚浮得抓不住,也看不着。你说她在吧,却又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里,你
说她不在吧,心里好像全是这个东西。这让司徒兰很不安份,她本来是想和马英杰庆祝一番,本来还想带马英杰去见一个人,就是救助小女孩
弟弟的救助中心院长,可是马英杰的一声姐姐,叫得她的心又痛成了碎片,她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舍不下这个小男孩呢?这种舍不下的感情,
太危险了。她不想和他再有什么情感纠葛,但是她还是想好好栽培他,不仅仅他和自己有肌肤之亲,更重要的是这个小伙子还是很有在官场上
混的天份,这种天份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有时候谋事在人,成事却在天。能让马大姐这么快答复的人,定然有他过人的一面,这一面大约就
是天份吧。司徒兰是这么想的,所以,对马英杰,她的情感不仅仅是爱情这两个字可以包括得住的,她对他的情感太复杂了。
“少发情,好好工作。把你的卡交给我,我会替你办好一切的。安心回去好好工作,把红色论坛尽快成立起来。另外,栾小雪什么时候生孩子,
到时告诉我,我来替她安排这件事,女人毕竟要好面对这件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出面呢?是不是?”司徒兰又一次提到了栾小雪,不过在
马英杰的耳朵里,司徒兰的话满是关怀和情义。他除了感动就是感激,这个女人为他,可以说确实操尽了心。
“我会好好工作的。我一定不会辜负兰姐对我的期望。栾小雪的预产期我回去查一查,快到的时候,我就给兰姐打电话。”马英杰说完,从包里
拿出了那张秦旺喜送给操武文的卡,交给了司徒兰。司徒兰把卡塞进了自己的包里,便又一心一意地开车。
一时间,两个人不知道要说什么,车内的空气都静了下来,而且显得很有些压抑和紧张。
机场很快就要到了,马英杰不得不找话说:“兰姐,你自己好好保重。这一次来,看到你瘦了,我挺心痛的,也挺担心的。我知道我帮不了你什
么忙,正因为这样,我格外内疚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如老板那样威武起来,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帮你了,是不是?”
司徒兰是真怕听到马英杰说这样的话啊,她哪里受得住马英杰的这种情感表达呢。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和这个小男生无望的情感还不能划上
句号的话,她就会觉得自己挺失败的。连一个小男生的情感都控制不住的话,她今天的路还能走多远呢?她要不起爱情,爱情也大约不属于她
。
司徒兰越来越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可越是清楚这条路的走法,越是会被马英杰的这些傻话而波动着。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司徒兰发现也不
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男人管不住下半身,能管住,并且管好的男人,需要好大的定力啊。
还好,机场到了,司徒兰可以让自己理直气壮地同马英杰告别了。
“马英杰,回去后,记住姐姐的话,越是笑着的人,你越要去防笑容背后的尖刀。另外,你不要担心我,我这么大的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而且我的事情,你目前还真没能力去管,你也管不起。你回去后,一定要稳打稳扎,而且拿不定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教你一招,面对你
的主子时,去学他的动作,去模仿他的态势。只要你留心去学,去仿,你就会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打什么牌,还有,做到他这个位置上时,
戏该如何去演。明白了吗?”司徒兰似乎有千言万话,可她又似乎说不明,道不清。她到底要怎么去教这个年轻人,怎么去引导他,学会阳谋的
同时,要具有一切阴谋的手段,没有阴谋的手段,你就没有防人的能力,缺乏防人能力的官员,迟早会从钢丝绳上摔下去的,这是规律。
马英杰带着司徒兰的教导回到了秦县。操武文大张其鼓地启动了一河两岸的工程,原定有他加入的项目,由于操武文的全力以赴,他被冷落到
了一边。
###第176章夫妻一般的生活
这天,李小梅被操武文叫到了这办公室,她和刘儒生的关系,现在几乎是人尽皆知了。当然啦,李小梅是未嫁,刘儒生未娶,他们的关系,就
算背后有众的非议,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再说了,刘儒生在一河两岸工程上,的确在大手笔地运作着。在这一点上面,操武文目前不得不讨
好李小梅。
李小梅再一次走进这间书记办公室时,总是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这样的感情不是说丢掉或者说忘却就可以连根拔起的。好在,她现在有刘儒
生在身边,他在秦县的日子,基本上就住在她家里,他们算是半公开化地同居着,一如正常的夫妻一般。还有马英杰,口口声声尊称她为李姐
,这个小弟弟,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有能耐了。除了他曾经是罗天运的秘书外,他自身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就拿以前谁也不看好她的时候
,这个小弟弟那么信任她,而且在他喊她李姐时,她就决定无私地去支持这个小弟弟,只要他在秦县站稳了脚跟,只要没人再欺负她,她就觉
得日子很满足,很幸福了。相对于梅洁来说,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李局来了,快请坐。”操武文一见李小梅,赶紧站起来,很热情地招呼李小梅坐。
李小梅也笑了笑说:“谢谢书记。”因为操武文这个“操”字,很有些别扭,李小梅现在就直呼书记了,她发现好多人都称呼操武文为书记了,大
约“操书记”确实有点不文雅,只是操县长的时候,怎么没这样的感觉呢?说是党、政一把手,看来书记和县长之间还是有着很远的距离。这种
距离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了官场上的不正文规定了,书记才是真正的一把手。特别是县长人选还没到位的秦县,这个书记的角色就显得更重要了
。
李小梅不知道操武文找她有什么事情,关于那件病情的事情,除了马英杰让她守口如瓶外,李小梅的姐姐也叮嘱李小梅守口如瓶,那么操武文
和杨主任之间搭成了某种共识,这种共识使得杨主任不得不替操武文压住这个秘密。所以,在秦县,知道操武文染上破病的人并不多,李小梅
在想,难道操武文是为了这个事请她来办公室吗?他可很少主动找她谈过工作上的事情。
“李局,最近工作压力大不大?”操武文关切地一边问李小梅的话,一边亲自给李小梅倒了一杯茶水,李小梅很有点莫明其妙的感觉,这感觉与“
受宠若惊”无关,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是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她已经心如静水,不再要求进步了。所以对领导的关心,她还真没这种特别的感
觉。
无论李小梅想不想进步,对于一个客气的领导而言,基本的礼节她还是具有的,她赶紧站了起来,接过操武文手里的茶杯说:“书记太客气了,
我好感动啊。”
操武文便爽朗地笑了几声,这笑声听上去很开心,而且没有杂质,李小梅便想,操武文不是谈病情的事情吧?没人会在谈这种破事的时候,还
可以笑得如此坦然和理直气壮了。
“我向书记汇报一下,我最近的工作因为有书记和马县长的帮助,确实要得心应手得多。”李小梅本来想把功劳全部记到马英杰头上去,话到了
嘴边又感觉不妥,于是把操武文也加了进来,反正这样的话说出来,只会让领导高兴的,她何苦要为难自己呢?
“我平时工作忙,对李局的关心做得不够。不过,马县确实年轻有为,我会重点培养他的。至如你嘛,正是干事业的年龄,我想往你身上再加加
担子,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操武文一脸温和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对于一个上级领导而言,就是春风,更是甘雨,就算李小梅没想过要进步,可
是当一位领导如此信任地告诉你,要往身上加加担子时,身在官场中的人,谁又会真正地拒绝这一刻的来临呢?谁又不会在这一刻来临时欣喜
若狂呢?
李小梅就算不会欣喜若狂,可她还是很高兴的。忍不住问了操武文一句:“书记,您真觉得我还可以挑挑担子吗?”
“当然啦。你才三十多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大好年华,我这五十岁的老家伙都在卖命地干着革命工作,你这样的年轻人又有什么理由说挑不了重
担呢?何况,女性管理宣传这一条线,比较适合。我个人如此认为。所以准备让你接任宣传部长,现在对你通通气,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和刘
老板这一段时间要投入大量精力,主攻拆迁问题,你除了正常的工作外,好好配合一下刘老板,可不要拖了后腿。今天的通气,你自己知道就
行了。再过两个月就要换届选举了,拆迁任务重,选举也是大事,我这个书记不好当啊。”操武文竟然李小梅面前叫起苦来,当然了,他说的还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这男人啊,要是在女人面前诉苦,总能激起女人的母性,母性这个东西最容易泛滥成灾,这大约就是女人总是伤在这样那样的感情之中的原因
吧。面对上级领导的如此信任,李小梅要是不感动的话,那就太不对头了。她当然很感动,而且很激动地望着操武文说:“谢谢书记的信任,我
会努力做好后勤工作的。放心吧。”
话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是彼此的意思都表达的很清楚了,李小梅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便站了起来,而操武文也没有去挽留她,她对操武文打了
一声招呼,就离开了操武文的办公室。
下楼时,李小梅无意识地朝着马英杰的那一层楼看了看,她本来是准备去马英杰办公室坐坐,马英杰从北京回来后,他们都没有好好聊过,想
就着这个机会去看看马英杰,可是被操武文那么一说,她又觉得现在去马英杰办公室不好,至少被操武文知道了不好。
李小梅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往楼下走,可她刚一出政府大楼,竟然看到了马英杰,马英杰准备去制药厂工地看看,虽然秦旺喜的卡被司徒
兰处理掉了,但是秦旺喜为什么要给操武文送这么重的见面礼,马英杰还是没有弄清楚原因,再说了,这样的原因如果真是反映到了水泥质量
上,马英杰就不能掉以轻心了。这样的大型制药厂,是不能出现任何纰漏的。
马英杰一见李小梅,便主动地招呼了一声:“李局长来了。”
李小梅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马英杰,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笑着对马英杰说:“书记找我谈了一点事。你要出去吗?”
“是啊。去看看制药厂。”马英杰随口应了一句。
“那你去吧。”李小梅想回自己的车子里去,她这个样子站着和马英杰说话,毕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主要是操武文刚刚叮嘱过,要往她和马
英杰身上加担子,但是这事,操武文说她不要外传,再说了,目前对于秦县的所有干部来说都是一个特殊时期,每次换届到了这个点,就是互
相拉票高峰,所以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得小心翼翼。
马英杰其实想问李小梅关于一河两岸的事情,但是他又隐约感觉到了李小梅在躲他,如果不是这里遇到了李小梅,她显然没有打算去他办公室
里坐坐的意思,以前无论李小梅来政府大楼办什么事,总得绕着道儿去他办公室瞧一瞧,现在她没有这个打算,而且还急着远离于他,这让马
英杰有了一种很是说不清楚的感觉,这感觉说难受也不对,说不爽也不是。具体到哪一种,他也不清楚。难道因为一河两岸的事情,李小梅也
要远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