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夜夜笙歌 >

第299章

夜夜笙歌-第299章

小说: 夜夜笙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还没有走近那间厢房,就听到白芮一直哭泣个不停,“学东,我离婚了,从今天开始,我彻底的自由了。”

    她又哭又笑,从未这样失态过。我没有见到她在里面是什么样子,但是光听这个声音就足以让想象彻底的放肆。

    “快二十年了,我熬光了青Chun,成了赫太太,我真该好好高兴啊,可是学东,我一点都不开心,我都已经四十多了,我不再年轻,皮肤松弛,脂肪堆积,我变成了一个又丑又老的的女人。”

    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奇怪的是,齐学东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张海想要推开那扇门被我拦住了,他有些诧异,“恋恋姐,我们该把那个疯女人带走,她这是害齐先生。”

    他还是个孩子,对很多事情都不懂,我示意他不要那么做,我们三个人就站在窗户外面,里面的百叶窗已经拉开了,屋子里的情形谁也看不到。

    “学东,你说我是不是个悲剧?我怎么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可是我做那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我必须那么做。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理解我?”她说着就有些声嘶力竭了。

    我其实蛮想冷笑的,不做那些事情,她不会作到死。一个小姐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赫太太,这该是多么励志的事情啊,她应该引以为傲才是,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走上绝路?

    我本来以为齐学东是绝对不会说一句话的,却不想当白芮斥责无人理解她的时候,他开了口,“迫不得已?有人逼着你那么做吗?”

    他的声音冷到了极致,与他平日的儒雅温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知道那时候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怎样,但是语气实在是冷。

    白芮也许很惊讶,“学东,你一点都不理解我吗?”

    她瞪着齐学东,脸上挂着惊讶的笑,本来一直很安静的赫亦铭此时却忍耐不住了,他走上前去,几乎是用脚踹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白芮靠在椅子上,而齐学东站在窗台前,一个女人醉态十足,脸颊绯红,她看向门口,看到我们三个人站在那里,突然脸上就显出一抹冷笑来。

    “哟,你们都来了?”她看着我们,不停的冲着我们笑,然后用手撑着桌子,努力让自己站起来,而后她摇摇晃晃的抓着手包想要往外走。

    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搀扶。

    “时间很晚了吧?齐先生,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她虽然已经醉的不行,但还是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往外走,张海对白芮一直都是恨之入骨,等白芮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故意撞了一下白芮,她整个身子都跌落在地上。

    下巴重重的磕在门口的石板上,我看到那里瞬间就青紫了一片,她趴在地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而后抓着门扉起身。

    即便是到了这个狼狈不堪的时候,她还是咬着牙一个人起来,然后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的朝门口走去。

    看着白芮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凄凉的叹息。曾经风光无限的女人,为何要将自己作到这种地步?

第691章 会不会是她() 
白芮走了,张海在她身后毫不客气的呸了一声,以这样一种方式表示他对白芮的厌恶,齐学东从房间里出来,见到我和赫亦铭,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之前的淡然。

    “去我的书房坐坐吧。”

    他起身带着我们朝他的书房走去,张海按照齐学东的惯例备好了茶水,坐在那里,我们三个人都是各揣心思,其实我还蛮佩服齐学东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他都能够保持这份平静的心态。

    “赫氏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在我们没有开口的时候,齐学东主动提及到这件事情,现在闹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赫亦铭叹了口气,“这个骗子,嫁到我们赫家为的就是骗走一半的家产,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会把那一份拿回来。”

    赫亦铭愤愤不平的说道,在他看来,赫氏是她母亲和赫炳宸的心血,白芮只是一个坐享其成的后来者,是没有资格得到这一切的。

    齐学东没有作声,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喝茶,这一次赫亦铭开了口,“她怎么来你这里了?不会是想要在你这里找安慰吧?”

    其实我们都是敏感的,一个女人喝醉了酒来找一个男人哭诉,那么其中定然是有隐情,还是齐学东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他青睐的女人不少,只是他一个都没有看上眼。

    齐学东微微的叹了口气,“来的时候没有醉,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就一直哭哭啼啼的。她离婚了?”

    他貌似平静的问了一句,但这一句平静与平时还是有几分不同,分明是夹杂着一点关心,只是他压抑着内心的这份情愫,并没有标明。

    她和赫炳宸离了婚,却跑到他这里来哭诉,是想要博同情吗?白芮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需要同情?那么她是来炫耀吗?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离了婚,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赫亦铭冷笑了一声,他将杯子里的茶水全部喝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据说是的,今天老爷子也说了。如果不是一般的闹别扭,看来就是真的。他们两个人也真是奇葩,白芮那么恶心的女人,老爷子偏偏就能容忍,这十几年来,两个人可是从来没红过脸。”

    一对从未红过脸的夫妻,突然有一天说离婚就离婚了,我想,这绝对不是开玩笑之类的举措。

    齐学东再次沉默下来,他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长久的不作声。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管是分开还是在一起,都祝福吧。”我知道我说这个话其实有点不合时宜,尤其是对赫亦铭,但是我想要以另外一种形式安慰一下齐学东。

    我想,看到白芮如此失态的一幕,他心底多少是不好受的,只是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那一半的股份,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齐学东又跟着问了一句,这次轮到赫亦铭犯难了,这件事情超过他的能力范围,他根本就处理不了。

    赫炳宸说过,这件事情他自己会来处理,至于如何处理,赫炳宸没有给出任何意见。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赫氏集团变成另外一个公司的附庸吗?

    “齐先生,您对慕少白这个人了解吗?”男人谈及到公司上的事情,往往就会陷入其中,我暂时插不上话,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齐学东看向赫亦铭,一直等着赫亦铭把话说完,他起身,将一叠资料放在桌前,“这段时间我托朋友在国外调查了一下GM,背景很干净,表面上总裁就是慕少白,这个人是哈佛经济学硕士毕业,一直从事风投,所以商战经验非常丰富。”

    齐学东将慕少白的底细告诉了我们,那一叠资料不多,但是足以对一个人有所了解。他们两个人讨论的时候,我就仔细的研究着那些资料。

    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并不难,难的就是预知那个人的未来。慕少白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而且工作履历异常的丰富。

    只是,我想不通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曲秋平有所关联,我告诉齐学东,慕少白跟曲秋平认识的事情,甚至他还企图杀了曲秋平。

    齐学东沉吟了片刻,他脑子里似乎想着更加重要的东西,他抬起头看着我和赫亦铭,目光锐利,闪烁着火花。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慕少白可能只是一个傀儡?”

    这是齐学东提出的最大胆的想法,我和赫亦铭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他有这样强大的能力,怎么可能轻易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傀儡?这从常理上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赫亦铭的眉头就蹙的更深了,“不可能吧?我跟他接触过几次,无论是做事的风格,还是为人的作风,都不像是敢于被人控制的角色。”

    赫亦铭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齐学东再次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恋恋,你觉得呢?”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我本来不想发表自己的见解。

    慕少白这个人,好似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甚至我觉得他身上沾染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我说不清楚,那是一种直觉,就觉得他特别的复杂。

    “我觉得你的这种怀疑可能有一定的道理,只是,如果他是个傀儡的话,那么他背后的老板又会是谁呢?”

    这么多疑问一下子在脑海中拥堵着,我觉得我又像是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胡同一样,我想着那绝对不可能是曲秋平,因为慕少白是想要杀了他。那么白芮呢?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Xing呢?

    我抬起头看向齐学东,“你是在怀疑白芮?”我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齐学东没有说话,将目光挪移到赫亦铭的身上。

    他有些拿不准了,伸手摸了摸鼻子,“白芮?她有那么大本事吗?”

    我们谁也不确信,这件事情到底跟白惠有多大的关系,她将赫氏一半的股份在不恰当的时间转移给了对手,还因此提出了离婚,整件事情看来,着实让人生疑。

第692章 会不会是她() 
而就在我们还无法确定的时候,我接到了汪子琪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结结巴巴的有话却又是说不清楚的样子。

    我最烦别人浪费我的时间了,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儿,可是在那里香香吐吐真是让人窝火。

    “汪局,您有话就直说,这么晚了,我还要睡觉呢!”我是真的不愿意搭理汪子琪,但是他就在我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慌忙开了口。

    “邱总,邱小姐,你别忙着挂电话,这事儿本来跟我已经没多大关系了,我这个点儿给你打电话,就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您说一声,曲秋平要被带走了。”

    听到曲秋平的消息,我的眉头就蹙了起来,我一直等着曲秋平的宣判,证据确凿,在法律面前,他这一次是没有逃脱的机会。

    “什么情况?”我有些紧张,索Xing将手机调成了外放,屋子里的齐学东和赫亦铭都可以听到里面的话。

    “是这么回事儿,就是今天上级突然打来了一个电话,要求连夜将曲秋平带走,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啊,我也不是很清楚。”

    艹,我真想骂他一个狗血淋头的,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跟我说他也不是很清楚,那么他这个局长是空头摆设吗?

    我气的火大,发现每一次跟汪子琪说话都是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赫亦铭火了,对着电话吼道,“想清楚了再说,要不然,我现在就去纪委。”

    汪子琪知道赫亦铭是个暴脾气,立刻人就软了下来,“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赫太太来看过曲秋平了,也没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接到上级通知,说要把曲秋平带走,上级要亲自问审。”

    我其实对法律的事情懂得并不是很多,齐学东一直蹙着眉头,他在电话这头问道,“路线现在发送到手机上,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我没有弄明白的事情,好像在齐学东那里已经清楚了,我看着他的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电话挂断了,齐学东起身就往外走。

    “怎么呢?齐先生。”我还不懂其中发生的事情,齐学东又打电话通知了几个人过来,还让司机一起,汪子琪的路线图已经发送到了我的手机上,齐学东只是看了一眼,便出发了。

    我跟着一起出去,到了门口的时候齐学东冲我说道,“恋恋,你还是不要去了,这件事可能有危险。”

    此时赫亦铭已经上了车,可我那个时候就是很倔强啊,有危险我就不能去了吗?我倔强的绕过齐学东上了车,“什么样的危险我没见过,大不了挨枪子儿,一起走吧。”

    两辆车子出发,我们三个人坐在同一辆车上,沿着地图上所给的路线出发,我那时候其实还挺紧张的,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齐学东一直不说话,他戴着一个耳麦,那边有人跟他汇报沿线的消息,车子后来在一个岔路口停靠了下来。

    “齐先生,我们不走了吗?”我当时还挺诧异的,我以为齐学东的安排是围追堵截那辆车子,但是没想到,只是停靠在这里。

    齐学东深敛住眉色,“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果然,没有过一会儿,一辆军用的面包车就驶了过来,齐学东的车子停靠在那里,但那辆车在离齐学东的车子大约两百米的时候也停靠了下来,车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就在我们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我当时吓得捂住了耳朵,但是我还是看清楚了,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枪。

    在那一刻,我明白了齐学东所说的危险,原来指的就是这个。我只觉得后背发凉,所谓上级调离曲秋平,原来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杀人灭口,可是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辆摩托车在要靠近黑色面包车的时候突然熄了火,随即我就见到草丛里冒出来几个人,而后就是一场混战,摩托车上的那个人恐怕没有料到会有突袭,他很快就倒在了地上,而那辆黑色的面包车却一直都没有走。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都是抱着脑袋趴在座位上,前面终于安静了下来,齐学东迈开步下了车就跑了过去,我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也不管危险与否了,跟上齐学东的脚步,和赫亦铭一起往前跑。

    当我们靠近的时候,那几个刚才伏击的人站起了身,“齐先生,这个人您就交给我们吧。”我看到摩托车上的那个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齐学东冷冷的说道,“不用担心,他没有中弹,这只是麻醉弹,五个小时之后他就会醒来。”

    而车上的那两个警察听到我们靠近的声音,更是吓得不敢吭声了,齐学东指挥着刚才那几个人将后面的车厢打开,我那时候真是紧张啊,生怕又节外生枝。

    那两个人打开车厢,然后迅速的跑了过来,“齐先生,人已经死了。”

    什么?曲秋平死了?我只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我绕过人群,跑过去朝车厢里望去,曲秋平就软绵绵的躺在地上,身体早已经冰凉了。

    “他应该是死后被人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