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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帝冥劫之王妃会尸变-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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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正从未想过要夺帝位,你何必斩尽杀绝,竟连素和也不放过。”

    倨傲的别过头去,皇甫函承已然到了疯狂的绝境,“他活着,终究是个威胁。母后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帝王枕畔,怎容他人鼾睡。”

    眸子,痛楚的闭上,刘太后绝望无比,“到底是哀家错了还是你疯了?”

    皇甫函承面色一沉,“母后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

    长叹一声,刘太后闭目不语,端坐回椅子上。

    “来人!”一声怒喝,李公公领人冲入殿内。但见皇甫函承面色森冷,嗤寒下令,“给朕搜,务必把东西搜出来。”

    李公公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立即领命走出大殿。

    顷刻间,整个福寿宫翻江倒海般,被抖落个底朝天。到处一片狼藉,满目可见散落碎裂的物件或是残破,耳边不时传来刺耳的瓷瓶碎地之音。

    搜宫?

    即便她做皇后之时,也未曾有过搜宫。反倒做了太后,却被自己的儿子搜宫。当真是滑稽可笑,悲哀至极。

    将福寿宫全部搜遍,也未见皇甫函承想要的东西。李公公面色惶恐的跪在皇甫函承跟前,“回禀皇上,什么也没有。”

    眉,骤然挑起,皇甫函明眼底掠过一闪即逝的流光。声音愈发冰冷,“徐嬷嬷何在?”

    刘太后的身子不经意的颤了一下,立刻敛了所有颜色,依旧不言不语紧闭双眸不看任何人。

    心,寒绝。

    “传朕旨意,立刻封闭各个宫门,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皇甫函承狠辣无情,“派人去追,找到徐嬷嬷,杀无赦!务必将东西带回来!”

    既然福寿宫找不到徐嬷嬷,这东西定是被她带走了。

    而徐嬷嬷唯一目的便是将东西带离皇宫!按刘太后的心思,徐嬷嬷唯一能去的只有慕容府!眼底,森冷。

    母后,你不仁,莫怪儿子不孝。

    甩袖,大步离开。

    宫门落锁,传皇帝令,即日起太后不许离开福寿宫半步,亦不许人探视。违者格杀勿论!

    禁足?软禁!

    *************

    手镣脚铐发出清脆的声响,阳光很好,却无法暖透每个人的心。皇甫函治抬眼去看巍峨的皇宫大门,红墙绿瓦间,他耗去了二十多年的光阴。而今,落得枷锁在身,流放边疆的下场。

    好不凄凉。

    不知素和怎样?还在宫里抑或已然回府?此时此刻好想妻儿!视线死死盯着宫墙上的殿宇,总觉得心中有些异样。

    “怎么了?”皇甫函明轻叹。

    “好想素和啊……”皇甫函治幽然低诉。隐约有种感觉,素和此刻正在某个地方,偷偷的看着自己。然扫视四周,却没有半点踪影。沮丧的垂下头。

    墙头之下,轩辕素和蹲坐在地,死死捂着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抑制的哭声传出去。眼泪如雨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少正……对不起,不能陪你……不能陪你走下去……好好活着!好好活下去!

    身子蹲靠在冰冷的墙上,一直冷到心底,连灵魂都开始颤抖。掩面哭泣,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远处的男子听见,不顾一切的回来拥抱她,跟她说着永不更改的誓言。最怕他说出那三个字,最怕那一句我爱你!

    那一刻,她恨不能从墙头跳下去。哪怕鲜血喷溅,也能见到最后一面,能死在他的眼前。不再辜负他们的誓言,不再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低低的哭泣。偷偷在墙后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泪却愈发汹涌。

    红唇微颤,她听见自己的心在泣血低诉:少正,我爱你,一生一世!

    

赶尽杀绝!() 
那一刻,她恨不能从墙头跳下去。哪怕鲜血喷溅,也能见到最后一面,能死在他的眼前。不再辜负他们的誓言,不再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低低的哭泣。偷偷在墙后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泪却愈发汹涌。

    红唇微颤,她听见自己的心在泣血低诉:少正,我爱你,一生一世!

    一双金丝绣龙靴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沿着直线抬眼望去,不用想也知道是皇甫函承。她从窗户溜出来,自然会被抓回去。为了皇甫函治,她出卖了自由,再不是那个可以与皇甫函治牵手畅游天下的九王妃。

    因为九王,业已不复存在。

    此刻,只有罪臣皇甫函治。

    她,也仅仅是一个罪妇。

    伸手便将轩辕素和揽入怀中,皇甫函承看着远处的背影,好不得意。再过不久,他们便会彻底消失,永远不再出现在他眼前。少正,你大可放心,为兄会替你好好照顾如花美眷。至于你的儿子,过不了多久,朕会让他下来陪你,到时候你们父子便可以再叙天伦。

    唇角咧开森冷的弧度,低眉去看怀中泪流满面的娇嫩,梨花带雨的姿态当真世间一绝。

    密林深处。

    夜凉如水。

    死寂。

    一堆篝火旁,皇甫函治与皇甫函明靠在一棵树干上休憩,走了一天的路又是手铐脚镣,自然倦怠已极。

    寒光突然掠过眼皮,两人同时睁开双眸,乍见一路上恭敬的侍卫顷刻间变成冷面杀手。各自手持长剑,看样子今夜是他们的断魂之日。彼此扶持起身,皇甫函明瞬间明白,这是皇帝的意思。

    唇角荡开无温的冷笑,“这才是皇甫函承的作风!”

    心头微颤,皇甫函治面色凉薄。想不到他的亲哥哥,在最后的关头始终未曾想过放他一条生路。原来帝君,果真残暴不仁。

    拳,紧握。

    如今的皇甫函明功力尽失,只能任人鱼肉,可是他皇甫函治却截然相反。元丹已将他的内伤修复得七七八八,对付这些侍卫应是可以。只是身上的链子碍事,若不能除去,也是无法自由搏斗。

    “为何皇兄要赶尽杀绝?”皇甫函治愤怒到极点。

    “王爷可曾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放虎归山无异于自掘坟墓。王爷,莫怪奴才们心狠,怪只怪你们生在帝王家,这颈上一刀今日是避无可避。”侍卫头子长剑在手,眼底血戾。

    五指蜷握,发出惊悚的声响,皇甫函治青筋暴起,“父皇,这便是你选的皇帝!这便是我的嫡亲兄长!”

    眼底,如火燃烧。

    即便要死,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束手就缚。哪怕鱼死网破,他也在所不惜。扭头冲皇甫函明低喝道,“六哥你且退开一旁,此处交给我。”

    皇甫函明轻笑摇头,“今日若是要死,你我兄弟便死在一处,来生还能再做兄弟。只是,莫再生于帝王家。”

    双手击掌紧握,兄弟!

    临死之前还有这样的生死兄弟,死也值得!

    皇甫函明虽然手上没了气力,好歹脚下功夫还在,躲避危险的能力尚有一些。

    一拳击倒来袭侍卫,皇甫函治一个腾跃,手镣瞬时甩出,登时击倒数名侍卫。奈何脚下不自由,根本迈不开步子,只能处于被动的还击状态。眼看着侍卫们一个接一个冲上来,皇甫函治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蓦地,利剑闪烁寒光直刺皇甫函明的背脊。

    “六哥!”说时迟那时快,皇甫函治就势一推,霎时将他推倒在地。长剑不偏不倚,笔直刺穿他的腹部,拔出瞬间,鲜血喷涌。

    “少正!”皇甫函明惊呼一声,旋即扑上去将他抱住,跌坐在地。手,死死捂着他血流不止的伤处。

    侍卫们再次持剑围上。

    扫一眼心狠手辣的侍卫,皇甫函明心底凄凉,眼底愤恨无比。

    “少正,撑住!”皇甫函明焦灼的望着怀中面色惨白的皇甫函治,突然起身,跪在所有人跟前。容色坚毅,所有人怔在当场。

    皇甫函治匍匐在他脚下,“六哥,你、你做什么?我们就算死,也不能、不能输了骨气!快……起来!”

    皇甫函明痛心的看他一眼,便不再理会,继而挺直身子,“你们杀了本王,放了九王爷。拿着本王的人头去交差,上禀皇上就说九王爷不慎跌入河中,尸骨无存。皇帝最想杀的人是本王,你们如此这般,皇帝绝不会怪罪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上前砍下他的脑袋。

    皇甫函治一把抓住他的脚踝,鲜血沿着指缝不断溢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六哥,你疯了?不是、不是说好了,你我同生……共死吗?”

    “少正,我已了无牵挂,可是你的妻儿尚在,难道你甘心这样丢下他们一人赴死吗?按照皇帝的性子,你觉得他会放过素和与倾轩吗?”皇甫函明何其清楚皇帝的为人,这个一直被压抑、躲在面具背后的人,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而今的皇甫函承已经疯狂得令人发指!

    心头一颤,皇甫函治剑眉紧锁。

    不可否认,皇甫函明的话正好戳中他的心怀。

    皇帝觊觎素和美貌,自然不会杀她。可是倾轩不同,他是自己唯一的血脉,难保以后不会为父报仇。所以,皇甫函承定不会放过他。

    低头去看伤处,鲜血愈发汹涌。

    抬眼间,他看见侍卫们的刀齐齐举起,在清冷的月下绽放出冰冷的寒光。只要手起刀落,他与皇甫函明就会被乱刀砍死,彻底从世间消失。

    皇甫函明绝望的闭起眼眸,本想用自己的一命换皇甫函治一命,岂料皆是他的痴心妄想。既然是皇甫函承派来的人,何曾会有一丝怜悯之心,各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心,黯然。他想起青碧临死前释然的表情,荡开犹如修月般的笑靥,一直刻在他的心里,铭记在灵魂深处。

    修月,若是死去,能否再见到你?

    恒河岸边,我愿吹箫一曲,换你来世之缘,可否?

    寂寞恒河水,潇潇不停歇。与卿长相依,自此不相离。

    蓦地,一阵急促而纷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以最快的速度围拢而至。下一刻,无数骑兵将所有人围在正中,气氛急剧降至冰点。

    

杀马回京,素和危险() 
心,黯然。他想起青碧临死前释然的表情,荡开犹如修月般的笑靥,一直刻在他的心里,铭记在灵魂深处。

    修月,若是死去,能否再见到你?

    恒河岸边,我愿吹箫一曲,换你来世之缘,可否?

    寂寞恒河水,潇潇不停歇。与卿长相依,自此不相离。

    蓦地,一阵急促而纷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以最快的速度围拢而至。下一刻,无数骑兵将所有人围在正中,气氛急剧降至冰点。

    崭齐的下马之音,盔甲的摩擦声在午夜尤为惊悚。侍卫们胆战心惊,一扫方才的趾高气昂。

    韩元怒不可遏,剑一挥,立刻领兵上前。侍卫们手一惊,刀剑咣当落地,悉数跪倒在地哀声求饶。

    “王爷?”阿大冲到皇甫函治身旁,军医马上为皇甫函治止血包扎。

    下一刻,韩元挥剑砍断皇甫函明的手铐脚镣,将他搀起。

    “你们怎么……”皇甫函明不解,为何阿大会与韩元同在,何况来得这般及时。难道真是天不亡善者?

    韩元恭敬施礼,“是慕容丞相在第一时间派人通知属下与阿大,说王爷与九王爷已经离开皇宫。所以属下派人四处查探王爷的行踪,这才赶得及时。”

    “慕容贺?”皇甫函明眯起眼眸。这老狐狸自从女儿死后便关门谢客,早已不理世事,为何此次突然出手相救。何况他们出宫之事,皇帝封锁消息,甚少有人知晓。

    皇甫函治无力的站起,被阿大搀着,好歹捡回一条命,“阿大,倾轩可好?”

    “王爷放心,奴才已经将世子托付与赫连公子,相信赫连公子会好生看护世子,绝不叫世子有所损伤。”阿大忙道。

    满意的点头,皇甫函治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稍缓。

    只是素和……

    皇甫函明眉头微蹙,“韩元,慕容丞相可还说过什么?”

    韩元陡然想起,忙道,“慕容丞相的话极为怪异,却是教属下转达九王爷的。”

    闻言,皇甫函治心头一颤,仿佛有事即将发生,“什么话?”

    顿了顿,韩元幽然开口,“兄娶弟媳,君纳臣妻;伦常败落,天理难容!”

    下一刻,皇甫函治脚下一软,登时跌跪在地,面色比原先更加惨白。这两句话无疑是说轩辕素和已被皇甫函承霸占,几欲纳为妃子。无名之火从心头窜起,五指深深嵌入泥土。眼底恨意阑珊!

    皇甫函承,你杀我若为皇权,我无话可说。可是你敢碰素和,我必与你誓不罢休!

    见到皇甫函治这般痛苦,皇甫函明心中亦不免激愤难耐。兄娶弟媳,君纳臣妻,何等的荒淫无道!扭头冲韩元道,“如今宫中形势如何?”

    “其他的倒也未曾听说,只是探子来报太后被软禁。”韩元说着,视线却落在咻然站起的皇甫函治身上。

    “什么?他竟连母后也不放过?”皇甫函治只恨当初心软。识人不清,未看清皇甫函承的本质,才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皇甫函明不以为然,“太后为何被无故软禁?”

    “奴才听说是因为上官落上官大人之死。”阿大插上一嘴。

    “什么,上官落死了?”皇甫函明心头一沉,当初皇帝剿杀,是上官落暗中助他脱难。虽然最终被李公公搅了局,但好歹也于他有恩。谁知上官落忠心耿耿,竟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当真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六哥。”皇甫函治面露杀气,“我已忍无可忍。”

    皇甫函明转身看他,伤处血迹斑斑,总算止住了血。手,搭在他的肩头,轻叹一声,“你安心养伤,六哥定为你将素和与太后带回。”

    “不,你我同去。”皇甫函治眼底焦灼。他何其明白,依照素和的性子,一旦身子被皇甫函承占有,势必不会存活。她的刚烈足以让她做出任何事!

    “你这伤?”皇甫函明为难。

    “我若不去,素和难回。”皇甫函治翻身上马。

    “好!”皇甫函明即刻上马。尽管功力尽失,可是大将在战场要的是指挥力,不仅仅是武功,“你我兄弟齐力断金,杀马京城!”

    重重颔首,军心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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