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小子有点拽-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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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这样做不是存心把她住绝路上逼吗?”
“这不算什么?你们所有酒吧都被高价收购了,服务员在一夜之间全部换掉了,而且你们的弟兄全部解散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还用得知道吗?外面报纸已经登出来了。”
李秋宇咬紧唇,愤然道:“真他妈的撞到不干净的了,事事不如意。”
听着门外议论纷纷,病方内床上之人一动不动,没有半点表情。
这醒来的几分钟时间,所有的事情在断断续续,一阵痛过一阵的记忆中,她想了很多事情,几乎是将她变换身份后从头到尾想了个遍。
她现在一无所有,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
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只剩下一个冰冷的躯壳。
第一百四十八章:断绝关系()
从出车祸后,爸爸死了,而她却幸运的活了下来,一直坚持着要好好学习,把爸爸的遗留下来的公司好好继承下去。而谁知变换身份后却事事不如意,逼得她不得不扩大自己的势力,因为自己的无知和天真,害死了那可爱的男孩余嘉佑,接着因为自己的大意害死了阿风,让他死得那么惨烈,而现在又因为自己的固执,害死了那个对自己事事迁就,事事维护,事事都考虑周全的苏轩信,自己最爱,最爱的那个小男孩。
回想起这发生的悲惨回忆,她的痛无限加倍的折磨着自己。
她无法安睡,无法让自己不去想,不在乎。
她要报仇,她要夺回那失去的一切。
她不想睡了,她要起来,她要振作起来,不能倒下。
不能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逍遥法外,过得那么自在舒服。她的痛苦应该与他们并存才是,她不想做那个柔弱无比的胡星乐,她要报仇。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扯掉打在手背上的点滴,穿好衣服迈着步子离开了医院。
她去了学校,刚进学校大门就被门卫轰了出来,说她没有资格进学校,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公告都还贴在学校的公告栏上。
她踱着步伐走到公告栏边上,瞅了一眼那所谓的公告处分,自己不但被学校开除了,还扣除学籍。
原来,颜天浩说的是真的,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还被学校开除了,真是可笑,真是讽刺。
而经过她身边的学生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议论着她。
没关系,从一开始她就想到了这一天,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后来她回家了,被学校开除了又怎么样,她有钱,换个学校就可以了。
她也不想用那假身份再生活,再去骗人。
她累了,真的好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是天黑了,她忘记带钥匙了,直接到了别墅门口按的门铃。
很快接通了,家里的佣人张妈在对讲机里谨慎的问道:“谁呀!”
她轻笑的回答:“是我,张妈,我忘记带钥匙了,麻烦你给我开一下门。”
张妈迟疑一会儿慢吞吞的说:“是小姐呀!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开门,对不住了。”话一完就挂断了。
胡星乐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不能给她开门呀?这是她的家,不给开门,让她去哪儿呢?
心头转念一想,难道是姨婆还在生气吗?还是她知道了学校的事情?
不对呀!学校校长和姨婆关系那么要好?就算要处分自己?也得看在姨婆的面上不会处分自己的呀!至少不会扣除学籍这么严重呀!
一咬牙又按了门铃,却不见半天有人回应,后来没有办法她直接准备想爬墙了。
就再她攀爬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灯光射向了她,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她的身后,她有些尴尬的跳了下来,就听见有人下车,而身后一声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想干什么?”
她停下所有动作转过身看到是张月心,不禁的叫道:“姨婆你可回来了,我忘记带钥匙了,叫他们给我开门他们不给开,正准备翻进去呢?”
张月心美丽的脸上渐渐的跨了下来,手拿着包,向她走了过来,打量着她,一身白色的男人西装,粉红色西裤,后脑还被绷带包扎着,真的不知道她这是演得那一出。
厌恶的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胡星乐以为张月心只是因为自己的打扮生气,扯着一丝笑汕笑道:“学校搞演出呢?我这是为了演出才穿成这样的。”
“你就编吧!我倒要看看你编到什么时候?”张月心冷冷的揭穿了她的谎话。
她怔然的立在原地,心想,学校的事恐怕早就传到了张月心耳朵里。
她抬眸看着张月心的脸,抿起唇解释道:“对不起,我说谎了,这身衣服是我假扮一个男人特意穿的,我并不想说谎骗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张月心门冷哼一声:“不想让我担心?可你那一次不是让我担心了的?今天学校把我骂得狗淋头你知道吗?因为你,我压抑了很久,痛苦的挣扎了很久,把以前所有恨都隐藏起来,我以为只要把你养大了,我的恨就会减少,我以为只要你好好的活着,也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妈妈了,至少我不再亏欠于她。”
胡星乐听得一头雾水,温言含笑不解的低喃:“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月心冷笑,漠然道:“你不需要听得懂,因为你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亲情关系从现在开始就无再任何关系,一点关联。”
最后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她边噙着的笑容慢慢开裂,僵在脸上。
“姨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月心斜睨她一眼,面无表情,生生抑制住胸口要说的话,闭了闭眼,她淡漠:“你走吧,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了,从现在开始这个家已经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是你什么姨婆。”
“不!”胡星乐上前一步,急促道,“你这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是我的亲人呀!唯一的亲人呀!怎么说断就断了呢?这样完全没有一点预兆,我根本什么都不清楚,不明白呀!是我nǎ里做错了吗?是因为我被学校的开除的事生气吗?”抓起张月心的手向自己的脸打来,眼泪掉了下来,泣声道:“如果是我做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不要我呀!如果你都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张月心绝情的甩开她的手,瞅着她哭泣的脸特别的厌恶,厉声吼道:“少哭哭啼啼的,你不是很能干吗?那你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办的,不要挡着我回家。”猛的推开她,越过她的身边。
“不是,不是这样——”胡星乐蹙起眉,眸光莹莹,眼露忧伤,眼泪哗哗流下,“我真的不知道我错在nǎ里了?姨婆你要这样对我?你得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
否则她不会甘心,她真的是一头雾水,真的理不清楚那里错了。
张月伸手正要开门,听到她的疑问,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娃娃脸,冷笑作答,“因为你是扼杀我儿子命凶手的女儿。”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你……听…清……楚……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肆意的欺凌()
“不,这不是真的!”胡星光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站立不住。
“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去骗你?只能怪你竟然那么幸运,车祸只让你失忆,没有要你的命。”张月心嫣然一笑,转身就走。
“你在说谎,你还在生气,还在我生我不听话的气……”她在身后低喃,尽是不可置疑的语气。
不对!她刚刚说什么
什么车祸?
意识反应过来抬眸看着张月心已经打开门走了进去,正要关上铁门的时候,她冲了上去拽着铁门门把,手指微颤,质疑道:“你刚说什么?什么车祸?你说清楚一点,不要什么事都说得不明不白?”
张月心眼神一凛,怒目相对:“你到底有完没完?不是跟你说得那么清楚了吗?你还这么死板硬套的抓着这件事不放,我怕把真相告诉你,你根本无法去承受这一切。”
胡星乐似被张月心愤怒的眼神惊得呆住,处在失神当中,喃喃道:“我不怕,你说吧!所谓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是什么事情让你变得这么冷漠无情。”
“我说过了,真相是你无法承受的,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蹙眉摇头:“我想不明白。”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张月心不耐烦的说完就把铁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看着那紧紧关闭的铁门,胡星乐无力的垂下手,眸光深幽,脸色一如既往的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嘴时低喃着:“这不公平,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望着面前这座别墅,她无奈自嘲的冷笑出声:“这是做梦吧!”抬起手揪了揪自己的脸颊,很痛,那不是做梦了?这是已经发生了吗?
她伫立在路口呆望着那已经生活了7年的家,一夜之间却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什么都不曾留下,醒了后,才发现这个梦是多么讽刺,多么滑稽。
不管心里再质疑,再茫然,也只能悄然离开。
她心里特别的乱,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不知该去nǎ里,不知接下来她要怎么做。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城边的一条小道上,路边还是有人摆着小地摊卖烧烤,感觉肚子也饿了,她走近地摊边看了看,摸了摸身上竟然发觉一分钱也没有带。
想到这,她嘴角挂着一丝嘲笑。
真没有想到她也会落到这种地步,走投无路,无家可归。
也在这时,地摊里面有着吵闹的声音传出来,好像是几个人喝醉了,说着胡话,她也无心去听,摸着有些空腹的肚子轻吐一口气准备转身时,一个啤酒瓶子向她的脚下扔了出来,恰恰的落在她的脚跟处。
本能的回过头眼帘中映出一个身穿棕色羽绒服的刘权,他正一脸似笑非笑也看着自己,身边也站着两个男生,好像喝醉了,两手都搭在刘权的肩膀上。
胡星乐面色凝静,一动也不动的伫立在门前,淡漠的看着刘权。
刘权见她一脸沉静,唇扬起,啧啧道:“兄弟们,你们看到没?前面这位就是无夜小子,而且她竟然是一个女生,真是太搞笑了,还自以为是的扮演着沸哥的样子来捉弄我们,想起这个我就恨不得打死她。”
胡星乐淡淡瞥他一眼,没有回话,漠视的转过身要离开。
刘权跑上前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冷声道:“不许走,你得让我开心了才能走。”
胡星乐听得蹙眉,缓缓抬眸瞪着刘权,“不要惹我,我现在没心情说话。”
刘权背负双手,眉毛一挑,换上一副笑脸:“原来你是这么厚颜无耻呀!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舍不得换下我们沸哥的衣服,难不成你还想着来骗大家吗?想要我们西城的经营权,你真是做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有几两。”
此话一出,其于看好戏的两个男生哈哈的大笑起来。
胡星乐脸色愈发青白:“你这是想挑起打架是吗?”
刘权双手一摊:“你眼睛又没瞎,这等阵仗,难道看不见?”
胡星乐脸色微变,瞪着一双黑色眸子,紧紧咬着唇:“刘权,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想招惹你们,你们也不要来惹怒我。”
扭头欲走,却被他上前一步拦住:“等等,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呢。”
胡星乐站住脚,挥手打开刘权挡在面前的手,伸手想机灵的想要去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把掌向他的脸扇过去,刘权防不胜防的就挨了一把掌。
他捂着脸怒不可赦的咬牙骂道:“妈的,你敢打我。”
胡星乐昂起头,轻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一无所有了,就会怕你。”
“你们俩还伫在哪儿干什么,给我好好修理她一顿。”刘权对着那两个男生厉声喝道,也握紧拳头想要还手。
却在他正欲还手之时胡星乐已经转身向路口疾速跌跌撞撞的跑去,她才不会那傻等着他动手,她头也不敢回的向前跑,而身后刘权则是带着两个男生紧紧跟随追来。
也不知nǎ里来的力气,她拼命的顺着路跑,因为天黑的关系,她也不看路,只埋着头向前冲。
离他们追过来的身影越来越近,她清晰的听到他们在后面谩骂的咆哮声,丝丝缕缕传来。她不会让他们追上的,她不想再落入他们手里任由欺凌,只咬牙憋住一口气,朝着路边一条分叉的小路口,朝着里面有一丝光线的方向奔驰。
跑着跑着,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差点快要背气的时候,脚下绊住一块石头身体失去重心一个踉跄稳不住的向前扑了过去,还没来及抓住什么东西就摔倒在路边的树丛里,感觉触地一空,身体承着斜坡翻滚下去。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脑子里竟然会想起苏轩信那张温柔的笑脸,难道自己要死了吗?
胡星乐恍若未闻,闭上眼,任由着身体顺着斜坡一真翻滚,横生斜坡边上的树枝探出,划伤了她的手,她的脸,丝毫不觉得痛。
或许这样是一种解脱了,就此结束。
砰的一声,脑袋不知撞上了什么,身子重重弹了下,她喷出一口血来,意识逐渐涣散,昏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章:落入恶魔之手()
浑身如同寒冰包裹住一般,冷得发颤,冷得刺骨,一下子刺激到迷乱的神智。
怎么会那么冷呢?好像是被柔软的东西所包紧,并没有预见中的死去,只觉得冷,还有撕裂般的痛。
她还没有死!
心猛然一颤,跌落前的记忆全部回到脑海中,刹那间泪水涌出,万箭穿心的痛。
她好痛,她孤身一人,不知何去何从。
可是怎么感觉那么怪,好像是有人压着自己,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像在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摸来摸去,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贸然上升,也觉得不对劲,可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