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可倾国-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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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灵说了些什么,秦紫烟进了屋子。然后,宫灵就从外面把门锁了。
听着里面秦紫烟拍门,宫灵冷笑一声离开了。
后来,入画找了过来。萧远让行云把她打晕了,扔在门前。就去找沈清如了。
沈清如听的睁大了眼睛,脑子都糊涂了,“宫灵和秦紫烟?她为什么做?顾青玄是宫灵送去的?宫灵怎么做到的?”
沈清如想不通,就算宫家和顾家交好,宫灵在顾府也没这么大的权利吧。
萧远看了眼沈清如的衣服,“顾青玄应该是你二姐找人带过的。至于宫灵,大概是顺水推舟,上次你二姐在王府出事,宫灵替两人背了黑锅。”
萧远的解释合情合理,沈清如眼神一寒。
麦儿惊叫道:“怪不得二姑娘给世子妃的衣服上有迷药!”
“迷药?”萧远还不知道。
沈清如点点头,“份量不多,不会立时晕过去。我已经吃了解药了。”
萧远脸色冰冷。沈清如的神情也很难看。
今天沈宁如这一出,和当初在王府的如出一辙。只是女主角变了,成了她沈清如。
要不是沈清如懂得医术,迷晕了带路的小丫鬟,又有宫灵、秦夕烟破坏了计划,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沈清如自问对沈宁如,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方氏也是自寻苦果。
沈宁如竟然想毁了她的清白!
沈清如心中又气又冷,她是堂堂萧亲王世子妃,真和顾青玄有了什么,再没有第二个选择,为了萧亲王府的脸面,只有死路一条。
沈宁如这是让她身败名裂而亡。
沈清如抿唇不说话,萧然上前握着她的手。麦儿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萧远没说什么,一只手握着沈清如的手,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拍着沈清如的后背。
一下一下,格外的安心。
半晌后,沈清如平静下来,“那现在怎么办?”
秦紫烟名义上还是萧远的侧妃,和顾青玄滚了床单,在外人眼中,便是给萧远头上戴了一顶摘都摘不下来的绿帽子。
萧远不在意的道:“我已经让暗卫把秦紫烟假扮一事传了出去,认了真的秦夕烟为妹妹,把秦紫烟逐出了府。秦紫烟……随顾府处置吧。他们应该不敢主动说出去。”
“说出去也没什么。”萧远又道。
“边关秦家那边会不会打草惊蛇?”沈清如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萧远拍着背的手,已经放到了沈清如的腰上,思索片刻,还是如实答道:“关系不大,京都这边要出现大动荡。我和父王可能会去边关。”
沈清如眉头紧皱,担忧道:“要多久?”
“还不知道。”
一阵安静,萧远环腰而过,抱着沈清如,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心中一片平和,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离开沈清如的身边。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以前他随军打仗,每次分离,也都会牵挂王妃和萧月漓。但却没有不愿离开的想法。
萧远最崇敬的人,是一生戎马的老王爷。萧远一直认为,自己的归宿也是在战场上。
可是现在,他第一次生出了踌躇。向往战场的脚步出现了动摇。
“去吧。”沈清如忽然道。
萧远一怔,沈清如转头,眼中有细碎的光点,熠熠生辉,“你是将军,战场是你最好的舞台。我和小包子会在王府等你回来。”
沈清如的语气轻柔,却斩钉截铁。清丽无双的面庞上,有不舍有担忧,更多的是信赖和坚定。
萧远的大手抚上她雪嫩的肌肤,在脸颊上来回摩挲。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的心里痒痒的。又酸酸甜甜。
萧远把头放到沈清如的肩膀上,从喉咙间低低“嗯”了一声。
一切如萧远所言,秦紫烟假扮的事情传了出去,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王府不说,大家都忘了王府还有个侧妃了。
沈清如回京以后,发生了不少事情,名声大震。以至于其她人,都被忽略了。
顾府那边,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反正没有什么流言传出来。秦紫烟也再没有回过王府。
倒是王府里,宫澜和二太太旁敲侧击问了几次。
在沈清如带着真正的秦夕烟给王妃见过礼之后,慢慢的就没有提起这件事。
秦夕烟没有留在王府,她还是喜欢小院子。
沈清如没有强留,在王府住了几天后,就送她回去了。
萧远越来越忙,很多时候早上沈清如醒来,萧远已经出门了。
不知为何,沈清如总觉得平静的日子下面流着汹涌的暗流。只差一个契机,就会喷涌而出。
而这个契机,在半个月后来临。
第142章 通敌()
这一天,天气极好,天空碧蓝如洗。
早朝上,皇上给萧远和侯爷封赏。
他们二人去临川剿匪有功,赏赐拖了一个月,皇上今天才提起来。
侯爷和萧远各管升一级,赏赐黄金千两。
侯府从正四品的吏部侍郎,升为从三品的太府卿。
萧远原来是从二品的镇军大将军,升了一级,成为正二品的辅国大将军。
本来挺好,但是萧远不要升官,他要军权。
大萧的军队,除了各州府驻扎的地方兵,一共五十万。其中三万禁军,守卫京城,只听皇上调令。
剩下四十七万,萧亲王府掌握了二十七万。老王爷和王爷各领十万大军。萧远七万。
剩下二十万,十五万在陈国公宫尚一党的手中。还有五万,两万在镇国公府手里。镇老国公是萧远的外祖,萧远当然不会打他的注意。
另外三万,在代国公手中,萧远想要的就是这三万。
蚊子虽小,也是肉。
大萧的兵权,被萧亲王府和陈国公府瓜分的差不多。宫尚手里的,不好抢。镇国公手里的,不能抢。
只留下孤零零的代国公。而且萧远知道,代国公府和陈国公府正打算联姻。代国公这是打算抱宫尚的大腿了。无论宫尚给的什么条件,萧远都不可能让他顺心。
萧远一说要兵权,代国公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头上立时出了冷汗,抬头向宫尚求救。
宫尚心底冷笑一声,自己还想给他们两天好日子过,人家往枪口上撞,就不能怪他了。
往前几步,扬声道:“皇上,臣有本奏。”
皇上目光在几人中间打转,道:“说吧。”
宫尚一撩长袍,跪倒在地,“萧亲王府通敌卖国,私藏矿山,还请皇上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谁不知道,老王爷和皇上兄弟情深,多年来,皇上对萧亲王府信任有加,萧亲王府也对皇上忠心耿耿。说萧亲王府通敌叛国,还不如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可能性更大。
一时间朝堂上说什么都有。皇上眸光深沉,一眨不眨的盯着宫尚,“爱卿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不少向着萧亲王府的也纷纷斥责宫尚胡言乱语。
宫尚面色不变,“臣有萧亲王府通敌叛国的证据。”
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封信。
“这是王爷和狄戎丞相来往的书信。上面有狄戎丞相,和萧亲王府的印章。”
大殿上安静下来,众位大臣面面相觑,陈国公如此肯定,信应该不是假的。难道萧亲王府真的通敌了,怎么可能?!
皇上神色难辨,示意身边的公公把证据呈上去。
两张薄薄的纸,皇上几下就看完了。皇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扔了信,拍桌而起,“信上所言可是真的?萧亲王你给朕解释清楚!”
两封信飘落在地上,蓝丞相捡了起来,当了众位大臣的面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上面写着狄戎两方合作了这么多年,戏已经做足了,到了收尾的时候。
他们近期会发动最后的战争,让王爷配合他们,拿下大萧。到时候,王爷把边关十二城让给他们。他们扶王爷上位。
落款处是狄戎丞相和王爷的名字,还有各自的印章。
蓝丞相读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死死瞪大了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皇上,萧亲王府多年就和狄戎勾结,其心可诛。还望皇上明察。”宫尚苦口婆心道。
他的话让众人回神,一位虎背熊腰的将军怒斥道:“胡说!王爷和王府皆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会通敌,一定是你这个小人陷害的!”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反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萧亲王手握重兵狄戎以利诱之,难保不会动心。”
另一名高个将军道:“放屁!这么多年来,要不是王爷带着我们和狄戎打仗,哪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又一位大臣道:“信上不是说了,是王爷和狄戎做戏。想想也是有迹可循。这么多年,王爷和狄戎打仗,都没能彻底打败他们,谁知道是不是放水了!”
高个将军怒道:“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打?!你当行军打仗是过家家吗?狄戎的国力不比大萧弱多少,那么容易就能打败他们,先祖们又怎么会容忍这么多年!”
大萧和狄戎打了多年的仗,胜多输少,已经就极为难得。多亏了萧亲王府的三位将军用兵如神。这样战功彪炳的成绩,居然还被人质疑、诋毁,这位将军都想上去撕了他。
宫尚一党和萧亲王府的人吵的不可开交。
追随萧亲王府的多是武将,嘴巴说不过宫尚的人,一个个气的面红耳赤,要不是有老王爷镇着,早上去动手。
王爷三人反而最为淡定,见吵的不成样子,王爷扬起手,一干武将不再说话。大殿上又安静下来,这种可怕的安静,让每一个人心慌。
王爷从蓝丞相手中接过两封信,扫了一下,确实时他的印象,皱了皱眉,开口道:“两封信,不能说明什么。”
宫尚就等着这句话呢,别有深意的一笑,道:“除了信,我还有人证!”
人证?众人一愣。
王爷目光深远悠长,迎着他的目光,二老爷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低头从王爷身边走过,跪倒在宫尚边上,“臣可以做证,陈国公所言非虚。王爷曾拉拢过微臣,微臣不敢拒绝,只得与其虚与委蛇,这两封信也是臣得到王爷信任后,找机会偷出来的。”
二老爷重重磕了一个头道:“皇上,这件事与王府无关,父王与两位弟弟都被蒙在鼓里,只有我和王爷,还有萧王知道。请皇上看在父王无辜的份上,不要牵连他,臣愿意一力承担。”
二老爷痛心疾首的对王爷道:“大哥,我知道你志向远大,但是我实在不忍王府的清白和父王的一世英名毁在你我手中,你不要怪我。”
王爷后面的萧远嘴唇微勾,戏还挺足,知道把祖父摘出去,只逮着他和父王两人,确实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宫尚又道:“除了二老爷,臣还有证人。萧王以前的侧妃,秦夕烟。就是因为发现了萧王的秘密,不仅被诬赖冒充她人,还被萧王追杀,被臣所救,现在就在陈国公府。”
证人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还有二老爷这个至亲。
许多对王府坚信不疑的人都动摇了。
权利诱惑人心,老王爷和皇上情谊深厚,可王爷和世子爷就不同了。
他们已经站在了权利的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再进一步只有皇位了。
而且现在老王爷还在,皇上也对王府信任有加。下一任皇帝就不一定了。到时候,王府除了交出兵权,别无选择。
可到手的东西,谁院子交出去?
如此一想,王爷叛国,也不是不可能。
许多人的面上都出现惶恐之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从开始到现在,王爷和萧远都一言不发,落到有心人的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宫尚趁热打铁,“王爷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爷无视他的问话,对皇上道:“微臣对皇上绝无二心,还请皇上相信微臣。”
宫尚抢道:“证据确凿,萧亲王让皇上如何相信你?!”
萧远道:“我和父王行事磊落,无愧于心。”
宫尚冷笑道:“当真无愧于心?那萧王何不当众说说,你和宁远侯爷去临川是干什么的?”
有大臣小声道:“不是去剿匪吗?”
宫尚道:“剿匪?他们自己就是匪!”
季如川懒洋洋道:“陈国公什么意思?”
宫尚哼了一声:“有人发现临川藏有一座铁矿山,一座金矿山。王爷知道后,不仅没有上报朝廷,反而偷偷隐藏。让手下的士兵扮成土匪,占山为王。暴露之后,让萧王和宁远侯爷打着剿匪的名号去打理。皇上若是不信,派人去一看便知。”
宫尚言辞凿凿,季如川拧眉,蓝丞相亦是沉默不语。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爷的身上。
萧远淡淡道:“临川是祖父的封地。”
二老爷道:“父王一向不喜欢打理这些事物,都交给了大哥和你二人打理。如今出了事,反而往父王的身上推,权利地位真就这么让人迷失吗?!”
二老爷义愤填膺,眼神里都是失望。
老王爷道:“矿山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还没来得及上报给皇上。”
宫尚道:“老王爷这话说出来谁信?您就不用包庇王爷和世子爷了。”
语气这么诚恳,萧远都快要信了。
宫尚再接再厉:“皇上,萧亲王府掌握着我大萧一半以上的兵权,要是真有叛逆之心,那就太危险了。还请皇上早作打算!”
一小半的大臣,跟着跪了下来,剩下的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慢慢的跪下去了一半之多。
到最后,只剩下季如川、蓝丞相、镇国公府等与王府交好或者有姻亲的。大部分的武将也都还信任着王府。
皇上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睛眯起来,过了半天,才道:“煜儿、远儿,朕给你们一次解释的机会。”
这话出口,就表示皇上已然开始怀疑。
宫尚心中一喜,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萧亲王府积威甚重,他不信皇上一点都不介意。
王爷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