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瑶铃-第1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声的将纸条递给了风照,风照有些迟疑的接了过去。
只是一瞬间,风照的脸就阴沉的如同夏日里暴风雨来临的黑暗般,捏了纸条的手不由紧紧的握了起来。
二人沉默在屋内,一阵风吹过,掀起纱帘,惊动了桌上的烛火跟着摇曳了起来。
风照有些坐不住,起身来回的走着。
月明脸色早已恢复了平静如水的模样,静静的看了手里的书。
忽然二人同时抬起头对望了一眼,然后又齐齐的看向门外。
大街上有马蹄飞奔的声音。
风照的脸上有了隐约的焦急。
马匹果然停在了王府门口。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门帘打起,一个带了斗笠的人浑身湿漉漉的奔了进来。
“奴才见过延龙太子殿下,宁郡王爷,皇上有旨火速命你二人及容玉公主进宫,奴才这就告辞了。”
说完不等风照问话,转身向外奔去。
几乎是同时,月明与风照的身影就消失在雨气濛濛的暗夜里。
“告诉铃儿,命她火速进宫。”等听到这句话时,廖泽如估计自家的少主与月明太子怕是早已飘出了一里之外了。
踏进宫门,满眼的灯火,映照的雨丝纷纷,雾气弥漫。
文武百官站立黑压压的站立一片,各自撑了把伞,在雨下静默无语,神情严肃。
风照与月明相视一眼,神情也都凝肃了起来,散开功力,雨丝纷纷却没有一滴落在他二人的身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快乐()
风青的寝殿,灯火通明,地中央站立着带了面具的风珃和鬼灵先生,太子风泽则守护在卧榻旁。
卧榻上的风青脸色苍白没有血丝,胸口绑缚的白色的棉布上有点点的血迹。
“王叔,朕还有几日可活?”
低低的他问了一句,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鬼灵,有着不容欺骗的威严。
鬼灵的双眉紧紧地拢在一起,面上的神情严肃踌躇。
“但说无妨。”风青又补了一句。
“我已经给你服用了十转生死丹,自是…。”
鬼灵还是有些犹豫。
“你身体羸弱,金簪直刺心脏,我有十转生死丹虽能起死回生封闭血液外流供养心脏之效,但是你长久伤心郁结,心脏已经承担不起任何的损伤,所以,也…。”
“你只管告诉朕真还有几天可活?”
风青神情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三天。”
鬼灵有些艰难的说道,面上有了悲色。
无声的风青的嘴角扬起一抹凄然的笑。
“三天”低低的他重复了一边。
“皇后如何了?”轻轻的他又问了一句。
“母后她悲伤过度,已经已经…。”卧榻边的风泽低低的回答了。
一抹悲伤从风青的眼底浮起。
沉默了一会后他说道:“按皇后的礼仪埋葬了她吧。”
说完他闭了眼眸,静静的躺了很久。
一旁的风珃静静的看着闭了眼眸的风青,往日温和如暖阳的面容有了深深地悲伤。
轻轻地他走到卧榻边的椅凳上坐了下来,却是一声不啃。
“你还恨朕吗?”
闭了眼的风青淡淡的问了一句。
风珃脸上的痛色更加深了几许。
“我若说我从未恨过大哥你,你可信我?”
蓦地风青睁开眼看了风珃。
“我从未恨过你,人都有爱美的权利。
璃儿恰是这天下最美的花朵,我能爱,为何哥哥就不能爱呢?”风珃说着站了起来,向着门外缓缓走去,边走边接着说道:“只是哥哥你不懂得守护了美。硬生生的让璃儿生活在了痛苦之中。
倘若璃儿跟了你比跟着我快乐,我倒也可心安的离去。而大哥你却不懂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快乐。如今你伤了璃儿伤了我伤了皇嫂,最终伤了你自己。”说到这里时他人已经没了踪影。最后的话语里竟有着些泣声。
雨声缠绵风声潇潇。
风青静静的听着,良久他轻轻自言自语道:“我岂能不知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快乐,倘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那样小心翼翼的…。。”
“哎——”一声长叹,从鬼灵先生的嘴里发出。“你们这一对冤家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得出来。
“容玉公主与王叔可有什么关系?”
正在长叹的鬼灵蓦地停住了叹息,转头看了风青,脸上的神情有些诧异与尴尬。
“那个那个…”他话未说完,却看见风青的手里亮出的一枚金色的铃铛。
“那个丫头说,她这里面装着一枚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不知与王叔方才说的十转生死丹哪一个药效更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鬼灵。
鬼灵先生看了那铃铛,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个丫头…。是我的徒弟。”
一抹笑从风青的嘴角滑了出来。
“果真如此,行事作风倒也得了王叔您的真传了。”
“那个丫头是调皮了些。”鬼灵不自然的挠了挠头。
风照与月明刚进到宫里,还未站定就来了一个宫人对着二人行礼并且说道:“明太子殿下。陛下宣您面圣。”
一旁的风照愣怔了一下,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月明对了宫人颔首随其而去。
就在月明走了不多久,一个娇小的女子站在了风照的身侧,风照扭头看了她。
雨夜里,瑶铃撑了一把油纸伞,伞下的面容上有着隐忍的焦急与担忧,一双被雨气打湿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皇上…。”不等瑶铃的话问完,风照就对她摇了摇头。
“无事,耐心等待。”
他不想让瑶铃焦急,他知道自己虽然与风青有着莫大的过节。可是自从见过风青后,不可否认的瑶铃对那个至高无上的皇者有着些同情与亲近。
时间在雨水的滴答声中悠长的度过,不知多久,远远的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念声:“皇上驾到——”
那些站了很久的文武百官立时打起精神按部就班的弯腰站立。
一顶软轿在数十个宫人的守护中。穿行在被灯火映照的雨幕里。
面前的大殿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从里面传来的黄亮的光芒,隐约看得见金光灿灿的龙椅龙案。
风青端坐于软轿上,抬眼看了那大殿,一丝落寞悄然划过眼底。
这一切的辉煌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如今他就要放弃这一切了。
从心底泛起的疲乏劳累再次席卷了他的身心。此一生他活的只剩下这一个龙座了。
扫过两边的低着头站立的如木头柱子的文武百官,他终究是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面对这些令人沉闷无趣的百官了。
虽然自己是大龙的皇者,可是有很多的事,他不得不与他们商量,因为天下不是他一人的天下,很多的事他们比他要处理的圆滑而又精明的多。
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风青,一瞬也不瞬,风青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眼眸。
深邃不见底的眼睛里泛起一丝笑。
“宁郡王妃,这样看着朕,是没有见过朕吗?”
软轿停在了瑶铃的面前,风青揶揄的问了一句,雨幕里憔悴的面容里有着隐藏的凄怆。
瑶铃愣了一愣,想起了第一次见风青时,他高坐与龙椅上的威姿,而如今,他却如此的憔悴不堪好似随时就会离去的老者。
“我…。我…。”她支吾着不知该怎样回答。
“呵呵,朕知道你担心什么。不用担心,朕的身体很好,有你的师傅在,朕当然什么事都没有。”
“师傅?”瑶铃有些疑惑。
“呵呵,朕想着那鬼鬼怪怪的鬼灵应该是你的师傅。不知朕猜的可对?”低低的风青略微的偏了身子悄悄的对瑶铃说道。。
“那个…。”她想辩解了,却被风青出手阻止。
你给了朕如此好的灵丹妙药,你的师傅又守在朕跟前,你认为朕会有什么事吗?”
听他这样说瑶铃暗舒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不由的放松了下来。
是啊,自己怎么会将师傅忘了呢,有师傅在,还怕救不了皇上吗?
雨幕里风青看着她舒展的面容,心里微微的热了热,对这个来路不明鬼灵精怪的的江丽公主,他竟是当她如女儿般的喜爱着。
却也只有这个女子能够理解着他的情深。
转眸他又看了瑶铃身旁的风照,看着他器宇轩昂英俊挺拔的身姿,眼底里闪过深深的赞赏,与一丝暗伤。风照与风河在眼眉间是有些相像的。
软轿没有做停留,从风照的身边走过。
软轿之后跟着白衣的月明和着太子锦服的风泽,二人神情一样的平静面无表情,只是在风泽的神情里有些哀伤。
当风青落座于宽大的金黄色的龙椅上后,文武百官鱼贯的进入大殿,按部就班的站立好进行了跪拜仪式。
风青默默的看着地中央整齐划一的文武大臣,深邃的眼眸里有了往日里不曾有过的温和。
这些人都是他最忠实的大臣,为了大龙兢兢业业,没有少费心思。
虽然熙熙攘攘都离不开利字,但不可否认他们都是有才华能力的人。
而今他要走了,却不得不防备了他们会对年少的风泽做出不利的举动。
又看了一眼站立一角的风照,心里又安慰了些。
大龙能否一统天下就看这个年轻人了,无论如何他是风氏的子孙,身体里有着风氏先辈不安于现状的精神。
看着风照深沉的眼眸威严的仪容,风青在心底暗暗的赞了一声:“有帝王的霸气。”(未完待续。)
304 珃王府世子()
当繁复的礼节结束后,风青威严的扫视了一眼殿下的群臣,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这么晚召集众位臣工,想必各位也都有了各自的消息,朕知道众位大臣这会对朕的身体很是关心。不用众位猜测,朕的身体很好。朕之所以召集各位,是朕今日接到一个消息,需要告知众位臣工。”
说到这里他转眸看了殿下站立在风照身边的月明。
“延龙太子将方才对朕所说之事说与众人听。”
月明行了礼,向前迈了一步。
他一身的白,面容清冷雅俊站立大殿前白色衣袍泛着洁白的光芒,有着请冷冷的光泽。
风照的心猛跳了一下又接着沉沉的落了下去,内心忽然的平静沉稳的如一汪没有波澜的湖水,他知道月明会说了什么,是的,他知道。
抬眸看了龙座上的风青,而风青也正看了他,深邃如海的眼底里有着不着痕迹的复杂的情绪,那些内容风照都懂。这一刻他二人却是心灵相通的。
祠堂内父亲与皇帝的对话此刻又响在他的耳畔。为了大龙,一切都以大龙的利益为上。
他垂了目,冷峻刚毅的面如刀雕刻一般棱角分明。
瑶铃微微诧异地看着月明,她不知道月明会有什么事要在这样隆重的大殿上述说。
月明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抬眼环顾了所有的人之后,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风照脸上,二人做了一个快速的对视后,他才缓慢地说了起来:
“众所周知延龙西王后是大龙最尊贵的公主殿下,也是我国派往大龙做质子的宁郡王之生母,今日我想告诉众位的是——”他听顿了一下,看到大殿之人都看了自己后,才又淡淡的说道:“宁郡王长月宁非我延龙长氏子孙。”
语调虽慢却字字清晰,即使离他最远的那个大臣也听得清清楚楚。
“嗡”的一声好似飞过来一群蜜蜂,大殿上一片哗然。
月明无视那嗡嗡的窃窃私语。
“早在十七年前。父王收到大龙珃王爷的书信,言说风氏新皇继位,按祖制风氏其他后人必须移去名姓隐入天下,因珃王府王妃是我延龙公主。因而全家将迁入延龙居住。在得到我父王的允许后,珃王爷将王府世子风照送往延龙。
因西王母后怜惜王府世子是自己的至亲,又逢延龙四王子突发疾病逝去,因而我父王着王府世子风照改为我四王弟之名住进了我延龙王室。”
大殿内群臣交头接耳,一片质疑声。
风青貌似不经意的注视着殿下。
片刻后他开口发问:“众位臣工如何看待此事?”语气沉稳平静。
群臣你看了我我看了你。前排的宰相捋了胡须,不知想了什么。他旁边的秦安文则微垂了目一脸的恭谨严肃。
他二人都默然不做声。
众臣在窃窃的私语后,一个年老文官出列对了风青行礼说道:“老臣以为,延龙太子所说纯属无稽之谈,珃王府如今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延龙质子就是珃王府的世子。”他神态倨傲,显然是朝中的元老重臣,有着些影响力。因为在他话音刚落下殿内就是一片附和之声。
等着附和声落下去后,风青用一种奚落的口吻对月明说道:“长月明朕的这些臣子可是很严谨认真的,你得有证据证明你所说属实。”
月明微点点头。伸手从袖笼中拿出了一封书信,“这是当年珃王爷写给我父王的书信。”
“传下去让各位臣工们看看。”风青威严的声音从高高的龙案后传遍大殿每个角落。
夏临海立刻走到月明面前将那份书信拿了过来挨个在每个大臣面前展示了。
“各位臣工还有什么疑义?”风青又问了一句。
那一片嗡嗡的质疑声消弱了不少。
“仅凭这么一封书信并不能证明什么。”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群臣中间响起。一个年轻的文官一脸的正气。
“陛下,臣以为一封信不能说明什么,因为没有人可以证明这封书信就是珃王爷所写,字迹相同亦可伪造。”
年轻的文官说的铿锵有力。
“是啊,陛下,凤喜公主虽是我大龙的公主,可是出嫁延龙,是延龙的皇后,难保不为延龙着想。
如今皇上遇刺。龙体欠安,恐有什么…。。臣等知晓陛下手足情深,可此事事关珃王府以及大龙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