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会长很傲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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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紧紧的贴着床头,南宫维夏抬起头急促的吸着气。
她感觉如果自己再不多呼吸一点儿空气,那么下一刻,她就会因为窒息而死。
“妈妈……”
幽冥的月色透过窗户将淡色的光照在南宫维夏纤细的身上,在床上折射出一个孤寂的影子。
安静的房间也因为南宫维夏失落而伤心的呢喃变得更加幽静,更加寂寥。
没人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偷偷窥瞧着正在偷偷哭泣的她,然后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安慰着她……
从梦中惊醒的时间是凌晨一点,自此之后,任凭南宫维夏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入眠。
或许是因为不敢、因为胆怯,也或许是真的没有办法睡着,南宫维夏抬头看着窗外的圆月,在长长的低叹了一口气之后,她下了床。
019 如同路西弗的他()
赤着脚走到窗边,她拉开并没有拉紧的浅蓝色窗帘,打开窗户,一缕微风温柔的从脸上拂过,正好为满身是汗的她降了降温。
闭上眼睛,享受着一刻的宁静和清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突然很想离开宿舍,出去走一走。
反正现在出去走走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离开宿舍,南宫维夏朝宿舍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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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学生突然受伤,总不能等着保安慢慢腾腾的开锁。
走出宿舍楼,南宫维夏一个人在学校里漫无目的的散步。
这么说来,她来这间学校也有四天了,可是还没有怎么逛过学校,没有看过学校的全景。
她去过的地方无非就只有操场和教学楼,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过学校亮着路灯,也不算很暗。
走过学校的桥,南宫维夏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直到她听到有一缕悠扬的琴音从艺术楼传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过来自己现在已经心不在焉的逛到了艺术楼。
听着从艺术楼传出来的钢琴声,琴声悠扬而抒情,她知道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巴赫·古诺的。
可是……
弹这首曲子的人未免也将其弹的太悲伤了吧?
曲调悲伤的恰好应景了南宫维夏低落的心情,十分好奇究竟是谁会弹出这么悲伤的曲调,南宫维夏下意识的抬起头朝楼上看了过去。
整栋艺术楼全部熄了灯,可琴声还在悠扬演奏,真不知道是那层楼传出的琴声。
走上楼,南宫维夏想要寻找钢琴声发出的地方,当她每上一层楼,钢琴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清晰一分,到她走上五楼时,琴声更是清晰的在她耳边雀跃灵动着。
本来只想站在练习室的门外听完这首曲子,虽然她开始是这样想的,但是却已经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推开了练习室并没有关紧的门。
看着坐在黑色钢琴前投入的弹着每一个琴键的男生,南宫维夏在这一刻不禁入了迷。
琴室里并没有开灯,镶嵌在夜空中轮园的月亮发出幽明的光芒照耀在他纤长瘦的有些过分的背影上,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格调。
高雅、迷人、文儒而彬彬有礼。
他就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路西弗一般,耀眼美丽,光是一点点撒向人类的圣光也可以让人为他义无反顾的献上自己宝贵的生命。
突然还悲伤的琴声戛然而止,让南宫维夏不由抽回神智。
“我想你可以进来坐下,深夜气温下降的很快,很容易着凉……”
儒雅的而纤细,完全不带一丝男性粗狂的声音让南宫维夏再次为之一愣。
紧张的抬起眼眸,南宫维夏在对上他看不清表情的脸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进了琴室。
抱歉的看着男生,南宫维夏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打扰你了!”
“不要紧!弹琴,不是给自己听,就是让别人欣赏,如果没有人听我弹琴,那它就不具有它应有的价值了。”
听着男子儒雅的声音,南宫维夏一时踌躇自己应不应该离开。
按理说,她本不应该在留下来,本来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她半夜偷偷溜出宿舍已经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了,现在再加上她打扰了别人练琴就更加过分了。
可是,这个地方好像充满了神秘的魔力一样让她舍不得后退半步。
“你会弹钢琴吗?”
“额?”
就在南宫维夏犹豫不定的时候,男子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温柔的响起。
“我……会一点点……”
垂眸,南宫维夏十分没有自信的回答了一句。
其实从小她就在爷爷的教导下开始练习钢琴,爷爷说,人总需要一种兴趣陪伴自己走过一生,这样的话,哪怕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一个人,也不会变的太孤单,至少不会变成最独孤的那个人。
从来不会否定自己的琴艺,甚至觉得自己弹得很出色,可面对眼前这位男子,她突然变的有些心虚,即使在钢琴练习中属于简单的练习曲目。
“哦?呵呵……是吗?”
男子温柔的笑容在幽暗的琴室中响起,让南宫维夏不由心中悸动了一番。
“那么,可以坐下来和我合奏一曲吗?”
“额?”
万万没有想到男子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南宫维夏一时措手不及。
“可是……我弹得并不好……”南宫维夏自卑的说。
大概是感觉到南宫维夏并不是很乐意和他合奏,男子也不在勉强。
020 坠入星海的南宫维夏()
万万没有想到男子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南宫维夏一时措手不及。
“可是……我弹得并不好……”南宫维夏自卑的说。
大概是感觉到南宫维夏并不是很乐意和他合奏,男子也不在勉强。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南宫维夏一时手足无措。
“我……弹得不好……”
面对面前这位看不清脸,只能仅凭着月光的照耀下看清纤细轮廓的男子,一向高傲的南宫维夏不禁陷入了妄自菲薄中。
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强人所难,男子也不在让南宫维夏弹琴了,而是在轻笑了一声之后,向南宫维夏介绍着自己。
“我叫枢晨,神枢鬼藏的枢,清晨的晨……”
听着枢晨温柔的声音,南宫维夏感觉自己就快要融化在他的声音里了。
突然很想看看这个枢晨叫什么名字,南宫维夏不断的朝他走进,嘴里呢喃着:“圣人知自然之不可为,因以制之。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枢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于象矣。是这个神枢鬼藏吧?”
“呵呵……你懂得还真多……连出自的诗句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又是一阵轻笑,带着丝丝暖人的春风,暖在心头,却又人感觉阵阵凉爽。
此刻南宫维夏已经站在了枢晨的面前,在幽明月光的映衬下,她看到了一个五官和声音一样纤细的男子。
如红樱一般大小的双唇,好似被雕刻艺术家精心打磨过一番的五官,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一样,看不出一处粗狂,找不到一丝缺陷。
南宫维夏不禁在心里想,如果她要是一位艺术家,今生能设计雕刻出这样透着纤细之美的完美作品,恐怕已是足矣。
这张完美的五官,最吸引南宫维夏的莫过于枢晨的瞳孔之色,如星空绽放,仿若里面蕴藏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被温暖点缀着,却透着淡淡的忧愁。
目不转睛的盯着枢晨的双眸,南宫维夏低声说了句:“你的眼睛是……蓝色的?”
“呵呵……是啊,我父亲是法国人……那么你呢?”
“诶?”南宫维夏的愣了愣。
只见枢晨朝她温柔一笑,再次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我有没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呢?这位有着金黄色卷发的美丽小姐。”
“诶?”
听到枢晨的赞美,南宫维夏一愣,不由的涨红了脸。
“我叫南宫维夏,维系的维,夏天的夏……”
“呵呵,还真是一个适合你的名字,好听极了。”
听着枢晨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南宫维夏愣神的盯着枢晨温柔的微笑,丝毫舍不得移开半分。
暗自品尝着心中第一无二青涩的激动,她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襟。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看到他充满善意的微笑,南宫维夏就感觉自己不再那么难过了,仿佛这个人就是来救赎自己的一样。
一抹自嘲的笑容从脸上飞快掠过,南宫维夏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有人来救赎自己?
自己居然会生出这样幼稚的方法,简直不成熟。
“要来我身边坐下吗?”
“诶?”
南宫维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悸动莫名的加重了跳动的力度。
“不要吗?”
“要!”感觉到枢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南宫维夏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说出这句话的。
走到枢晨旁边坐下,夜风顺着并没有关紧的窗户吹进来,一缕一缕的拂过南宫维夏的身边。
闻到从枢晨的身上散发出的药水味,南宫维夏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在说话。
“你有什么喜欢的曲子吗?”
抬头,正好迎上枢晨温柔的笑容,再次一愣,南宫维夏慌忙别开了头。
垂下头,南宫维夏低声答道:“我喜欢理查德·克莱德曼的。”
“恩……呵呵……看来我们都是很孤独的人呢!”
枢晨的话,就像一个短刺插在了南宫维夏的心上,发出隐隐的疼痛。
她寂寞?
不……她从来就不寂寞!
她还有爷爷,她还活着,又怎么会寂寞?
在南宫维夏不停在心里反驳着枢晨的话时,枢晨纤长的十指已经放在了琴键上。
“噔——”
在一声琴键的响起之后,琴室里的气流仿佛都停止了下来,就连南宫维夏也不禁敛起了呼吸,伸长了耳朵准备开始倾听枢晨接下来的弹奏。
在几秒过去之后,悠扬的旋律开始在琴室里响起,每一个音节都打动着南宫维夏,每一个从枢晨琴键中奏出的音符都跳跃踩踏在南宫维夏失落的情绪中,让她旋转,飞舞在紫蓝色的星空下。
看着天空中镶嵌着的每一颗星,南宫维夏感觉自己在坠落、沉溺,一点一点的没入星海中不愿意在挣扎,而是顺着忧伤绸带的引导,逐渐闭上眼睛,将自己包裹在星海中不愿意在醒过来……
021 不可以放他走的哦()
不知道这首曲目循环了多久,总之,南宫维夏感觉自己仿佛沉睡了很久,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琴音已经消失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趴在钢琴上睡着,南宫维夏脸一热,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却没有看到枢晨。
支起身子,一件外套从南宫维夏的身上滑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居然会睡着,就连枢晨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南宫维夏的心里就莫名的荡起一阵失落。
转头看着窗外,天色已是蒙蒙亮了,南宫维夏失落的垂下头,呢喃了一句:“哎……这么晚了,估计他也困得受不了了吧?”
看着手中的校服外套,南宫维夏在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放在鼻尖处闻了一下。
衣服上没有男人常用的古龙香水味,也没有烟草味,甚至连独属于少年男子的青草味也没有,有的只有让南宫维夏感到焦躁不安的药水味。
担忧的看着手中的衣服,她自言自语着:“他……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浓的药水味?”
*********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南宫维夏趁着还没有到起床时间,匆匆返回了宿舍,等回到宿舍看大闹钟上显示的五点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琴室里呆了三个多小时了。
上了一天的课,枢晨温柔的声音总是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再加上枢晨衣服上浓郁的药水味,更是让她担心不已。
在下午最后一节课之后,南宫维夏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怀着百无聊赖的心情欣赏着周围的花花草草,一抬头,她就看到了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事情。
只见上官简逸和几个明显和他是一伙的男生将一位满脸恐惧的男生堵在了墙角,见这种情况,南宫维夏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喂!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朝上官简逸所在的方向大吼了一句之后,南宫维夏加快速度朝他们跑了过去。
“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愤怒的站在上官简逸的身后,南宫维夏再次朝他吼了一句。
五个男生同时转过头看着南宫维夏,其中有两个男生亲眼目睹过她上次制止上官简逸欺负眼镜男的事情,心里一打鼓,不由的开始退却。
“啊……上官,南宫会长来了,你要怎么办?”
听闻其中一个想溜走的男生在自己耳边问了一句,上官简逸在朝笑了笑,说:“去给我打饭。”
见上官简逸默许了自己离开,他和另外一个男生匆匆离开了此刻被他们视为‘不祥之地’的地方。
目送其中两哥们儿离开之后,另外的两个男生不爽了。
“喂,上官,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啊?”
“稍微等等……”
在回答另外两个人的问题的时候,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南宫维夏,他表示他现在的心情真的非常好。
“等什么?”
南宫维夏双手叉腰,怒视着上官简逸。
她还真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这个痞子不顺眼。
微昂起头,上官简逸豪不敷衍的笑看着南宫维夏,说:“等你走了之后,我们在继续……”
“开什么玩笑?”
走到上官简逸面前,南宫维夏停下脚步偏过头怒瞪了他一下,才擦过他的身旁朝那个被上官简逸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