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五行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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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他奶奶的!哪个孙子说木辞最厉害的!”
只见风原一脚踢开挡在前面的课桌,一脸不善,大步流星的向教室外走去。
门口有人不长眼的挡住了他,不仅如此,还睨着眼问道:“你就是木辞?”
风原心里恼火,平时他最烦有人说他不如木辞,刚才听外面那些人的口气,更是只知道有木辞,不知道有他风原,这简直不能忍!今天他就要让大家都知道,今天能为班上洗刷耻辱的人,不是木辞,而是他风原!
……
“你就是木辞?”牛鹤显然一直在关注这边,此时走过来问道。
风原平静道:“我不是,木辞不在教室,不过你也不用管他。”
牛鹤随意的握了握拳,一身横练的肌肉夸张的暴起,“这样啊,那就抱歉了,你请回吧!这门,我今天是堵定了。”
“呵呵,你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风原突然笑了,伸手握拳道,“我是说,我比木辞更会讲道理。”
“哦?”牛鹤看看身后,顿时来了兴趣。
……
“咚~”
这是脑袋着地的声音。
“所以说,一班也就这种货色?”牛鹤揉了揉手腕,看向身边那小弟说道:“抬他去那边放好,别弄出人命了。”
边上马上有人抢先谄媚道:“老大放心,看他这样子,死不了的。”
牛鹤狠狠一瞪眼,“嗯?你敢质疑老大我的实力?”
“不不不,这人本来已经快不行了,又被老大您救了过来……”
牛鹤没理他,继续吩咐道:“去,继续喊话,到午时为止,这趟差事,就算是圆满了,之后再有什么事,可跟我无关了。”
“是!”
教室内,众人一阵心惊。
通过窗户已经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只一拳,风原就被牛鹤撂倒了。
那可是筑基七层的实力!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无力感油然而生。
风原虽然在班上不是数一数二的实力,但相比在场这些人,却也是鹤立鸡群了。眼见他都这么轻易的被人收拾了,众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等午时到来。
午时,是午间休的时间。这段时间,按照学院的规定,可以允许单独约人切磋,但不允许大规模的闹事,所以牛鹤才会说,到午时收工。
不过即便如此,被人堵门也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这意味着这个班的学生都是一群无能之辈,将来与其他同学出门都抬不起头。
所以这其实是关系到班级荣誉感的事。
见大家都灰心丧气的干等着,云儿却有些着急道:“你们就这么被人欺侮吗?”
说着,云儿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姜淇。
姜淇是知道风原的实力的,眼见他都被轻易地击败,一时间自己心里也没底,见云儿这般说,姜淇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这毕竟是事实,只好劝道:“云儿,你刚来学院数月,不清楚这种事而已,这种事在学院里其实经常发生的,回头再打回来就是了。而且此事与你无关,当然也与……也与木辞无关,这次很明显是三班找人故意来挑事的。你放心吧,他们闹不起来,等一会就过去了。”
“可是,淇姐姐,”云儿正色道,“我们修道之人,不是应该迎难而上吗?遇到这么一点困难就畏手畏脚,实在不是云儿的性子。”
说着就要向教室外走去。
姜淇见她有些意气用事,暗叫不好,生怕她出事,大声说道:“云儿你要干什么?你别冲动,这可不比家里!”
云儿停下脚步,回过头对姜淇笑道“淇姐姐,正因为不在家里,云儿才想试试呀,这还是云儿在外面,第一次遇到麻烦事呢。”
楚行本也要劝云儿别冲动,班上的事还用不着一个刚跳级来的小女孩出头。但听到云儿那番话后,心里自觉羞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下定决心,若是形势不妙,立刻出手,大不了回家挨一顿骂而已。
大不了,回头被木辞责怪一阵吧……
……
教室门口,云儿平静的对门口堵门的两人说道:“让我出去,我跟你们老大讲道理。”
“还有我。”姜淇眼见云儿上前,担心她出事,也上前说道。
“这……”堵门小弟显然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突然见到了两个,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教室外有人笑道:“怎么的,一班现在这么无能,要靠小姑娘来出头了吗?”
姜淇认识说话那人,顿时怒目相视,“冯旭!你这个小人,你们三班没本事就找外人出头,我都替你们害臊。”
冯旭脸上一阵不自然,却依然强笑道:“你随便说,反正今天过后,你们一班怕是要沦为笑柄了。”
“谁说的?”云儿上前娇斥道:“让你们老大过来,我跟他讲道理。”
牛鹤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事,快步过来笑道:“小妹妹,我看你还是一年级的学妹吧,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就别掺和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可舍不得动手伤你。”
云儿却一脸认真的说道:“废话少说,你不出手就别怪我了。”
牛鹤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位小姑娘,并不觉得对方会威胁到自己,反而还有闲心在想她为什么会在三年级的班里。
云儿见他并不理会自己,心下暗恼,本要出招,但考虑到风原就是被他一击打败,想来对方实力不差。
“看来要用出那招才行,争取一招制胜。”
念及此处,云儿心意一动,手上引出法诀,正要出招,却听身侧一道揶揄的声音传来:
“云儿,莫非你又要用木辞教你那招,防狼术?”后面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云儿听到声音先是一喜,只是听清内容后,顿时俏脸晕红,待运气收功,向身侧大声道:
“是引灵术!引灵术!才不是什么防狼术,难听死了!”
见突然悄无声息从外面来了一个人,而且看起来,似乎来人与这小姑娘相熟,边上有小弟有些紧张的出声警告道:
“你是什么人?这是道法系的事,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其中。”
来人并不介意的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你是说我吗?我叫萧浪。”
“萧浪!”
牛鹤此时还有闲心欣赏两女绝美的容颜,显然没怎么注意边上的事,突然听人自称萧浪,不由侧身看去,这一看,顿时魂都快吓掉了,手脚微微颤抖着。
萧浪早就注意到牛鹤了,见他像见到鬼一样的看着自己,渐渐露出思索的神情,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牛鹤只是点头,却说不出话来。萧浪缓缓走近牛鹤,眼睛突然眯起,“你该感到庆幸,刚才没有动手,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是真的杀人。”
末了,萧浪又补充一句,身上突然爆出惊人的灵力波动。
众人听他说起杀人,本还不信,毕竟是在学院里,矛盾不至于到此地步。只是看他一身气势逼人,却由不得不信了。
牛鹤早已吓出一身冷汗,此时一把瘫坐在地上,浑然忘了此前的计划,慌忙解释道:“是我一时糊涂,听信别人花言巧语,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
谁知萧浪下一刻突然变脸,用力拍了拍牛鹤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说怎么看你眼熟,原来是牛莽那个堂弟,我见过你。”
萧浪笑的真的很浪,还有时间向门外两女抛媚眼,惹的两女白眼相向。
牛鹤只好也跟着强颜作笑,道:“您与我堂兄切磋的时候,我就在边上……”
萧浪脸色古怪道:“切磋?你倒是会用词。不过既然是切磋,自然就有切磋费,上次有,这次也应该要有吧?”
“那当然,那当然。这是五十块上品灵石。”牛鹤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包灵石。
土灵石,萧浪不是很喜欢,但也照单全收。
“你这么懂事,我也不好太为难你,不然传出去会说我欺负人。”萧浪依然笑着,“不过我浪某人向来讲究礼尚往来,这次没有切磋却拿切磋费,实在不爽,不如……”
牛鹤一听萧浪此言,以为他还要动手,顿时大惊失色,道:“不必了,这是我孝敬您的。”
谁知萧浪不喜反怒,“呸!我浪某人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二十年后自然有人来孝敬,轮得到你?”
只听萧浪继续说道:“只不过嘛,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也算礼尚往来。”
“是是是,您说。”
萧浪似乎想起了刚才的事,问道:“我刚才也看了一会,你是在找木辞挑事?”
“这个……”牛鹤不知道萧浪的意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却听萧浪笑道:“你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我浪某人都不敢轻易找木辞麻烦,你倒是有种。”
看了看身后的云儿,萧浪稍微靠近一些说道:“我跟你说个实话,你刚才如果伤到那个女孩,我敢保证,木辞一定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牛鹤闻言,顿时一阵后怕,冷汗淋漓,好在刚才见她只是个小姑娘,没当回事……
“对了,还有第二件事。”萧浪问道,“你知道借刀杀人吗?还有,你是不是跟谁有矛盾?这次如果不是我刚好来,你想象一下,以木辞那种嗜杀成性的人,知道你在他班上这么飞扬跋扈,他会不会放过你?”
见牛鹤站在那愣神,萧浪看了看一旁小心翼翼的众小弟说道:“你好自为之吧!不过在此之前,先让你几个小弟滚蛋,实在碍眼,都挡住阳光了。”
萧浪头也不回的走进教室,一时间班上二三十人顿时围了过来,彷如迎接英雄归来,各种问题也是问个不停。
萧浪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有问必答。
“萧浪学长,你干嘛要造谣木辞学长嗜杀啊,他才不是那种人,你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他坏话了。”云儿看着萧浪,显然对萧浪说木辞的坏话不满。
萧浪却毫不在意道:“谁让他当初坑我!我就要败他名声,怎么了?”
“行了,萧浪你就别逗云儿了。”姜淇给了萧浪一个白眼,“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难道真的是有人想害牛鹤,这次是我们想错了?”
云儿也紧张的问道:“也就是说,其实跟木辞学长没关系咯?”
“你这丫头,就知道你的木辞学长。”萧浪好笑的看着云儿,然后对姜淇一摊手,道:“你看我有骗他的必要吗?我如果要伤害他,还不是跟玩似的,他又有什么理由怀疑我?”
“这么说来,你说的是真的了?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姜淇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萧浪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风骚的一撩发梢,然后笑道:“我当然是骗他的啦,毕竟,这么好玩的事。”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一声怒吼:“雷厉!你敢坑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2章 木辞()
青阳群山间一处山峰,高千尺有余,群芳竟艳,姹紫嫣红,杜鹃鲜美,海棠凝香。
这座山峰,原来的名字木辞已经忘记了,不久前有人给它取了个新名字:望帝山。
之所以叫望帝山,不仅仅因为杜鹃争芳,而是在这座山峰西边,有一座将近三千尺高的山峰,此山名为:仁帝山。
仁帝山在青阳地界,千百年来一直赫赫有名,不过三百年前,一次小规模的正魔之战后,中都派大修士过来了一趟,将仁帝山上的仁帝观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后,最后将里面许多有价值的东西都运走,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仁帝旧居,仁帝山便开始淡出人们的视野。
木辞所在的木家,与其它四大家风林朱雷,并称青阳五大家。只是木家与林家,八十年前才从东方齐国迁移过来,所以木辞对青阳当地的一些旧事,也知之甚少。不过木辞却很关注仁帝,倒不是因为仁帝当年是如何英姿,如何如何力战群雄,如何如何挫败魔族的阴谋,而是因为仁帝的这个“仁”字。
仁帝并不是自称,而是他仙去之后,后人用以赞扬的庙号,仁者,无伤民也。这位仁帝,自修炼之始,便奉行一个理念:百年修行,利国利民。即便得道也不忘苍生木辞尤其欣赏这一点。
“木兄?”
正想着仁帝的事,忽然听到山前方有人在叫他,木辞抬头看去,只见半山腰上,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正向他挥手。
木辞笑了,此番前来望帝山,本就是为了见此人。此人叫齐桓,据他说是齐桓公的后裔,木辞当时还取笑过他,说齐桓公的后裔明明姓姜,却被齐桓反问,‘宋国后裔何以姓宋?’然后木辞就信了。倒也是这个理,谁说周文王的后裔,就不可以姓周呢?
“齐兄好雅兴啊,你这是,在巡山?”木辞显然心情极好。
“哈哈,木兄说笑了,花开正好,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出来一会就遇到木兄了,看来是天意啊。”
木辞看了看前面山峰,向齐桓点点头,“有点事,山上说吧。”
……
“不知木兄此来,所为何事?”
望帝山山顶,齐桓给木辞倒了杯茶,开口问道。
此间有两架简陋的屋子。说是一架屋子,是因为实在简陋之极,除去四角的支柱与上方的屋顶,几乎全是树枝,这两架屋子,一架是木辞所建,一架是齐桓所建。两人现在所坐的地方,正是齐桓所建的那间屋子前。
屋外是略显空旷的山峰顶,零星的散落着几棵老树,光线很是充足。仔细看去,居然还有两株茶树。
缓缓收回远望的目光,木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怀念的看了着自己那间屋子,屋子周围,并没有显得凌乱,甚至连一段枯枝也没有,显然是齐桓帮着经常打扫过,屋子遥遥对着对面高耸入云的仁帝山,木辞的目光,不自觉的又向仁帝山看去,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来。
两年前木辞第一次听说仁帝山的时候,就曾与同学去过,当时这座望帝山还是荒山。
第一次进入望帝